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消防队员’!” 拉姆克拾起汤勺,“虽然这个角色并不怎么痛快,但我必须承认,英军不在重点城镇与我们硬拼是明智的策略!他们 想在这里死死拖住我们的30万兵力,苏联那边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来了,这确实让我们很为难!” “别担心!”弗恩里克刚刚向侍从要了甜芥白香肠,手里举着叉子,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已经在东线给苏联人布下了重重陷阱,他们这时候进攻只能是自找麻烦!” 这轻佻的口气让罗根无意识地加重了右手的力道,餐刀切开羊排,碰在盘底发出令人心悸的刮蹭声。'wzdff贴吧手打团' “抱歉!”罗根轻描淡写地说,“有冯。博克元帅亲自坐镇,东线自是固若海堤。诸位,我们眼下只要专心致志地打好这一场,唯有彻底的胜利,才能彻底消除双线作战的不利局面!” 由于德国本身所处的地缘位置,自从德意志帝国成立以来,军队将领们就一直被“双线作战”这个问题所困扰。德皇威廉二世时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德**队不论规模还是素质都凌驾于英法俄等国之上,若是逐一对阵,打败它们亦非难事,然而在“双线作战”以及盟友不力的拖累下,德国在1918年品尝到了数十年来的最大惨败,痛失全部海外殖民地不说,国家还陷入到了动乱的深渊当中,那灾难性的一幕不堪回首。 正因如此,罗根的话立即得到了在座将领们的强烈赞同。 待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之后,海军中将冯。德拉皮埃尔面 朝罗根说:“抱歉,总司令阁下,请容许我插个题外话以我们目前的部署,拿下苏格兰高地也不是什么难题,可若是英国抵抗政府军以冰岛为前沿基地对我们展开海上和空中的袭击作战,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结结实实地落到了罗根身上,年轻的帝国空军司令吞下尚未细细咀嚼的嫩羊肉,端起杯子抿了口红酒,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开口道: “以冰岛的地理条件和我们的海上封锁能力,英军最多能够在那里长期驻扎两师规模的部队,而我们拥有四个空降师和能够一次运载两万名士兵及装备的登陆船队,他们对此也应该有非常清醒的认识,所以我觉得在美国卷入这场战争之前,冰岛顶多是一座具有警戒侦察意义的前沿哨所!” “总司令阁下这么说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占领冰岛?”冯。德拉皮埃尔端起酒杯,杯沿始终保持在离嘴唇10厘米处。 “不,恰恰相反!”罗根抿了第二口酒,“我们应该加快法罗群岛海军和空军设施的建设速度,争取在苏格兰高地之战结束的同时拿下冰岛。投入的兵力未必要多,但行动的速度一定要快!” “说得好,说得好!”北线空军司令、乌尔里希。格劳尔特上将击掌道,“以前只听说我们中间有一位目光独到、颇有远见的年轻将领,我起初以为 这只是恭维之语,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年龄和资历绝非评价一名将领的绝对要素,法国皇帝拿破仑26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意大利方面军的总司令,将欧洲联军打得一败涂地;30岁的时候,这位科西嘉出身的小个子就已经成为法国的第一执政官。我们德国为什么就不能出一位28岁的元帅?” 说到法国,众人皆是不屑一顾,但说到曾经统治大半个欧洲的拿破仑皇帝,即便是自视甚高的德国将领们也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想当初,由腓特烈大帝一手调教出来的普鲁士军队已经成为欧洲第一流的陆军,却还是接连败在了拿破仑手下。尽管欧洲联军最终还是赢得了胜利,但若不是俄国的严寒以及多个国家共同联手,仅靠普鲁士恐怕永无翻身之日! “感谢将军的赞誉,拿破仑皇帝确实是在下自小的偶像和奋斗目标,但这种欧洲一千年才出一个的伟大人物鄙人依然只能保持仰望的姿态!”罗根谦逊的回答说,而这不禁让人回想起希特勒时代,当这位狂暴的**者在世之时,将领们在宴会场合就算提及拿破仑,那也只是用来衬托元首的伟大。然而纵观这两位领袖的一生,法国皇帝所经历的挫折、所克服的困难显然要大得多,而且他的成就绝大部分是建立在华丽的军事指挥 才能之上,这更能够赢得军人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午餐在轻松而愉快的气氛中继续进行,临近尾声,一名专职通讯官带来了东线的最新战报:尽管苏军的全力猛攻,并且出动了上千辆重型坦克,但准备充分的德国陆军依然守住了奥尔什丁…华沙…拉多姆…克拉科夫一线的主阵地,南线部队则连同罗马尼亚军队一道向乌克兰腹地发动了一次牵制性的进攻,前锋部队一度推进到了距离基辅仅有两百公里处,沿途焚毁了大片农田和工矿场。(!)
第44章 飞行炮艇
不知不觉间,德军在苏格兰高地及周边区域开展的作战行动已经进行了半个月,苏联军队在苏德第一次和谈破裂后所发起的进攻也持续了十天时间,两大阵营在各条战线上投入的兵力超过了300万,惨烈的厮杀也让巨震后的欧洲民众在余震中颤栗、祈祷。 位于马里湾深处的克罗默蒂湾,原本是英国皇家海军在北部的一处重要军事据点,如今这里已经成为德国舰队的新驻泊地。从波罗的海驶来的“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替换下了三艘弹药消耗较大的战列舰,除去了万字徽标的黑兀鹫十字战旗让人仿佛看到了德意志第二帝国鼎盛时期的公海舰队,然而勃劳希奇或是赫斯皆非复辟流派的支持者,落寞的老皇帝威廉二世也已于一个多月前撒手人寰,其子嗣在德国亦没有影响力可言——回归正统的,不过是普鲁士时代保留下来的钢铁意志和军人品格。 在克罗默蒂湾畔,一座突兀的半岛犹如长矛般延伸入海,战云密布之时,这里的居民就已经迁往内陆,经过德军的清理,如今更是看不到一个穿平民衣装者。使用履带的大型工程车辆不分昼夜地施工,隆隆的机器声充斥着整座半岛,在地势平坦处,一座座全新的机场整齐而有规划地出现,各种军事建筑更是像极了雨后林地的蘑菇,只有大小之分、鲜有外形之 别! 前方战事进展顺利,这些新落成的军用机场便被官兵们冠以“乔治六世机场”、“丘吉尔机场”、“斯大林机场”等等盟军阵营高级别人物之名,当然了,有“乔治六世机场”就免不了有“乔治六世餐厅”、“乔治盥洗处”甚至“乔治六世棋牌室”——胜利者总是能够在失败者身上找寻各种乐趣! 在位于半岛北端的“丘吉尔机场”,十余架淡蓝色涂装的“容克…52”一字排开,穿着短袖衬衫的飞行员和穿着普通工作服的地勤人员正围着各自的飞机忙碌,一些没有战斗任务的飞行员则三辆成群地站在不远处评头论足。'wzdff贴吧手打团'从前部来看,这些“容克大婶”就是德国空军中最常见的运输机,三发动机的配置并不利于轰炸瞄准,缓慢的飞行速度也只有在掌握制空权的地方才能够安然飞翔,但视线转到后部,便会发现这些运输机中部靠后位置动了“大手术”:平缓的机腹出现了一个直径约有两米、近乎圆球形的半内置式圆舱,圆舱后部探出了四根大约50公分长的“管子”,看起来像是加大号的MG…34枪管,它们两个一行呈方形排列,在飞机停落的状态下,它们只能全部水平向前才能避免与地面碰触! “对于一支没有战斗机又缺乏重型防空武器的军队来说,这样的怪物简直是上古时代的食肉型怪鸟,四 联装的13毫米机炮用来屠杀步兵根本就是在用火焰**器杀蚂蚁嘛!”一名双手环抱胸前的战斗机飞行员满怀感慨,但言语中不尽是称赞,如今的苏格兰战场上已经很少看到成群结队冲锋的英军步兵,为了对付几个单独活动的英军士兵,驾驶梅塞施密特战机的飞行员们往往要进行一次俯冲同时射出几十上百发子弹,这样的浪费自是令空军从上到下都很是头疼。 站在一旁的军官穿着浅色的飞行夹克,戴着一副很酷的墨镜,说:“虽然不太理解你说的上古怪兽与蚂蚁的关系,但13毫米机炮在射速和威力方面确实可以称作为步兵杀手。北线不是它们发挥威力的地方,去东线吧,那里的苏联士兵总是成群成片的出现!” “但凡新装备总要找个妥善的地方进行实战测试!”另一名头发金黄、个子敦实的飞行员极其简单地揣测道。'wzdff贴吧手打团' “我很好奇!”最先开口的飞行员依然抱着他的双臂,“这种四联装机关炮消耗子弹的速度应该是非常快的,以‘容克大婶’的载重量全速射击能维持几分钟?” 没有人尝试回答这个问题,这与一名士兵要携带多少弹药上战场属于没有标准答案的一类。有时候一架飞机耗光了弹药还能够回到机场,有时候一枪未发就被打下来了——按照西线战役的经验,防护力薄弱的“容 克大婶”极容易被敌方的轻型防空武器击落,若是真的挪到东线战场,也许它们还没来得及对蜂拥而至的苏军步兵大开杀戒就被对方揍下来呢? 须臾,戴着墨镜的飞行军官开口道:“听说过几天还要来一个试验中队,他们装备更大的飞机和更强的武器我不十分确定,但技术部门如今似乎比较热衷于往飞机上装大炮之类的重型武器!” “这种试验以前英国人和法国人在上一场战争的时候就尝试过,据说很不成功!”头发金黄的飞行员插了一句,然后迅速闭上了嘴巴。 “时代不同了,技术也不同了——上一场战争之后,他们还在俯冲轰炸机的研发方面遭遇挫折呢?”双手抱怀的飞行员说。 “不管再怎么变,决定制空权的依然是战斗机!”戴着墨镜的飞行员往自己脑袋上扣上佩有鹰徽的军帽,大步流星地朝不远处的战斗机停机坪走去。 两天后,一支从德国本土起飞、中途不作停留的飞行编队抵达“乔治六世机场”。尽管行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