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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刻意留意过的原因,黑瞎子故意分开腿正好卡在那东西的尾巴根部的两边。骨骼导致那东西没办法攻击到它背后紧贴着的黑瞎子,粗壮的尾巴只有不断甩打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钝响,而地面的石板更是随着这一次接一次的撞击崩出了裂痕。
黑瞎子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放开这只发狂的生物,如果他现在就放开束缚那很有可能他会被那东西的尾巴刮倒并锤成烂泥。他能够感觉到从手臂上传来极强的力量试图挣脱开他的手臂,他都能感觉自己额头上因为用力而绷出的根根青筋。
那东西对黑瞎子有极强的怨念,两只爪子不断向里够着的同时突然发难,猛地甩身后仰着用背后撞向了结实的墙面。黑瞎子并没有料到这一下,几乎是结结实实的被糊到了墙上。不同于刚才那一下,之前的那一下他因为用着冲锋枪格了一下才没什么事,但这一下却让他在被撞到墙上的瞬间想到以后绝对不能把微冲挂在肚子附近。
疼痛几乎在一瞬间让黑瞎子泄掉了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冷汗刹那间湿了整个脊背,他能感觉到喉口发甜而胸口和腹部都被压的难受。那东西趁着黑瞎子放松的刹那,就又向前走了一步打算重复这一招来压死黑瞎子,而黑瞎子就在感觉到身体放松的瞬间松手抓住了身前的微冲,趁着分开的空隙将枪口对向那东西压过来的背扣下了扳机,而就在同一时刻他仍旧紧握着的匕首便从后面狠狠的插进了那东西的后脑里。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十夜墓【下】
突兀的机枪声再次响起,布满鳞甲的脊背在压向黑瞎子的同时被打了个稀烂。而那柄匕首更是整个没到了根,随着黑瞎子又一次用力下压,匕首硬生生的将那东西的颈椎掰的反折了过来。
这一次那东西并没能撑下去,整个腹部几乎被子弹打了个对穿另它的冲力减缓,完全不具备任何威胁的冲击,黑瞎子也只是用枪口一推就另那东西停止了动作。
没有多久枪声歇下来而那东西也早已停止了挣扎,他松开了扣着的扳机,抬脚踩在那东西的尾巴上把匕首一拔,那没了支撑的尸体像一摊烂肉一样拍到了地上,而他仍旧抓着的匕首上则牢牢的插着那东西的头。
和人头差不多大的头连着脖子的部分就那么悬在半空,后颈子上还挂着些破烂的皮肉同时还往下滴着血。黑瞎子也没料到自己那一下会将那东西的脖子拧下来,挑了挑眉盯着看了一会,这才伸手抓住那脑袋把匕首拔了出来
“哎,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么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黑瞎子把手里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时发现那东西居然是死不瞑目,他笑着说了一句后把匕首上的污渍蹭在那东西的脸上,这才像扔垃圾一样把这东西的头丢到了尸体旁边。
那怪物的头颅掉在地上时发出咚的一声,轱辘了几圈留下一串暗色的血迹,在撞到尸体上后才停了下来。
黑瞎子手上戴着半指皮手套,这时一放松下来就感觉手和左臂都黏糊糊的并不好受。想到自己这么拿东西也不方便就打算管辛娃子借一瓶水,但他一转头就发现那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他看着对面的几个人,然后缓缓的扫了眼自己脚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象并不怎么好
深色的血从那东西的尸体下流出,围绕着尸体积蓄了好大一滩,并且血水的范围还在不断向外扩张着。因为刚才的激斗墓道的墙壁甚至是墓顶上,都挂着些被子弹带出的血迹与碎肉,不时还有细小的肉块从墙壁上掉落,看上去如同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屠杀一般。
然而黑瞎子就是站在这样一片血摊之上,他的胸前脸上身上都溅上了血渍。拿着微冲的手自然的下垂,可以看到血滴正在从他手中的枪身上滑落,而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就是当时他完全是把枪口插进了那东西破口的伤口内开的枪。而在辛娃子他们看来,当时黑瞎子根本就是从那东西的后背里抽出的微冲。
所以这时候他的笑并没能起到缓和气氛的效果,反而让所有人都觉得脊背发凉。
“辛娃子,来瓶水。”习惯了这种状况的黑瞎子相当淡然的叫了一声辛娃子,慢慢走向辛娃子那边同时脱下手上的皮手套。
辛娃子在听到黑瞎子叫了自己后才从现场的冲击里回了神,忙不迭从背包里掏出水走上前递给他。
“洗个手。”黑瞎子并没有接下水瓶而是把外衣的袖子一点点的往上卷到胳膊肘附近,随即对着辛娃子摊着手笑了笑:“这东西味儿太大,不冲冲味儿我过会儿也吃不下东西。”
明白黑瞎子的意思,辛娃子开了水瓶慢慢的往黑瞎子的手上,黑瞎子先是洗了下他那半指皮手套后又把手和小臂上的污血洗了洗这才喊停。见他脸上还是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辛娃子不禁想到刚才那东西的那一下,皱着眉小心的问道:“爷…你没事儿?”
黑瞎子正甩着手套上的水,听辛娃子问道才停下动作重新把湿漉漉的手套戴回了手上。
“还健在,嘿”说着又对着自己的前胸腹部摸摸按按,做了个深呼吸后才放下了手:“没骨折也没内伤。亏了这地方不大,不然糊那一下估计扣都扣不下来。”
听到这话辛娃子点了点头,又多看了两眼黑瞎子这才想起来把腰上的绳子解下来。
刚才黑瞎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瞬间的幻觉一样,压迫人的戾气让他都觉得害怕。他不是没听过有关黑瞎子的传言,但亲眼见到和听到的效果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
辛娃子低头解着腰间的绳子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仍旧觉得后脖子发麻,刚刚那声脊椎折断的脆响让他心有余悸。他抬头瞅了眼自己的仨伙计发现他们的表情也不怎么自然,想必受到的冲击和他也差不了多少。心里嘀咕着好在这人不会和当家的作对,不然解家绝对损失大发之类时他才想到了他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爷,你刚才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吧?”辛娃子看黑瞎子那边正在那儿又是来回走又是揉胳膊揉腿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琢磨了一下才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也不全是。我只知道后面跟着个东西。而会跟在咱们身后的,不是人就是粽子,总之没一个好东西。”黑瞎子正放松着自己爆发过度的肌肉,看了眼那边似乎已经恢复的情绪的辛娃子才收回视线转向了那边摊着的尸体:“不过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东西。”
他早在迷路时就感觉有双眼睛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直觉这东西虽然玄了点但不是没有凭据。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都会有直觉这种东西,而黑瞎子更是到了在人从背后盯着他的时候就能判断出方位的地步。所以即使他的眼睛看不到,他也能肯定背后有东西。
刚才让辛娃子他们走在前面完全是为了将那只“鬼”引出来,他能肯定只要他们开始行进那只“鬼”就绝对会跟过来。而事实也应验了黑瞎子的猜想,所以才会有刚刚那么一出。
辛娃子这时候也想到了个大概,跟着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尸体微微皱眉。虽然人会习惯周围的味道,但是这东西的血不是一般的难闻,即使这么久了味道也没有散尽另他异常的难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估计是滇国养的守墓兽。”黑瞎子拍了拍胳膊和腿上的肌肉,感觉差不多了便开了自己的狼眼走向了甬道:“一般来说这种图案是可以导致人走错路的,但正常情况的话照着左墙规律也能走出去。可是咱们偏偏没能走出去,那就只能证明有东西在作祟。”黑瞎子说到这儿刚好走到辛娃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走起,该去透透风了。”
黑瞎子打头摸着墙面向前走去,辛娃子愣了一下才发觉刚刚黑瞎子那笑似乎挺温和。三个伙计对黑瞎子有些忌违并没有跟上去,都站在原地看着辛娃子。而辛娃子见自己的伙计都瞅着自己便点了点头小跑的跟到了黑瞎子的身后。
不知是不是错觉,辛娃子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还是有着温和的一面。
只是或许,更多的人看到并且关注的,恐怕就只有这个男人狠厉的一面吧。
十夜墓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夜墓【上】
黑瞎子的推论并没有错,在杀了那只作祟的怪物后他们沿着左手墙的方法走了近十分钟就走出了那个迷宫。
迷宫外是一个平坦的缓台,而正前方就是一个向下延伸的阶梯,大约有九节之后就是一条直直的甬道。空间的大小明显比刚刚的迷宫宽敞了不少,空气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自然是让所有人都挺高兴。
三个伙计都在辛娃子身后跟着却并不靠的太近,除了对黑瞎子这个人有顾虑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因为他身上沾了不少之前那怪物的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另人不得不“拒之于百里之外”的味道。这味道黑瞎子他自己当然也闻得到,但他就那么一件耐磨抗艹的外衣,总不能为了这味道就扔了,所以除了忍受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当然在近距离忍受这味道的并不是只有黑瞎子一个,辛娃子和黑瞎子距离和之前一样倒是没显出多排斥的样子。
甬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长,一行人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头,甬道的尽头一扇紧闭的石门阻挡了他们的去路。眼前的石门让黑瞎子感觉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一抬手将狼眼打在石门上打量起来。整个门大约有两米高,分为左右两扇每扇都有近一米宽。
狼眼扫过石门所看到的都是一片黑色,材质看上去像是黑曜石但又有些不像,狼眼打在上面凑近了看都看不到里面的纹路。
黑瞎子在四周仔细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确认安全后他才把手贴在了门中间的图案上。然而触手的温度却另他又是一愣,随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