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道者和邪物,却常常会越过人的位置,互相之间发生冲突。
在现今社会中,道者往往会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千百年来道法不断的演变,都是专门儿针对着邪物的邪术而不断发展进步的,所以道术一般都会占据上风。只是在道者占据上风的时候,在两者之间的人,却会突然的站出来,挡在了道者之前,有些郁闷和迷信的守护住了邪物的存在。
还有三种人,站在了这个怪异的平衡全外围。
第一种人,无神论者,即便是被邪物所扰,也不会往这方面认为,会直接去找医生,用药治疗其实药,尤其是种药,本身就是采集天地造化而成的特殊植物,不仅仅能够治疗一些疾病,但凡草药,都有着驱邪辟阴的疗效。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习练道术者,对采集草药和用药治病也很擅长的原因。邪物对这类人,往往都懒得去祸害了,你就算是害死他,他也不会去给你烧一根香,磕一个头
第二种人,是神棍,他们以道者的身份帮助邪物,同时付出着自己的生命,这是最可怜的一种人,他们总是极端信仰极度愚蠢的认为自己所信仰的是真神,认为自己每一次的请神上身,请神相助,并且和神能够相同这让他们很似乎得意和自信,殊不知,他们的信仰和自信,却让他们付出了比弱者更多的生气,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神棍,基本都没有一个能够长寿的人,而且,往往会在生命的后期,得了疯癫病,他们的精气神和心智,都已经甘心情愿的彻底送给了邪物。
第三种人,美其名曰吧,叫做强者,天生的阳刚气十足,命格硬的出奇,便如同陈金这类人,算命的称之为八字硬、鬼神敬,农村人讲这叫胆大包天,吓死神仙。这种人,邪物、道者、弱者,神棍、无神论者,都会让他三分。邪物和道者都明白这种人惹不上,弱者和神棍是不敢惹,无神论者是不屑于强者一般见识,在他们的眼里,这类强者,多数都是二百五,愣头青,混蛋,只有少数会成为英雄。
我觉得,这种人有一少半会成为混蛋,一多半都是英雄和能人。
您说,是这么个理儿不?
我好像说着说着就跑题儿了
接着上面的故事讲吧,话说当时陈金那无耻霸道的样子以及说的那些话,让屋子里一时间无人再说话。
————————
更新字数要多,才能对得起读者,还不能注水
我好像在很无耻的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红票哦收藏哦没了首页推荐位置了,兄弟姐妹们来顶起吧拱手了!!
《村庙》章节:57章 商讨,商讨,不好! 收集:搜看小说网(soukan。net)
老太岁那种模棱两可的话语,以及为难的态度,加上胡老四因为想帮我帮不上,有心无力的痛苦表情都让并不傻的我和陈金能够看的出来,也能够想得到,老太岁绝对有法子,只是那法子对于它来讲,肯定是要它付出相当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所以我这样一个从小“品学兼优”的人,自然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下双方的尴尬。我拉着陈金坐下,然后很是冷静的对着那块儿紫金色的肉疙瘩说道:“事情,总是要想法子解决的,是么?”
“嗯。”老太岁抬了抬那双长在肉疙瘩上的怪眼,眨巴了一下。
“废话。”陈金说道。
胡老四诧异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陈金,微笑着对老太岁说:“您是有法子的,只是,这个法子不太好,是么?”
“嗯啊?这是。”
“是不是,要想解了我的散魂咒,就会伤到您自己?”我叹了口气,很真诚的说道:“其实您舍身割肉,压制住我身上的散魂咒不发作,已经对您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要想彻底解决掉这个散魂咒,兴许,得要了您的命,是么?”
“嗯,哦不不,现在有别的法子了。”老太岁抬起眼皮,说道:“白狐子精自爆了,黄狼子精也自爆了,散魂咒如今只余下了黄狼子的那一魄,只需要,需要我用灵髓把那一魄引出来,就行了。”
我心里一喜,感情白狐子精一死,那散魂咒也没多大威力啊?怪不得说那散魂咒是白狐子精和黄狼子精的共同产物呢。
胡老四插嘴说道:“灵髓,灵髓离体,太岁,您老人家不能”
“没事儿,不像你想想的那般严重的。”老太岁打断了胡老四的话,胡老四有些气急败坏的扭过头去,他对老太岁,还真够尊重的,绝对服从的扭过头去,不再说一句话。
从他们俩的话里,我当然听出来,这灵髓肯定很重要,而且解决散魂咒并非如老太岁说的那么简单,所以我说道:“老太岁,要是不用灵髓的话,还有别的法子么?”
“这暂时没有。”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老太岁,假如拿您和妖比的话,谁更厉害些?”
似乎对于我这样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老太岁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应该差不多吧,我没和妖物打过,只是,见过几个哦不不,我打不过妖,不过对于白狐子精这样只是魂魄达到妖境的,或者是刚成妖的,能对付吧?”
“一听这语气就没底气,吹呢”陈金冷笑一声。
“陈金,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儿,敢跟太岁它老人家这么说话。”胡老四再次怒目瞪视陈金。
陈金嗤之以鼻。
我和胡老四、老太岁,无奈苦笑,不再看陈金,这小子那是张狗脸,越较劲越来劲!
我继续对老太岁说道:“那您的灵髓,能除掉白狐子精自爆后产生的邪气儿呢?”
“能,啊,不能。”老太岁耷拉下眼皮。
“有没有法子?”
“有还是,没有?”紫金色的肉疙瘩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眼皮抬起来求援般的看向胡老四。
“这个可以有。”我把老太岁的表情看在眼里,当然明白老太岁有法子,只不过可能要付出的大一些而已。
胡老四猛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吼道:“这个,真没有!”
屋子里一阵安静之后,我摸出胡老四的烟来,点上一支,吸了两口,说道:“那只能全村搬走了?”
“我操,全村搬走,开什么国际玩笑啊?”陈金哭笑不得,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摊开双手说道:“银乐,你站在街上这么喊两句试试,会被唾沫淹死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反驳陈金的话,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全村近两千口人,哦,就因为我和胡老四再加上这个老太岁一通好似天方夜谭般的胡说八道,就能让人全都搬走?怎么说服村民啊,况且就算是说服了村民,政府呢?你往哪儿搬?居住在哪儿?盖房种地孩子上学问题好多好多的。
所以全村搬出去,基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胡老四说道:“慢慢想办法吧,一时半会儿的,邪气儿还不会让人出现问题。”
“这样,咱们不为难老太岁了,胡爷爷,您就没什么办法了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胡老四,以我个人当时对于道术的所知,基本都是一些乡村传说,总觉得道术这个玩意儿,学来就是降妖除魔的,对于这种连一点儿意识和生命气息都没有的邪气儿,对付起来岂不是应该更容易些么?
“除不掉”胡老四吧嗒吧嗒的抽起了烟袋,喷着浓浓的烟雾,遮掩着自己的沮丧和无奈。
“那就是没办法了,靠!”陈金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走走,回去赶紧搬家吧”
我拦住他,说道:“你们家,我们家,咱们好像不用怕”
“咱们是不怕,可问题是,难道你愿意和一帮整天想着打架吵架无事生非的邻居住在一起么?”
“这还真是。”我点头,无奈,看向老太岁,唯一的希望啊。
老太岁发现屋内三人的眼光都看着它,耷拉着眼皮说道:“要不,要不唉,罢了罢了,我便舍弃一身灵髓,自爆灵魄,与那邪气相冲,让村中平安吧。”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再次出现了一阵的沉默。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要想除掉那邪气,老太岁就得自爆灵魄,那就是一死虽然说早就在心里猜测到了可能会这样,可从老太岁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人震惊了。
谁也有过英雄主义,也想过自己敢于学习董存瑞来个舍身炸碉堡,可事情真的临到自己头上,有几个能有勇气去献身的?况且这和战场上不同,战场上,被战争的气氛所熏陶,人变得冲动无畏不提这个,就说让我明摆着知道,要去办一件事儿,想要办妥了,就得牺牲面前这位老头儿,啊不,灵物的生命,咱也于心不忍啊,开什么玩笑,人家容易吗?活了几千年,受了多少的苦难,经历了多少风雨,就因为村里这些事儿,让人家老太岁挂掉?
于情,老太岁不欠你们村民什么,于理上,更别说了,你凭什么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让人家老太岁舍弃自己的性命救你们
最关键的是,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很自私,老太岁要是这样挂掉了,那我身上的散魂咒怎么解决?我还指望着老太岁的灵髓来帮忙呢。
屋子里安静的有些怪异,似乎每个人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微乎其微了。
窗外,天光微亮,朦朦胧胧的,泛着青灰色。
胡老四张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愣是没说出来,又点了一锅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平时大大咧咧啥都不讲究的陈金,此刻也坐到了炕头上,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