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一对金环瞬间分裂无数道金光爆射而出;“我杀了你!”
程萌羽狼狈的化作一道残影向后疾闪;四个侍卫同时出手;兵器交接所发出的尖锐撞击声不绝于耳;大部分的凌厉攻势都被挡了下来;只是这中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有一道被击飞的金光正以雷霆万钧之势飞向程萌羽的面门。
“公主!”侍卫之一;梁忠厚;也是梁家这次派来的十三个侍卫的侍卫长;因为与程萌羽还有段距离;想要扑过去挡下那道金光已是不及了;一时间只觉得眦欲裂。
速度真的非常快;也就是一道光;咻的一下就划过去了;程萌羽不得不感谢这一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在危险面前有了一定的反应能力。虽然仅仅只是那么一个小幅度的侧身;却让她免去了被削掉脑袋的悲惨命运。
惊魂未定的伸手抚摩着砰砰乱跳的心脏;程萌羽有些呆怔的望着被侍卫按在地上的铃兰。
“我不是故意的。”铃兰不停的挣扎;那个环是被他们击飞才会打中她的。
“公主!”梁忠厚的叫喊声已经因为惊慌而走音了;“快!找药师!公主;属下要冒犯了!”
见他竟然揽上她的腰;作势欲抱;程萌羽惊得连退了两大步;尖叫道:“干什么……啊!”好痛!开口的瞬间她才感觉到右脸一阵剧烈的疼痛;有什么迸裂了;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潺潺而下;伸出手抹了一把;湿滑一片;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鲜红。
流血了;受伤了;破相了……
恨恨的瞪了铃兰一眼;她从怀里掏出手帕按在脸上;对梁忠厚说道:“小伤;我自己走;把她给我绑起来。”
包扎好伤口再收拾她!
受伤不是第一次;流血也不是第一次;但是破相;啊;天哪破相;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何师傅;会不会留疤呀?”尽管心里清楚;以她妖化的体质来说;只要不是太过离谱的伤口;都愈合得很快;并且不容易留下痕迹。但作为一个女人;对颜面的看重是天生的;不得到医生肯定的答复;她真是不放心呐。
“不会;最多两日就会愈合。”
得到令人安心的答案;程萌羽当下就笑开了;随即又因疼痛而不得不再次苦下脸来。
“少说话;少笑;忌辛辣。”何师傅声音将注意事项一一交代清楚;临走瞟了一眼她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建议道:“公主待会儿若是要去曲小公子那里的话;还是把那药膏抹去吧;小公子近日过于操劳;暂忌房事会比较好。”
“啥?”听错了吧?房事?他、他、他说房事?胀红了脸;程萌羽摆着双手否认道:“何师傅;误会了;误会;我们没有……”
他当然知道没有;若有的话;恐怕那曲家小公子已经病倒在床了;“我的意思是这几日你们最好不要同房;等他修养几日;调养好些了再同房也不迟;还请公主不要如此性急;这种事欲速则不达……”
“等、等一下;请问你从哪里看出我很性急了?你的意思不会是指我很……”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张路人甲面孔的大胖子;她真没想到他竟然能用如此平淡的语调说出这么劲爆的话来;张口结舌的思考着该怎么措辞;“你的意思是说我很;饥渴?你怕我这几日会去把悠旃给……”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心道也许只是听岔了他的意思;却在看到他那一脸笃定的表情时彻底无语了;张了张嘴;她想为自己辩解;但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收敛表情;她正色说道:“何师傅;我不知道你的这种观点是从何而来;我也不在乎你怎么看待我;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一下;任何对悠旃身体有害的事我都不可能去做;他最近情况不好?是否和频频流鼻血有关呢?”
说实话;被人看成是一个欲求不满妄图摧残柔弱小年的女色魔;是个人都会生气!
但她此刻却无暇去顾忌自己的心情;心里更急切的是想先弄清楚悠旃的身体情况。
她的反应倒是出乎何师傅的意料;愣了愣;他解释道:“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休息调养个三五日;三五日之后;公主便可……”
“好了好了。”不耐烦的打断他;程萌羽一听悠旃没什么大碍;嘴脸立刻就变了;“都说了我不会做对他身体有害的事;你有完没完。”
“可是;”何师傅又看了看她的嘴唇;迟疑道:“既然公主没存那种心思;何不把这害人的药膏擦去呢?”
“害人的药膏?什么药膏?”今天是怎么了;这何师傅说话总是莫名其妙的。
“一刻钟的消肿药;成分里含有少量的狐惑;狐惑这种药材所产生的香味会让成年男子变得兴奋……”
程萌羽就算不看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深呼吸了一口;她压下想把何师傅掐死的冲动;僵硬的说道:“好了!你不用说了。”胡乱的用袖子把把嘴唇上的药膏擦掉;她歪躺在榻上;下起了逐客令;“我累了;要休息一会;何师傅;还请你下次给别人药的时候把药性和副作用都先交代清楚!”
何师傅也不恼;挺着肚皮提着药箱往帐子外面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转过身来;对她说道:“小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适当的房事对他身体有好处。”
砰的一声巨响;门帘被程萌羽丢出来的枕头砸得直晃悠;“滚你个老不羞!”
她又羞又气的躺在床榻上喘着气;今日不过是因为想让自己看上去更漂亮一些;才涂了点药膏;她怎么知道药膏有催情作用。
一把将枕边的黑瓶子抓在手里;她泄愤般将瓶子用力往地上一摔;当的一声;瓶子被摔得个四分五裂;药膏溅得满地都是。她心里倏地升起一丝快意来;仿佛被摔成碎片的不是瓶子而是何师傅那个为老不尊的。
等等;昨日小鸟喷鼻血和反常的举动不会是因为……
程萌羽突然想起这一茬来;后背冒起一层冷汗;善于编剧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作;不过几十秒;一个狗血无比;充满了恩怨情仇波折误会的爱情故事便新鲜出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误中催情散的风在逃亡的途中碰见了一直爱慕着他的铃;铃不忍让心爱的风被药性折磨;毅然献身。春风一度之后;一向畏她如畏虎的风却因为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丢下憔悴的铃远走他乡。伤心的铃误会他的出走与萌有关;因此她决定先将情敌碎尸万段之后再……
打了个大大的寒战;程萌羽双手抱肩;在心里哀号着:太有可能了;无论是从铃兰红肿的双眼还是她前所未有的憔悴黯然都可以看出昨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她今日莫名其妙的来警告她远离小鸟;那就是一个吃醋妻子的口吻呀……
猛的抱住头;程萌羽哭丧着脸低喃道:“小鸟;我对不起你;都怪那个为老不尊的何师傅;是他乱拿药给我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程萌羽今日异常的乖巧;呆在帐篷里她哪儿也不去了;也没有去找悠旃;在她看来;不管有没有那个药膏;悠旃见了她都会兴奋;既然如此;这几天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退一万步说;就算能够保证绝对不会走火;但对初尝甜头的他们来说;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日子也太让人难受了吧。
悠旃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睡了一天;他的精神好多了;就是肚子空空的饿得难受。看了看天色;料想一会就有人送饭来了;便拿出工具开始做起娃娃来;他没有自保能力;除了多做点机关暗器在身上防身外;替身娃娃也是必不可少的保命工具;上次要不是随身携带着一个娃娃;恐怕早就惨死在那魔兽的撕咬之下了。
替身娃娃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是穿着艳丽服装的小木偶;艳丽的颜色更能够吸引魔兽的注意;木偶的身体是空心的;里面填充着一种幻术药剂;可以在瞬间让闻到这种药剂味道的魔兽产生幻觉;改变该魔兽当前的攻击对象。
他的动作很快;半个时辰之后;娃娃就成型了;因为心里想着一日未见得程萌羽;做出的娃娃俨然就是个小号的她;甚至连穿的衣服都和昨日的款式一样。
厉风行和小白一进帐篷就看到他红着张脸对着手里的娃娃傻笑不已。
后知后觉的悠旃想收已经来不及了;两双手同时伸到他面前来了;
“我要。”
“给我吧。”
小白和厉风行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白睨了厉风行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却把该表示的都表示出来了;娘亲的娃娃当然只有他最有资格拥有了;就算是师傅也没资格拿。
厉风行虽然没什么底气和立场;但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呐喊着;他要这个小小兔子……这种强烈的渴望支配他厚着脸皮伸手向悠旃讨要。
悠旃手头上也没有一件可以让他念想的物件;这个娃娃虽然精细程度比不上那些做了十天半月的精美物件;但却是他在想着她的时候用思念和爱意堆砌而成的结晶;那眉眼神态像极了被他亲吻时的她……
私心里;他不愿意让其他人见到她娇羞妩媚的一面;这个娃娃;不能给;就算是儿子也不行。
就在他思考着该怎么把他们打发了的时候;送饭的来了。
将娃娃顺势塞进怀里;他装作没看到小白他们吃人的眼神;淡笑着道:“饿了一天了;吃饭吧。”
饭菜还是那么的美味;小白虽然很喜欢那个娃娃;但也并不是非要不可;因此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美食上去了;悠旃饿坏了;急着填饱肚子;根本没注意一旁的厉风行一直没将视线从他怀里的鼓起上移开。
食之无味形同嚼蜡;在厉风行眼里;美味的佳肴此刻已经完全的失了颜色;毫无半点吸引力了;他如同魔障了般;对娃娃产生了空前的执着。
吃过饭;帐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至少对厉风行来说是。
神色憔悴的铃兰在帐篷外犹豫了很久才走了进去;她根本就不信梁清河的鬼话;说什么不会告诉别人是她误伤的她;哼;可能吗?与其让那女人去风行面前告状;还不如她主动向他坦白;要打要骂都由得他。
“你怎么来了?”厉风行脸色很不好;他真是被她给缠怕了。
铃兰低着头;闭上眼睛一鼓作气的说道:“梁清河受伤了。”
话音一落;三个人影就像被上了弹簧一样;同时跳了起来;厉风行一把钳住她的手腕;大吼道:“什么?!”
“我不是故意划破她的脸的;真的只是皮肉伤;不严重……”
“你伤的?!”厉风行的样子像要吃人;手上骤然加重的力道让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