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忍足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小景不是发现他,而是说的向日岳人。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照迹部这么说来,向日岳人身上应该是出现狗血的魂穿了。忍足琢磨着语言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真的是出现了穿越吧。从一个时代穿越到另一个时代,也不无可能。小景不相信穿越吗?”
“没有确切依据的事情,本大爷谈不上相不相信。只是觉得有些无法理解。”迹部抬眼望着床顶上的雕花,“如果这个人真的不是岳人,那么岳人又去了哪里呢?”
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忍足了然,只能安慰地说,“其实这个也说不定,或许向日只是去了他应该去的地方,或许那里更适合他。不管事实到底是如何,作为朋友,能做的现在也只能是祝福,小景,你不要太担心。”
“本大爷只是不解而已。”迹部轻哼一声,微微宽心,却又毫不留情地吐槽,“话说回来,总觉得那个叫洛安安的人,脑子有点问题。”
闻言忍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洛安安?!是他认识的那个洛安安么?不会这么巧吧?忍足汗颜,问道,“小景,那个穿越到向日身上的人,说他自己叫洛安安,来自中国上海?是不是?”
“对啊。你怎么知道他说他来自中国上海?”迹部坐直身子回身看着忍足。
忍足扶额,说道,“我有个朋友也叫洛安安,他是中国上海人。在我来冰帝之前,我们还通过某种渠道联系过。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本大爷从没听说过有中国上海这个地方。”迹部深蓝色的眸子不瞬地盯着忍足,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动。
“那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与冰帝境内所有城市完全不同,是我家乡那边的。”忍足回视着迹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
迹部垂眸,抿唇看着忍足淡蓝色的衣襟,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心底下突然涌起的不好的预感,阻止了他再继续问下去。而忍足,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迹部紫灰色的长发,虽然很想摸上去,可是这一刻却意外地有些不敢触碰。
“呐,小景。”忍足突然唤着迹部的名字。带着淡淡的惆怅。
“嗯?”迹部不解。
“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去大草原看看吧。”
“为什么是大草原?”
“因为那是我来时的地方。”
“你来时的地方?”迹部抬眼,直视着忍足唇边温柔的微笑,看他轻轻点头,眼角微缩。
“为过去画个完美的句号。”忍足勾唇,认真地回视迹部,两人静静地对视,久久无言。
良久,迹部突地笑了,“忍足侑士,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谁说不是呢?”忍足也笑了。拦着迹部的腰,带他躺下说,“呐,小景,休息会吧,你累了。”
“本大爷才没有……”
迹部支起身子要起来,却被忍足拉下,紧紧抱住。
“刚刚看到小景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只要一想到,如果刚刚小景没有撞倒椅子发出声音,我们就没这么快发现小景中毒。好像差一点点就失去小景了。这种失温的感觉,这辈子我都不想再有。”
“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小景那么疼。”
“我很懊恼,明明说了要守护好小景,可是小景却在我眼皮底下出事了。”
怀里抱着的这个人,是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心念念着的宝贝,天知道当时看到迹部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忍足心里究竟有多害怕。因为之前有柳生和柳莲二在,一直都在控制着自己害怕的情绪,尽量地保持着理智。本来已经压抑住了,可是刚刚这会,又说到关于穿越的事情,那股即将要失去的恐惧感又开始席卷而来,让忍足不自觉地想要握住得更紧,更紧。
感觉到忍足抱着自己紧得发疼的力度,以及忍足全身不住的颤抖,迹部深吸了口气,软下身子,回抱住忍足,说道,“侑士,我还在这里,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回应迹部的,是紧紧的拥抱,以及炙热的亲吻。好想,好想把这个人嵌入自己的身心里,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不被人伤害呢。忍足胡乱地想着,迹部的回应让他欣喜,可是迹部苍白的脸色更让他心疼,好不容易因为亲吻的缘故,迹部的脸色才微微泛红。
将自己的脸埋进迹部的脖颈,忍足嘟囔着说,“小景,小景,好想一口一个吃掉你。”
忍足一句话,将刚刚所有旖旎的氛围打碎。迹部面红耳赤地推开忍足。额上十字路口直跳,恼羞成怒,一脚踹过去,“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可怜忍足一时不防,“哎哟”一声被踹下床,迹部坐在床上看着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忍足,勾勾唇角,轻哼一声,“看你还敢不敢一天到晚地发情!”
“嗷……小景你好残忍。”忍足一副大哭脸地爬起来,刚想又上床,便被迹部的声音止住动作,“你敢上来试试。啊恩?”
“小景,我会很乖的。”忍足星星眼。
“你对乖的定义,让本大爷很是怀疑。”迹部轻抚着长发,无视忍足的卖萌。
“哪有。小景,看我纯洁善良正直无辜的眼神,就知道我是真的很乖。”忍足的双手偷偷摸上床边,迹部轻抚着长发的妖孽模样,让他各种心水。
“你的爪子放在哪里,啊嗯?”迹部斜一眼床边的狼爪,语气淡淡的。
“小景……”撒娇。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乱发情了。再上本大爷的床。”躺下,闭眼,睡觉的样子。
“可是小景。有件事你错了。”
“本大爷哪里错了,啊恩?”
“你睡的是我的床,不是小景的。”
“……”
“本大爷说是本大爷的床,你有意见。嗯?”
“……不敢。”
……
这厢两人打情骂俏得欢乐,那厢大厅里的一群人,听了柳生和柳莲二的解说,倒是苦了脸,即使欣喜终于有了突破口,又是惆怅这成功的几率究竟有几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又要转移到枼城去?”仁王玩着手中的水晶球,有些无言。
“嗯。只剩下7天时间,等我们确认到底是不是与蛊王有关系,再去枼城蝶谷找人帮忙。”柳生点头,抱胸背靠着门而立,背着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就先确认再说。”幸村点头。
“话说回来。刚刚迹部中毒了。”柳莲二淡淡的一句话,却无异于一惊雷丢在人群中,让众人的眼神全集中在他身上。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忍足那儿么?”手冢问道。
柳莲二点头说道,“嗯,有人将蝶谷的离草放到忍足的房里,迹部喝下无忧茶,闻到离草花香,便中毒了,幸好发现及时,忍足身上带着百花丸,现在已经没事了。”
“咦?离草不是良药么?还会有毒?”桃城武摸摸头,有些疑惑。
“就离草单个来说确实是一副良药,但是,若与忘忧混合在一起,便是一副剧毒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即便是再好的药,也有它的危险所在。”柳莲二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一旁的幸村淡淡地解释了。
“看来有人要对忍足下手。”越前突然说道。
“噗哩。看来迹部这次躺着也中箭了。运气不错嘛。”
仁王突然一句话让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他身上,仁王脑后蓦地滑下一滴硕大的汗,呵呵干笑道,“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么认真。”
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加不可思议,仁王阁下,你确定你是在开玩笑?
“咳……那我们就先这样决定吧。先确认是不是关乎蛊王,然后再做决定。”幸村轻咳一声,说道。
“嗯。这样倒是没错的。”柳生点头,复又看着手冢说道,“手冢,迹部的双月山庄在蝶谷旁边,不二兄弟俩还在那里,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其实手冢在听到蝶谷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会出现的情况。他自然是清楚双月山庄与蝶谷的位置,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也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毒人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我暂时不能离开林城,我相信周助,他不会让他自己有事。”
手冢其实只是很明白不二周助所想的,不二周助从来都不愿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手冢做任何事情的阻碍,不然的话,他早就已经到林城来了,而不是在枼城等消息。
幸村深深地看一眼手冢,勾勾唇说道,“手冢既然这么说了,那便自然是有他的考量,这样的话。那么当前最重要的,是去确认真田身上的蛊毒,是不是真的来自于蛊王。”
“这一次我和越前可不会缺席了。”桃城武勾勾唇角说道。上一次去接真田回驿站的时候,他与越前两人因为好奇冢家军的训练,跑去偷看,从而错过了那次行动,可是懊恼了好一会呢。这次说什么也要一起行动。
越前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桃城前辈懂什么是蛊王么?”
“呃……”桃城摸摸头,傻笑,“不懂确实是不懂啦。但是,我也可以在旁边帮忙嘛。”
“比如做跑腿的么?”越前轻讽。
“那也是帮忙嘛。”
“哼。前辈还差得远呢。”
“……”
“噗哩,你们俩真无聊。”仁王灵活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水晶球,勾唇恶劣一笑。
“哦?仁王也对蛊毒什么的一知半解吧,那仁王你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越前抱胸,挑眉说道。
“那可多了去了,比如说……”仁王勾唇刚想说话,却从外面冲进来直往他撞过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手快脚快地往旁边一跳,看着直冲进柳莲二怀中的小海带,噗嗤一声笑了,“我说赤也,你不过就是出去了一小会儿,有这么想念莲二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不是不是,我跟你们说,我刚从城门口回来,那里聚集了好多人。”切原顺了顺呼吸,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