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锤,锁很顺利的被砸开了,一出牢房,主仆四人啥都没干,都一起朝茅房跑了过去。这特么憋了十几个时辰了,这时要是再不拉出来,就得憋裤裆里了。主仆四人拉的那叫一个爽啊,天刀从来没觉得拉屎都可以拉这么爽的,爽是爽过了,房遗爱刚下擦屁股呢,这时才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纸呢,擦腚纸呢?
“天刀,有没有纸?”房遗爱早就习惯用纸擦屁股了,这用厕筹,还不如不擦呢,房遗爱可还怕把屁股割伤了呢。天刀全身上下找了半天才黑着脸摇了摇头,完了,好像他也没带纸,至于铁靺更不用想了,这货就是带刀子也不会带纸的,唯一的指望就全放在丁老八身上了,丁老八看着三位面色不善的猛人,赶紧朝兜里掏了掏,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纸片,“少将军,就这么点了,够不够?”
“丁老八,老子要宰了你!”铁靺气的脸都红了,要不是离得远,他非把丁老八塞茅坑里去不可,就这么点纸还拿出来气人。天刀到底是能伸能屈的汉子,从墙窟窿里抓了把竹片哼道,“主人,要不忍忍,咱们就用这玩意了?”
尼玛?房遗爱俩眼直直的,这都好几年不用这玩意了,他可享受不了厕筹,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总比不擦屁股强吧。有了决断,房遗爱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雪雁,给我送纸来,多送点,本公子要擦屁股!”
啥?黄维安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呢,黄维安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倒是当事人李雪艳捂着小嘴娇笑了起来,这个家伙,还是这么恶搞,上茅房不带纸,你还上个什么茅房啊。李雪艳笑了一会儿,就赶紧吩咐下人把纸送了过去,这要是让他等急了,不知道还会喊出什么丢人的话呢。
有了纸,主仆四人一边擦屁股,还一边发出动人的呻吟声,就跟逛青楼似的。
出了茅房,看到眼前这些人的眼光,房遗爱少有的脸红了,这下可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他堂堂御赐钦差事还没办呢,就先闹了个这么大的笑话。
“笑个毛,有那么好笑么!”这在场的也就李雪艳敢笑了,所以房遗爱针对的当然是李雪艳了。李雪艳蹙着黛眉,靠近房遗爱的身子,小瑶鼻还微微抽了抽,接着她便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臭,房俊,你怎么可以这么臭,还不赶紧去洗洗!”
这妞,真是太嚣张了,要不是人多,非使出三十六路手法,好好教训下她不可。臭,房遗爱是知道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洗澡,出了大牢,房遗爱也没去县衙,直接住进了李雪艳下榻的院子,在这里房遗爱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至于三个跟班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们一人提这个水桶正在练御寒神功呢。
洗个澡,换身衣服,房遗爱觉得一身轻松,那长武县大牢,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进去了,那股味,真是终生难忘啊。这一身锦袍,房遗爱穿在身上总觉得不对劲,这下摆都快露出膝盖了,要不是还有裤子在,他房某人就得赤着腿了。
“雪雁,还有没有别的衣服,这身,是不是也太不妥了,有辱我房某人的形象啊!”
“行了,你就忍忍吧,这身还是我女扮男装的时候穿的呢,其他的就没有了,女装倒是多得很,你要不要试试?”李雪艳不怀好意的瞄了瞄房遗爱双腿,房遗爱莫可奈何的翻了翻白眼,这小妞纯心看他笑话呢,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她不给,那就自己想办法了,“老八,丁老八,你回客栈一趟,给本公子取件衣服回来。”
“哎,少将军,你等会,先让小的喝口酒暖暖身!”丁老八因为浇了一头凉水,正冻得嘴角发青呢,想他一个盗墓贼,哪有铁靺和天刀那样强健的体魄啊。
“靠,这个破贼,一点规矩都没有,还特么喝酒,老子还没酒喝呢!”
“别发牢搔了,我这还有点好酒呢,你要不要喝?”
“还废话什么,你这女人,还不赶紧把酒拿来?”房遗爱催了催李雪艳,李雪艳站起身踢了踢房遗爱的腿,还娇嗔道,“你这人,急什么急,不就蹲了一天牢房么,就跟半年没见过酒似的。”
房遗爱心道,你懂个啥,这牢房能一样么,当年天牢蹲进去都没这种感受,吃喝不在意,但是不能随意拉撒,这才是个事啊。
李雪艳取了酒来,房遗爱便一杯一杯的小酌了起来,菜肴也只有一盘熟驴肉,房遗爱吃的津津有味的,李雪艳托着下巴在一旁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奇特的笑意。
放松下来后,房遗爱才有心情仔细观察下李雪艳,还真别说,这许久未见,这妞还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房俊,你看什么呢?”
“废话,看你啊,这就一个你,还能看鬼不成?”
“呵呵,那你觉得我美不?”
“当然,风华绝代!”房遗爱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这夸赞完,还腆着脸笑眯眯的问道,“雪雁,实话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玉树临风呢?”
玉树临风?李雪艳眉眼含笑的撅了撅嘴,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未完待续。)
第414章 进击的卷毛鬼
第414章进击的卷毛鬼
有时候李雪艳一直都在想,这房俊到底会不会变呢,结果今曰一见,她也就了然了,房俊不会变的,估计再过个十年八年的,这人也是这副没心没肺的破烂姓格。
“房俊,赶紧吃吧,一会儿去见见黄县令,说起来,这黄县令也是个好人,你可得帮他一把!”李雪艳说着,拿着帕子给房遗爱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向房遗爱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一股子柔情。对于李雪艳的心意,房遗爱又哪会不晓得呢,但是碍于已经有了长乐,他也只能装糊涂了,因为李道宗是不能让李雪艳嫁给他当小妾的。
“不见,让他再等等,等我换了衣服再去见他!”房遗爱对黄维安没什么兴趣,对李雪艳倒是有几分疑惑,他放下酒杯,笑呵呵的问道,“雪雁,你不是一向不喜热闹的么,怎地跑到长武县来了?”
“我啊,是为了江南的李大家来的!”
“李大家?什么李大家?我在江南待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这个人呢?”房遗爱这下更好奇了,江南的事过去也就几个月,他还不至于忘了,若是认识这个李大家的话,自然会有些印象的,可是,他现在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认识李大家?这不可能把,李大家可是认识你呢!”李雪艳蹙着眉头,似笑非笑的点了点桌面,“房俊,你可莫要瞒着我,你该不会对人家女道士也有想法吧?”
“去你的,李雪艳,我可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否则本公子到宗正寺告你去!”
“告我什么,口气不小,还宗正寺呢?”李雪艳以前跟房遗爱斗嘴斗惯了,很是随意的应对了起来,房遗爱也不慌乱,嘿嘿笑道,“告啥,就告你诽谤当朝驸马爷,对还有龙虎卫大将军。”
“哟,罪名还真不小呢,还诽谤你,既然你是清白的,那你给我解释下郑丽琬的事啊?”李雪艳可不会让房遗爱难住,稍一思量,就笑嘻嘻的说道。
房遗爱心下愕然,自己和郑丽琬的事情,李雪艳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李雪艳雇佣私家侦探了,不过貌似这大唐还没私家侦探一说呢。瞧发房遗爱那眼神,李雪艳就知道房遗爱在想啥了,点了点房遗爱的额头,李雪艳笑骂道,“行了,少胡思乱想了,郑丽琬的事情是小兕子跟我说的呢,就你那点事,小兕子还能不清楚?”
“明达告诉你的?这怎么可能这么快?”房遗爱一脸的不信,这事也就几天的时间而已,这么短的时间里,李明达怎么可能把消息传到李雪艳手中呢。
“不信?房俊,不是我说你,你可真够大条的,难道你忘了信鸽了么?”
“不是吧,小兕子居然用我的信鸽跟你传书信?”房遗爱彻底没脾气了,还以为李明达是最让他省心的呢,没想到她这无间道演的居然这么好,还把他的信鸽用上了。
“怎么,用信鸽不行么?你不是一直想检验下信鸽安全姓么,正好我可以帮你一下呢!”
“你那不是帮我,你那是监视我!”房遗爱张牙舞爪的,这个李雪艳太无耻了,居然收买他房某人最信任的小姨子,哼,等回到家,一定要好好教训下李明达,对,一定要惩罚她,就罚她三个月不准进房府的家门。
“监视你,你这么说就算是吧。不过房俊,你这次还真做对了,郑丽琬也算个苦命的女人了,既然跟了你,你当要好好待她才是!”李雪艳语气有些酸涩,自从两年前她就知道这些事情迟早会发生的,郑丽琬两年来一直在默默地付出着,而房遗爱呢,也早已对郑丽琬生了情愫,只是不敢面对罢了,否则他又何必躲着郑丽琬呢?
“这是自然的,说实话,以前我是真怕丽琬,我怕她心机不纯,你也知道,丽琬这女人心里的事太多了,真要比起来,我可不是她的对手!”房遗爱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论勇猛机智,他也许算得上,但是真论朝堂谋划的话,他照郑丽琬差太远了,要不是有着领先千年的知识,他早被朝堂上的人玩死了。就拿私自调兵的事情来说,要不是因为有李世民的偏爱,他早就被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了,别看他是个驸马爷,要是没有用了,李世民照样可以把他扔一边自生自灭去。房遗爱从来不觉得李世民是个仁慈的人,否则,李建成和李元吉也不会全家死光光了。
“房俊,那郑丽琬真有那么可怕?”李雪艳摇了摇头,她倒没觉得郑丽琬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个女人么,女人再可怕,还能爬到男人头上作威作福么?
房遗爱无法解释太多,郑丽琬的可怕之处是无法言语的,严格上来说,郑丽琬就是个加强版的武媚娘,只是现在武媚娘还在扬州替武顺带孩子呢,这世上谁会知道武媚娘是谁啊,“雪雁,我只能告诉你,丽琬若为男儿身的话,那封公拜相,当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