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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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的证明-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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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何发展还无法预测。
    风见俊次的父母急急忙忙来到医院,他父亲在市内开一家牙科医院,家里生活很富
裕。
    他妈妈哭天抹泪他说:
    “俊次是小儿子,从小娇生惯养,终于闯了祸。平时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结果反
而害了他。这孩子要摩托车时,我就没同意。他拦劫行人、摔成这副样了,完全是自作
自受。”
    不管怎样,风见并没有生命危险。
    味泽虽然身处受害者的立场。却摆出协助抢救风见的姿态,使风见父母对他表示又
慌恐又感激。
    “我也有一份责任呀,一个人夜里慢吞吞地走黑道,这不等于让人来劫吗?他这个
年纪,正是不知大高地厚的年龄,请不要过分责备他。”
    别有用意的味泽反倒庇护起风见来。因而博得了风见父母的信任。味泽装作探视的
样子,随便在风见病房出出进进。可把风见吓坏了。而他的父母却以为这是儿子在耍脾
气。
    “他可是个难得的大好人,你用摩托车拦劫人家,人家反而担心你的伤,天天来看
你,你到讨厌起人家来,你也太任性啦!”
    尽管受到母亲的责备,风见却不敢说出怕见味泽的真正理由。
    “妈妈,那个人要把我弄死,您别让他迸病房!”
    风见苦苦哀求。入院以后,他头部的伤没有什么发展,但胸部还打着石膏,身子不
能动弹。
    “胡说!还不是你想要把人家弄死吗?”
    “我不要单人病房,给我换个大房间。”
    “糊涂虫!这个房间安静,好得快呀!”
    妈妈总是不理他的话。
    “他被我拦劫过,正怀恨在心,过几天就要报复了。”
    “拦劫他的也不是你一个人呀!”
    “现在动弹不了的,不就我一个人吗!”
    当父母护士都不在的时候,味泽要是来算账,可就再也逃不过去啦,风见的脸上像
从皮下渗出脂肪似的。不住地泛出恐怖来。
    住院后的第三个夜晚,风见被人用力摇醒了。在朦胧的睡眼里模模糊糊地现出一个
人来,好半天才集中了焦点一看,那是味泽的面孔,他吓了一跳,想爬起身,但身体被
石膏固定着。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慢着,可别慌慌张张的,对伤口不利呀!”
    味泽的嘴角上挂着一丝笑容,他轻轻地按住了风见的身体,虽然只用了一点点力气,
却像泰山压顶似的。
    “这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风见极力装得镇静,但手表就在枕边,却连瞅一眼的功夫也没有,估计已经过了深
夜十二点,四周一片寂静,夜显得更深了。
    “我是来探望你呀。”
    “探望?你白天不是来了吗?”
    “来上两趟有啥不好!”
    “现在不是探视时间,你走吧!”
    风见说着。手悄悄地朝枕头下伸去,那里放着叫护士用的电铃拉线。
    “你手在找什么?”
    味泽早就盯住了风见的手。
    “没没什么?”
    “你要找的,是这个吧?”
    味泽用手指挑着电铃拉线,对面部肌肉颤抖的风见说。
    “你有事也别找护士啦,由我来代替。”
    “没没什么事。”
    “是吗?那么,这个电铃就暂时靠边站吧!”
    味泽恶作剧地把电铃拉线放到风见够不着的地方。
    “我要睡觉了,你没事就走吧。”
    “有点事要问你呢。”
    “问我?”
    风见心里扑腾一跳。
    “前些天,你们干嘛拦劫我?”
    “不为什么,碰巧你从那儿路过,想和你开个玩笑。”
    “你们说不许打听山田道子的事,为什么?”
    “不知道呀!”
    “我听得真真切切。”
    “我不记得说过那种话。”
    “是吗?那么。我来让你想起来吧!”
    “我真不知道。”
    “山田道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拦劫你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你还有俩个同伙呢、把他们的名字和住址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
    “你们不都是‘狂犬’的队员吗?”
    “我们不过是在‘钢盔’快餐部认识的,不知道名字和住址。”
    “你是一问三不知啊!好吧,好吧!我来让你一下子都想起来吧!”
    味泽冷笑着,靠近了床边。
    “你你要干什么?”
    味泽逼上来的样子是那么可怕,把风见动弹不得的身子吓僵了。
    “你脑袋挨了撞,什么都忘了。因撞击引起的健忘症可以凭新的撞击恢复过来。我
把你的头往铁床架子上撞几下,大概你就会想起来了。”
    “别碰我!”
    “不过,再次敲打敲打你的脑袋,你那好容易要痊愈的伤口,说不定会再破裂。你
的脑袋现在处于微妙的状态,当初要是没戴头盔,你早就上面天了。现在你的脑浆可能
就像快要熄灭的余烬似地勉勉强强保持着平衡,要是再给它加上点新的撞击,你想会怎
样呢?这回,你可没带钢盔啊!
    “你再不走,我要叫警察了!”
    “呵呵,你怎么叫呢?”
    味泽把电铃拉线垂到他眼前晃来晃去地摆动着。
    “我求求你,你走吧!”
    “我不是说了吗,你要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走。”
    “我不知道,没法回答你。”
    “你好像还不知自己的处境,你的同伙把你撞倒就逃走了,你差点被你的同伙撞死,
你没有任何理由掩护他们。”
    “那么,你还是要让我来撞撞你的脑袋好叫你想想吗?”
    味泽说着,把两下插到风见的头下,就要把头抱起来。
    “等等!”
    “怎么?这回想说啦?”
    “我没强奸她!
    “你们三个人轮奸了山田道子吧?”
    “我没有!我只是放哨,我一直都是放哨。”
    “那么,是谁干的?”
    “说!”
    “可别说是我说的。”
    “你要老老实实交代,我就给你保密。”
    “是头头和津川。”
    “头头和津川?是哪儿的人?”
    “津川在汽车厂工作。”
    “头头是谁?”
    “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不知道为好。”
    “说!”
    “是大场先生。”
    “大场?”
    “大场市长的公子。”
    “你是说大场一成的儿子是你们头头?”
    味泽猛然觉得一束强光照射到眼睛上。
    “对啦!他是‘狂犬’的统帅,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生。”
    “市长有三四个儿子哪!”
    “是老三。”
    这回捉住的猎物可真不小。不仅猎物本身非同小可,在它的后面还有一大帮眷属。
    “是大场的三儿子和津川强奸了山田道子?”
    “嗯!头头老早就看上了山田道子、勾引过她。可是她置之不理,于是我们就埋伏
在塑料温室附近强奸了她。头头让我也去强奸她,可我觉得没劲儿。”
    “你们后来是不是还继续纠缠着山田道子不放?”
    “山田道子的爸爸是羽代交通公司的公共汽车司机,我们头头的哥哥是那个公司的
经理,我们吓唬道子说,要是她胆敢不听头头的话,就把她爸爸开除。她无可奈何,只
好和我们鬼混。”
    “你们前些天袭击我,是山田道子告诉你们的吧?”
    “不是,‘狂犬’的队员告诉我们说,你在‘钢盔’快餐部追查山田道子,所以我
们才想吓唬你一下。”
    “你刚才说,他们一直让你放哨?”
    “除了放哨,我还要去叫头头玩弄过的女人。其实我从没动过女人一根汗毛。”
    “这么说,除了山田道子,还搞过别的女人?”
    味泽一步步向核心问题追问下去。
    不打即招的风见脸上现出了不知所措的为难神色。
    “不过,那都是些女流氓。”
    “越智朋子可不是流氓。”
    追问的刀锋在要害部位的表皮上先划了一下,然后一拧就刺进了核心。风见大惊失
色。
    “怎么?吓坏了?九月二日夜里,不!正确他说是九月三日的凌晨,强奸了一个名
叫越智朋子女人的不正是你们吗?”
    “不!不是我们!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强奸和强奸杀人,犯罪的性质是不同的。风见满以为味泽不过是为山田道子而来,
一知道他的真实意图,便慌了起来。
    “既然不是,你又为何这么害怕呢?”
    “和我没关系!”
    “别喊!你们拦劫我的地点就是杀害越智朋子的地点,你们对那一带很熟呀!”
    “是偶然偶然的巧合!”
    “你就是小说也没关系!我会从大场的混帐儿子和津川的嘴里掏出来,我就说是你
说出来的。”
    “求求你,可别这样!”
    “那你就老实交代!杀害越智朋子的是谁?在场的是不是就你们三个?另外还有谁
在场?”
    “求求你,我说了他们会整死我。”
    “你要不说,现在就整死你!如果你不是凶手,作别人的替死鬼。你不以为太傻了
吗?你要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会请求警察保护你。”
    “警察靠不住。羽代的警察都是头头他爸爸的人。”
    “是吗?凶手还是大场的混帐儿子啊。”
    “啊!”
    “现在你想不说也晚了!你也是同谋犯吧?”
    “我没杀人。我在旁边放哨来着,头头和津川慌里慌张跑来,我就跟着一起逃跑了。
后来才知道把那女的给弄死了,我觉得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吓得魂都丢了。”
    “你们为什么袭击越智朋子?是像山田道子那样,早就盯上了吗?”
    “不是。那天夜里。我们三个还像往常那样兜风,发现一个挺帅的女人独自在那里
走着,就一时心血来潮袭击了她。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拼命抵抗,由于用力过猛竟把
她弄死了。不过,我离那地方挺远,知道的不大详细。真的,请相信我,我可不敢杀害
女人。”
    事情清楚了,朋子的死与造反大致没有关系。正如推测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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