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缺少一个神医,”艾凡赫抬头说,“准确的说,是一个不使用祈祷术治疗的神医。”
哈哈的笑着,罗兹很开心地大叫:“恭喜你回答正确,加10分。”
“你……你干嘛这么开心?”抬起头来满怀得意的艾凡赫这时才注意到了现场的情况,漪墨满脸通红在屋里坐立不安,而罗兹一边观察着两人的反应,一边笑得前俯后仰,让艾凡赫深切的怀疑,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等了好一会,笑够了的罗兹才凑到面前来,神秘兮兮地跟艾凡赫咬起耳朵:“你刚才是不是因为漪墨说话无意中排除你在外,感觉到十分的不爽?”
“呃……”艾凡赫脸部在抽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你是不是想说‘你怎么会知道’,你个白痴,心里想的事情都写在脸上了!”耳边罗兹恶劣地继续,话语中透着一股越来越憋不住的笑意,“你也别怪她,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你想知道么?”
我可以说不想么?你会哭着追着我让我说想的吧?带着这样的想法,艾凡赫白了罗兹一眼,示意他继续。
罗兹的语调变化已经非(提供下载…)常强烈,憋着笑意的嘴里甚至有些字已经开始走音了:“其实很简单,漪墨她的心理起了一点点的变化,你别看我,可不是我造的孽……在那天你晕倒过去以后,漪墨向我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可是个厚道人,当然会帮兄弟说话,所以不该说的我一句都没说。”
“你的意思就是不该说的你全说了吧……”艾凡赫不耐烦的把脸抽开,看着还想跟自己继续咬耳朵的罗兹,凶狠地咬着牙,“你到底说了啥?我可告诉你,我没说的话我可不会承认,你别想陷害我!别偷偷摸摸的,有话明着说,免得有误会!”
看到艾凡赫的反应,罗兹的眼神起了变化——是让艾凡赫觉得非(提供下载…)常不妙的变化,那张因为憋着笑容已经有点扭曲的微眯双眼仿佛在宣称,“其实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还没等到艾凡赫制止,罗兹就大声的宣扬了出来:“别,碰,我,的,女,人!好魄力!饭盒!兄弟!我顶你!哈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说完就在地上笑成一堆的罗兹,艾凡赫感觉哄的一声整个脸庞都热了起来,再看向一边转头背对着自己的漪墨,从后方很明显的可以看到漪墨通红的脖子,看来罗兹所言非虚。
艾凡赫明白过来,漪墨刚才的用语并非是把自己排除在外,而是将她和自己看做了一个整体,两人此时不分彼此,那么只是一个家庭在征求唯一的个体人罗兹的意见,自然用“你”即可……
见鬼!我又掉在罗兹的语言陷阱里,浑然不觉地就上了当。艾凡赫知道自己现在肯定面如火烧,虽然情况是如此窘迫,处境是如此尴尬,但艾凡赫心里,还暗自藏着一点小小的——欣喜。
……
在罗兹足足在地上不间断的笑了二十分钟,表演了十多个花式的笑法之后,艾凡赫和漪墨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必须阻止罗兹的“暴行”!对视的艾凡赫和漪墨都在对方的眼睛中读到了这样的意思,异口同声地大叫一声:“够了!起来!”
罗兹被突然的大吼吓了一个哆嗦,从地上噌的一声爬了起来,开口就是一句让两人更尴尬的话语:“霸气!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小人服了!”
再无退路的两人反而豁了出去,用威胁的目光试图杀死罗兹的同时,齿缝间挤出来的话语却是求和的声音:“要不要做正事?要不要?”
“咳,好吧!我满足了,做正事吧。”罗兹也知道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咳嗽一声放过了两人,“谈下一个话题——神医……”
“嗯……”艾凡赫和漪墨有些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气势遍陡然一落千丈,唯唯诺诺地回答了一声。悲催啊!谁叫自己有这么大的把柄落在罗兹的手上,真是悲催!
“神医又不是萝卜,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找到的!”罗兹的下一句话让两人都傻了眼,然后话锋一转,直接摆起了架子,“不过,我已经找到了代用品——巫医。”
“乌医?什么意思?”连受打击的艾凡赫明显已经脑子乱成一团,傻乎乎的问。
罗兹不高兴的重复了一遍,解释着:“巫医啦,应该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治病的职业,据挖掘物里面的传说,巫医可以隔着千里,就用奇(提供下载…)怪的念术把对方诅咒致死,还可以用奇(提供下载…)怪的药草治疗伤口。”
“这么强大?千里之外?送你离开?”艾凡赫再次惊讶了,“这里居然有这种人?”
“当然……没有,”在艾凡赫看来,罗兹此时拉长的腔调实在是太欠揍了,不过还好罗兹接着马上用一句话堵住了艾凡赫的爆发,“不过我刚好发现这里有一个可以混淆一下概念的家伙。”
“就在你抱着漪墨进到这个两人独处的房间以后,”恶劣的描述还不够,罗兹边说还边做了一个双手环抱的姿势,逗得漪墨再次脸红,偏偏又不给另外两人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就变脸成严肃的表情,“我还在外面带伤拼杀,然后在结束的时候,我发现了另外一个人,很适合我们现在的需求,我们可以跟他暂时组队,再加上点简单的操作,就可以解决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难题了……”
“他是个念术师?”艾凡赫奇(提供下载…)怪的问,“叫什么名字?”
罗兹神秘地笑笑:“他叫幻,很简单也很奇(提供下载…)怪的名字吧,他应该不算是念术师,他是一个道士!”
(新队友完)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节 冰之眼
“道士?”艾凡赫拿捏着这个陌生的词语,在脑中搜索着相关的资料,“从来没听说过的职业,又是你的术语?”
一脸惊讶感叹的罗兹看着艾凡赫,“难得,饭盒你居然念对了读音!这世界风中凌乱了么?……好吧,说正事,道士不是我的什么术语,是一个古老的职业……”
“又是古老的职业?又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传统么?”艾凡赫瞪大眼睛,惊讶得很,“你不是又在忽悠我吧?”
听出艾凡赫话里的不信任,罗兹冷哼一声,补充上一句:“几百年?再远不知道,反正四千年前就有了……可称古老否?”
艾凡赫愕然之余还不忘了嘴硬:“不太听得懂,你最后那句那奇(提供下载…)怪的语法是怎么回事?”
罗兹当然不能让他得意:“交涉用语,不好好学习的孩子不懂,好好学习但比我笨的孩子也不懂……”
“……”艾凡赫明智的放弃了跟罗兹对掐的想法,把事情归到正途上,“知道在哪里就赶紧去吧,别废话了,是我们一起去么?”
罗兹挑挑眉毛,瞪着艾凡赫:“不要忘记你现在还是重伤患,你说你们两个能一起去么?”
“哦,”艾凡赫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那你去把他带到这里来说?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听到艾凡赫这么说,罗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呀,这样的确不太礼貌,为了表示礼貌,你和漪墨就尽量装得像一点好了,我这里有红墨水跟纱布。要不要等会来个伤员啼血求救助的戏码?”
“我认为,你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想看我们的笑话罢了……”艾凡赫崩溃状地躺会床上,却不小心把头磕在了床头,疼得差点咬到了舌头,恼羞成怒,艾凡赫气急败坏地向幸灾乐祸的罗兹挥着手:“快滚快滚!我觉得你在这里只会加剧我的伤势!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罗兹把红墨水撒在了房间的床单上之后,好好的营造了一下两个“重伤员”的卧榻后,才促狭地示意漪墨躺到床上,才满意的离去。
等到房门碰的一声关上,艾凡赫才无奈的用胳膊枕着脑袋,转头对漪墨说:“为什么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又恢复常态了,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很惭愧很内疚,一边说着请‘好好休息’,一边恭敬后退出房门,轻轻的掩上房门么?”
可爱地偏着头,漪墨思考了一下,才转过明亮的眸子回视艾凡赫:“第一、你原谅他了;第二、当时气氛很尴……”
话说到一半,顺着话头漪墨就想起了尴尬的原因,已经淡下来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这反应让艾凡赫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嘴贱啊!干嘛又把话头扯到这事上面?
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有逐渐变成粉红色的趋势时,门口出传来罗兹的清咳声:“那个……我回来只是告诉你们一件事,道士这个职业历史太久远,等会看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惊奇,等事情完了再问我就好……咳,你们继续,漪墨啊,你本来血气就不足,不要总把血液堆在脸上……”
回答罗兹的,一个飞速砸在房门上的枕头,见势不妙的罗兹提早关上房门,在门外的走廊起留下一串开心的笑声。
听着罗兹的笑声在走廊里远去,艾凡赫才松了一口气。经过罗兹的一阵打岔,自己和漪墨之间的尴尬气氛暂时淡化了许多,但艾凡赫知道,如果继续在两人间保持沉默,也只会有一样的结果,而这次,估计是很难等到罗兹过来扑散气氛了。
所以艾凡赫决定挑起话头。
“道士?漪墨你听说过这个职业么?”虽然口中的话语十分平稳地吐出,但艾凡赫的眼睛却在房屋的其他角落乱晃,一脸欲盖弥彰的表情。
“嗯。”回应的是漪墨的轻声肯定,这个脸部还保持的羞红的女孩根本没有注意到艾凡赫奇(提供下载…)怪的表情,因为她自己的眼睛也在没有焦点的乱晃着。
一般来说,嗯代表肯定,艾凡赫松了一口气,表情镇定了许多,开始尝试着接着询问起其他的细节来:“那……罗兹说什么事情都不要惊奇,难道这个职业有很多怪异的习惯么?”
“怪异倒是谈不上吧,可能会有特殊的着装习惯和不明所以的口癖,”看起来漪墨对这种职业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这个问题也适时的分散了漪墨的注意力,她的话语声终于开始冷静下来。
“哦?会穿着没有见过的衣服?口癖是什么?”艾凡赫乘热打铁地追问下去。
看着漪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