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闻言一愣:“莲弟?”
“好GG,就带我吧!”
于是很多人惊奇地看到一幕让人捧腹的画面——官道上一匹高头大马,一个白面书生骑马载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那壮汉满脸傻笑,紧紧搂着身前之人,脸还不住地在那人身上蹭来蹭去。
东方不败一脸绯红,小声说道:“莲弟……”
某人满足地深叹一下:“东方,怎么了?”
“莲弟,你这样弄得我都没法专心赶路了。”脸更红。
碧连馨闻言,惋惜地将脸拿开,只是手还紧紧地箍在东方不败的身上,还可怜巴巴地补充一句:
“东方,不把着你我要掉下去了。”
东方不败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两人一路走来,四处散播消息——日月神教教主重出江湖。这也是东方不败这次下山的目的。毕
竟现在任我行下落不明,必是伺机而动,如今两人稍稍易容,与原貌既有相同,又有不同。任我行必定怀疑这传言是否为真。所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此虚虚实实,才会让人左右为难,摇摆不定。
两人这一路来,并无什么阻挡。一是因为东方不败多年隐居,江湖上新出的什么剑侠少侠并未与他见过面,自是不会认出;二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有谁是活得不耐烦自讨没趣?!
这二人白日行走,晚上歇息,两旁景色也是怡人,再加上“新婚”不久,却也是相看两不厌,牵着手搂着腰不言不语也自有一段甜蜜。
这一日两人走到泰山附近,四下里都是树木,没什么客栈之类以供投宿。谁知天降大雨,把二人淋了个瓢泼。也是因为前一天歇息的酒家酿的米酒实在好喝,碧连馨不顾自己不胜酒力硬是喝了三大碗,夜里起了几次有些着凉。现在被雨一淋,不一会变发起烧来。
看着碧连馨难受的样子,东方不败大急。当下也不顾地面泥泞,放马便是一阵疾奔。终于在树林深处找到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却也是奇怪,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十几里内也无什么人烟,独独他这一家,
在风雨中亮着微弱的灯光。
可东方不败是什么人物,这天底下也没有能让他害怕的人,妖魔鬼怪之流更是无稽之谈。当下便将已经晕晕乎乎睡过去的碧连馨抱下马来,上前敲门。
不一会儿就听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探出一颗脑袋,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看见被雨淋
透的两人吃了一惊,问道:“两位是?”
东方不败抱着碧连馨也无法施礼,就略略弯了下腰:“小兄弟,在下与师弟不熟悉本地市镇,误了投宿。又路遇大雨,师弟被雨淋病,在下无法,只好前来叩门,望小兄弟能行个方便,借宿一晚,在下必以金酬谢。”
那少年闻言,点一点头,向内便喊:“父亲,有两人淋了雨,想要来投宿。”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那少年一侧身:“请进来吧。”
东方不败谢过少年,抱着碧连馨走入屋内。待走到正厅,看见一白发老翁坐于桌旁,见东方不败进来,点头示意。
东方不败将碧连馨放在床上,对那老翁深施一礼:“老伯,在下与师弟半路淋雨,师弟突发疾
病,不得已前来打扰。”
这时那少年走了进来,对着那老翁喊:“父亲。”
那老翁笑道:“翰儿啊,给两位客人收拾下西厢的床榻。”居然正是刚刚中年人的声音。
东方不败微微有些吃惊,面上却不显:“有劳了。”
东方不败抱着碧连馨跟着那少年走入西厢的房间,把碧连馨在床上安顿好,那少年道:“我自小跟着父亲,也略通医术,让我来给你师弟看看。”
东方不败闻言,赶忙让到一边。
那少年把一把脉,翻看一下碧连馨的眼球:“放心,你师弟只是被雨激得受了寒,我熬一碗药给
他,明日变好。”
东方不败道谢,将少年送出屋子,然后坐回碧连馨身边。虽说那少年说无碍,他还是极为担忧,恨不得这病是生在自己身上。
东方不败坐了一会儿,想自己借宿人家的家中,像熬药这种事情自己也是应该搭把手的。于是细细将碧连馨看了一遍,便出了房门,向那正屋走去。
刚刚走到那正屋门口,就见那少年坐在凳子上,给面前的药炉扇着风。那老翁居然跪于地上,面前一尊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
东方不败眼力极好,远远便见老翁眼圈发红,眼角有泪水流淌。
东方不败吃了一惊,顿住脚步。他武功盖世,脚步自然是轻微,屋中二人并没有发现他。
只听那少年说道:“父亲,你又想念爹爹了。”
东方不败心中纳闷,这父亲不就是爹爹吗?什么叫‘父亲,你又想念爹爹了?’
那少年又说:“父亲,爹爹去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很想念。只是父亲,您也不要再自责了,您还
不到不惑之年,就已经满头白发。爹爹在天上也会自责的。”
那老翁叹口气:“翰儿,若不是你父亲我强行更改他的身体,让他生下你,你爹爹也不会这么早就……”
东方不败在屋外大吃一惊,男人生子,这……不自觉便惊叹出声。
这一惊叹,屋内人已是察觉,东方不败也不隐藏,举步进入,抱拳一礼:“在下不是故意冒犯,
只是刚刚听闻,这男人亦可生子?!”
10
10、第十章:关于一段回忆 。。。
两人看见东方不败走进不由都是一惊,那少年首先回过神来,瞪着东方不败,怒气冲冲地喊:“怎么样,我就是爹爹生的!”
那看着像老翁的中年人对少年道:“翰儿。”
少年转脸,不情不愿地坐下,只是还撅着一张小嘴。
东方不败见两人误会,连忙解释道:“在下并非有轻视之意,只是有些好奇。”还有羡慕。
那中年人叹道:“我名叫方海,就叫我方大哥好了。既然你听见了,我也没什么可害臊的。不错,我这孩儿正是由他爹爹所生。”
当下,这方海就将事情始末和孩子的由来讲述一遍。
方海原是随着一位隐居的高人修行,他有一位师弟,名叫郑秋慈,方海修习医术,郑秋慈修习剑术。两人从小在一处长大,谁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居然互相倾慕。方海无父无母,可郑秋慈家有双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郑秋慈知道,如果和自己的师兄在一起,必会使他郑家绝了后。于是忍痛离开师门。
方海知道后大怒,竟潜心研究能使男人生子的方法。你郑秋慈不是因为无后而离开我吗,如果能生孩子,看你还有没有理由离开我!
方海在师门闭关三年,居然真的研究出让男人生子的方法。于是前去寻找郑秋慈。
此时郑秋慈已是成了亲,可心中恋着方海,对娇妻美妾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也就没留下什么后代。他的双亲也都先后离世,颇有些孤苦伶仃的感觉。
这天早上,郑秋慈推开房门正准备练功,谁知抬头一看,朝思暮想的师兄正站在他的面前。郑秋慈悲喜交加,方海也颇为激动。
方海开口请郑秋慈去他的新家坐坐,郑秋慈欣然答应。便跟随方海来到这座房子。不想一杯茶下肚,居然晕了过去。
这也是方海爱他太深,占有欲又有些太过强烈。等郑秋慈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口中也是苦涩的中药味。
郑秋慈恼怒大是,没想到师兄居然这样对他。可方海却扑在他身上放声大哭,一吐三年来的离别之痛,相思之苦。
郑秋慈对这种感觉也是深有体会,也就原谅了师兄。父母已去,自己也了无牵挂,郑秋慈就乖乖呆在了方海的家中。可他始料未及的是,在自己和师兄颠鸾倒凤后,肚子居然一点一点鼓胀起来。他一开始以为是这几天疏于练功长了膘,就重新开始早起练功。
方海睡的很香,并没有感觉出郑秋慈起床。等他后知后觉爬起身来,才发现郑秋慈昏倒在院子里,身下还有点点血迹。
郑秋慈刚开始练剑,就觉得小腹微微闷痛,他并未在意,可等他练到激动处,刚刚催动内力,小腹忽然一阵撕扯下坠的疼痛,仿佛有什么要脱体而出,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等他醒来,看到方海守在他的床前,他冷冷地看着方海:“师兄,我怎么了?”
“你有了我的孩子。”
郑秋慈一下子哈哈大笑:“师兄,你就这么对我?!”
“谁让你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用这个理由离开我!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
的吗!我不能没有你!”
两人冷战了一个多月,可始终是兄弟情深,两人渐渐和好,郑秋慈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方海对他很是体贴。
然而男子生子乃是逆天而行,男子骨盆极窄,本就不利于生产。郑秋慈难产了。
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辗转呻吟的郑秋慈,方海第一次感觉到后悔。
自己真是个混蛋!
郑秋慈整整折腾了两天两夜才产下孩子,末了还血崩了。亏是方海医术精湛,才将他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可终是伤了元气,自那以后身体一直虚弱,熬到孩子十岁就去世了。
方海讲到这里,眼泪不住地往下淌,他感叹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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