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时候失明黑瞎子都会保证自己处在一种稳定的状态,所以但凡他的视力没恢复他就不会去做太多的事。
本就感光不敏感的眼睛再扣上墨镜,黑瞎子觉得眼前的东西更加的看不清了。
但是没辙,他失明的时候确实是可以摘下墨镜,但是只要他的视力一恢复,他就得随时面临被恍瞎的风险。
虽然这有点儿讽刺,但他确实是只有在失明的时候才能不惧光。
一罐啤酒喝的很快,但是没等黑瞎子喝完一半的时候黑眼镜人就回来了。
黑眼镜进门放下猫,黑美人轻车熟路的跑进了屋里。黑瞎子不用看也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他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子转过身,黑眼镜的脚步声正好踩到他正对面。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回来的一路上黑眼镜都不停的在想自个儿和黑瞎子的关系,结果没等他说话进门就瞅见黑瞎子那张幸灾乐祸的表情。下意识的以为黑瞎子知道了什么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但随即他马上反应过来这两件事根本没什么联系。于是结合了一下黑瞎子那张脸和那语调,再加上昨天那通电话里莫名其妙的最后一句话,黑眼镜就明白了这黑瞎子指的是那半夜的干柴烈火。很明显黑瞎子知道哑巴张和小三爷的事儿才这样,这不免让黑眼镜郁闷了一下,“睡得太他妈的好。”
坐到沙发上拿过烟给自己点上一根,黑眼镜瞅着黑瞎子抽了口烟,“你他妈是早就知道的吧。”
黑瞎子拿着啤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昨儿晚上硬了?”
黑眼镜一听这话就更操蛋了,他何止是硬了,他更是对着脑袋里黑瞎子那张脸射了。射了不说他半天都在亢奋,亢奋了一整晚上没睡着。
黑眼镜觉得他要是把话都说了,估计这黑瞎子能乐死。
黑眼镜一直没回话,黑瞎子因为视力问题看不清黑眼镜的表情还以为他是被噎到了,笑了两声凑了过去把脑袋凑到了黑眼镜跟前儿,“被我说中害羞了?”
“艹,害羞个屁。”黑眼镜一把糊黑瞎子脸上,他本来以为黑瞎子能躲开的,结果这一下真糊中了他倒是愣了一下。
黑瞎子也不动,脸上还是那副表情,手搭上黑眼镜的手摸了摸,“我这糙脸你摸上瘾了么。”
近距离这瞎子这张脸显然更欠揍了,但被黑瞎子说中让黑眼镜想到了昨晚上脑袋里那香艳的场景,黑眼镜想都没想一把按着黑瞎子的脸就给人推开了。
黑眼镜没说话,有点儿烦躁的抽了一大口烟。
黑眼镜情绪不大对劲儿。
黑瞎子顺势后仰靠着沙发,他能够察觉到黑眼镜不对劲儿,但是他没有理由去问。
“你吃饭没?”半响黑眼镜看着黑瞎子问道。
黑瞎子扬了扬下巴指向垃圾桶,“青椒肉丝炒饭。”
黑眼镜起身去冰箱,一开门却只看到了一堆的啤酒。
“你没买菜?”
“睡过头了。”
黑眼镜瞅了一眼客厅,关上冰箱门走向门口,“我去买菜,想吃什么?”
“鱼吧,会做么?”
“没问题。”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黑瞎子放下啤酒走向了阳台。
那个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脸上带着笑,附近小区任何的行人纷纷和他打着招呼。他和那些对于黑瞎子来说熟悉却又陌生的邻居们谈得很是开心的样子,黑瞎子看到了从来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的那些神采。
或许对于黑眼镜来说,做个平常人才是最合适的。
而他,对他黑瞎子来说,只有在地下出生入死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三十八夜墓END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夜幕
三十九夜墓
早上起了个早,吴邪把他上次下斗带出来的东西挑挑拣拣出了差不多,结果到最后就只留下了那块儿玉璧。
自从得知黑眼镜所说的滇国墓后吴邪对玉璧上文字的热情有增无减,再加上他之前听到的那些个墓的内容和他所谓的长生石,他想不注意都难。张起灵听了黑眼镜所说的滇国墓后多少也有了点儿反应,至少也开始认真对待起了这块儿玉璧。
他们回来后的那几天就听到了道上有传言说有个肥的流油的墓,和长生有那么些个关系。一开始吴邪并没有太注意,毕竟长生这个字眼太招摇反而让人感觉不现实。不过雇主倒是开了个天价,高得让人胆儿颤。毕竟高回报往往和高风险挂钩,再加上这雇主都传出了信儿,自然的,道上的不少人都有点儿望而却步了。
现在想起来这事儿有点儿蹊跷,毕竟早不传晚不传的,他这才刚带着这玩意出来没多久就听到了这个信儿。
吴邪觉得他有必要找雇主谈谈。
所以他托人暗地里联系上了雇主,商量了一下敲定了日子,两拨人两天后到北京见个面。不过吴邪觉得对方肯理他估计也是因为他还带着个张起灵,不然以他这道行估计都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事儿商量完吴邪也就打算先去长沙老宅里翻翻他爷爷留下的东西,毕竟老宅那儿藏着不少他爷爷留下来的盗墓手记之类的东西,可能多少对他翻译这些文字能起到些帮助。
等他收拾好了正好张起灵也收拾完自己从内堂里出来了,吴邪把玉璧放进了包里背好,吩咐了一下王盟然后跟张起灵道了声走吧,俩人这才一起出了门。
去老宅的路没有直达的车,毕竟那地方比较偏僻,吴邪只能坐着大巴走。一车上一堆乱遭的行李和奇奇怪怪的味道,吴邪上车后本来是打算让张起灵靠窗坐的,结果就被张起灵推了进去。他俩的位置是大巴的中间段,张起灵坐在过道边儿。窄过道的不好处就在于你根本没法安生,一路上上车下车的人,光人还好要是再带点儿行李啥的基本就是只能不停的往里靠的命。而且你往里靠还不一定有用,至少就吴邪看到的,张起灵他已经被过道人带着行李撞了不止四次了。
虽说小碰撞也没什么,但是吴邪瞅见那一有点小摇晃就糊张起灵身上的肥胖身躯就有点儿不乐意了。
要不是对方是个女的他早就一脚踹人屁股上了,他现在看那人状似有意无意的把胸前两坨肥肉照张起灵的脸上糊更甭提有多冒火了。
妈逼性骚扰啊!
真他妈的涨姿势啊!
张起灵脸上没什么变化倒是特别巧妙的每次都错开了人,虽然看着像是蹭到了但实际上除了肩膀那半边身子以外他和旁边的人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但是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虽然没说但是他也有点儿不大舒服。
男人性骚扰还可以踢爆蛋蛋,女人性骚扰总不能叫他去捏爆胸前的蛋蛋吧!
吴邪觉得郁闷,脑袋上还在持续的蹭蹭蹭冒火。
而就在这时前面突然来了个大转弯,吴邪暗道不好就见那身躯径直的压向了小哥。
然后“唉哟!”了一声扑空了。
吴邪有点儿呆愣的瞪着近在眼前的人的脸,整个人被压在窗户上。
张起灵的呼吸近在咫尺,就连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都看得清楚。
那人因为姿势问题斜压在了张起灵的背上,车一走稳她就连说着对不起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看似不好意思,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眼前俩大男人嘴对嘴亲一起的场面。
张起灵撤开的时候顺手握住了吴邪的手,十指交握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过道上那大妈看得清楚,脸立马变了个色,骂了句变态就挪着位置躲开到了别的地方。
吴邪窘迫的看着张起灵,后者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这么一下张起灵身边儿倒也空了出来,车上的人嘀咕着不时的瞟向他俩这边。吴邪扫了一眼,那些人纷纷装作不经意似得移开了视线,嘴上却没停下来也不知道嘀咕什么。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吴邪很清楚。
不过他倒也不介意,瞅着周围清静下来心情挺好。
窗外的风景依旧,看着渐渐倒退景色吴邪知道,他快到站了。
黑瞎子看着黑眼镜做饭,坐在餐桌边儿叼着根儿烟闲的没事儿干。
黑眼镜关火又关了抽油烟机,拿着湿抹布端着砂锅的边儿把汤端到了桌子上。
一碗骨头汤撒点儿盐,再加上点儿香菜和蒜末。
黑瞎子主动拿过饭碗盛了俩人的饭,黑眼镜解下围裙从橱柜里拿出了猫粮抓了一把撒进了黑美人的饭盒。
一桌子俩菜一汤,虽然说像他这种有骨伤的人应该多注意一下饮食,不过他实在是受不了初期的清淡饮食。不过好在老大爷给他俩留的药膏很好用,至少就目前来说他感觉骨头已经愈合的挺好了。黑瞎子好得更快,伤口上结的痂都脱落了,留下了一道道算不上非常显眼的疤痕。不过结合黑瞎子身上其他的疤,那几道反而不怎么显眼。
“今天你洗碗,然后收拾收拾去打球。”黑眼镜夹了块儿肉片塞进了嘴里。
黑瞎子“嗯”了声,继续往嘴里塞吃的。
这几天在黑瞎子家干待着待的黑眼镜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夏天他好歹还能每日一晨跑,中午打打篮球或者四处溜达,晚上回窝看看电视逗逗猫又或者出去泡个吧啥的也挺滋润的。但是近期为了保证骨头完全长好不会再出问题,黑眼镜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黑瞎子倒好,有事儿没事儿就往花爷那儿跑,也不知道到底干嘛去了。于是到最后黑眼镜实在无聊的开始看起了网络小说,一看一天一看一天。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看那玩意,虽然没多大意思,但好歹能消磨时间。
天天往外窜的黑瞎子也看出来了黑眼镜无聊,俩人凑一起商量了一下,在排除了篮球网球毽子打牌等等的娱乐项目后,最后选择了羽毛球。
俩人打着正好,还不累。
于是俩人就养成了吃完晚饭休息半个点儿就去打球的习惯。
黑瞎子吃饭总是吃得急,于是就在黑瞎子吃完了喝水漱口的时候,黑眼镜还剩下一半儿的饭。
“唉,瞎子,你前阵子交货的时候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