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紫又如何肯放,抱得更加紧了一些,大声道:“不放,不放,打死都不放!”紧接着又大叫起来。
乔悠然有些想崩溃了,谁能告诉他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如此无赖?她的嗓门之大,吵的他的耳朵都要聋了。
只是耳朵即便聋掉,现在他也不想死!当下将气运到脖颈间,他可不想没被玉临的人杀死,先被玉媚给勒死,当下身形暴起,按动机括,他的身子凌空而起,长笛顿时化为长剑,将靠近他的那些黑衣人尽皆杀死。
而另一波黑衣人离他还有些许的距离,趁着这个空档,他又吼道:“蠢货,快点把手松开,你想勒死我啊!”从来不说脏话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想骂人。田紫微微一怔,见得他仅一招便将那些黑衣人杀死五六个,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如果乔悠然此时和她正眼相对的话,应该能看到她两只眼冒出的红心。
她在他的耳畔极温柔的道:“我说过了,除非你带我走,否则我绝不会放手!”她已经吃定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所以心中再无所惧。
只是她抱着乔悠然脖子的手还是微微的松了松,若是将她的心上人勒死了,那她就亏大了。
乔悠然听得她那有些娇滴滴的话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全身的鸡皮疙瘩也泛了起来,他曾习惯于某人对他温言软语,虽然知道当某人温言软语的时候,一定是别有目地,但是他喜欢。可是他实在是不习惯玉媚这样捏鼻子捏眼的说话,听起来,实在是有几分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他再没有时间去搭理她,又一波黑衣人攻了过来,他的眸子一寒,手中的白玉长笛飞快的旋转,身子轻轻的跃起,斜刺里将他眼前的一个黑衣人的脚筋割断,只听得一声惨叫,他再一个斜拉刀,将左边那个黑衣人的喉管割断。
田紫由原本害怕到极,到得此刻见得他如此俊逸而凌利的杀人方式,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帅,实在是太帅了!她可以相像得到眼前的画面:一个顶级的帅哥抱着她冲钉在一群黑衣人之中,真是一件浪漫到极的事情!
危险、刺激、让人心跳加速,不过她实在是喜欢!
乔悠然的武功较那些黑衣人实在是高明太多,只是黑衣人终是太多,好似永远杀不完一般。而他只有一双手,又如何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呢。心里知道拖得越久,也便越危险,若量没有田紫的话,他独自一人要冲出去,实在不是一件难事。
他再次拦住一波黑衣人的攻击,再次吼道:“玉媚,我命令你从我的身上下来!”
这一次,田紫干脆不说话,嘴角含着笑偎在他的脖颈间,用她的行动再告诉她的决心。其实到得此刻,她不放手还有其它的原因。因为她已经发现在他的身上是最安全的,一旦离开他只怕会被那群黑衣人给杀死!
乔悠然冷哼了一声,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以至于这一辈子要被她如此折磨,当下将请她下来的念头彻底打消掉,见得田紫牵过来的那匹白马,当下微一沉吟,身子冲天而起,向那匹白马跃去,依他以前的身上,此刻要跃上那匹招兵买马,实在是一件容易至极的事情,只是他终是忽略了田紫的体重,在离白马还有三尺的距离,他和田紫一起掉了下来。
乔悠然再也忍不住骂道:“玉媚,你是猪啊!又蠢又重!”
田紫不以为然。
而离乔悠然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趁机攻了上来,真他不备,一刀砍在他的腿上,他往手一剑,将那黑衣人杀死,再奋力一跃才跃上了马背。一跃上马背,伸手一拍马屁股,白马便朝前疾奔而去,他只觉得腿间一股麻痒的咸水传来,他顿时知道那刀上有毒,在心里叫了声不好,便晕了过去。
乔悠然VS无敌守财色女 第五章 救命恩人
田紫倒骑在马上,心里又惊又怕,只是一想帅哥就在身边,还威猛无比
,她的心便再没有任何担忧,只是却突然觉得这个帅哥有些不太对劲,他的
身子怎么往她的身上靠过来了,她的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她就说嘛,她是人
见人爱的大美女,这个帅哥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她的魅力?
她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其实你说一声就好,我不会
拒绝的。其实就算你不打招呼,直接将我扑倒我也没有意见。”
耳畔只有风声,还有马蹄的“的的”声,她心里有些诧异他的安静,低
头的道:“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男女之间嘛,也就那些事情。”
说罢,她又忍不住轻笑起来,脸上也泛起了点点红晕,她说的极大胆,
但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那方免得经验。
而在下一刻,乔悠然的头便重重的摔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不由得一怔,
终是发现不太对劲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进他的脑海。她忙将他扶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乔悠然的脸色一片苍白,嘴唇微微发紫。
她不由得大吃一惊,惊叫道:“喂,你怎么呢?哪里受伤了吗?”
乔悠然已然昏倒,又怎么能回答她呢?而她这一下将他扶了起来,他的身
子便斜斜的往下摔去。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乔悠然,心里更惊,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奋力将他紧抱在怀,只是乔悠然的身材高大,虽然看起来清瘦,但是习武之
人的肌肉都极为结实,玉媚的身子自小养在深宫,身子娇小柔弱,又哪里扶
得住乔悠然!
只听得“嘭”的一声,两人双双摔倒在地,田紫摔在下面,乔悠然压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全省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那匹白马在将两人摔倒在地后,极不讲意气的继续往前疾奔。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要压着我好不好!”说罢,她又想起他已经晕倒的事实。
当下咬了咬牙,奋力欲将乔悠然自她的身上移开,只是乔悠然的身体实在是太生,她用尽的力气也移不开,心里的怒气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奋起一脚,才终见得些许成效,好不容易将他移开后。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见得他那张苍白的脸,心里不禁升起了一抹担忧,又爬到他的身侧问道:“你怎么样呢?要不要紧?”
回答她的只有清风虫呜。
她隐隐又听得马蹄声传来,心里担心又遇上那些黑衣人,现在她的靠山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了,她只能靠自己,她四周打探之后,见得东边有一片芦苇,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用力拖着乔悠然躲进了芦苇丛中。
田紫才将乔悠然拖进芦苇丛中,那群黑衣人便从她的身畔快速的走过,她不禁拍了拍胸口,在心里大呼侥幸。
她屏息静气的待那些黑衣人走远之后,才大松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乔悠然,她再次唤道:“喂,你怎么样呢?”到得此时,她才发现她还是不知道眼前这个绝色帅哥的名字,方才又忘记问了。
田紫将他翻过来检查一遍后发现他的腿上裤子破了,一个绝有一尺长的伤口里流着有些泛黑的血,她不由得大惊,她就觉得奇怪,那么厉害的帅哥居然就那样倒下了,原来他是中毒了!心里又不禁将那些黑衣人再骂了一遍,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
可是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将这个帅哥救活才是硬道理,田紫猛然想起电视机里常放的一段,用嘴巴将伤口的毒吸出来,当下她想也不想,在芦苇丛里就着他的腿上吸起毒血来。
田紫吸了约莫一刻钟,腿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终是成了鲜红色,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才觉得腰酸背痛,当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只是懒腰还没有伸完,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环顾四周,只见离她不远处生着一堆火,借着火光,她只能看到断桓残壁和几尊破旧的佛像,耳边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如凄如诉,有一抹淡淡的哀愁,她微微一怔,心里升起一抹别样的情绪,是怜悯也是心疼。
晕倒前的一幕在眼前浮现,她的嘴角微微,看来他也不算是很讨厌她嘛,至少没有趁她晕倒的时候,将她独自丢下,一念及此,又猛然想起他中毒的事情,他此时能吹笛子了,想必毒应该也无大碍了。
她踩着一路的火光朝破庙外走去,明月皎皎如圆盘,撇下利利落落的清光银辉,清雅的光辉洒在乔悠然清瘦俊雅的脸庞上,让才走出破庙的田紫险些又流出口水。
帅!实在是太帅了!他的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显得有几分寂寥和落寞,美丽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光茫灼灼,灿灿生辉,眉梢的红痣也随着他的笛音而微微的跳动,显得有几分阴柔却又满是男子汉的风流气度,再加上他眉间的那一抹淡淡的愁,她的心顿时变得柔软无比,只恨不得帮他把眉梢抚平。
有故事的男人最美!
她站在乔悠然的面前迈不开步子了,一又黑如墨的眸子里满是光茫,两颗大大的红心闪耀其中。
笛声嘎然而止,乔悠然淡淡的道:“你醒了?”如果不是之前舒欣曾给过他几颗解毒圣药,这一次他只怕是死定了。
田紫的口水已经从嘴边流了出来,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乔悠然,脸上还带着几分花痴般的笑意。
乔悠然微微一怔,她的表情实在是有几分奇怪,难道是因为中了毒的缘故,所以精神有些失常吗?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他又问道:“你怎么呢?”
当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兴奋至极,他是关心她的!她为这个认知开心到极致,早知道帮他吸毒就能获得他的关心,他倒宁愿他中毒再深一点,而她也应该再虚弱一点,或许更能引起他的同情。
她所不知道的是,乔悠然中的毒霸道之极,她帮他吸毒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