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簌乃是当朝豪放女,既然她打定主意出卖色相了,那就不会犹豫。见屋里没人,李簌一把抱住了房遗爱,她不由房遗爱分说,直接拽着他去了书桌前,将笔墨准备好,李簌笑眯眯的说道,“姐夫,写个字据吧,可别到时候占了小妹的便宜,你再不认账。”
“说啥呢,合浦,姐夫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么?”房遗爱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瞎胡闹一下还行,这字据可真是不能留,要是万一哪天李簌发神经,把这字据贴大街上去,那李世民还不得气的爬房梁啊。
“姐夫,小妹不是那个意思,这字据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小妹怕你到时候见钱放不下手嘛!”李簌脑瓜里可有着许多想法呢,又岂能让房遗爱逃了,她使出浑身解数,总算催促着房遗爱留下了一张不论不类的字据。看着那纸上的一段话,房遗爱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唐公主殿下合浦卖身一晚,身价五十万贯,瓢客房遗爱,到期要按时结账,否则送宗正寺伺候!”
这话都是李簌想出来的,房遗爱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字据来啊,还送宗正寺呢,依着字据所写,到时候李簌的下场岂不是更惨?果真是胸大无脑啊,就这字据还不如没有呢,与其说李簌是债主,不如说他房某人是债主呢。
李簌可不觉得这字据有什么不妥,她觉得听妥当的,到时候姐夫不听话了,就拿着字据让父皇做主,看看到时候谁趴地上求饶。
此时子时将过,院里安安静静的,房遗爱在李簌的拉扯下半推半就的进了李簌的闺房。为什么说半推半就呢,因为房二公子表面上不敢,可心里闷搔的很,能跟合浦偷偷情,多刺激啊。
一进屋,李簌就钻被窝里脱起了外衣,房遗爱看得都傻眼了,不就是摸摸胸么,脱衣服干嘛?难道真要来一回双人大战?如果这样的话,就算李簌有胆子,房遗爱也不敢啊。
“合浦,你干嘛?”房遗爱不得不问一句了,他很想李簌停下这种诱惑行为,只可惜李簌混若未闻,利利索索的脱着衣服,等剩下xiong罩了,这丫头躺被窝里,伸出一只玉臂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姐夫,快来嘛,记住了只有今晚哦,反正就算你不摸,钱也得照付才行!”
“合浦,你从哪听来的这歪理,哪有不摸还要付账的?”房遗爱真不敢上床摸了,他很怕收不住手摸到别地方去,如果说李簌的胸脯是美好的,那摸别的地方就是摸地雷了,搞不好会炸死人的。
“笨蛋,你去仙梦楼和春香楼的时候敢说这话么,难不成你没瓢过雨露和婉柔,就不用付钱了,哼,你少拿这些话来骗小妹,小妹早打听清楚了。那青楼里,只要进门就要付账,享受不享受,那别人怪不找!”
房遗爱顿时没脾气了,他老老实实地冲李簌竖了根大拇指,“合浦,你牛,你厉害,拿自己跟青楼女子比!”
说再多话都没用,李簌是个不守规矩的公主,房遗爱也是个不靠谱的姐夫,于是乎一张床上臭姐夫摸着小姨子的胸脯乐滋滋的流着口水。那感觉听美妙的,摸的人舒服了,被摸的人也爽了。李簌觉得那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摸的是胸脯,这全身都软绵绵的。
“嗯哼姐夫,别停嘛,再往下点”李簌眯着眼,小脸红扑扑的,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房遗爱也早进入角色了,他此时哪还记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啊,面对如此尤物,谁能不心动,那不是太监就是个傻蛋。虽然有条亵裤,可房遗爱还摸到了一片芳草,当手指落下,李簌的身子紧紧的打了个颤。
吞吞口水,房遗爱俩眼看是放光了,娘的,小兄弟都快炸开了,这要是再不安慰下,自己就要憋死了。正想怎么糊弄李簌呢,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雪雁,左等右等等到了丑时也不见房遗爱回屋睡觉,李雪雁还以为自家夫君为李艾的事情发愁呢,便想过来陪他说说话,可一进书房,却连个人毛都没看到。起初李雪雁也没多想,院里这么多女人,这夫君睡在别人屋里也不奇怪,可顺着走廊问了一圈,都没听到房遗爱的回声,这下她就有点生气了,不会被合浦勾搭走了吧。
门敲响了,李雪雁贴在门边仔细的听了起来,果然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那可恶的夫君拉开了门。
房遗爱头都快炸开了,真是要命啊,和小姨子偷情让老婆抓个正着,看李雪雁那冒火的眼睛,房遗爱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应对之策。
“雪雁,你咋来了,既然来了,赶紧帮帮忙,合浦屋里有个大老鼠呢,我们正找这畜生呢!”房遗爱说着将门完全打开,这时李簌披头散发的拿着根破棍子跑了上来,“雪雁姐姐,快进来,莫让那老鼠跑出去,小妹今晚要是不弄死它就不睡觉了。”
李簌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渗着不少汗水,这时,李雪雁也不禁有点疑惑了,难道这俩人真在抓老鼠?
进了屋,李雪雁就站桌旁左右瞧了起来,瞧了半天后,她也有点相信了,因为此时屋中乱糟糟的,柜子被挪开了不说,连里边的衣服都抖搂了出来。
房遗爱暗自抹了把冷汗,亏得他房某人反应快,迅速伪造了一个假现场。此时,他就盼着有个大老鼠从眼前爬过,只要能抓住这个老鼠,他一定会将这条老鼠奉为活祖宗的。也许是房遗爱的祈祷感动了上天吧,竟然让他找到了一条小洞,这小洞就在柜子底下,一看就知道是老鼠钻出来的。
撸起袖子,找来一桶水,房遗爱就往洞里灌起了水,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一条倒霉的大老鼠被逼了出来,房遗爱早就等着它了,这畜生一露头,大脚丫子就跺了上去。只听吱吱两声,那老鼠就见阎王去了,至于什么被供奉为祖宗,房遗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老鼠觉得自己死的很冤枉,不是说好的会供奉它的么,可结果却是这样的,总之大老鼠两眼睁得大大的,可算得上名符其实的死不瞑目了。
李簌也暗自松了口气,真是老天保佑啊,这都能让臭姐夫蒙混过关,只是可怜了那条大老鼠了,致死都不知道得罪了啥!
李雪雁再也没了怀疑,和李簌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房遗爱回了屋。这一回到屋里,房遗爱那色心就又起来了,刚在李簌那憋了半天不敢有所动作,这面对自己媳妇还装啥。
李雪雁还没脱衣服呢,房遗爱就急匆匆的抱着美人上了床,李雪雁忍不住捏着房遗爱的耳朵娇嗔道,“你轻点,别人可都睡下了,让你折腾醒了,妾身可没脸了。”
“还要啥脸,咱们的脸早就没了!”房遗爱大嘴巴一张,李雪雁就说不出话了。能和自家夫君大战一番自是欣喜的,可李雪雁总觉得有点怪,那就是今夜的夫君太生猛了,搞得她腰都快断了,没办法,李雪雁只好将隔壁的海棠拉了过来。二女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总算满足了床上的男人。
清晨醒来,房遗爱还不想下床,李雪雁可没脸赖在床上,她用力的推了推房遗爱的身子,“你还不起,都快辰时了,你不起来练武了!”
“不练了,昨夜一场大战,就顶的上练习三个早上了!”房遗爱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李雪雁脸就红了,话说夜里她也挺疯狂的,如果能扛得住,她是不会让海棠来的。
听着床上二人说话,海棠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李雪雁整不了房遗爱,却有法子对付海棠,只见李雪雁凝眉一弯,伸手挠了挠海棠的翘臀。此时海棠可是啥都没穿呢,被李雪雁一挠,立马安静了下来。
第803章 那个像金喜善的女子
第803章 那个像金喜善的女子
这人活着,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无法预料,就那现在来说吧,李艾满满的以为韩愈就是不死也要扒层皮的,可圣旨上却让韩愈暂代刺史之位,以观后效。当圣旨读完了,李艾第一个反应就是李世民疯了,韩愈做了这么多蠢事,居然还留他一条命,更可恨的是还让他当幽州刺史。
相比李艾的郁闷,房遗爱心情就爽快多了,这两曰取得了不少进展,现在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整垮李艾了。房遗爱一直都在等郑丽琬的消息,可是最近几天郑丽琬就像消失了一样,一件消息都没传回来。
房遗爱领着人上了街,而郑丽琬却静静地坐在房间里,麻子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屋里很安静,麻子从没觉得这么害怕过,过了许久,郑丽琬才起身有些面无表情的撇了麻子一眼,“麻子,记住了,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无论外边乱成什么样子,这秘密都要藏在心里。”
“夫人,这小的知道,若是少将军着急了怎么办?”麻子实在想不通了,为了夫人一定要这么做呢?
郑丽琬眯起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手抚着发丝,却感觉到了一丝冰凉,“我说过了,不管如何都不能说,如果能说的时候,我一定会亲口告诉他的。麻子,你觉得本夫人会害你家少将军么?”
“夫人息怒,小的不敢!”听郑丽琬的声音有些冷厉,麻子心下一惊,赶紧拱手道。
“知道就好,行了,现在下去吧,你去接应下六子,这幽州的事情也该有所进展了!”说了这些话,郑丽琬便转过了身,望着那窗外的绿色,她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忧愁。郑丽琬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可是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还会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房家的血脉才能延续。
麻子走后不久,屋里又多了一个人。听着那轻促的脚步声,郑丽琬咯咯笑道,“梦涵,你也不慢啊,才六天时间就一个来回!”
“这还快?如果是黑虎的话,估计四天就能跑一个来回了!”田梦涵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伸手摘下了面纱,最近这些天跑了次长安,才晓得马的重要姓,亏得俊风马乃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否则早就累死了。
“呵呵,谁都知道那马好,可是就算把黑虎给你,你也不敢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