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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和她打了许久,一直想问她为什么会来自己家,又为什么会和自己打起来的,可是一直停不下来,那个女人的身手显然在宁夏之下,不过宁夏不想伤她性命,一直处于防守状态,所以,一直打来打去的,分不出个高下。
“住手!”忽然,一个凝沉的男声从宁夏的大门口传来,声音如此耳熟!
宁夏和那个异域美女同时停下手来,向着门口循声望去。
然后,宁夏看到了他站在那里。
他一身锦黄色的府绸衫,身后牵着一匹马,那匹马一看便知是纯种的千里马,黝黑的毛色,在灯影中泛着青光,奇怪,宁夏从未在书院里看过这样一匹马。
他看了宁夏一眼,接着眼光又看向旁边那个异域女子,然后用宁夏听不懂的语言和那个女人说了一通,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只见那个异域女子走到乔易的身旁,拉住了他的手晃了起来,本来那个异域美女看见宁夏时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的,宁夏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暴脾气的女人,可是看着她拉着乔易手的样子,竟然是那般妩媚的,她的脸上扬着笑容,对着乔易说笑,乔易也在和她说着话,他们两个用的,是宁夏听不懂的语言。
顿时觉得她自己站在这里是多余的,她转身进了房间,倒了一杯水喝起来,不是说他尚未娶亲么?现在这里如何站着一个身姿绰约的美女,还是一个异域女子,长相妩媚,对他又甜美。
只是觉得失神。
所以,连他走了进来,她也没有注意到。
此时的宁夏,一身白色中衣,衣袖挽到了胳膊肘,英姿飒爽的样子,她的头发挽着,所以,乔易应该看不出来她的女人身份,她端着一杯水,心不在焉地喝着。
“这么热的水,你不嫌热?”他问。
宁夏这才回过神来,水已经烫了她一下,这才觉得舌头麻麻的,很痛。
原来,有一种痛,竟然能够把肉tǐ上的痛也遮盖了,盖得如此干干净净。
。。
☆、19。这么热的水,你不嫌热?
||正在愣神的功夫,那个女人一个反身,站起了身,踢了宁夏一下,宁夏顺手把旁边的丝带绑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两个女人从宁夏的房间打到院子里,清白的月光下,宁夏一袭纯白的中衣,头发在后面束着,英姿勃发的样子,很是好看!
宁夏借着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那个女子的样子。
一身大红色的纱制衣服,上面绣着镂空的花朵,花朵的边缘都用金线绣了起来,这种工艺,不是寻常的普通百姓有的,她的脸上还挂着一片透明的红色面纱,因为和宁夏打斗,所以早就掉了下来,她的面孔,有些西方化,眼窝深陷,眼睛很大很明亮,整个人的脸型非常圆润,五官立体,典型的异域美女。
宁夏和她打了许久,一直想问她为什么会来自己家,又为什么会和自己打起来的,可是一直停不下来,那个女人的身手显然在宁夏之下,不过宁夏不想伤她性命,一直处于防守状态,所以,一直打来打去的,分不出个高下。
“住手!”忽然,一个凝沉的男声从宁夏的大门口传来,声音如此耳熟!
宁夏和那个异域美女同时停下手来,向着门口循声望去。
然后,宁夏看到了他站在那里。
他一身锦黄色的府绸衫,身后牵着一匹马,那匹马一看便知是纯种的千里马,黝黑的毛色,在灯影中泛着青光,奇怪,宁夏从未在书院里看过这样一匹马。
他看了宁夏一眼,接着眼光又看向旁边那个异域女子,然后用宁夏听不懂的语言和那个女人说了一通,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只见那个异域女子走到乔易的身旁,拉住了他的手晃了起来,本来那个异域美女看见宁夏时是一副很气愤的样子的,宁夏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暴脾气的女人,可是看着她拉着乔易手的样子,竟然是那般妩媚的,她的脸上扬着笑容,对着乔易说笑,乔易也在和她说着话,他们两个用的,是宁夏听不懂的语言。
顿时觉得她自己站在这里是多余的,她转身进了房间,倒了一杯水喝起来,不是说他尚未娶亲么?现在这里如何站着一个身姿绰约的美女,还是一个异域女子,长相妩媚,对他又甜美。
只是觉得失神。
所以,连他走了进来,她也没有注意到。
此时的宁夏,一身白色中衣,衣袖挽到了胳膊肘,英姿飒爽的样子,她的头发挽着,所以,乔易应该看不出来她的女人身份,她端着一杯水,心不在焉地喝着。
“这么热的水,你不嫌热?”他问。
宁夏这才回过神来,水已经烫了她一下,这才觉得舌头麻麻的,很痛。
原来,有一种痛,竟然能够把肉tǐ上的痛也遮盖了,盖得如此干干净净。
。。
☆、20。妾
||她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的!
她讪讪地笑笑,“刚才耗费了很多的体力,没有在意,不过我确实——烫着了!”
乔易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笑,“既然烫着了,那先别动了!”
宁夏不再说话,就这样愣愣地坐在了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乔易问道,“这是你的家!”
自从看过那个美女拉着乔易的胳膊以后,宁夏一直心不在焉,愣愣地说道,“是啊!”
“你一个人住?”
宁夏点了点头。
“你的父母呢?”他又问。
“他们---他们----”宁夏想着该怎么回答,无奈脑子就是跟不上,“他们不在了!”
乔易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对宁夏的感觉感同身受,“我的父母也都不在了!”
宁夏愣了许久,恍然觉得先生那高大的背影竟然是那么落寞呢,他显然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自己的父母只是远在一个她自己回不去的时代,却是还在的,可是他的父母,却都不在了!
宁夏猛然想起了什么,朝外看了看,他的马不在了,便问,“先生,你的马呢?”
“她骑着回家了!”
“她?那个美女是先生的------?”
本来想挤出一丝笑容的,可是宁夏发现自己脸上的肌肉僵硬,不听使唤!
“妾!”
“妾?”
宁夏的心里涌起一阵难受,不是说他尚未娶亲么?如今连妾都有了,想必有妾的人,也必是有妻的。
“看来先生出身富贵人家啊,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妻妾成群!”
乔易不语,良久以后他说道,“宁夏,你现在还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能够选择的!”
说完,他就走了!
宁夏站在那里,他的话,无论如何都有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造作。
都妻妾成群了,还装!
可是为什么,宁夏的心里觉得那般难受!
第二天,本该去上课的宁夏却没有出现在教室里,她的座位空荡荡的,乔易不免多看了几眼。
宁夏正在发烧!
谁知道是昨天晚上洗了澡被风吹着了,还是什么,总之身心乏力,额头发烫,她现在才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估计就是死了也无人知晓吧,她住的地方又远离人群,而且,家里的大门还锁着,估计等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是一堆白骨了吧。
可是,为何,现在宁夏连生的欲都没有了,整个人恹恹的,连和病魔抗争的力量也没了!
是因为他已经娶妻的事情么?
整个人发着高烧,还没有稍好的迹象,她苦笑一下,死了倒好了!省的她一个现代人,在这古代各种不适应,心里的一个人,已是妻妾成群,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迹,这件事情,的确令人心塞!
慢慢地,觉得脑袋像是塞了一团棉絮般,混混沌沌地,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了,看来,发烧也能够烧死人的!
宁夏躺在床上,模糊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里锁着门,怎么有人进来了?
宁夏想看看是谁,可是眼皮就是抬不起来。
。。
☆、21。你醒了?
||那个男声很有磁性,非常温和,让宁夏莫名地就想到了“温润如玉”这个词,可是这温润当中,还有些凌厉的气质,这不是他的声音,又是谁的声音?
“豆豉,银花、连翘、荆芥、薄荷脑、甘草、桔梗、板蓝根、竹叶,这几位中药,你去取来,捣碎!”乔易的声音,让宁夏怀疑,他是不是郎中,为何他说起话来,比郎中都掷地有声,难道他对自己当郎中这么信任?就不怕开错药么?
乔先生,我要是真吃错药了,你可得负责。
“先生,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我这就回鄙药铺把这些药取来,让先生您看着煎好,再给这位公子服下!”敢情,这位说话的才是郎中啊。
那乔先生,您在郎中面前卖药,和在刘备面前卖草鞋又啥两样,不都是班门弄斧么?不过这位郎中也是没见过世面,您在一个教书先生面前这么毕恭毕敬干嘛?
那个郎中走了,宁夏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种脑子清醒,却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话来的感觉真是令人抓狂!
宁夏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是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放在了宁夏的额上,宁夏的头还是烧着的,他手的温度就那样传来,手很软,有些很舒爽的凉意,就这样让宁夏的心猛然一凛。
他知道自己是女扮男装么?若是知道,他一个已婚的男子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可知有什么样的后果?若是不知,他那天又为什么和宁夏说“梁山伯”“祝英台”的话?
宁夏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间就睁开了,而他的手,还放在宁夏的头上。
看到宁夏醒了,他表情似乎松了一下,很自然地问道,“你醒了?”
“嗯!”宁夏刚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她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也不知道她病了几天。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