这一瞬间,离诺的眼泪却流得愈凶,哽涩逸出,“不要去通知他……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严晴诧异,“你在说什么?”
未等离诺回答,看守的警员已经拉起离诺,冰冷道,“时间已经到了。”
这一秒,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诺离去的严晴不知所措地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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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因为拥有足够的证据,离诺被司法机关起诉。
法庭上,离诺没有任何辩诉,由于指控的两项罪名严重,医院初判的结果是无期徒刑。
……
这日,受伤尚未痊愈的凌莫臣冲进了凌莫风的办公室。
凌莫风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执着一杯拉菲,淡定而从容。
凌莫臣狠狠咬牙,不顾手臂传来的疼痛,用力揪住凌莫风的西装衣领,“这件事是你做的,对吗?”
凌莫风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阻止凌莫臣的动作,闲适地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凌莫风的淡然愈加激起了凌莫臣的愤怒,“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凌莫风不屑勾唇,“我说过,我不会放过她!!”
砰——
凌莫臣的一记利落拳头打在了凌莫风俊逸的脸庞上。
力道之大,令凌莫风的嘴角瞬间渗血。
凌莫臣愤怒地握紧拳头,“我没有想过你居然会为了报仇而泯灭了人性……”
凌莫风用手拭去嘴角的血痕,脸庞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怎样,我不会让你这么伤害小诺!”凌莫臣愤而转身离去。
然,这一刻,凌莫风手中的红酒杯却狠狠地摔在了他面前的落地窗上,红色的液体开始顺着落地窗而向下流淌。
凌莫风显然是动怒了,如鹰眼般锐利的黑眸冷瞪凌莫臣,“我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
凌莫臣用力颔了颔首,“好……如果小诺真出了什么事,你别指望我们还能够维持兄弟情义!”
凌莫臣雷厉风行地离开后。
凌莫风将一记重拳打在了落地窗上。
……
三个小时后,“星月”会所。
凌莫风与警署的警长坐在包厢内闲谈。
警署的警长格外给凌莫风面子,全程几乎对凌莫风点头哈腰,对于凌莫风所说的每一句话皆谨慎记在心底。
酒过半巡,凌莫风主动身后同警长握手,“我相信人民警察一定会调查清楚每一个刑事案件。”
警长连忙握手,“这是当然……”
凌莫风嘴角噙起一抹笑意,继续同警长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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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身着真丝睡衣的严雅来到别墅一楼的书房。
她轻轻敲了敲房门,“风。”
凌莫风的声音传来,“进来。”
严雅走了进去,“这么晚还不睡?”
凌莫风起身,主动揽住严雅纤细的腰身,“有些重要的事要做,马山就处理好了。”
严雅略带失落道,“你永远都将事业放在第一位。”
凌莫风轻扯出一抹笑,扶正她的身躯,嗓音轻柔,“不高兴了?”
严雅嘟起唇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时间好好陪我……”
“今晚……我好好陪你?”他灼热的气息倏然凑到严雅的耳际,惹得严雅的耳背一阵敏感。
严雅的脸色顿时羞红,“讨厌……你每次都来这一套。”
凌莫封将严雅轻轻按在怀中,“我不是答应了你,过两天陪你回美国吗?”
严雅靠在凌莫风的怀中,委屈道,“可你很快又要回国,我不想和你分开……”
凌莫风温柔,“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留在我身边了?”
严雅缓缓抬眸,认真看着凌莫风,“风,爹地妈咪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一刻,凌莫风的表情骤沉,如同以往,他松开严雅,冷肃的表情打破了此刻的浪漫气氛,正色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
严雅立即颔首,“我知道,我也愿意这么一直等下去……可是,我爹地妈咪总是重复地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
凌莫风没有说话,重新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埋首处理公事。
严雅歉意地垂眸,“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说罢,严雅黯然失落地转身欲离开书房。
然,在严雅即将踏出书房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忽然被一道由后向前的力道环绕。
他精壮的手臂缠在严雅的腰间。
严雅脚步停驻,隐忍的抽泣声开始传来。
凌莫风扳正严雅的身躯,抬起她楚楚动人的脸庞,轻笑,“傻瓜……这么爱哭,怎么做我的妻子?”
严雅瞪大水眸看着凌莫风,“恩?”
这一秒,凌莫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红色绒盒,“打开看看。”
严雅狐疑地打开红色绒盒,在瞥见绒盒内设计精巧的钻戒后,严雅不敢置信地看着凌莫风,“这……”
凌莫风径直取出戒指,而后将戒指套入严雅右手的手机指,温声道,“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小女人伤心……你愿意在一个月后和我举行婚礼吗?”
亲眼看着凌莫风将价值套入她的手机指,严雅感动的泪水流得愈凶,“你好讨厌,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凌莫风轻握住严雅在她胸膛捶打的小手,一派正色道,“怎么?有人不愿意?”
严雅立即摇首,“不,我愿意……我愿意……”
凌莫风圈着严雅的腰身,凝睇着她开心时的美丽容颜,柔声道,“作为你这么多年默默陪在我身边的奖赏,我决定将我们的婚期公之于众,并邀请你的父母做我们的证婚人……”
“风……”严雅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凌莫风将严雅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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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离诺迎来了法院对她的二审。
站在被告席上,离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控方有两位证人,辛言与伊苏。
辛言与伊苏在法庭上纤细地叙说了离诺‘射杀’保安的过程,严晴就坐在听审的位置上。
听见辛言与伊苏的指控时,不明白这两个人是何许人物的严晴愤怒得想要骂人。
就在双方律师做结案陈词的时候,负责替离诺辩诉的律师却突然拿出了一份证据。
律师将证据呈递法官,“这是警方收到的一份匿名指控我当事人杀人的视频及沾有我当事人指纹的银色左轮手枪……”
“经过美国专家检验,这个视频乃是拼接技术处理后的视频,只是造假的技术高超,不容易被国内的技术部门找到漏洞……”
法官看过证据后,赞同地颔了颔首。
律师继续替离诺辩诉,“至于那柄手枪,我们经专人调查过上面的指纹,证实我当事人若以指纹的显示而握枪,‘射杀’保安的位置根本不是心脏,而是心脏上方三分之一处……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有人为了诬陷我当事人而在事后在枪支上动了手脚……”
“基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我请求法官判定我当事人无罪释放。”
……
严晴挽着离诺,喜极而泣,“太好了……”
离诺神色怔愣,她不明白她怎么就被当庭释放了?
一瞬间,所有对她的指控全部撤诉,更不可思议的是辛言,他竟在最后一刻承认是他利用离诺的年幼无知及威胁离诺进行商业盗窃的。
严晴激动地抱住离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离诺靠着严晴,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她以为,会想尽想法帮她的人只有严晴。
“呃……”严晴犹豫不决地吐出,“对不起,我打电话进了‘凌氏’,虽然我没有和凌总直接通话,但,我让接电话的员工将你的情况告知了凌总。”
依照严晴的意思,严晴求救的人只有凌莫风,可是,凌莫风怎么会“救”她?
不用想,她便已经猜到是凌莫风命人将她的“犯罪”证据提供给警方……一个亲眼想要看见她入狱的男人,又怎么会突然间仁慈?
就在离诺疑惑不解的时刻,凌莫臣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离诺轻轻松开严晴,望向朝她走来的凌莫臣。
瞥见凌莫臣,严晴下意识地呼出,“呃,凌……”严晴以为来人是凌莫风,但仔细一看,发现来人与凌莫风仅仅只是相似,眉宇间透露的气势却是截然不同的。
很明显,眼前的男人少了凌莫风独有的那股不可一世,显得谦和许多。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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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自己没有认错人的严晴询问离诺,“他就是莫臣吧?”
凌莫臣礼貌一笑,“您好。”
严晴跟着伸着爪子打了声招呼,“嗨。”
凌莫臣和善道,“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想和小诺单独聊聊吧?”
严晴猛地摇首,“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你们随便,我去街角喝杯咖啡。”
……
严晴离去后,凌莫臣扶着离诺瘦弱到不成人样的单薄身躯,心疼地问,“你还好吗?”
离诺轻点了一下头,“我没事……”
凌莫臣轻柔地将离诺抱在怀中,“你该知道,我讨厌看见你无力支撑却假装逞强的模样。”
浑身上下的确没有太多气力的离诺依靠在凌莫臣的怀中,轻声问,“你帮的我?”
凌莫臣道,“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离诺诧异地自他的怀中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