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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心里微微舒服了很多,她也知道萧琦这个岁数肯定是尝过味的,但就怕外面养了一个,那才是麻烦事呢,只要别在外面有什么真情青梅的,那就好办了,余下的都不是事。
“我怎么觉得我老吃亏了。”若兮嘟着嘴撒娇。
“不亏,以后我保证好好待你,你信我。”萧琦是个不会说好听话的人。这样保证已经很难得了。
璨亮的星眸中含着脉脉情意,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期盼。
若兮白他一眼,伸出一跟手指,“要我信你有一条你得应我,以后你看上什么人了得先知会我,我答应了才能进门不答应你也不能背着我养在外面。”
哪家爷们没个小妾通房的,这些适应了也就习惯了。可这脸面尊严却要摆在前头。与自己将来的孩子地位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萧琦微微叹口气,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庞,“你还是不信我。也罢时日长了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现在说了也没用。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要脸面的人,我求的不过是一个能与我比肩的爱侣。”他幽幽的微叹一声。
这样的话让若兮心口跳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是,一时间怔怔的望着他不敢回复。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爷们纳妾,可世人要求女人大度,不然就是不贤惠了,管得住爷们的人也管不住爷们的心。有些事很多人都很无奈,她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有几人能如他爹娘那样比翼双飞,眼里在容不下别人去。那样的日子也是个例罢了,就是二叔也有个通房呢。愣是哄的二叔让她生了个儿子呢。
他的话,能信?若兮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慌慌的。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信我的,你想要什么我知道,我会给你的。”声音中带着温柔平和,一字一句好像雷鼓敲打在若兮的心上,咚咚的响着。
若兮傻愣愣的望着他,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知道我想要什么,心微微缩了一下气息也有些不稳了。
暧昧而紧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若兮紧紧的盯着萧琦的眼睛,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在骗她,一眼看向他眼底深处,好像深夜的湖水,黝黑璨亮,又像那天上的星辰,带着明亮的光,灼人的亮烧着她的心。
就在这时红菱过来回禀,“小姐,夫人唤你过去呢?”
若兮镇定的饮了一口茶,缓和了一下紧张失神的情绪,这才起身道:“润之,我娘叫我了,我先走了。”
“你去吧,我也该回了。”萧琦没有再说什么,身上多了一丝通透沉稳的气质,凝望着她的眼,多了些温柔疼宠之色,声音不自觉的放低了些。
若兮被他火辣辣的眼光望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扭身跟着红菱走了,走出花园又扭头去看他,发现他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她擦擦鬓角的汗,人有些恍惚的走了。
王氏叫了若兮过去是说嫁妆的事呢,有些东西还是要再斟酌一下。
“若兮,你来了,我想着跟你商量,云文说多宝阁他不要了,你看绸缎庄和多宝阁你要哪个,我想着给你带一个赚钱的铺子过去,也省得你手头紧巴着。”
若兮笑道:“不用了,赚钱的铺子不是带了么?留着给他们就是了。”
“还是大嫂最大方,这两个铺子可是最赚钱的呢。”赵氏一听又犯红眼病了。
王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这些和我家老爷的铺子相比,不过九牛一毛罢了,我家老爷的铺子你们家又不是没买,如今赚的只怕比我们多吧。再说这是我的嫁妆铺子,多年来全是若兮打点的,我给了我闺女怎么不行了?”
她就讨厌赵氏这一点,好像我们大房就应该落魄着到你门上去求你,我们过红火了反倒处处不对了似得,真是烦死个人。
赵氏被噎的涨红了脸,“我可没这么说,我这不是说大嫂心疼若兮么。”
“青莲也大了,也该好好找个人家了,可别整日的去找她姐夫,让人看见怎么说嘴呢,这柳家可还有没嫁的姑娘呢,若是坏了规矩看族长饶得了她不?”王氏冷笑一声提醒道。
刚才青莲去找萧琦的事第一时间就被人报给了王氏,这样的事给若兮说了也是不对的,最好还是说给王氏听,她身边有个章嬷嬷,不怕没注意。
果然章嬷嬷一听这消息,就将赵氏肠子都看的清清楚楚了,一五一十说给了王氏知道,王氏气得要命,章嬷嬷教她该怎么说才能扎进她的软肋去,王氏这才舒口气。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赵氏得逞的,谁也别想坏我闺女的亲事,谁来我跟谁急!
赵氏被挤兑的面皮紫涨,难堪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埋怨女儿,怎么就那么笨不知道找个背人的地方么?还让人给看见了,真是蠢死了!
章嬷嬷适时的插口,“还请恕我直言,青莲在我这学规矩倒还认真刻苦,但若是再做这样坏品行的事,我可是不教了,也不是谁都能让我教导的,没得坏了我名声。要不是大小姐求了我,我万万也不会教她的,多少世家贵女都请我过去呢,我并不是吃不上饭的要饭花子,想找老奴供奉的地方多了去了。”她傲然的抬起头,一脸看不上的样。
赵氏当场难堪极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是有话也不敢说了。王氏如今真的不一样了,和她已经拉开了距离,尽管她已经是寡妇了,没有爷们撑腰了,但不可否认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过得顺心如意,前半生有丈夫护着,原以为是个生不出儿子的,再得宠又能如何呢?没想到养了云文竟然还养熟了,当大家都以为她生不出来的时候,她生了儿子了。
男人要死不活的躺了好几年,竟然捞到一份御赐的婚事,还给自己捞了个三品孺人,以前不知道孺人能干什么,如今才觉出点味来。
哪怕王氏是个没有依靠的寡妇,仍旧不是她可以欺负挤兑的了,自己的儿女还是要仰仗大房,仰仗这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行的女人,嫉妒了一辈子哪怕看着她没了男人仍旧是意难平。
谁让人家有一双好儿女呢!
“我回去教导那丫头,许是底下人传错了。”赵氏觉得自己呆不住了,找了个由头就匆匆忙忙走了。
王氏冷叱一声,“我就是变成了寡妇也不是你想踩就踩的,那点小心思当我不知道呢!”冷哼一声,眼底一片清明。
若兮噗嗤一笑,“娘,原来您什么都知道啊!”
王氏没好气的拍她一下,“我只是不愿意争口舌,我又不是傻子。兮儿,好不好的不在口角上,女人要学会示弱,太要强要吃亏的,你看你二婶一辈子要强,处处都要争,结果呢……。学会示弱学会跟你男人商量,仰仗他有了难处先去求他,他心里才能放不下你。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恨不得把男人都比下去,你让男人的脸往哪搁呢?”
若兮颦着眉头有些困惑,却听章嬷嬷笑道:“夫人睿智啊!皇后若能如夫人一般温柔些,婉转些,哪至于如今日这般境况呢!日子苦还是甜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啊!”她难过的微叹一声。
若兮若有所思,低头沉吟不语。(未完待续)
96章难处
秋日还有些热,秋闱也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在煎熬的等待后,榜上有名的人自然是欢天喜地了,落榜的人也紧着各自找地方,有人不想回家乡去,便想着找个地方好去干作馆的夫子,教教孩子还是能行的。
若兮也趁这个时候找了两个江北的落榜生,跟族长商议过后去族里学堂教导族里的小一些的孩子们,如今暂且在前院住着,等着族长一起回江南去。这段日子就在府里顺便帮着看看学明,尤其是下过考场的士子和其他人又有不同之处,多听听总是好的。
而柳云浩也在积极的忙碌着,结识江南的士子,想寻一个举人给青莲,好赖也比商户强不是,可惜事与愿违,柳家再有钱在文人眼里也是铜臭味十足,没有人愿意和柳家接亲,哪怕是家贫的也没有。
要么就是已经定过亲了,要么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柳云浩哪敢把女儿介绍给这样的人呢,满腔的心到越发冷了,心里也是愁得不行。
若兮只旁观不出声,这事真轮不到她说话,到底她是个晚辈,不能干涉亲叔叔给自己女儿某个好亲事吧!
若兮一早就知道二叔的打算,也知道他不会顺利,每年秋闱的时候多少人都等着放榜的士子呢,就是落榜的有那品行志气都不错的也早早让人下手了,姑娘们早就等着了。
这里是帝都能考到这一步的,大多都有了功名,举人也都可以免去一定的赋税了,只要不奢靡生活基本不愁了。帝都不少有姑娘的官家子女都在等着一茬呢,哪轮得到柳家呀。这是可以想到的。
皇觉寺山脚下的桃花林据说日日都热闹得很,大姑娘小子都在那里悄悄的幽会,刚来帝都时就听说过这样的八卦,有那么两三个姑娘上吊跳河的,每三年都有几个这样的事,很多寄予希望的姑娘最后也被一些不怀好意的士子给耍了,守规矩的到还罢了。顶多就是希望落空伤心一阵子。就怕那胆大的,什么都豁的出去,学那崔莺莺敢于冒风险。到最后落空了一腔心思,只能跳河了。
这样的事在江南也出不少呢,不是所有的士子品行都那么好,有些姑娘总以为自己就是那飞上枝头的麻雀。可实际上人还想找个公主当驸马呢!
等天冷了尘埃落定了,媒婆忙的脚不沾地了。帝都定亲的人家真是不少,可唯独没有柳家什么事,柳云浩出出进进的脸色越发不好了。
族长劝他,“略等等。等学明明年下场得个秀才功名,名声就不一样了。”
柳云浩已经明白了不少,帝都不是谁都能玩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