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笑着说道:“就是招惹!我娘常常说,我们就是喜欢去招惹她。今天晚上我又去招惹,呵呵,你不是要带着那个女人出去吗?能不能帮我娘出口气?”
杜文浩道:“你想怎么出气?”
晏紫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一下显得十分的凶狠,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让她尝尝我娘这一年来受过的苦,让她也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杜文浩没有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心里竟然有这样大的仇恨不过再一想,也不奇怪,那古花落到底是晏紫的亲娘,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来,于是点点头,道:“好吧,你说怎么变怎么好了,不过只是一个月的时间。”
晏紫见杜文浩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忘情地一把搂住杜文浩的脖子。在杜文浩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就知道云帆哥哥是对我好的。”
杜文浩始料未及,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谁知晏紫却好像无所谓似的。毕竟还是个孩子。大概也不觉的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晏紫没有注意到杜文浩的尴尬,只顾着自己高兴了,道:“我给你说”
晏紫还没有说出口,突然门一下就撞开了,只见清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紫儿。那个女人上吊了!”
杜文浩想,这个地方的人甚是奇怪,老爷不喊老爷,喊主人,相公不叫相公直呼其名,当小姐教丫鬟叫姐姐,丫鬟叫小姐直接就喊名字。呵呵,到底是想体现出和外面世界的不一样吗,还是他们来时的地方的人就是这样的随性?
晏紫正要火,听见清儿这么一说。蹭地站了起来,只说:“死了没有?”
清儿摇了摇头。
晏紫咬牙切齿,道:“又是玩这个把戏,定然是不想随着云帆哥哥出去,这才装出来给我爹看的。”
清儿道:“不是主人现的小是同叔现的。”
晏紫更是冷笑道:“那就更加正常了,为何不是你我现,那同叔是她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清儿胆怯地望了杜文浩一眼。站在那里不语。
晏紫道:“那我爹怎么说?”
清儿指了指杜文浩,低声说道:“让先生这就过去,大概她不太好。”
晏紫道:“走,我倒是要去看看。若是要死了,最好我在补上那一刀!”说完,竟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短刀放在了袖口中。
杜尖浩站在晏紫面前,伸出手来。
晏紫眼睛里透着坚定,她明明知道杜文浩是什么意思,却不为所动。
杜文浩只好明说:“拿出来,听话!”
“紫儿,不要胡来,主人也不会给你机会下手,还是交给了先生,先生将她带走了,也好了。”清儿一旁劝解。
晏紫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从袖中取出短刀,杜文浩一把夺了过去,生怕晏紫又后悔。
“清儿说的对,她到底是你爹的二夫人。”杜文浩将短刀交给了清儿。让她放好。
晏紫冷笑一声,道:“我晏家哪里容得下这样龌龊之人,走!”说完,还是和之前那样牵着杜文浩的手走出门去。
清儿见他们走了,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一个隐秘处将短刀藏好了。
“主人,你让我死了算了,我也不想活了,一定是夫人在先生面前说了我什么,这才让他开口要了我,趁机将我送出去不让我回来伺候你了。这倒也罢了,可是栓儿还不能没有娘啊!”
杜文浩和晏紫还未走到,就听见了赵氏鬼哭狼嚎的声音。
晏紫的脚步明显快乐一些。本来是杜文浩牵着她的,这样看来倒像是她在引着杜文浩走了。
进了一个房间,只见晏逸坐在床前,赵氏躺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床边还站着一个奶娘模样的人。怀里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晏逸见杜文浩和晏紫进来,将赵氏放开,起身走到杜文浩身边,神情肃然。
“先生,请给二夫人看看,要不要紧。”
杜文浩放开晏紫的手的瞬间,他现晏紫在他的手上暗自使劲了一下。仿佛在暗示什么。
杜文浩走到床前,赵氏像是看见了鬼似的,瞪大了双眼恐惧地看着杜文浩,身子本能地往里靠。
杜文浩见她的脖颈上有一道红色的勒痕,头披散着,双眼已经哭得像个桃子似的,更加难看了。
晏逸道:“你这是做什么,让先生给你瞧瞧,要不要紧。”
杜文浩没有坐下,冷冷地看着赵氏,道:“若是不打紧,也没有必要看,不过进来之前听见二夫人说的话了,如果你觉得舍不得你的栓儿。那你就不用跟着我毒了。”
晏紫愕然,正要说话,见杜文浩看了她一眼,立刻会意,站在一旁观望。
正文 第501章抓奸
江女浩放下寺中的!“不是说过不要来烦我吼着老到门口将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面色红润,个子比自己稍矮一些。看着精神叟钦,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请问你就是杜云帆,杜郎中吗?”老人说着也没有经过杜文浩应许就迈进房间里,走到火盆前坐下。
杜文浩想了想,远山县除了江母和可人之外,他不认识任何人,来者应该不是江怀远,他已经给江母说了自己的名字和来自秀山郡,江母自然告诉他,他和杨家多年的关系,绝对不会因为林清黛陪着他娘爬了几天山就改变心意。生意人一向是一马归一码的,而且听说那个江怀远名字和人相距甚远,个子矮的很,那这个人是,,?
老人见杜文浩站在门口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便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吧,这么冷的天荐门敞着,暖和气都出去了。”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就是杜云帆。你不怕万一杜文浩将门关上走到老人对面坐下,多然暖和了一些。
老人爽朗一笑:“哈哈哈,可人说了,你的年龄和长相,将你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再者说,整个客栈住的都是各地来购买药材的,这个时候。除了你还有谁会在客残房间里呆着,所以我应该找对了,你说对吧?”
可人?杜文浩顿时明白。来人便是该县的知县大人!
杜文浩抱拳笑道:“在下杜云帆。见过知县大老爷。”
杜文浩这神色不亢不卑,更不用说紧张下跪了,不免让老人微微有些诧异,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如何知道杜文浩当初在大宋贵为品镇国公,如何会把他一个小小知县放在眼里,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抱拳施礼。
老人捋着胡须道:“哈哈,就不要拘礼了,本县是拗不过可人,她整天说身体越好了,总不能忘恩负义,吃了第四服药之后,她气色都回来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你说我这应该是谢恩的,哪里还能让你给我行礼呢?赶紧坐下,你本来就高。再一站着,本县总是昂着头和你说话。那就太累了,坐下吧,赶紧坐下,我们好好说说话。”
杜文浩微微一笑,撩衣袍坐:“大老爷如何得知我一定就在客栈呆着?”
何钊道:“你来自秀山郡,而秀山郡多年来这个药材一直是杨家独断的,你说你不是呆在客栈还要做什么呢?”
杜文浩笑了:“大老爷真是料事如神。”
何钊道:小伙子,有什么需要本县帮你的吗?”杜文浩心想,你若是相帮,哪里还需要我开口,不过既然你多说了。如今也只有你兴许可以帮我了。
正想着,又有人敲门,杜文浩想着。今天还真是热闹,起身将门打开,之间一咋。披着大红色披风的女子浅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放在嘴前哈着气。
“八奶奶?!”杜文浩诧异道。
何钊听杜文浩这么喊了一声。赶紧起身看了看门外,便笑了。
“你的坏丫头,让你不要跟着的。你担心我欺负你的救命恩人啊。赶紧回来吧,外面很冷的,让谁跟着你的?坐轿子还是坐的马车?”
可人笑着坐了进来,杜文浩将门关上,之间何钊将可人迎到背风的地方坐下,一脸心疼的样子,杜文浩终于相信别人所说,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足可以当面前这个女子的父亲了。可是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是那样的让人不禁感动。仿佛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杜文浩似地。
“我让冯嫉嫉和赵嫉嫉跟着来的,做的马车,身上盖的被子,她们现在楼下大厅等着,我想着还是来看看,你总是拉着一张脸,衙门的人大多怕你,可别将杜郎中吓着,还认为我们做的不周到呢。”
何钊轻轻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道:“就你这么想我,你自己问问杜郎中我有没有吓着他?”
杜文浩微笑道:“没有,大老爷十分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可人这才现杜文浩还站着。便道:“恩人赶紧坐下吧,一直让老爷来感谢你的,谁想因最近药市开市。他也很忙,我听老爷说你应该正在为不能购买到药材苦恼,于是就过来看看。”
杜文浩坐下,抱拳道:“多谢大老爷和八奶奶惦记着,确实有些苦恼。不过那江掌柜听说和秀山郡杨家有八拜之交,两人定了君子协议,恐怕”
可人见何钊坐着不说话,用手肘轻轻地戳了一下他,柔声说道:“老爷,说话啊,你出门前怎么答应可人的?”
何钊笑着说道:“你啊,我没有说不帮,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帮的问题,我和那个江掌柜没有什么来往,如果强迫他,他倒是不敢说什么。但是就怕帮了一回,帮不了一世,我总有告老还乡的一天,我走了以后,杜郎中怎么办?”
杜文浩:“大老爷想得周到,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几天在下的妾室整日陪着江母爬山,都十天了,也没有什么进展了,不怕两位笑话,在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钊听罢,击掌道:“我倒忘记了。这个江怀远可是远近闻名的孝子,你们找江母说曰之,然后我再卜门恩威并施“兴许效果好可人:“可是如果那个江母真想帮恩人的话,也不会都十天了。还有五天就闭市了,还没有反应啊。是不是不想帮呢?”
何钊想了想,道:“这样,到底还有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