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琳琅反倒还安慰她,“那个裘将军真的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朋友刚才就是去找他了,说不定,等下就来救我们!”
此话让绝望的柳茵茵重新燃起希望:“真的吗?真的吗!”
她仿佛已经看到救兵在路上,激动地连连像琳琅求证。
琳琅点点头,不远处再次爆发出一阵男人的呼喝声,终于将琳琅与柳茵茵的眼光吸引了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两人都惊得心都要从口中跳出来。
那边用土垒了一个简易的高台子,高台的中央竖着一根碗口粗的大木杆子,如今这杆子上就绑着一个女人。
一个赤条精光的女人,身上没有一丝的遮蔽物,女人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暴露在台下的那群男人的眼中。
那个女子被绑的特别的刁钻,手腕被绑着吊起,高度刚刚够那女子的脚尖踮到地面,身体极大地被迫舒展着。
琳琅可以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极力地想要将双腿夹紧,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却满是仇恨,在冷冽的风中看起来格外地触目惊心。
变态的惩罚(2)
“这是在做什么……”
柳茵茵颤抖着抓紧琳琅的手,她知道北朝人都将南朝的女人当成牲口一般对待,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变态方法。
安崇在一边冷冷地接道:“这个女人,昨天杀了我们的一名将士,所以今天,她要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琳琅也忍不住问道。
“什么惩罚?”安崇却不答,只微笑地看着那边的高台,“你们看着就是了!”
琳琅跟柳茵茵紧紧地看着那边,只见一个士兵慢慢地登上高台,向那个女子走去。
他的手上,并没有拿什么东西,可是那个女子,却害怕地使劲挣扎起来,几乎是疯狂的。
粗粝的绳索在她细白的手腕磨出了一朵血花,血液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流,越发显得妖异起来。
“滚,滚开!别碰我……滚……”
那个女子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凄厉的声音几乎划破云霄。
她的双腿开始踢蹬,不想让那个士兵近身,但是再怎么努力,也还是被牢牢抓住了脚腕。
那个士兵用力地分开女子的腿,向她欺身上去,琳琅忽然就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从惊骇彻底变成了愤怒,全身都颤抖起来。
“禽兽!”
她推开柳茵茵的手,闪电一般地爬起来,向那群士兵冲了过去。
安崇吃了一惊,根本来不及阻止琳琅,眼看着她冲到高台那边,奋力抽出一个士兵腰间的刀子,在同样不及反应的士兵的纷纷退让间跑上了高台。
“滚开,不准碰她!”
琳琅喝叫着冲上去,眼睛一闭,手一挥,就听到那个按住尖叫哭泣的女人的男人一声惨叫。
等她张开眼睛,就看到那个男人匍匐着倒在血泊中。
她的一刀恰恰砍在了那个士兵的颈部,喷出的血溅了那个被绑住的女子一身,也溅在了琳琅的脸上。
所有的人都被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幕惊呆了,猛得有人反应过来,高声叫道:
“南朝母狗又杀我将士!”
变态的惩罚(3)
随即高台底下的所有人都开始应和起来:“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琳琅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刀,她没想过要杀人,却真的杀了人,她只是想将那人砍伤逼退的。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她将还在滴血的刀子护在身前,退到那个被绑住的女子身边。
底下的人叫的更加震撼了,大多扬起拳头,挥舞着对琳琅叫喊。
“杀了这个南朝的母狗!”
“杀了她,南朝母狗杀人!”
“杀了她,杀了她……”
“……”
琳琅在这些叫喊声中,怒气渐渐代替了害怕,这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忽然让她想到了一群同样遗臭万年的畜生。
“你们以为你们是小日本吗?”
她高声地嚷叫起来,向前一步,挺起了胸膛,正义凛然地看着下面的这群男人,
“只有小日本才会这么变态!不要以为你们占领了南朝就可以为所欲为,畜生的行径是天理不容的!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些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地听着琳琅的话。他们还都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喝骂过,此时大都觉得新鲜有趣。
“你们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你们也有母亲,你们也有姐妹,难道她们都不是女人吗?就因为,这个国家的男人打输了仗,你们就要把这些变态的行径加著到女人的身上?”
琳琅越骂越觉得愤慨,“那么你们最好祈祷你们的国家永远不会被别人推翻,否则,今天你们对南朝人做的一切,都将回报到你们自己的身上!”
战争会让人变得疯狂,集体的行为总是会让人热血沸腾地忘记了思考。
琳琅的话让下面鸦雀无声,那些年轻的士兵开始有些动容,彼此看着,都不再说话。
安崇倒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有勇气,看到她刚才吐得几乎要死掉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呢。
变态的惩罚(4)
看来,身子是很弱,性格却一点也不弱,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大将军会不会喜欢呢?
柳茵茵在下面听得激动不已,她也是个性格不软的女子,现在听到琳琅的这番话,真是大快人心。
“好样的!”
她忍不住赞出了口,双手兴奋地攥紧了拳头。
安崇听到了这句话,对柳茵茵投去一瞥,却发现这个此时灰头土脸的女人,脸上有着一种很奇怪的光芒,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丽。
有别于她之前的胆怯,有别于她之前的绝望。
安崇记得他在追赶她的过程中,也被她痛骂过。原来,这种会骂人的女人比起那些柔顺如羔羊的女人,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台下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再次爆发了,再怎么说,这些士兵都不可能轻易就被琳琅的几句话给洗了脑。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战败的男人就是杀,俘虏来的女人,就是用来洗衣做饭,发泄欲望的。
至于他们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别人杀,此时根本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
他们坚定地相信,在他们大将军的带领之下,北朝是必将一统中原,覆灭了那软弱的南朝的。
“南朝母狗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有人高声地叫起来,又转身对着周围的士兵喊,“大家不要听这个南朝母狗胡言乱语,她刚才杀了我们的兄弟!”
“是啊,她杀了我们的兄弟!”
一语点醒梦中人,那具尸体还在高台上躺着,汩汩地淌血呢。
“扒光她的衣服,扒光她的衣服!”
看来,他们也要用一样地方法来对付琳琅了。
琳琅倒退了几步,又回到那个被绑女子的身边,一扭头,才发现那个女子早就咬舌自尽了。
她应该是已经绝望了,本来大大的眼睛还瞪着,一片空洞,头歪向一边,嘴角淌下一大摊血。
安崇刚要准备上前阻止那些将士,忽然营地东南方蹄声雷动,一群人马挟着烟尘滚滚而来。
变态的惩罚(5)
“大将军回来了!”
一声将士欣喜的声音,瞬间将这种喜悦传到了所有人的脸上。
大家暂时都顾不上琳琅了,纷纷看着那迅速由远及近的人马。
带头是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高壮男子,玄色的大披风在身后迎风招展,他的头盔几乎将他的整个脸都包起来了,远远地,并看不清楚什么样子。
那群人马的行进速度飞快,不几时,就已经到了营地。
带头男子勒马,往琳琅这边瞥了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也是淡淡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低哑魅力。
马上有人报告道:“将军,这个南朝的母狗杀了我们的将士!”
“哦?”声音由淡然转为兴趣,“呵,南朝的女人,倒是比南朝的男人带种嘛!”
他翻身,利落地下马,手持马鞭向高台这边走来。
台下的众将士忙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也有士兵急切地提醒:“将军,小心那母狗手上的刀!”
琳琅下意识地退后,再退后,以期与逐步上台的男人保持一个她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他很高大,真的很高大,站在琳琅面前的时候,像一座铁塔一样的阴影笼罩住了她。
拿着刀的手在颤抖,她不敢,也无力挥起第二下。直觉的,似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会杀她。
“人是你杀的?”他问她,带着些微的好奇。
眼前的女人脸色苍白,明明抖得厉害,却还是紧紧地握着那把带血的刀。
她的眼睛,明亮纯净,湿润得带着点点的泪光闪烁。她的皮肤,是接近于透明的那种玉般的细腻,并不因北地的风沙而变得粗糙。
尖尖的下颌,小小的紧紧抿住的唇,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如果不是她拿着刀,他基本无法相信倒在台上的那个人是她杀的。
“那你怎么不对本将军动手呢?”
变态的惩罚(6)
始终得不到琳琅的任何回答,他抬起手,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一用力,她手中的刀,就“噗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杀了她,杀了她!”
见琳琅没了凶器,明显他们的将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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