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就算了的,果然,随后老头说道:“其二嘛,就是把虎子没做完的生意我替他做了。”
“哦?还是按虎哥所说的那个价钱?”张烈略带讥讽的说道,别看你来头大,但有时候他就是有一股子狠劲儿,或者说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烈的讥讽,老头自然听出来了。即便是老头的手下也听出来了,当场暴怒,想要给张烈点颜色看看。只是老头适时的出手阻止,笑呵呵的开口道:“看来虎子确实不太地道,让张先生到现在还在嫉恨他。”
张烈没说话,老头又说道:“最近国际铜价呈现上涨的趋势,具体形式还不太明朗。但今天早上,国际国家已经涨到7854元一吨。我们就按这个价格交易如何,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老头笑呵呵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自信,他相信张烈对这个价格会满意的。要知道虽然国际行情如此,但是国内市场向来慢半拍。他给出的这个价格,已经远高出行价。
张烈没有被他画的大饼所撞懵,很清醒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你有什么条件?或许需要我做什么?”张烈冷眼看着他,一刻没有完成最后交易,他不会相信这老头子的。
老头没有惊讶张烈的精明,赞扬的点着头,道:“其实也简单,只要你低个头,向虎子道个歉,让他在兄弟们面前有个台阶下,这件事就揭过了。以后张先生只要还在南水做生意,我老王一定鼎力支持。”
张烈根本没多想,直接开口说道:“不可能!我张烈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这件事上,我自认为没错。道歉的事就算了,如果王老板愿意和我做这一笔生意,不需要这个高的价格,就按照行价就行。否则,我宁愿不做这笔生意。我在南水也不过是稍作停留,做成自然好,做不成我也无所谓,大不了不做这笔生意,我又不是指望这个行当吃饭。”
张烈说的很肯定,态度也很坚决。老头刚刚笑眯眯的态度,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或许是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倔,不就是低个头,又不是太难。他也是拿不住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背景,从调查来的情况看,之前的情况很简单,之后后来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他很怀疑,这家伙是某个人或者势力的代言人。
“不再考虑一下!”老头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第八章 衣锦还乡
第八章
张烈知道这次真是惹到了大人物,而且是真正的枭雄。
在明知张烈拒绝了他的“好意”后,依旧彬彬有礼的将张烈送回去。就冲他这作态,就知道这绝对是个人物。
但如果再让张烈选择一回,他依旧会选择拒绝。他就是这么一种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何况,张烈认为自己本就没打算在南水多做停留,也不惧怕他王老板的势力有多大。
还真以为我张烈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手头自己的存款加上之前讹来的五万块钱,将近小十万块钱。他张烈孤家寡人一个,又有采集器如此逆天的作弊器,会为那点蝇头小利而放弃自己一直以来做人的尊严。
当下,张烈也不准备在南水多待哪怕一刻钟,当即启动奔驰往云台的高速赶去。
张烈的家就在云台,距离南水市有一百公里左右。但就这一百公里的距离,造成了两个相邻的城市,两种截然不同的城市经济体。
南水别看名字里带水,但它的市区距离水还有很远的距离。而南水市整个城市经济是依托矿石精加工展开的,其中国字号的金属加工企业就有三家。至于其他大大小小的其他矿业公司,数不胜数。近年来,南水有意转型,将从单纯的矿业采集加工模式转换为,东南部重要的矿石集散加工中心。
而云台市,除了靠近南水的几个县区有少量的矿产外,其他再没有什么重要资源。好在云台市毗邻大海,有着丰富的渔业资源。加上紧邻南水,云台市大力发展民用船舶制造业,而且国家重型船舶工业公司也初步决定在云台设立分基地。
有半年多没回家了,张烈的心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这次回去,他就不准备走了。父母在,不远游。
大学毕业后,张烈拒绝南水几家大型矿企的邀请,选择了外省的企业。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想在父母眼皮下讨生活。只要在外面,干出成绩,才能证明他男人的本事。
只是几年下来,事业没干出什么,混一份发不了财饿不死的薪水。一个人在外地的时候,常常的想家,想起母亲可口的饭菜,但每当母亲问起,总是表现的很坚强。
一个小时后,车子从云台高速口下来,随后进入匝道,很快就来到云台市区。
他的家在一片老旧的小区,房子是原先云台市属的一家造船厂的家属楼。只不过后来企业不景气,赶上企业改制,好活儿几天,随后企业彻底破产了。
张烈的父亲张天德母亲于秀梅都是原先造船厂的职工。企业破产后,张天德因为有着一手不错的技术,又给一家私人老板打工。至于母亲于秀梅,则彻底下岗了,专心在家相夫教子。
张烈的回家,并没有和父母说一声。车子到达小区的时候,张烈这才拿起手机,给母亲打过去电话。
因为不经常回家,张烈并没有随身带着家门钥匙。如果母亲不在家,他还真进不了门。
打通电话,得知母亲在别人家串门,马上就过来。
张烈也就在楼下等着,这时候,因为张烈开着奔驰车子回来的原因,不少人都围了上来。因为都是几十年的街坊邻居,都认识。
看到从车子下来的是张烈后,他们惊讶之余,也是高兴地上前说话。
其中一个穿着花衫的阿姨,是张烈小学同学的母亲,两家住一个单元,楼上楼下,自己那个小学同学好久不联系了,在京城读研究生,听说还要读博士,当初那个调皮捣蛋鬼,彻底成了书呆子了。
“小烈,这是发财了,开上奔驰了!”阿姨姓张,上下打量着张烈,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半年前他回来,还普普通通的,没想到半年没见,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
“还好了,和朋友合作做了点小生意,赚了几个钱。”张烈扯着慌说道,之前已经想过了,反正不准备走了,而且这车子还真不好解释,只能扯谎。
“真是不得了,开上奔驰了。”其他一些街坊也在那指指点点的,他们不知道这车子到底值多少钱,但能开得起奔驰的,肯定是有钱人。何况,平时哪家孩子开着一辆十几万二十万的车子,他们也会羡慕半天,到处吹嘘,谁家孩子有本事,都买上车了之类的。
享受着邻居们的吹捧,本就好面子的张烈自然有些飘飘然的。甚至故作谦卑,继而赢来新的一轮吹捧。
这时候,张烈远远地看见母亲迈着快步走过来。看样子母亲还是老样子,精神得很,走起路来也是称得上虎虎生风。
张烈还没说话,邻居们已经在旁边吹捧着说道:“秀梅,你家小烈可了不得了,发大财了,开着奔驰回来了。”
“小烈他和别人做生意,发大财了,这下你们两口子跟着享福了!”
。
得了,不用张烈解释,母亲于秀梅还没有走过来,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替张烈交代清楚了。甚至有些张烈说的很含糊的地方,这些街坊邻居也完美的替他补齐了。
看着母亲于秀梅脸上浮着的笑容,张烈知道母亲现在肯定很开心,甚至说高兴的不得了。从一定程度上讲,张烈好面子、有些小虚荣的性子是源自母亲的。父亲张天德性子有些木纳,老实巴交的,活了一辈子,只知道踏踏实实的工作。不然,张天德也不可能成为造船厂仅有的几个七级技工。
张烈走上前去,抱着母亲的肩膀,说道:“妈,我回来了!”
于秀梅笑呵呵的,心情好的就像当初自己高考考了高分一样。尤其是盯着张烈前面那辆不太漂亮,但绝对抢眼的奔驰车子,一脸的兴奋。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肯定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的。肯定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做生意挣了。尤其是看到旁边的王翠莲,心情格外的好。
他们算是街坊邻居,加上女人都有些小虚荣,经常性的攀比。他和强子是同学,关系还可以。但两家的母亲在上学的时候,经常拿他们的成绩攀比。高考的时候,张烈超常发挥,被一所重点大学录取,于秀梅吹嘘了很久,搞得王翠莲很没面子。那时强子发挥不太好,复读了一年,第二年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但依旧不如张烈的好。后来张烈毕业直接工作了,工作不算太好,收入也一般。但强子异军突起,直接考上京城京大的研究生,王翠莲一下子兴奋了,常常吹嘘自己儿子。搞得于秀梅很不自在,常常心理腹诽,你儿子毕业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
“儿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要不今天就出去吃,海天海?”于秀梅大声的说道,看似在埋怨,其实有些炫耀。海天海在云台算是不错的海鲜酒楼。在他们这些平常老百姓心里,去一趟海天海,足足能吃掉他们大半月薪水。
张烈知道母亲的毛病犯了,也知道她没什么恶意。一起二十年的邻居了,虽然互相攀比,但如果真的一家有难,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行,妈你高兴就行。走吧,我们上楼吧。”张烈看这样也不是办法,看母亲这样子,还想在显摆显摆。
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张烈将车子停好,免得被其他车子剐蹭到。
上了楼,进了熟悉的小家,张烈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温馨。
“妈,不要忙活了,又不是外人。我也不渴,咱坐下来,说说话!”张烈看母亲高兴地样子,也是一阵无奈。刚才确实给母亲长脸了,但也不用高兴成这样。
“行,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你是开车子从荣武直接开回来的?那么远,不安全,以后不能这样了。”母亲这才想起很可能是从荣武开车过来的,有将近两千多公里,这么远的路程,又是一个人,太不安全了。
“这次不准备走了,就准备在咱们云台,做点自己的事业,荣武那边的事情彻底结束了。”张烈将一早的打算说出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