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她倒下的时候,他的心也像被人剖开,痛得几欲裂开。
“东方辰,我恨你,这一辈子都恨你,我诅咒你失你一生所爱之人,我诅咒你永远孤单,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这么做的!”
这句话如魔咒一般时时响在他耳边,每一次从恶梦中惊本,总是大汗淋漓。
从前,他浴血杀场,杀人不眨眼,从不皱眉。
但自从遇上她,他排好的生活轨迹突然来了一个急转拐,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无双,我想要你醒来,又怕你醒来,你的恨那么深,要怎么做你才能灭掉?
替她盖好衣衫,东方辰轻轻地掩门出去,密令影卫去请阿依那,无论她说什么条件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她请来。
夜深人静之时,一抹纤秀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潜入东宫。
来人以黑巾遮面,全仍能看出是个女子。
她轻巧地翻身,反扣上门,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眼中杀机暴现。
一抹幽光一闪,就要刺进女人的胸膛。
但有人比她出手更快,叮一声,一颗小石子打在刺客的手腕上,女子惊愕地看着手中的匕首落地。
下一秒,只见眼前升起了一片红雾,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世界。
女子的尸体被拖至慈宁宫外,额上贴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狂草字条:
天作孽,犹可违。
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一早起来打雪积雪的宫女刚一开门,一具冰冷的尸体已经滑倒在眼前。
啊——
宫女们的尖叫声引来了谦若,看到紫雪的尸体,谦若顿时手脚冰冷,快速地命人将尸体拖至后院。
并严令宫女们将今天看到的一切讲出来。
“太后,任伤失败了!”谦若跪在地下,内疚地说。
“什么?”太后猛地站起又缓缓地坐下:“妖孽,真是妖孽!”
三天后,赶去苗疆的人飞鸽传书过来。
东方辰缓缓地展开信条,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料到,阿依那竟如此胆大,提得条件竟是——如此无耻!
缓缓地握紧拳头,字条在手心化为碎粉,被飞一吹,如雪片般飘然不见。
东方辰看着无双熟睡的容颜内心在天神交战。
去还是不去?
不去,无双性命危在旦夕
去,他堂堂七尺男儿,一国之君,怎可以色侍人?
愤恨,一层层地漫涌上来。
良久,东方辰突然站起身,淡淡地说:“影卫,收拾东西,朕要立刻起程,赶往苗疆!”
黑甲军星夜急驰,赶赴南疆时正值晚上。
淡月蒙胧,星稀月晦,再加上林间升起淡淡的岚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恐惧的感觉。
一行人来至阿依那所在的苗寨时,只见一片茂密的桃花林开得正是浓艳。
因南疆温暖,因此与北地大不相同,虽是隆冬,仍是草木翠绿,温暖如春。
这一片桃花花瓣娇艳,如雾如幻,美得让人惊心。
东方辰一挥手命士兵止步,他来过这里两次,知道这桃花瘴的历害
桃花瘴是因山谷里千百树野生桃花因雨多潮湿,落花片片而蒸腾成的瘴气。吸了瘴气,侥幸不死也得大病一场。这种瘴气远远看去,七彩斑斓,如平地涌起一片云霞,十分迷人。
但在南疆须知越是迷人的东西越要提防,正如阿依那的美貌一般。
“保护好程姑娘,所有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将马的鼻子也堵上,一刻钟之内,必须驰过这片桃花林。”东方辰沉声命令道。
众人快马急驰,安然度过桃花林后,一阵悠扬的丝竹声响起,八个彩女薄衫的女子缓缓地行出,晶莹如玉的脚趾踩在碧竹铺就的地上,如莲一般盛开在水中。
一个鼻戴铃铛的少女只穿着遮到肚脐的短衣,下着手染的蜡布圆统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声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欢迎秦王,圣女久候不至,特命婢子前来迎接。”
东方辰一摆玄袍,大步走了进去。
等众军要进去时,却被婢子阻止:“圣女所居之处,岂容尔等随意进出?”
黑甲军一时不忿,刷一声齐响,宝剑出鞘,阵容整齐,声势赫人,但婢女不为所惧,立在院口,阻止三千铁军。
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何况阿依那向来生性残忍多变,若不遂她意,不知又要用何方法来对付自己,东方辰手一摆,命众将士守在外边,独自一人进去会见阿依那。
一个薄纱长发的女子,以面巾遮脸,背朝门外而坐,听到脚步声方软软地道:
“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见我。”
女子的声音娇媚慵懒,透着一丝好似蜂蜜般的滑腻。缕缕香风吹拂在空气之中,有着诱人的味道。
春寒料峭,她却只穿了件透明的薄纱睡衣,透明的紫色纱衣完姜的勾画出她身上跌宕起伏的玲珑曲线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邀请我来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寒冷,带着一丝摄人的威势。
143 引诱
( )143引诱
“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你贵为秦王,岂能像从前一般随意得见,我想念你得紧——”女子缓缓地转过身,轻轻地摘下面纱。女子黑发如瀑,鼻梁高挺,修眼斜挑,凌厉妩媚,唇若施脂,别样风情,嘴角勾着一丝荡人心魄的笑意。缓缓的靠了上去身子,柔若无骨的靠在东方辰的胸膛之上。
“多久了?”女子紧紧贴在东方辰的身上,微微仰着头,眼中媚态丛生,轻轻的踮起脚尖,雪白的手指扣在东方辰的肩膀上,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轻轻的舔舐着东方辰古铜色肌肤的脖颈,滑过凸起的喉结,有着淡淡胡茬的下巴,最后游弋在紧抿的唇上:“我们多久没见过面了?你就不想我?”
东方辰一身玄色滚黑边的黑袍,腰间是松绿色的宝石腰带,眉目英挺,俊朗英武,伸手不着痕迹的将女子推离自己的身体,邪魅一笑道:“怎么不想?”
“想?哪里想?”女子丝毫没有因为东方辰的推拒而生气,反而越发娇媚的靠上来,手指从东方辰的胸口缓缓的滑向他的腰间,微微停顿了一下,竟然直接向下探去,声音娇媚的说道:“是这里想……恩,还是这里?”
“说正事吧。”东方辰眉头一皱,突然推开她的手,那女子转过身来,挡在东方辰身前,**一挺,高耸的**紧紧贴在了东方辰的身上。
“我现在跟你说的就是正事。”女子妩媚一笑,一把拉住东方辰的手,缓缓的拉了起来,贴在自己高挺傲人的胸口上,媚眼如丝,几欲滴水。
“哎呀,好冰啊!”女子惊呼一声,轻咬着嘴唇,娇俏一笑,竟然就将东方辰的手完全伸进那一层薄薄的纱衣之中,“这样,会不会就暖和一点。”
阿依那擅长驻颜之术,虽年近四十仍如二八少女一般艳丽。
此女将苗疆清俊的男子将及玩遍,仗着会盅术,越发嚣张,上次唐少渊请她帮忙,她居然也以色相逼,唐少渊不堪受辱,愤然而去。
东方辰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着她的**,魅惑地在她耳边低语:“亲爱的,你还没有拿出交换的筹码呢?”
低沉的喘息声突然响起,女子急促的呼吸在夜色中有着撩人心魄的暧昧。
“辰……抱着我……”女子的娇喘声像是猫儿一样,带着微微的喘息,“快……快点……”
只见阿依那衣衫早巳褪尽,丰满的肌肤仍旧带着**的桃红,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谁能想象苗疆的圣女竟是一个索求无度的淫/娃/荡/妇。
她随手拿起一个白玉瓶,一弹,一粒脂红的药丸滑出。
“辰,你还像从前一样,不达目的绝不松口,你可真坏。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东方辰轻快地拿走药丸:“阿依那,我们是彼此彼此!”
快速地收起药丸,东方辰狠狠地一推,把挂在他身上像树懒一样的女人推开。
阿依那坐在地上,面色从刚刚的惊讶渐渐转变为寒冷,微微仰着头,嘴角带着一丝嘲弄。
“怎么,拿到东西就想走?”
东方辰只觉得一般暧流自小腹升起,聚然间如江河决堤一般让他整个人如同着火一般难受。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方辰声音低沉,压抑的喘息着,呼吸极为沉重。
阿依那嘲弄一笑,娇声说道:“不过是在唇上涂了点媚药,怎么样,味道好吗?”
“贱人!”东方辰冷哼一声,就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还没等他直起身子,就嘭的一声倒在床榻之上,
“从前你在楚国时,不也和那个楚国的太后,那个索需无度的老女人一夜欢愉过吗,不然,你怎么能登上秦国的皇位。但你不要忘了,这也有我的功劳,秦王不是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
紫衣女子缓缓自地上站起身来,走到东方辰的身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之下有着惊人的诱/惑,圆滚的**摩挲着东方辰健硕的胸膛,纤纤玉手软软的搭着东方辰的肩膀,张开樱唇,咬在东方辰的耳垂上,轻声说道:“辰,我太想你了,我一天都忍不了了,你不来见我,我会死的。不要拒绝我,不要惹我生气,好吗?”
“就因为我没有满足你,所以,你就策动了南疆的叛乱和唐少渊联手对付我吗?”东方辰沉声说道,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是笼子里的野兽一般。
女子声音如水般缠绵,水蛇般的腰身紧紧的缠绕在东方辰的身上,喃喃的说道:“我怎么会呢?我那么爱你。”女子的唇缠绵的游动在东方辰的胸膛上,她的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面色潮红一片,轻声说道:“我只是想要见见你。”
“蠢货!”东方辰突然冷哼一声,沉声说道:“你真以为唐少渊会冒着和我为敌的危险做你南疆的后盾?他不过是把你们当做消耗我实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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