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愿意吗?”墨母询问。
墨明已经开动脑筋,反正引起注意了,现在正需要一笔资金离开漩涡,远走高飞过平静的生活,冠军将有50万的现金,这是一个机会。
就这样,墨明参加了台球精英赛,墨明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但总是能够战胜对手。保持了全胜的记录。
比赛在慢慢的进行中,几乎所有的选手收起了对傻子的轻视。
很快进入残酷的淘汰赛,剩下的基本是专业选手,发现墨明仍然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有两个人是以全胜的记录进入决赛的,张扬和墨明,最后的对决将在两人中展开。
张扬的心思根本不在比赛上,每天除了泡吧和泡妞,还电话订花,送给轻雪,进行合法的骚扰,游刃有余,冠军视为是囊中之物。
“知道吗,我就是未来的世界冠军,美女!”张扬搂着一个小妹妹进入酒店,这样的场景每天出现,身边的小妞天天变换,他丝毫不在乎被媒体知道。
每天送花没有得到回音,张扬觉得受到了侮辱,趁着酒意,他把从酒吧泡来的小妹妹狠狠地“一杆清台”,走向墨明的房门(为了比赛的需要,所有的选手住在本市最好路易斯等大酒店)
一个轻盈的影子走出墨明的房间,“你好,可以和你谈谈吗?”张扬拦住正要低头走过的轻雪。
轻雪觉得他的蝴蝶结很好笑,就像酒店的跑堂,不由轻轻的微笑,差点把帅哥笑成花痴。轻雪同时觉得这个男人很无聊,岂能随便和不认识的女孩搭讪?而且一点也不懂得非礼勿视。
“送你的花收到了吗?”
轻雪这才知道,原来每天加重酒店环卫压力的花不是程志干的。
低头笑笑转身要走,这一笑令台球王子石化——她动心了!于是他急切地:“轻雪,我喜欢你,离开那个傻子,跟着我吧!”
轻雪惶恐,慌张地拔足离开,酒精上头,张扬猛的就向轻雪的张开双臂,搂向女人的纤腰,却发现失去了踪影,还在奇怪时啪的摔在地上狗吃屎。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墨明开门,女人躲在男人的后面。
“相公,他……”轻雪惊诧之下忘记了在公众场合这样称呼不合时宜。
张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嚣张地:“傻子,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暴殄天物,我不但会让你输得很惨,而且我还会抢走你的女朋友,我保证比你做得更好,不光是台球上的!哈哈哈……”
张扬哈哈大笑,爽快极了。墨明愤怒的一拳终止了他的大笑,张扬摔出很远,爬起来正要冲过去,被酒店的保安拦住了。
“你这个傻瓜,我会让你输得很难看,打得你跪地求饶!”张扬酒精与唾沫飞溅。
这个场面被狗仔队拍下来,标题——提前的决斗!
决赛的这一天,体育场坐得满满的,铁杆球迷市委书记与市长现场观战。
对于这场较量人们议论纷纷,一个是台球神童,一个是弱智,但都是以全胜出局,新闻媒体将背景大肆渲染,认为这必将是精彩的对局。
“我认为张扬的赢面很大,他大赛的经验丰富,被誉为台球神童,绝非侥幸所致。”
“我认为墨明应该胜出,我看过他的比赛,简直是随心所欲,叹为观止!”
“可是墨明的枪法虽然好,但斯诺克比的还有智慧,墨明的智商太差了,凶多吉少啊!”
张扬夺冠的呼声很高,地下钱庄开始为两人的对决下注,不过基本是下张扬的居多,墨明的赔率很高,达到1:10,但是一股巨额资金悄悄进入地下赌场,买的是墨明。
第一局墨明开球,他进入状态很慢,似乎还在游离阶段,漫不经心,和初学者差不多。
市长和书记对视苦笑,墨明的情况两人知道,还是第一次看他打球,对于他能够进入决赛,两人认为是程氏用金钱买通了所有的选手,毕竟这在体育比赛中很常见。但程氏做得太明显了,这样的选手怎能参加决赛呢?这也太侮辱体育精神了吧?
其实他们误会程氏了,墨明近来的表现令程雪菲愤怒异常,对于本次活动的赞助纯粹是商业需要,而程志陪着墨明的唯一原因是因为轻雪总陪着他。
灯光刺目,观众的喧嚣哄笑传入耳际,心跳加快,汗水一滴滴的顺着额头而下,紧张,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肌肉仿佛被无形的钢丝拉扯,动作完全走形。远远地轻雪看见,担忧极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墨明自己也在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会让你输得很惨,我要抢走你的女朋友,哈哈……”张扬的叫嚣在耳际回荡。
张扬的确很强,开局就一杆清台,打出100以上的高分,这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越想证明自己,越不能进入状态。而且那五十万奖金事关他的计划,无法不在乎。杂念丛生令他无法凝神,完全失去了以往人杆合一的神勇。
“唉!”观众台上发出叹息声,墨明这一杆甚至放了个空炮,连红球边都没有挨到。
华丽的表演
更新时间2010…10…610:51:29字数:4915
这时观众席上爆发出:“墨明,加油!”是他的女性粉丝团。她们很着急,终于忍不住为偶像爆发了!引起观众的笑声,斯诺克是不允许观众这样的。遭到裁判的严厉制止。
就在第8局张扬锁定胜局后,两人进入休息室用餐并休息。由于不是国际赛事,要求比较宽松,选手甚至可以在用餐时相互交流。
轻雪为墨明拿来矿泉水,小心的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累吗?”
墨明摇摇头,这时张扬走过来:“我们谈谈可以吗!”眼睛看着的是轻雪,无视旁边的墨明。轻雪蹙眉不安。
“我可以让他几局,让他输得不至于那么没有面子。但是我是有条件的。”张扬观察轻雪很久了,发现墨明在击球的时候,轻雪紧张得全身颤抖,显然很在乎。
轻雪仍然低头,没有理他。张扬误以为轻雪被他的话打动,有些自得地道:“我的条件就是你晚上陪我吃饭!”
他说得很文明,声音也很温柔,但是目光暴露了意图——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你答应我更多,我甚至可以让他赢!”张扬开出的条件很优厚,虽然奖金比较高,但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打个广告都不止这个收入。
轻雪身体微微颤抖,低头咬住嘴唇,就要……小手突然被紧紧地握住;温暖从手心传递,愤怒的心情像湖水慢慢地平静。
“你不会赢的!”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墨明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有平静!
墨明的眼神令人惶惑,张扬升腾的气焰消弭,精神有些恍惚,墨明意思到这一点,赶紧扭开头,张扬感觉压力一松,抵制住刚才奇怪的感觉笑笑:“真是傻子啊,除非奇迹降临,如果你能连胜9局,我倒着走路!”潇洒的离开。
下午,比赛接着进行,许多观众已经认为结局已经注定,失望地离开。
墨明进入球馆的时候,一些愤怒的观众将番茄,香蕉皮投掷过来:“混蛋,打假球的家伙!”这是在地下赌场下注买墨明赢的人在愤怒。
墨明在警察的保护下,进入比赛场地。
“军师这次走眼啰,看来我们投的钱要打水漂啰。”说话的是肖杰,他和秃子对着电视屏幕唉声叹气。
军师将大批的资金投入地下赌场,赌墨明赢,亲身经历过的肖杰和秃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发财机会,将自己所有的老本全部压在墨明的身上,结果现在的局面8比0,只要张扬再下一城,就可以以辉煌的结局取得全胜。而肖杰和秃子恨不得从楼顶跳下。
他们像神一样地崇拜算无遗策的军师,没想到这次军师走了麦城。
比赛继续。
碧绿的球台,一样的观众,一样趾高气扬的对手,张扬目空一切,似乎胜利已经在怀抱。
这一局是张扬开球,一开始就给墨明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斯诺克,白球回到开球区,紧紧地贴在三分球的后面。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这充分展示了张扬的功底。
所有盼望墨明取胜的人都捏着一把汗,看来局面无法更改了,那个角度极度刁钻,就算蹭到红球,也毫无疑问地将给张扬留下机会。
墨明出场,趴下注视着白球,长久地,就在所有人等得不耐烦,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的时候,墨明出杆了,张扬露出微笑,墨明的力度太大了,而且方位牛头不对马嘴。
果然,那迅猛的一杆球来回在台球桌三四库之后还没有碰到红球,速度衰减。
“唉!”叹息再次爆发。
然而在万众遗憾中白球缓缓地碰到红球,就像姗姗来迟的求偶者,轻柔地在那唯一一颗散开的红球上“吻”了一下,温柔、暧昧,那个红球以害羞的姿态,慢慢地滚进底袋。
白球停顿,就像一位绅士跳完华尔兹优雅地停顿在黑球不远处。
瞠目结舌。
轰一声哗然,这一杆如果不是运气的话,那么墨明简直就太牛了!
张扬冷笑:“这毫无疑问是运气!”还没有哪位大师能够在白球几库之后保证点位的准确度,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墨明接连出杆,不疾不徐,力度、精度之恰到好处,令人叹为观止。桌子上的球变成了令行禁止的士兵,墨明的球杆就是将军的利剑,利剑所指,兵锋所向,目标——球袋!
冰雪的眼神,精准的击球,冷静的面容,墨明进入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令球迷痴狂,令张扬颓丧。
所有的一切不复存在,凝神静气,眼前只剩下台球,白球反弹的线路、点位、力度就像图画一样地在他头脑中标注,心手合一,耳边不时传来的掌声仿佛也消失了。
最后一个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