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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信大喝一声,挥着手中的鼎云剑朝李玄鸿冲了过来,李玄鸿冷哼了一声,用手中的剑将李信的鼎云剑挡开,快速转到他背后,一剑刺来过来,李信一惊,连忙回身用鼎云剑掀开。
“乒乓”,两人斗了不下五十个回合,渐渐地,李信感到有些吃力起来。
李信只觉手臂酸痛,紧握鼎云剑的手,虎口处开裂,鲜红的血从伤口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攻击的力气和速度大减。李玄鸿见状,手中长剑用力一挥,将李信手中的鼎云剑击落在地上,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哈哈……”李玄鸿仰头大笑,对李信道:“我还以为王翦的王氏剑法有多厉害,原来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说毕,他架着李信退回到赵王嘉身边,对小莜说:“快叫你的人离开这密林,否则他的性命不保。”
“你以为拿他来威胁,就能确保无事了吗?”小莜冷笑道。
这阿信哥哥也真是的,叫他不要跟来,就偏偏要跟来,还想抓人家主将,现在好了,这下被李玄鸿抓住,让他吃点苦头也好,要不然总以为自己比别人厉害。
“你要是敢动的话,他便马上血溅在此。”李玄鸿轻轻用刀割了下李信脖子处。
见鲜红的血从李信脖子伤口流下,小莜心中一纠,不动声色地命白衣武士们退回密林中,自己也随后退了进去。
“他们已经走了?”见怪异女子和其他白衣武士退回密林中,赵王嘉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李玄鸿问道。
“不,他们还没走,他们在等待时机。”李玄鸿低声说。
虽然有李信这个人质在手中,但是这些前来围剿他们的人是不会放弃的,时间紧迫,要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没有副将,只好自己亲自指挥这几千名士兵,李玄鸿架住李信,与赵王嘉带着士兵从原先来的方向退去,这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怪异女子他们。
天蒙蒙亮,李玄鸿等人来到了燕国境内,刚入境内不远,便被埋伏在道路密林中的燕国军队重重包围起来,一看似四十岁左右的燕国大将用马鞭指着李玄鸿等人道:“你等赵国余孽竟敢入我大燕国,还不赶快下马受擒。”
“孤乃赵王嘉,想见下贵国君王,特请将军向燕王通报一声。”赵王嘉拱手说罢,让士兵将一袋物品递给燕国大将。
“你赵国当初侵我燕国,吞我领土,如今被秦军大败,又来摇尾示好,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燕国大将高傲地抬起头,拱手对李玄鸿说道:“李将军,在下十分敬佩李牧老将军,如若你能为燕国效力的话,老夫可以在燕王面前说些好话,让你成为老夫的副将,如若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李玄鸿生为赵国人,死为赵国鬼,绝不会做出背叛赵国、背叛赵王的事情。”李玄鸿愤怒的说道。
赵王嘉感激地望着李玄鸿,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不愧是李牧老将军的儿子,此等忠诚和勇气,也只有廉颇、李牧和司马尚这几个老将才有。
“既然如此,就莫怪老夫了。”燕国大将恶狠狠地说道,抽出腰间长剑,一挥,对身后的燕兵喊道:“全都给我上,今天就将你们这群亡国余孽灭了。”
一番厮杀过后,五千不到的赵军全部被燕军歼灭,看着遍地的尸体,李玄鸿喘着粗气,紧护着身后的赵王嘉,血不断地从他颤抖的手流下。
看来他已经受伤了,燕国大将冷笑一声,驱马挥剑而来,本以为会很轻松的就将李玄鸿的头颅砍下,却没料到对方还有余力,一时得意之下,那名燕国大将便被李玄鸿直直刺倒在了地上。
燕国大将痛苦地捂住受伤的腹部,用手撑在地面,想站起来,这时李玄鸿又一个箭步上前,横刀一挥,这名燕国大将立马身首离异。燕军看到将领被杀,纷纷被李玄鸿的气势所吓得后退,一时无人敢上前去捉拿,而李信早趁两军开战时,便偷偷用地上的剑割断绳索,快速逃离了战场。
第十二章:魏国太子
能与秦国抗衡的赵国灭亡了,更不用说那弱小的韩国,这令余下来的四国恐慌不已,国君无心享乐,朝臣议论纷纷,百姓们整日惶惶不安,不知何时就会轮到自己的国家被秦国吞并。要联盟对抗强大的秦国军,各国国君各怀不一,顾虑多多,也没有个有号召力的人出来领导四国联盟的军队,加之秦国拥有厉害的秘密武器,大家都担心万一与之对抗,怕不得力而加速被灭国的步伐。
魏国,曾是中原上的一代霸主,在魏惠公时期,就被商鞅将其最后的主力灭掉,而从那时起,就再没有霸主之称,也没有能力对抗强大起来的秦国,不被其他几国瓜分领土,算是万幸了。
魏景湣王在位九年,从没有遇到过如此担忧之事,赵国与韩国已灭,秦国下一步可能会将魏国视为吞并的目标,这给如何是好?魏王一时心急如焚,致使体内旧疾复发,痛苦不堪,一连躺床上半个多月,每天都有太医呆在寝宫内,加以药汤医治身上的病痛。而朝中政事,魏王一概交由十九岁的太子魏假全部处理,也不接见任何人,只想安心养病,远离繁琐的政事。
每天大早就要上朝会见大臣,议论国事,过后又处理众多的奏折,令太子假烦闷不已。这天,他扔下手中的竹简,带上贴身的内侍和几名守卫离开在宫中花园里四处乱走一番,可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花园、小路、长长的走廊和宫殿。太子假在一座小竹亭里坐下,望着满园花红草绿,不由怨道:“宫中竟没有一个可去的好地方,实在令人感到厌烦。”
“殿下,宫中没有,那到宫外看看,奴才倒是知道有个地方,殿下一定会喜欢。”内侍尖声尖气的俯首说道。
“哪里?”太子假好奇的回过头问道,内侍一脸媚笑地俯下身,在太子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只见太子假紧皱下眉头,不悦的说:“那种地方,你也敢叫本太子去。”
见太子生气了,内侍一慌,连忙跪趴下来,哭丧着脸说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殿下赎罪,请殿下赎罪。”
“好了好了,起来吧。”太子假不耐烦地摆摆手。
待内侍站起,太子假转眼又想道,老是呆在宫里,天天面对些朝臣、奏折,闷都闷坏了,不如让内侍带去那个地方玩玩也好,但是又怕有人认出自己,传到父王那里,真是苦恼之极。
内侍旁观太子脸色,似乎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又说道:“殿下无需苦恼,奴才自有办法。”
……
月满楼,一座建立在魏国都城大梁中的偏东南方向的两层酒楼,酒楼门前空地一杆三米多高,碗口粗的木柱上,迎风飘扬着一幅青白色锦旗,上面有金丝绣的“月满楼”三个魏字,有几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伙计站在旗杆下,负责帮一些来这里喝酒的酒客安放马匹和车辆。酒楼二层上垂挂的长白色宽纱巾,从栏杆内向外随风摆动,如轻云般飘渺,一阵如痴如醉的乐曲声从酒楼内传出,喧闹的酒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门外四个穿着灰色武夫服饰的汉子,迈开大步,牵着马匹直径向酒楼走去,旗下几名伙计见有贵客,忙上前帮忙牵马入马棚,由门口另外一名白衣男子带着众人进去。
来人正是太子假,此时他戴上了假胡须,扮作武夫模样,带同样打扮的内侍和两名贴身侍卫一起随白衣男子进入了酒楼内。难得一次出宫,希望在这里不要碰到熟悉的人,要不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宫里有这样一个规定,不允许王族宗室人员到酒肆一类的场所内,违者严惩。太子假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规定,这里只是喝酒聊天,休闲之所,何以不允许进入。
酒楼中间一圆形舞台,十个穿着白色花裙的年轻女子舞动宽袖,随着乐曲的节奏翩翩挥动,时而含羞默默,时而花瓣飘落,时而回眸一望。舞姬优美的舞姿和乐师们演奏的悦耳乐曲把刚走进来的太子假等人深深所吸引住,太子假一边看着舞台上的舞姬,一边随着白衣侍者进入了一个竹木隔间内。
“请问客官,要点些什么酒菜?”白衣侍者端坐下来,俯首行礼,将一卷竹简摊开放在桌子上,问道。
“这里有什么好酒?”太子假望了下这个竹木隔间,这里环境清静优雅,还有歌舞表演,真是不错的好地方。
“想必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月满楼吧,我们这里有各国的酒菜供选,只要客官说出的菜,都可以弄到。”白衣侍者面带微笑,恭谨的对太子假道。
“其他国家的酒没喝过,不知道如何,公子,还是喝我们本国的魏酒好了。”内侍指着竹简中的魏酒名字说。
“嗯,也好,就先来一壶魏酒。还有,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都拿上来。”太子假点点头,笑道。
酒菜上来,由内侍在一旁倒酒添菜。太子假将上来的菜逐一尝过遍后,不由叹道,这里的吊烧乳鸽、三酒栗子鸡块、软扎里脊、烤羊腿,实在是肉香味美,连宫中的厨子也弄不到如此的菜,还有这里的魏酒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不同一般宫中所饮的魏酒。
那边有歌舞,这边有美味可口的酒菜,太子假原先烦闷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胃口大开,自然酒也不能少了,直喝得整个人醉醺醺,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为止。内侍担忧地看着酒醉的太子,正要命两名侍卫扶起时,外面进来了一名白衣侍者。
只见侍者拱手对内侍等人道:“这位公子酒醉,不方便回去,我家主人已命在下准备好一间上房,请几位将公子扶到房间里面休息。”
“有劳这位小哥带路。”内侍拱手回道。
由侍卫扶着太子,内侍等人跟随侍者来到后院僻静的小房中,待房门关上后,刚才还酒醉中的太子假却像无事般从床上坐起,命内侍等人到房外等候。
“出来吧。”太子假站起来,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