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名利所诱惑。他始终认为,谢云飞这种技术干部,是军队建设中不可缺少的瑰宝,作为领导要学会使用和保护,否则真的是浪费了人才。司空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谢云飞在m师,他一定会将其树为技术干部的典型,号召全师的干部、战士向他学习,将m师锻造成a军高新技术装备下的样板师。
当然了,如果从个人生活角度来说,谢云飞与姜歆的性格确实不属一类,可在司空谏看来,他俩很般配,而且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属于典型的高智商、知识型组合
“指导员,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解了我燃眉之急,太感谢你了”谢云飞对司空谏的称呼一直随着姜歆,也是从来没有改变
“我也是那天听姜歆讲了,就想,也试着帮你找找看,没想到,还真就找到了。云飞,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找的资料,就直接和我讲好了,很多情况下,我还是比你们方便一些”司空谏笑着说,他对谢云飞一点也没见外,这句话还真的是没经过大脑过滤
“行,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和指导员多说了,也快下班了,这边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指导员你也直说”谢云飞听了司空谏的话,突然有种酸溜溜的感觉,他想快点结束通话
“政委,带上雨伞吧,外面下了好大的雨”,小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伞,司空谏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外面的雨好大
姜歆在机房里看书太投入,如果不是谢云飞的电话,她还没发现又到下班的时间了。她看了看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好在东宇中午在学校的小饭桌吃饭不回来,要不然,这么大的雨,自己又没去送伞,孩子又得冒雨跑回来了
姜歆等接班的战士来了,向对方借了把雨伞,这才急急忙忙的回家。雨好大,虽然打着伞,姜歆回到家里时,裤脚还是湿透了。一个人在家,姜歆一点吃饭的欲望也没有,更不要说是做饭了,可不吃对身体也不好。于是,她拿了个面包,又剪开了一袋牛奶,坐在沙发上,边看凤凰卫视的新闻,边吃
这顿午餐,姜歆吃的很快,她看了看时间,离上班的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了,要想睡一会儿,又担心睡过了,那样更难受,还不如趁这功夫,收拾下房间
姜歆拖完地,看见儿子东宇桌上放的书很零乱,她本想帮着收拾一下,但又停住了,她不想养成孩子的这种习惯,决定还是让他晚上回来,自己收拾好了。
看见了书,姜歆想到了云飞的电话,他告诉她,司空谏将资料寄给他了,他也向司空谏表示了感谢,并问她这件事,怎么会对司空谏讲?姜歆说,那天和司空谏打电话时,自己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讲,她也没想到,司空谏当时就说,帮着找找看,也许能找到。如果不是他告诉自己,她将这件事都忘了。因为,司空谏那次电话后,他们也没再通话。
谢云飞最后对她讲,以后能少麻烦司空谏,还是不要麻烦对方了,他很小声的说:“小歆,我知道你和司空谏的私交不错,但不能只是咱们请人家帮忙。你想啊?司空谏毕竟和咱们不同,我们总也帮不上人家,以后这个情会越欠越多,咋好意思呢?”
姜歆当然明白谢云飞的心思,觉得他也说的并不是没道理,她和司空谏交往至今,还真的没有想过利用对方,来达到自己什么目的?她爱司空谏,怎么可能会亵渎自己的情感呢?可这些话,她不能对谢云飞讲,只是答应他,以后尽量不发生这种事了。
说起这件事真的是巧合,两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姜歆刚放下谢云飞让她帮着找资料的电话,司空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歆,是不是又和云飞聊上了?打了这么长时间,你的电话还是占线”司空谏一上来,就笑着调侃姜歆
“哪呀?我们才没有你们夫妻那么romantic呢!”姜歆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还是不饶人
“行了,我们那叫浪漫?我看啊!就你和云飞的表现,用石孝友的词《我已多情》来形容最合适了”司空谏哈哈一笑
“指导员,那你说说,让我听听,看像不像?”姜歆太爱听司空谏的声音了,这首词她也知道,她就是想听听司空谏念出来,那一定是别有韵味吧?
“好,你听好了,别不好意思了!词牌名是《惜奴娇》。正文是:
我已多情,更撞著、多情底你。把一心、十分向你。尽他们,劣心肠、偏有你。共你。风了人,只为个你。
宿世冤家,百忙里、方知你,没前程、阿谁似你。坏却才名,到如今、都因你。是你。我也没星儿恨你”
司空谏一本正经的刚念完,就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想像着姜歆一定是羞红了脸。果然,姜歆在电话那头叫上了
“指导员,我可生气了!怎么到m师没学到其他什么?倒学了这些俗词艳调?”姜歆也知道这是一首流传甚广的口语体恋情词,描写一对热恋情人的对话。可是从司空谏口里一读出来,姜歆只觉红潮尽染,心跳加快,她可不想让司空谏察觉出什么来,于是下意识的说着对方
“哎,姜歆,这你可讲错了,这可是很有名的口语体诗。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是你让我讲的。我都说了,让你别不好意思了吗!何况你和云飞难道不就是这样吗?”司空谏早就听出了姜歆的难为情,他笑的更是了得?好久没见到姜歆这样子了,司空谏仿佛又见到了当年的小姜歆
“指导员,你知道闹‘非典’的最大好处是什么吗?”司空谏正笑着,突然听到姜歆一本正经的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非典’能有什么好处?而且还是最大的好处?”司空谏收住笑,莫名其妙的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吧?最大的好处就是老鼠都没了,不明白吗?下来自己想吧!哈哈哈!”姜歆说完是哈哈大笑,而且笑的都止不住
“好啊!你敢嘲笑我!”
司空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那是他当指导员的时候,有次机房里闹老鼠,连长让下药,结果也没有效果,大家都分析那老鼠药肯定是假药。
于是,司空谏对连长建议道:“听说有卖一种粘老鼠的强力胶贴,不行,买几个试试”
连长倒也干脆,立即叫一排长去市里,据说这玩艺儿还是刚上市,很少见,一排长是跑了好多地方才买了几张回来。别看连长平时蔫了吧唧,可有时候还特别爱冷不丁的开个玩笑,一排长买回来后,在连长的房间里,司空谏和连长就打开了看。
司空谏一只手拿着胶板,另一只手则拿了张卷好了小纸筒,在胶上轻轻的戳着,想试一下胶的粘度,没想到连长在旁边突然将他的手朝胶上一按,得!司空谏的手一下就被粘上了,害得他们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司空谏的手从胶板上取了下来。
于是,司空谏的手好多天都是粘粘的,很不舒服,又过了一段时间,竟然还脱了一层皮。后来连里就传出了一个笑话,说连长粘老鼠不成,却把指导员当成老鼠,用胶给粘住了
姜歆刚听大家说起这事时还不相信,司空谏只要到机房,她就要看他的手。司空谏起先不好意思给她看,后来实在驾不住她的左磨右缠,也就让她看了已经开始脱皮的手。当时姜歆倒没有笑,反而是唏嘘不止,说连长玩笑开的也太没分寸了。但过了很久之后,俩人偶尔再说起此事,姜歆就会笑的前仰后合,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
“好了,说正事。姜歆,我想请你帮个忙”司空谏也笑了,由此联想到了很多事,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笑了一会儿,司空谏才算止住,并且换了口吻
“啥事?”姜歆一听司空谏严肃了,她也立即恢复了平时的语态
“我想让你帮我给韩莉打个电话,看她最近都忙什么呢?我听父母说,她有好长时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瀚瀚总问。我又不好给她打,担心和她一通话,再发生争执”司空谏的声音一下变得好低沉,与刚才判若俩人
“行,明天我刚好到市里给云飞查个资料,顺便给韩莉打这个电话。这边不让上网,手机信号又不好,国际长途刚接到通知,也全限拨了,只能在邮局打了”姜歆很自然的说
“云飞要什么资料?还必须到市里去买?”司空谏随口问了一句
于是,姜歆就把谢云飞要的资料书名告诉了司空谏,并告知他,这是个英语原版,很难找,云飞已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让她也帮着找找看。司空谏记下了书名,他说可以让自己的同学帮着找找,同学经常出国,可能会好找一些
当然,姜歆没有将这些细节对谢云飞讲,她可不想让他又多想,这个世上就是如此,有些事情,你说的越细,反而就越复杂。也是,谁叫她“我已多情”了呢?只能自已吞噬这份苦情了
暗流涌动
干部调整名单该报军里的也都上报了,只等军里批复回来,各级人员就可以陆续交接上任了。忙完了干部调整这件大事,司空谏又想到他的“让m师机关亮起来”的心愿了,没办法,他就属于那种闲不住的人。
晚上9点多,大门岗行政值班室员打给公务员值班室,说有二位地方客人,自称是司空政委的朋友,有急事要见司空政委。公务员小陆轻轻的敲了敲司空谏办公室的门,听到政委应声后,他推门进去
司空谏坐在沙发上看管理科白天送来的营院灯光整治方案,他对这件事特别关心,不为别的,就是不希望自己不惜“生命”用喝酒换来的钱,别被白白糟蹋了。所以他稍有空闲,就会过问此事,好在管理科行动很快,方案不到一周就拿了出来。
听说有地方客人来找,司空谏看了看时间,已经都这么晚了!他很奇怪,他刚到m师,目前与这边地方的人还没打什么交道,更不要提早已认识的人在地方了,难道是原来在z师工作时,那边地方的同志过来办事,听说他在这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