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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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太狂野-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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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捧起一坛美酒,倾一半祭洒于地,随后右手抓起酒坛仰头痛饮!透明的酒水顺着他的喉结,他的脖颈倾泻而下,悲壮如燕赵之士慨烈豪迈!

    五十万大军沉声应和:“吾之袍泽,魂兮归来。与尔英灵,共饮此酒!”

    仿佛一滴水滴入沸油中,沉寂静默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将士们席地而坐,大口喝酒,仿佛那些将士们并没有离去,他们的魂魄仍和这些活着的人在一起!

    三天后。

    “禀报太子,匈奴、柔然联军派使者求见。”

    帅帐内的议论平息下来。

    “终于来了。”安然和无双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惊喜光芒。

    一行人在使者拓拔野律的带领下进入殿中。

    拓拔野律颇有倨傲之色,排众而出:“在下匈奴使者拓拔野律,奉我单于之命,前来与太子议和。”

    程安然眉眼不动,淡淡道:“议和?”

    拓拔野律咳嗽一声:“柔然、匈奴希望与贵国签订互不侵犯的友好协约,并与西楚永为友好邻邦——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我西楚军将士身负家国之耻,血溅沙场马革裹尸,历经千辛万苦才反守为攻!现在,你居然叫本太子罢手?”安然讥诮一笑,“你到是说说看,本太子凭什么罢手?”

    虽冷汗涔涔,但拓拔野律仍然强硬:“太子言过其实。纵匈奴柔然元气大伤,但太子的西楚军也已是疲惫之师,无力再战,反攻云云只是自欺欺人!”

    “是吗?”太子云淡风清,“那就开战吧。”

    “等等!”拓拔野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知太子怎样才肯答应议和。”

    程安然十分干脆:“联军退兵,赔偿黄金二十万两,并割让城池十座!”

    拓拔野律当下冷冷拱手:“既如此,我等与太子无话可谈!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程安然也不阻拦:“使臣大人走好,恕本太子不远送了。”

    一干使臣铁青着脸,步履沉重,默不做声。

    待众人走后,无双拿出地图淡然地道:“拿下失去的十城池,使紫陵州的统治地盘扩大十倍,收编西楚军,你则成为西楚西北的无冕君王。”

    石破天惊!

    程无双说完这句话,帅帐里的一切就像停止了,除了那个古朴的沙漏在一秒一秒的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帅帐内足足静默了有一柱香时间。程安然与程无双凝望着彼此的眼睛,相对无言,只有微妙的默契在彼此心间流淌。

    隔了一段时间……

    “赌!!”太子吐出一个字。

    一字千钧!

    程无双想不到程安然这么快就掌握了这个计划的精髓!

    欣慰一笑:“是的,只有赌。”

    没错,紫陵州此刻的确无力再战。但,疲师之旅又如何!?

    匈奴联军敢背水一战吗?匈奴敢把国家搞得民不聊生吗?

    “我们就赌——赌他们赌不起。”

    这就是把“赌”之一字运用到最高境界的表现,匈奴内部的国内矛盾,政治局势,派系斗争,个人恩怨……牵一发而动全身,都变成了推动这个“赌”字倾向紫陵州的动力关键时的一指之力,到最后就能演变为雷霆万钧山崩地裂的浩浩之威,如于山之巅推落石,蚁之力可灭千军;如于水之源行舟撸,身不动可至万里——弹指间强虏灰飞烟灭,挥手间万物地覆天翻。

    而柔然人少国弱,根本不足为惧,无匈奴依傍,立刻呈山崩之势。

    “战争就是掠夺,政治就是敲诈!”无双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安然会心一笑,觉得她比自己更像个政治家。

    此陵州告捷,程安然原本以为程升龙为遵守承诺,许他回皇城,与无双完婚。

    不料竟毫无动静,过了一阵子,圣旨终于下来了。除了一通不要钱的赞扬,实际褒奖一点也没捞到。圣旨中命令程安然驻守紫陵州,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返京。

    程安然知道父皇开始忌讳他了。自己手掌兵权、雄霸一方,以程升龙那猜忌性格怎不如临大敌?但此刻西楚还要靠他镇守边关,皇室暂时离不开自己。且自己刚立下赫赫战功,父皇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随后皇宫的细作传来的消息,却令人不安且惊心。

    先是有人告发左太史王中承,也就是王皇后的弟弟,程安然的舅舅,贪污受赌,强抢民田。

    皇上震怒,将之入狱。

    不出一月,又有参王辅相利用盅术,咒皇上早死,程升龙向来痛恨盅术,一听大惊失色,顿时将王家九族悉数关于狱中,废了王皇后打入冷宫。

    此后,更有人参程安然与匈奴勾结,有谋反之心,要求皇上惩办,并改立中宫及太子——

    这一切的一切,多像一出排好的戏,阴谋惊人的巧合。

    纵是程安然再小心地避祸,韬光养晦,终忍不住了!

    “欺人太甚!”安然拔剑,手微微发抖。

    无双沉声道:“不可妄动,以免中计!”

    因为没有皇令不得返京,若然此时安然回京,正好给人落了口实。

    程安然无奈,只得忍辱伏重,写乞罪表,陈请自己的赤诚之心。

    可怜堂堂太子,救不了家人,还要委曲求全,连无双都怒火中烧了。

    但这就是天家,有何办法。

    程安然自小与王皇后相依为命,太子之位多得王家母系人维护,忽闻亲人被冤,性命危在旦夕,自己忍辱负重仍不得保全,哪里忍得住。

    他经常一遍遍地擦着龙呤剑,眸中寒意令人望而畏。

    但既然有人要整他,就算再卑微也不会放过他。

    终于,最后一根稻草压了过来。

    朝中大臣上书,既然太子是忠心为楚国,就请太子带兵直击匈奴单于所在的狼居胥山,生擒匈奴单于,保西楚边境百年安稳。

    须知匈奴强悍善战,西楚从武宗到现在,历经几百年都不能打胜,更何况刚于匈奴谈和,忽然反目,以残余之力去攻打其主力?

    这摆明了要程安然去送死!

    这就是皇家亲情……这就是皇家亲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冷意从程安然的心头泛了下去,寸寸透骨。

    猛地起身掀案!

    “噼里哗啦——”上好檀木帅桌四脚朝天,纸墨笔砚洒了一地!

    ……我处处忍让,你们却一逼再逼!

    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当晚,程安然屏退左右,孤独地独坐一夜,那背影让人看着凄凉。

    无双知他心情,也不扰他,独自步入中庭,月色晦暗,忽然触到了那个没有绣完的香袋,不觉一叹。

    本欲胜仗后给他,但看他这个模样,怎么也拿不出手,何况绣粗陋,不像鸳鸯,反像野鸭居多。

    第二日,双眼布满血丝的安然太子,召见紫陵州所有的将领齐聚帅帐。

    望着手下众将,程安然深吸一口气,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帅座,步履艰难,每走一步都要使出浑身的力量和意志。

    那短短的几步距离,他竟走了好久。

    良久,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深邃而决绝:“传我军令,紫陵州立时进入全城备战状态,三日之后,起兵南下,攻打西楚!”

    一道消息雷霆般震惊全军!

    连无双也震惊了,原来他想了一夜就要造反!

    而且,不与自己商议!

    手下的军将顿时出来劝阻:

    “太子三思!”

    “太子请三思!”

    “眼下内忧外患,不利于我方啊!”

    程安然傲立于上方,散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意、已、决!”

    “太子——太子!”一个小将抬起头喊得声嘶力竭,“紫陵州刚经历与匈奴联军的大战,元气未复,然攻打皇城一旦惨败,紫陵军就将面临灭顶之灾!太子请三思,眼下决不能与皇上——”

    程安然冷冷俯视着他,目光嗜血而疯狂,修长的手已握住龙呤剑的剑柄。

    小将立马打了个寒战迅速应命:“得令。”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废话一个字,程安然立马就会令他血溅五步!

    这样的程安然,是无双所不熟悉的,她一向以为他是翩翩佳公子,温润如玉,从来不会生气的。

    这样的他,任性,疯狂,让她有种距离感,原来她不是真的了解他呀!

    从前霍峰不是这样的!

    蓦地,她打了个寒噤,自己在想什么?

    程安然是程安然,霍峰是霍峰,自己怎么可以用他来代替另一个男人?

    无双掩饰了眸中的异样,缓缓地转身走出帅帐。

    无论你多么爱一个人,你都不可能在他发怒的时候任性。

    因为人都是有底限的,这个底限若触了,不管你是他的谁,都会让他厌恶!

    因为,这是古代,他是太子,他有家人,有族人,有自己的使命!

    片刻之后安然踱了出来,他恢复了谦谦如玉的模样,从背后拍拍无双的肩。

    “怎么了,不开心?”

    无双摇摇头。

    “我没办法,我母后为我吃苦良多,我不能眼看着她受苦,还有我的两个妹妹,听说以私通罪关起来了,我这一生退让已经太多,唯独这一次,我不想再卑微苟活,任人鱼肉——”安然痛苦地说。

    无双抬眸,望着他墨如玉的眸子,露出一个微笑。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

    安然释怀地一笑,握了握无双的手:“在这里等我,终有一日,我不会再被人欺侮,我要站在万人向往的位置,让你成为我的皇后!”

    无双心中默然,因为有了情,所以她不再是冷血的特工,她有了悲欢喜忧,有了挂念,有和自私——

    而男人的世界是不只有感情,还有帝位!

    她本欲跟去,转念一想,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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