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一向不喜有人服侍!不过,若是你的话……”某条咸鱼好似喝了洒的原因,目光火辣又十分邪魅的说道。
“你……”屋子里还有些丫头婆子的,所以麦穗儿一时之间被某条咸鱼给说的脸色红了起来,这舌头也是打起了结来,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这可是赤~裸~裸的被调~戏的节奏啊。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歇着,我去去就来!”鲜于浩不禁莞尔一笑的说道。
他见过了麦穗儿很多面,泼辣的,狡猾的,尖锐的,端庄的,唯独这娇羞的一面他是没有见过的,所以此时的鲜于浩,突然觉得,原来成亲是这么美好的事情,他不仅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还能更加的去发掘他所喜欢的人身上所有优点。
“……”麦穗儿也是低语了一声,然后红着小脸儿坐到了榻上去。
果然人人都说男人是个危险的动物,哪怕是平常一直表现的冷冰冰的男人,也是会说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不过,对于鲜于浩这种不让婢女近身服侍的习惯,麦穗儿还是十分的欢喜的。
只是当她一想到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更加的脸红心跳起来,要知道,虽然她有着颗成熟的心,但是,她在古代的年龄实际上也只有十五岁而已啊?若不是事有突变,她也不会这么早成亲的啊,想到这里,麦穗儿心里不禁开始恶寒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服侍了!”在麦穗儿想着的功夫,不知道何时鲜于浩已经走了出来,对着那些个服侍在屋子里的丫头婆子说道。
“是!太子殿下!”虽然下人们也很是不解的样子,但是,在这个太子宫中,太子殿下可是权力最大的,所以,他都发话了,他又岂敢不从。
“我亲爱的娘子,你就准备在这里坐上一夜吗?”在麦穗儿依然愣神儿之际,鲜于浩也已经坐到了榻上去,与麦穗儿很是亲密的坐在一块儿,然后,他附在麦穗儿的耳边轻声问道。
“……”腾的一下,麦穗儿这下子不仅是脸红了,此时的她就连耳根子也开始红了起来,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咸鱼这厮竟是有这等调~情的本事呢。
“你……”随后,麦穗和竟是很是不解的看着鲜于浩铺起了罗汉榻来,他这是要睡在这里的意思吗?
“怎么?你不希望我睡在这里?还是你想让我同你……”鲜于浩又是化身为丁瑞的模样,很是不正经的问道
。
“不是,不是,只是……”麦穗儿胡乱的摇着头,想要解释什么,只见鲜于浩的俊脸突然放大,在她的唇上印了浅浅一吻。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明天,我们还要去认亲,有的你忙的,今晚早些睡吧!”随后,鲜于浩又很是温柔的说道。
虽然他很是想得到麦穗儿,可是,她的身体还太过于的稚嫩,十五岁的年纪,还是太小了,所以鲜于浩并不急于这一时,若不是各方都逼得那么紧的话,他也不会迎娶她过门儿这么早,所以为了麦穗儿的身子,他愿意等。
“好!谢谢你!”麦穗儿终于是明白了鲜于浩的用意,她很是感动,也很是甜蜜。
这样一个懂她,宠她,又疼她的一个人,她柳麦穗儿到底是何德何能啊?
麦穗儿帮着鲜于浩铺好了后,她便是进了内室去休息,可能是折腾一天太累了原因,总之,麦穗儿这一夜睡得很是香甜。
“……”
太子宫中喜庆温馨一片,而此时的皇贵妃宫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啪!”的一声传来,皇贵妃便是跌倒在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今日竟然下此毒手?你可知道,若是今日太子的婚事儿如寒儿的那般乱七八糟,那朕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所耻笑?更何况,寒儿的婚礼变成了那个样子又是谁造成的?朕并未去追究那场闹剧的原因,你们就该偷着乐了,现在你竟然又做此下作的事儿,朕又岂能容你?”越西帝一个巴掌便是朝皇贵妃挥了过去道。
女人果然是宠不得,平日儿里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蠢起来,却是又蠢得要命啊,如今是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做下如此蠢笨之事。
“皇上!请皇上饶命啊!臣妾也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求皇上饶过臣妾这一次吧!臣妾再也不敢了!”皇贵妃跪在地上,苦苦向越西帝哀求道。
“这时候知道不敢了?朕实在是忍不得你这个蠢女人了!”越西帝看着这般哭哭啼啼的皇贵妃,更加的厌恶起来。
“传令下去,皇贵妃失德,有损皇家颜面,即日起,降为贵人搬出贵妃宫!”随后越西帝又是口头上降旨道,说完,他便是甩袖离开了。
多少只眼睛都看着呢,这一次他根本就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何况,就何清风那边,就不会消挺了去,想到这里,越西帝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起来。
越西帝这边的口头圣旨一下,整个皇宫便是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哥,父皇怎么可以这般的对母妃?不行,我要去求父皇,这件事情有可能母妃被冤枉啊?总不能因为那小德子是母妃身边的人,就证明这一切都是母妃做的啊?这也有可能是诬陷,是冤枉啊!”凌楚喆十分焦急愤怒的说道。
“冤枉?你自己能够相信这句吗?你这个时候找父皇,不但不能为母妃求情,怕是你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凌楚寒很是疲惫的说道。
今日鲜于浩与柳麦穗儿的大婚,刺的又岂止是郑芷青一个人的眼?天知道,他的心也是十分的疼痛的,为什么,只是相差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命就能那么好,而自己每每总要活在他的阴影下呢?
如今借着柳麦穗儿,他又结识了何清风,这岂不是让他的地位更加的稳固起来?不行,他不甘心,他很是不甘心。
再想想柳麦穗儿的那些嫁妆,又岂能没有刺痛他的眼去,若是他有了这些银钱,他又如何还会担心招兵买马养死士银子不够,还有柳麦穗儿手中的那些粮食与土地,简直样样都让他嫉妒的发狂。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了,如今,他母妃与他的弟弟还这般的给他没事儿找事儿,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了。
“可是,哥,难不成就要母妃被降了位份去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后一向与母妃不睦的,母妃若是贵妃位不保,以后在宫中的日子又岂能会好过?”凌楚喆当然也是明白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皇贵妃做的,但是此时还在这里纠结这件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应该要想办法保住他母妃的位份吗?
“母妃在宫中的时日儿也不短了,若是她连这点儿关系都处理不好,你觉得她还能熬到皇贵妃的位份吗?咱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你没看到,那何清风已经说了,会在京都待上一段时间吗?他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在逼着父皇给他们一个交待吗?何清风的身份摆在那里呢,父皇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母妃的这个责罚也是不能免的!”凌楚寒沉声说道。
“那个何清风也不过是个江湖中人,真不明白为何各国都要给他一个面子!哼,这次若不是他,小德子又岂会被人抓到?”凌楚喆又是愤恨的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咱们从长计义,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再出事儿了!”凌楚寒又是拍了拍他这个性子十分冲动的弟弟说道。
“……”凌楚喆闷闷不乐的出了二皇子府。
再说郑芷青这边,心情原本也不是很好,今日又一直被皇贵妃所折腾着,身心俱惫的洗了个热水澡,早早的进入了梦乡去。
今日她睡的很沉,沉得有人进入了她的屋子,她竟然没有发觉,睡梦中的她突然觉得身上好似被什么给压到了,重的她根本不能呼吸了,她突然间睁开眼睛,便是看到了凌楚寒正压着她,目光阴沉着看着她。
“二皇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郑芷青好歹也是大家出来的,所以,虽然两人已经成亲了,但是对于凌楚寒这般的孟浪行为,她也很是不耻。
“做什么?你会不知道?把你娶回来也有一阵子了,你不会觉得,娶你回来只是当摆设的吧?”凌楚寒一边说着,一边便是把厥芷青的里衣给撕开。
“既然你心里没有我,为何又这般的折辱于我?我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不是吗?”郑芷青挣扎着,虽然她有功夫,但是,那凌楚寒的身手也根本不在她之下,再加上她此时又非常的被动,所以,郑芷青此时根本没有反驳的份儿。
“折辱于你?让你履行妻子该做的事情,也算是折辱于你?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凌楚浩呢?嗯?”凌楚寒一边说着,一这竟是向那郑芷青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你……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你到底想怎么样?”郑芷青只觉得肩膀十分的疼痛,她的心里竟是也有了丝丝的恐惧起来。
“你说我想怎么样?不要用你这副表情看着我,我很不喜欢!”随后,凌楚寒便是用一方丝帕遮住了郑芷青的脸,丝毫没有一丝怜惜的直接进~入了她去。
“啊!”郑芷青被这突然其来的侵~犯给疼得尖叫出声,浑身也颤抖了起来。
“他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柳麦穗儿……柳麦穗儿……”凌楚寒丝毫没有因为郑芷青的不适而有任何的停顿,他更加疯狂的在郑芷青的幽谷中驰骋起来,而他此时的脑中还不断的闪现着麦穗儿那些清纯,而又天真的面孔,那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清澈无比的目光。
柳麦穗儿是他的,是他的,想着今晚是凌楚浩与她的洞~房花竹之夜,凌楚寒更加的疯狂起来,早知道,那次他就不该一时手软而让凌楚浩进来英雄救美,他就该直接杀了柳麦穗儿的,这样,他得不到的东西,他凌楚浩也休想得到。
凌楚寒心里有着深深的愤怒,所以他的行动上也是更加的粗野无比,而在他身下的郑芷青刚开始还在不断的挣扎与尖叫,但是当她听到了那凌楚寒在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