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有可能作假了?”柳生满头黑线。
“跟雅治呆久了,多多少少会被带坏的。”切原坏笑。
“噗哩。切原赤也,惹这匹披着羊皮的狼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哟。”仁王好心的提醒。
“披着羊皮的狼?雅治你确定这是在形容我?”柳生挑眉。
“那必须的!”肯定肯定。
“确信无疑?”危险地眯眼。
“当然……”仁王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偷溜。
“别跑!”柳生看出仁王想要偷溜的意图,伸手想要抓住他,却被他灵活地躲过,看仁王跑走,立马追上。
“不跑是傻瓜!”
“仁王雅治!”
……
“这些人真是……”桃城武终于了解事实是怎样,看着柳生仁远去的背影,扶额失笑。
“哼,桃城前辈还差得远呢。”越前轻哼一声,抱胸离开。
“毒舌的小孩,真是不可爱啊不可爱。”桃城武摸摸头,无奈地追上越前,以手臂紧紧环住越前的脖颈,在越前的嫌弃声中带着他往他们两人所住的院子而去。
……
剩下的几人不无好笑地看着那两对离开。琢磨着也先各自回去休息一会再做打算。只是。
“将军。”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剩下几人之间的沉默。
手冢挑眉看向一旁的仆役,说,“何事?”
“这是忍足君与另一位公子要奴才交给您的。说是他们先走一步了。”仆役恭敬的双手呈上一张纸条,低眉说道。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迹部的身份并没有被其他人知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手冢接过。看仆役走了,才打开手中的纸条,纸条上的信息,却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幸村凑过去看了看,也蹙起了好看的眉头。只见纸张上只洋洋洒洒地写了几个大字:
枼城情况有变,我们先去双月山庄等你们。——忍足
帕特35
外边那么大的动静,饶是忍足和迹部再怎么想休息,也还是被吵醒了。两人起身想说出去看看,却被窗台上的火莺吸引了注意力。
火莺火红色的羽毛上狰狞的暗红色血迹,让迹部湛蓝的双眸不自觉地紧缩,走过去取下火莺腿上的纸条展开,下一秒却蓦地将手中的纸条攥紧在拳中,背对着忍足,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是从他紧绷的背部弧线可以看出,他现在情绪不怎么稳定。
忍足坐在桌前,静静地等着迹部整理情绪,火莺身上的血迹,他当然也有注意到,但是他更加知道,迹部的骄傲并不容许他现在去打扰。
过了好一会,迹部才背对着忍足说,“本大爷现在要去枼城。立刻马上。”
“现在?”忍足蹙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晚上迹部诚吾带着几十个毒人去了双月山庄。周助被迹部诚吾带走了。不二月也失踪了。”迹部攥紧手中的纸条,抿唇说道,“本大爷先走了,你看着办。”
“小景说什么傻话,我当然是跟你一起去。”从身后环住迹部的腰,下巴搁在迹部紧绷的肩上,忍足轻声说,“小景,不是你的错,不二可不是好欺负的人。”
迹部默然,半晌低笑着说道,“本大爷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错了,啊恩?”
“那小景大爷,我们可以出发前去枼城了么?”忍足将迹部的身子转过来,笑着点点他挺翘的鼻头,说道。
迹部轻哼一声,睥睨着忍足说道,“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给你与本大爷同行的荣幸。啊恩。”
“我是不是要感恩?”
“本大爷也是不介意这个的。”
“……”
“嗷~傲娇的小景好可爱!亲亲~”
“唔……”
……
枼城与林城虽为邻城,但是以那个时代马车的速度,还是用去了一天多的时间,到第二日黄昏,忍足和迹部才赶到了双月山庄。
斜下的夕阳,冷冷地照射着寂静无声的双月山庄,山庄的大红漆门大大地张开着,被风吹得时而摇摆发出咯吱的声音。冷冷清清地,没有半点人气。
迹部自马车上下来,飞奔进山庄,山庄的院子里乱七八糟的,早已没有了当初恬淡美丽的模样。连迹部平素最喜欢的一盆盆蔷薇,也被摔在地上砸得七零八落。
迹部双手紧握成拳,冲进大厅,大厅里明显有过打斗的痕迹,桌椅什么的被人砸的压的,早已碎坏。自己到底还是没有学乖,还是太大意了么……迹部抬手遮住双眼,紧蹙着的眉头明显地昭示着他的难过与懊悔。
“看来毒人的破坏力果然不容小觑。”默默跟在迹部身后的忍足突然说道。
“忍足。”迹部背对着忍足的背影挺得僵直,“你是不是觉得本大爷弱爆了。连自己在乎的人都守护不好?”
“不,我从未如此想过。虽然小景这次确实是大意了。”忍足抱胸淡淡笑着凝视着迹部的背影,果不其然在自己肯定迹部大意的时候,迹部的背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忍足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下,说道,“不过,是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吧,小景其实也不用放在心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忍足的话,迹部瞬间爆发,转身扯着忍足的衣裳,将他压在墙上,蓝眸狠狠地瞪着忍足,咬牙说道,“不放在心上?说得倒是轻巧!是本大爷的错!你不明白吗?如果不是本大爷丢下他们在这里,那么现在就不会是这样!”
“那么小景你告诉我,如果你在这里,毒人来了,你要怎么做?”忍足反射性地抬手反握住迹部的手腕,直视着迹部问道。
“当然是……”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护他们周全……迹部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这么回答,可是却突然意识到此路不通,抿唇紧盯着忍足的紫眸,恼火地甩开手说道,“你明明什么都没有经历!凭什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忍足侑士你这样子真可恶!”
少了迹部的禁锢,忍足揉揉脖子站直身子,低头直视着迹部深蓝色的水眸,说道,“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小景不可以出事,因为我会担心。我没有手冢那么宽心,就算小景能力再强,势力再大,一旦小景涉足有危险的事情,我还是会担心得睡都睡不着。”
“说这些有什么用。周助是在我的地盘失踪的。月也也不见了!我甚至想着,如果我不是事先叫慈郎去与尅腔岷希遣皇鞘ё俚娜擞忠嘁桓觯 奔2堪诎谑郑驹诖筇拿趴冢行┟H坏靥吠盘炜铡�
“就整件事情而言,小景确实是安排欠妥。”忍足站在迹部旁边,眯眼看着乱七八糟的庭院,淡淡地说着,“皇城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这次双月山庄的意外,都在明显地告诉我们,迹部诚吾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厉害。他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广。小景是不是一度小看迹部诚吾,小景自己最清楚的不是?”
迹部景吾默然,忍足确实说得很对,若不是一度小看迹部诚吾,不将他放在眼里,现在情况绝不会是这般模样。若是早一点看穿,那么在皇城,便会早有准备,断不会让迹部诚吾和芥川平田有机可乘,甚至就算是自己在离开枼城之前才看穿,那么也会作出充足的准备,不会以为迹部诚吾找不到双月山庄所在,而掉以轻心让不二两兄弟留在双月山庄,只留了十来名暗卫保护他们,以至于如今不二兄弟俩一个被抓一个失踪。
“小景。”在迹部沉默的时候,忍足突然又唤道。
迹部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似是在问,要干什么。
忍足勾唇一笑,说道,“呐,小景,我在想,不二周助肯定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一定有什么线索留给我们的说。比如说暗号什么的。”
闻言,迹部双眸一亮。却见忍足挑眉调侃地看着迹部,笑道,“不过,周助的暗号什么的,小景不会不知道吧?”
迹部此刻也懒得理忍足的调侃,经忍足一提醒,立马在这周围东翻翻西看看地找了起来。
看迹部瞬间来了活力,忍足轻笑着看迹部忙活,看他找得吃力,倒也有了点良心觉悟问道,“小景,你在找什么样的东西?”
“画着小熊的物件,随便是什么,只要是画着小熊的。”迹部边翻开手边的花盆,边说。
“小景是在找这个吗?”忍足掏出袖中一方丝帕问道。
闻言,迹部转身,看着忍足手中画着一个微笑的小熊的丝帕,惊喜地抢过来,“对对,就是这个,我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为什么你找到了?”
“噢。我没找啊,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蔷薇花盆下面有一点白色露出来,我觉着奇怪,就翻开看了下,见是一方丝帕,看着这熊画得有趣,我就随手揣兜里啦。”
“你在耍本大爷么?”忍足带着笑意的声音,让迹部恨得牙痒痒。
“怎会。我真不是故意的。”忍足睁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
迹部白一眼忍足欠扁的样子,将丝帕塞进袖口,轻哼一声便往山庄里边的院子走去。
“诶~小景要去哪里?”忍足追上迹部,问道。
“废话,当然是去房间休息。”迹部挑眉回答。顿了顿又说,“天色不早了,先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去蝶谷。你们不是说毒人的事情需要蝶谷的人帮忙的么。”
“咦。原来小景你有听我们说话呐。”忍足惊讶。
“你们说的声音那么大,本大爷想不听到都不行。”迹部不屑地白一眼忍足,脚下的步伐倒是一步未停。
“好吧。还以为小景是关注我呢。”忍足一副失望的样子。
“哼。”可惜还是被鄙视了。
“我要跟小景睡一个房间。”瞬间满活力,忍足君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好啊。”迹部勾唇微笑着点头。
“小景最好了。”忍足伸手抱住迹部,狠狠地么个。
虽然迹部答应得太干脆让忍足有点疑惑,但是一看到迹部笑靥如花,忍足脑袋就当机了,再加上能继续与迹部睡一个房间的喜悦,倒是让他忽略了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