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这种集权社会,能少点麻烦是点麻烦,我也懒得去计较什么,沙向天也不算是坏到无可救药的人,只不过是太任性,而且他也得到了他该得到的教训。
虽然七仔一再强调会让沙向天受到官方制裁,我也闹不懂这孩子哪儿那么笃定,不过,我们也在第二天,收拾行李离开了沙都,我也就没有去揣摩七仔话里的意思。
时间过得真得很快,转眼间就是四月份了,玄国迎来了真正的春天,到处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人的心情也跟着莫名的好起来。
这一个多月,算是我们长久以来最快活的日子了吧,似乎是验证了“否极泰来”这个词,没有鬼邪的打扰,也没有恶劣的天气,甚至有种奇怪的幸福在蔓延。
我和左阳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或者说比从前更好吧。刚开始时,心里挺矛盾,我怕左阳心里尚未释怀,有时候想关心他却又不敢像从前那么光明正大,甚至于不敢像从前那样偶尔勾肩搭背什么的。
直到有一次,左阳指着一本书,似乎有点懊恼地一本正经说道:“晓芬,把这本书卖了吧!当初就是这本书上说,爱情是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即使是亲情也无法超越。我只想跟晓芬呆在一起,我以为只有爱情才能留住你。。。。。。”
我接过那本书看了下,果然是本古代言情小说,讲得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之间缠绵伟大的爱情。
我当时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怎么给左阳买了这么没质量的书看,这感觉就跟教唆未成年看A片一样。
我讪讪地把书收起来,左阳似乎还在为这本书欺骗了他而感到懊恼,我笑笑说道:“这书上说得都是假的,专门骗少男少女的,其实吧,很多时候,爱情是个最不值钱的玩意。”
自那以后,我和左阳之间的隔阂算是真正消失了,但日子似乎比以前更有意思。
我想,这多少还得归功于叶傲天的介入。
以前一直觉得叶傲天是个自大傲慢的贵公子,是个睚眦必报的笑面骚狐狸,你根本就别想占他一点便宜,虽然他各个方面都达到了人中之龙的级别,但总是让人不怎么待见。
但自从有了这层朦胧的男女关系,叶傲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的态度,用“宠溺”两个字形容绝对不夸张。
我要是不爽了踢他打他,他不还手也不躲,甚至附送一个销魂的笑容;露宿野外的时候,他常亲自烤野味似讨好般地喂我吃;叫他去做什么事情,不管难易他从来不推辞,而且能令你满意的完成;偶尔累了他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你身后,把你搂紧怀里,靠着他低眠;他甚至像个真正的老公一样,对其他抛媚眼的美女视若无睹,只会时不时在你身边转悠提醒你加衣减衣。。。。。。叶傲天似乎好得有点不像话了,简直是比二十四孝男友还男友!
深入接触以后,我又莫名发现,叶傲天似乎并不是我口中那个骄横猖狂,只跟贵族打交道的势力。他也能对普通农家友好的笑,他也能心平气和地跟左阳相处,他也能笑着跟西茗谈天说地,他也能不怕嫌弃地跟我们窝在地上围着火把喝水壶中轮番递过来的水。。。。。。
他甚至会不顾旁人一样的眼光,从容地跟着我一起向买衣服的小贩杀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是没有钱,而是为了迎合我的恶趣味。
就连我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因为我曾开玩笑说我们那男人挣了钱都是交给女人保管的,结果第二天,叶傲天那许久不见的四小厮就出现在我面前,不过抬得不是轿子,而是扛着四个大箱子。而箱子里面,装的就是叶傲天的各种银票及房、地契。
我自然是没有要,我想为了让那四小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票子抬走,我当时就差跪下了吧。而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提什么请求了,因为叶傲天总会令我很震惊。
但是,除了震惊,我似乎也会不安。
虽然现在的叶傲天和我们和谐得像团加了水的面,甚至于曾吃过叶傲天亏的七仔都会时不时夸我傍了棵好树,但越是这样,那种不安似乎越大。
有时候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我会隐隐不安,但这种不安又不像是之前那种带着恐慌的不安,似乎是一种害怕失去的不安。
我不是个爱患得患失的人,不得不承认,叶傲天对我上心,我对叶傲天也上心了。
他本就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对我又更是百般呵护,即使心是石头做得,也会被捂热的。况且,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知不觉陷入那温柔的攻陷当中,我觉得自己已经沉溺了。事情没有朝我所想那般发展,我是真得恋爱了。
意识到这点,那偶尔的不安似乎又渐渐淡了。尤其是看到他和左阳,七仔,西茗他们朗声谈笑的时候,心里会莫名产生很多叫做幸福的东西。
这样的人生,至高的友情,深厚的亲情,美丽的爱情,我似乎一瞬间成为了老天的宠儿,人生如斯,最珍贵的东西我全都拥有了,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奢想的了。所谓幸福,已经正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转悠,我开始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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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又落悬崖(上)
更新时间2012…3…8 13:00:27 字数:2723
我们一直以来都没雇马车,都是徒步前进。一方面是为了照顾阿西的晕车,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受不了马车那种颠簸。这两天天气很好,我本想着还能顺便体会踏青的感觉,但结果,不但没有踏到“青”,还把脚踏得肿了老高。
原因很简单,我们现在走在石都的境内。石都,顾名思义,到处都是石头。不要说踏青,连个绿色都很难瞧见!于是,我和七仔悲哀地又先成了拉后腿的那两个。
而叶傲天在瞥见我那双肿的跟面包一样的脚后,终于不顾我的哀嚎,掏大价钱从路过的马夫手里买了一辆马车。虽然我把嘴撅了老高表示自己的不满,叶傲天却直接将我横抱起坐进了马车。七仔说我现在扭捏的样子像极了我经常说叶傲天的那个词——装B。
于是,最后的情况就是,我们五个人坐上了那辆马车,阿西在后面跟着跑。
因为路比较颠簸,所以马车行得很慢,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总比顶着一双面包脚在石头上踩来踩去的强。
慢慢晃荡到石都城门,老远就听到一片吵闹声。我捞开车窗,看到前面有一排士兵守在城门口,有几个士兵手中拿着画像,正对着来往的人进行对比。
玄国的国风一直比较开放,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断然不会严肃到派士兵守城门。我当时就在想,不知道会是哪几个倒霉蛋犯事了。
近了,我们都下了马车,车上叶傲天给我揉了脚,别说,现在真不是那么疼了,虽然不至于能蹦来蹦去,但随便走走还是可以的。
我走到那个士兵跟前,问:“这位大哥,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这种八卦的事情,除了我和七仔感兴趣,剩下三人从来都是一副“关我屁事”的冷漠样。
那位士兵大哥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说:“外地来的吧?你不知道我们玄国又发生了件大事吗?”
我迷茫地摇摇头,那位士兵大哥更是趾高气扬地扬了扬手中的画纸,说道:“沙都都长的儿子死了,对方是几个外地人。”士兵大哥又突然小声说道:“据说,这几个人与鬼族有联系,那个沙公子就是被鬼族弄死的,死得那叫一个。。。。。。”
士兵大哥一副不忍心的样子,而我却疑惑起来,沙向天死了?死相还挺凄惨?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知心嘛!你看看这几个人,长得道眉清目秀。。。。。。”士兵大哥说着,摊开画纸给我看,指着其中一副画像,又道:“你看这个女的,据说长得水灵灵的,本来是能当沙公子的夫人的,谁想心肠竟这么毒辣!”
我瞟了一眼,有点抽象,只能看清有半长的头发,眼睛还算大,比小学生画得还抽象,看不出怎么水灵了。
接着,士兵大哥又抽出下面一副画,同样很抽象,大概能辨别是个男的,那眼睛说白了就是一个圈,中间打了个不规则的黑点,实在不明白这些官大哥们是如何从这些抽象的画像中找罪犯的。
“对了,听说这个男的身上有一把佩剑,还是个鬼道,有一只很强大的蜥蜴使兽呢!”士兵大哥在一旁感慨:“你说这鬼道什么时候开始跟鬼族混了?真是丢鬼道的脸。。。。。。”
突然,我心里咯噔一声。
佩剑?鬼道?蜥蜴?
我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笑着说道,“这位大哥,让我敲敲这几幅画呗?没准我还见过他们呢!”
士兵大哥将手中的通缉像递给我,我心虚地又翻了两下,不多不少,刚好五张。虽然依旧很抽象,但是,从发型细细联想一下,那个头发被束起来的应该是七仔,第一张那个头发半长的女人就是我,头发飘散,感觉想是只有眼白的那个是西茗,发型飘逸,一脸猥琐大叔像的应该是叶傲天,半束着头发,前面飘落着几撮发股的应该是左阳。
意识到这一点,我偷偷瞟了眼身后,叶傲天,左阳和西茗还在马车边立着,对周遭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俨然一副古代车模的样子。
而七仔,见我许久不过去,大概是好奇难耐,正准备往我这边来。
我干笑两声,赶紧将图像还给官大哥,准备往后退,阻止七仔过来。
那个士兵大哥接过图,疑惑地看着我,弄得我的心一颤一颤的,莫非他看出来了?
“你难道不是要进都城吗?怎么往那边走?”他问。
我继续干笑:“那个。。。。。。其实。。。。。。我并不是要进城,路过,我只是路过。”
“哦。”士兵大哥不疑有他,正准备调转头去查下一个人,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指着我身后向我奔过来的七仔,问道:“你们是一起的?”
“不是!”
“是!”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