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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不是林少镖头和何大镖师吗?真是好久没来了!快来快来!”掌柜的那仿若见到了上帝一般的男高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菜都上上来!还有,我家少镖头最喜欢的位子没被其他的阿猫阿狗给占了吧?”那个何大镖头粗声粗气的问道。
“哎呦!怎么会呢?!小人一直给林少镖头留着呢,您跟我来!”掌柜的狗腿的领着林平之一行人上了二楼,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几日不见,林少镖头真是越来越英俊了!在过几年,肯定迷死全福州的姑娘!”掌柜殷勤的说着奉承话。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林平之长的确实不错。林平之相貌像他母亲,眉清目秀,甚是俊美。虽然现在年岁尚小,身形还未张开,但已经是翩翩美少年一枚了。
“掌柜的,闲话少说,菜快着点。”何大镖头重重的放了几锭银子在桌子上,大声的说道。
“是是是!马上就来!”掌柜的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武功差劲的林震南的儿子啊!长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风馆的兔儿爷呢。”来人一身绣金紫色衣衫,身上环翠响叮当,一副生怕他人不知道他有钱的样子。
“哼!我当是从哪里来的疯狗,原来是欧阳家的败家子欧阳大少爷啊。”林平之也不甘示弱的顶回去。
“臭小子!你骂谁!”欧阳迎风脸红脖子粗的吼道,伸手就想打林平之,被林平之身边的何镖头一把抓住了腕子。
“欧阳公子,请自重。”何镖头冷冷的说道。
“哎呦~~给我放手!你们都是死人啊!给我上!”欧阳迎风一吼,他身后的一干众仆人便冲了上去。何镖头要保护林平之,只能放开了欧阳迎风。
“娘娘腔,你上台去唱花旦,倒真勾引得人,要打架可还不成!”欧阳迎风一得自由便又猖狂起来。
林平之气往上冲,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说道:“甚么东西,一群不带眼的狗崽子,欺负到我福威镖局头上了!”说罢,提起桌上的一把锡酒壶,兜头就朝欧阳迎风摔将过去。那欧阳御风狼狈的一避,锡酒壶直摔到酒店门外的草地上,酒水溅了一地。
林平之纵身而上,左掌击出,不等招术使老,右掌已从左掌之底穿出,正是祖传“翻天掌”中的一招“云里乾坤”。欧阳迎风本身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家中有钱,身边的保镖倒也还是有两下子。
“老杨,上!”看到林平之冲了过来,欧阳迎风躲到后面,一个体型健硕的老者护在他前面。
老者挥掌格开林平之的,右手来抓林平之肩头。林平之右肩微沉,左手挥拳击出。那老者侧头避开,不料林平之左拳突然张开,拳开变掌,直击化成横扫,一招“雾里看花”,‘啪’的一声,打了他一个耳光。老者大怒,飞脚向林平之踢来。林平之冲向右侧,还脚踢出。
这时何镖头几个人也已和欧阳迎风手下的十几个人动上了手,一时双方打的难舍难分。
林平之将父亲亲传的“翻天掌”一招一式使将出来。他平时常和镖局里的镖师们拆解,一来他这套祖传的掌法确是不凡,二来众镖师对这位少主人谁都容让三分,决没哪一个蠢才会使出真实功夫来跟他硬碰,因之他临场经历虽富,真正搏斗的遭际却少。虽然在福州城里城外,也曾和些地痞恶少动过手,但那些三脚猫的把式,又如何是他林家绝艺的对手?用不上三招两式,早将人家打得目青鼻肿,逃之夭夭。可是这次只斗得十余招,林平之便骄气渐挫,只觉对方手底下甚是硬朗,渐渐落了下风。另一边,何镖头几人在那十几个人的围攻下也渐渐落了下风。
突然,何镖头鼻子上给重重打了一拳,鼻血直流,衣襟上满是鲜血。其他几个人也都挂了彩,被擒住了。林平之一看,心中不由更慌,林平之身子一晃,领口已被那人左手抓住。那人臂力一沉,将林平之的上身掀得弯了下去,跟着右臂使招“铁门槛”,横架在他后颈,林平之立时动不了了。
欧阳迎风狂笑说道:“小白脸,你磕三个头,叫我三声好叔叔,我就放了你!”
“我呸!休想!”林平之年纪虽小,但也是颇为硬气。
“我让你倔!”欧阳迎风将林平之的头直压下去,越压越低,额头几欲触及地面。林平之反手出拳去击他小腹,始终差了数寸,没法打到,只觉颈骨奇痛,似欲折断,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之声大作。他双手乱抓乱打,突然碰到自
己腿肚上一件硬物,情急之下,更不思索,随手一拔,使劲向前送去,插入了那欧阳迎风的小腹。那欧阳迎风大叫一声,松开双手,退后两步,脸上现出恐怖之极的神色,只见他小腹上已多了一把匕首,直没至柄。
林平之也吓得一颗心似要从口腔中跳了出来,急退数步。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安静了下来,突然旁观数人开始大声惊呼。
欧阳迎风带来的人立时一窝蜂的拥了上来,将欧阳迎风围了起来,何镖头也连忙趁机将将吓呆的林平之带离了是非之地。
“小二,结账。”黑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一直在旁观战的胤禛一行人也起身离开了客栈。
“黑,真看不出来,那个小少年长的白白嫩嫩的,一副娇生惯养的样子,居然敢动手杀人唉!真是人不可貌相。”莫白一边啃着手上的鸡腿,一边说道。
“没看到那个少年的脸都吓白了吗?只是一时错手而已。白,你注意点形象啦!”看着莫白吃的满嘴油光,黑忌有些发囧劝道。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关我什么事!”说着,莫白继续有滋有味的啃着鸡腿。
“黑,公子,干嘛走那么快啊?人家都要跟不上了!”莫白气喘吁吁的抱怨着。
【看到你这丢脸的吃相,门主觉得丢脸呗!】黑忌腹诽到,当然是不会让自家小爱人知道的。
“没什么,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别吃了,我们快点走。”拉着莫白的手赶快追上去。
“公子!公子!呼呼~~终于追上了~~呼呼~~”黑忌和莫白气喘吁吁的来到胤禛面前,此时胤禛正坐在茶寮里悠闲喝着茶。
“老板,再填壶茶。”胤禛淡淡的说道,瞥了狼狈的两人一眼,示意两人坐下。
“咕嘟~~咕嘟~~呼呼~~总算活过来了!”莫白咋咋呼呼的说道。
“休息一下,稍后我们去拜访林镖头。”胤禛淡淡的说道。
“公子,需要属下准备什么吗?”黑忌问道。
“不用,我自有主张。”胤禛轻轻抿了口茶,说道。
“是。”
“我家公子有事要拜访□头,烦请通传一下。”福威镖局门口,黑忌将拜帖递给门口守卫的人说到。
“您请稍等。”守门人看到胤禛几人衣着谈吐都很是不俗,就连忙前去通报了。
“公子,我们就这么进去吗?”不知道胤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黑忌有些疑惑的问道。
“黑忌,你觉得你家公子我是个莽夫吗?”胤禛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不是!属下知错了。”黑忌连忙回道。是啊,门主一下做事严谨,又怎么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呢?自己还真是错的离谱。
“黑,你就在纠结这些啊!真是笨!该罚!罚你……不许吃晚饭!”莫白跳到黑忌背上调侃道。
“吱嘎——”这时候福威镖局的大门打开了,刚刚通报的那人走了出来。
“三位公子,我家老爷请几位公子进去。三位公子,请随我来!”那人恭敬的说道,微躬着身子在前面带路。胤禛率先走上前,黑忌和莫白也随即跟上。不过一个时辰以后,胤禛三人便离开了福威镖局,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林震南千恩万谢的一直将几人送到了门外。
☆、诗诗
“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圣安!”钟辛带着几个清秀的少女捧着餐盘立在门外,很是小心翼翼的。
“已到午时了,教主可要用膳?”看着眼前的大门,想着里面那个人,钟辛的眼中不禁都带了些向往。
东方不败正在小憩,听到钟辛的话,眉微微皱了一下,睁开了眼。恭谨的语气,小心翼翼的举动。
【果然吗?在哪些人的眼里他就只是教主,没有人是真心实意待他这个人。不!还是有人真心待他的,只是他骗了那个人。现在谎言被拆穿了,他也不会再对自己好了吧?毕竟,当时他对自己好是将自己误认为了女子。他心中的那个人是“东方姑娘”而不是“东方不败”】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不禁有些苦涩。
“教主?”房门外,传来钟辛有些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声音。
“把饭菜摆上来吧!”东方不败起身坐在桌前,说道。
钟辛带着一队人鱼贯而入,杯盘碗盏瞬间摆好。钟辛有些讨好的在东方不败身边伺候,殷勤的给东方不败夹菜、斟酒。看着钟辛那讨好的举动还有周围伺候的侍女那诚惶诚恐的表情,东方不败突然觉得有些碍眼,顿时没了食欲。
“都下去吧。”东方不败随手有些不耐的摆手说道。
钟辛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面容恭谨依旧,眼中不可避免的多了些失落。但还是,识趣的连忙带着一干众侍女退了出去。东方不败有些食不下咽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酒倒是喝了大半壶,人也不禁有些微醺。
“咚咚!教主,诗诗夫人有事求见。”门外传来钟辛有些迟疑的声音。
“诗诗?”东方不败神情一震,人也清醒了过来,修长的眉微微皱着,理理身上的衣衫,说道:“让她进来吧。”
“夫君?”东方不败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柔美甜润的呼唤,带着几分喜悦,几分委屈。
门开了,一位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