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远处传来的犬吠,凸显得外边的安静,以及时间已经不早了的事实。即使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漩涡鸣人或者说海棠鸣门对理论性的东西理解能力不好,但对于一件事解释了几个小时,他们还是想说一句话:“我受够了!!!”
海棠鸣门鼓着一张包子脸,两眼眯成直线,长长“唔”了一声,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所以说我们可以避免宇智波灭族的事了!?”
奈良鹿丸跟海棠阪菱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要不要一上来就是这么远大的目标!
可是,现下他们必须要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件事。
海棠夫妇一直旁观穿越回来的三个人说话,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饶是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以收集情报为生的也一时半会没消化。
“其实……”保持着通灵鸟形态的海棠阪菱立在阴影里,犹豫着开口:“要让宇智波一族偏离原先的命运轨迹,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奈良鹿丸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垂下肩膀和脑袋,没精打采。
“如果是内部开始改变的话,的确不是没可能。”
宇智波一族对他来说关系不大,奈何中间出了个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很清楚鸣人的性格,即使是这辈子,鸣人也不会对宇智波一族的事袖手旁观,他一直担心,万一到了灭族那一天,海棠鸣门会不会直接跑到宇智波族地去拦住宇智波鼬……
这三年奈良鹿丸一直在考虑,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宇智波一族避免被灭族,但他所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少了,即使他对那段秘史了解的算多的,也不过是那场风暴的一角,如果没有更多细节,凭他和海棠鸣门两个小毛孩子,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但有了海棠阪菱这个资料库,事情就稍微有点不同了,有了情报,说话就有底气,甚至,暗中操控局势也不是不可能。
“……鼬?”海棠阪菱歪着脑袋迟疑。
“宇智波止水。”奈良鹿丸定板。
海棠阪菱点点头,深以为然:“他的确可以。”
海棠鸣门继续鼓着包子脸,眯着双眼,一脑门问号。
“如果有需要的话,用我的身份也可以。”一直沉默的海棠良伊突然开口,见奈良鹿丸和海棠阪菱都露出“得救了”的表情,笑着点点头,“能用得上就再好不过了。”
海棠良伊的存在不方便让别人知道,这是一定的。但相反,如果是不存在的海棠良伊却似乎还存在在阴影里,威慑力就不同凡响了。
没什么比黑暗更可怕,是因为没人知道黑暗之后是什么样的存在,当初,奈良鹿丸和海棠鸣门也是由他们两个人以及日向日差联手创造了不存在的第三方,才让雷忍忌惮,放弃到手的白眼撤退。
现如今,加入海棠阪菱从未来带回来的关于这个世界黑暗真实的资料,配合海棠之名,要创造一个足以让宇智波止水心动的第三方,不是没有可能!
“但只有宇智波一族改变还不够,如果不能保护好宇智波止水的话,一切都是枉费。”
海棠阪菱想起从中作梗夺走宇智波止水眼睛的团藏,虽然说当初那种形式下不是单单靠宇智波止水一个人发动别天神就能真正压制住的,但也不至于逼得鼬一个人担起一切走上极端。
“的确,我们虽然可以提供情报,却没有实际战斗力……”鹿丸拄着下巴苦恼,“即使宇智波没有反叛之心,团藏对写轮眼的虎视眈眈也不容小觑。”
他们可以计划让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族内得到势力,以压制宇智波取火影在村子的势力而代之的野望,村子这一方他们有什么筹码可以让他们相信宇智波一族是可以被信任的呢?
木叶高层,实际力量只有三代和团藏两派,他们能争取的只有三代,可三代都已经专门设立暗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宇智波一族,他只是不忍心对宇智波一族斩草除根,却也谈不上信任了吧?
上一世,三代也只是接受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投诚,没做更多……他们要怎么让他出面呢?
“要三代出面保护宇智波止水他们啊……”海棠阪菱叹息着喃喃,感觉上这个难度更高啊。
三代作为火影,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村子,要他信任且接纳宇智波这个即将爆发的巨大隐患,真的不太容易。
海棠鸣门全程没听懂鹿丸和板栗老师打的什么哑谜,但这句他倒是听懂了。
“三代爷爷已经答应保护鼬他们了啊。”
接收到鹿丸和阪菱统一投射过来的锐利目光,海棠鸣门确认一般重重点点头:“就刚刚,我回来之前,答应我的。”
奈良鹿丸:“……。”
所以他才最拿漩涡鸣人没办法!
这家伙做事永远跟常人不在一条线上,行事杂乱无章被誉为“意外性NO。1的忍者”,每次他擅自行动都会让队友恨的牙痒痒,恨不得除了打架都让他乖乖在后边呆着别出来。
可最让他想吐血的是每次到最后都会证明他漩涡鸣人再怎么奇葩不着调的行动是对的!
想到傍晚才想因为他说了鸣人的事让他反省下,今晚他就因为这个去见火影然后没得到惩罚反而说服火影保护宇智波一族了……奈良鹿丸觉得他都可以猜到海棠鸣门跟火影说了什么。
“所以哪?”觉得自己终于跟上鹿丸和板栗老师思维的海棠鸣门两眼发亮干劲满满的撑着桌子凑过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要我干嘛?要我干嘛?”
奈良鹿丸继续看着海棠鸣门,虽然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似乎……后边没他什么事了……
“你刚才回来的时候说三代要你……?”海棠阪菱突然问。
话题跳跃的太快,海棠鸣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海棠阪菱这么一提醒,才一拍脑门想起来:“对对对,火影大人让我回来找父亲拿这关于这几年村子里间谍的报告。”
“这个的话我知道,”海棠里子撑着地面站起来,“跟我来,在你父亲书房。”
三代爷爷交代的事情比较重要,海棠鸣门不疑有他,乖乖起身跟着出去了。
等海棠鸣门和海棠里子消失在门口,海棠良伊也对两个晚辈打个招呼,消失在原处。
房里很快只剩下两个合作已久的老朋友,不用铺垫,就直接进入正题。
海棠阪菱从地上跳到茶几上,单脚立在奈良鹿丸跟前,抬了下下巴:“打算从哪里下手?”
“啧,麻烦,”奈良鹿丸双手交叉抿起嘴,深深皱着眉头沉默半秒,做出决定:“你对宇智波鼬比较熟吧?”
海棠阪菱似乎是笑了下,只可惜呆在通灵鸟的身体里什么也表示不出来,只能从语气是轻松不少来推断:“选个什么开头好呢……”一个短暂的犹豫:“石碑,怎么样?”
“随便你,能上钩就行。”
“别说的这么轻松啊,我虽然找回大部分记忆,但还缺失了不少,可以用的情报也不算多哦。”
墙上的钟指向隔日,听到海棠里子和海棠鸣门往回走的脚步声,奈良鹿丸和海棠阪菱停下讨论,约好商量细节的时间。跟海棠里子道过晚安,鹿丸绕到鸣人房间,从窗口跳回自己房间。
身后解除结界的海棠家,传来海棠鸣门不甘的叫声,虽然很短就被海棠里子和海棠阪菱联合镇压,却也多少能让奈良鹿丸知道他们争论的是什么。
一家人的感觉啊,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42 不对称
“佐助?”
属于宇智波鼬特有的冷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百米开外,两个穿着印有团扇印记短袖的少年站在黑暗里,目不转睛看着街上打闹的两个孩子。
宇智波佐助抓着漩涡鸣人脸颊的手顿了下,回想了下自己没听错,立刻松手离开鸣人几米远,摆出乖宝宝造型,然后才四处张望找寻哥哥的踪迹。
锁定目标,宇智波佐助立刻迈开小短腿朝哥哥跑去,忽然发现手里还攥着那个白痴硬塞给他的奖券,赶忙塞进裤兜。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早就注意到佐助那点小动作,止水用胳膊捅了下鼬的手,被他瞥了一眼,没敢开口——鼬的弟控属性,止水一清二楚。
只是这次止水料错了,鼬不是不关心佐助到底藏了什么,而是因为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他下意识把更多关注放在那个被留在原地的那个金发孩子身上。
漩涡鸣人啊……
宇智波鼬特地查过海棠鸣门的资料,对漩涡鸣人和海棠家之间的事情也知道个大概,同样是弟弟,海棠鸣门是不是也如同他对佐助一样,无论弟弟怎样,都会用最多的爱去爱他,看到年幼的弟弟,就如同看到希望一般。
即使不能在身边,海棠鸣门依然默默守护着漩涡鸣人,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海棠鸣门,细想起来真的比他所见的一般人明白的多。
但是这样不够。
宇智波鼬想起族地禁地里的那块石碑,那块石碑是宇智波一族祖传之物,能见到它的人很少,而能解读的更是少之又少。不知道是不是算幸运,他也是可以基本解读一部分的人,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宇智波这个象征了力量的姓氏后边包含的是最深刻的诅咒,宇智波一族的血液里就藏着深深的罪恶。
这样的守护根本不够,宇智波鼬在心里再次这么说,真正想要保护一个人,就要让他坚强起来,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只有这样,这个被守护的人才可以变得无坚不摧。
海棠鸣门,终归是太过心软了。或者说,他那样似乎天生带着光芒的人,与他真的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哥哥,哥哥!”
宇智波鼬从深思中惊醒,循声低头看向佐助。
小小的佐助不知道是因为灯光还是在害羞,脸上有些微红,噘着嘴,眼神飘忽。
被鼬盯着,佐助禁不住低下头,避开哥哥的视线。
又被哥哥看到自己不成熟的一面,简直太丢人了!宇智波佐助咬牙,放在兜里的手紧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