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身,膝盖还撞到了茶几,桌上的茶水溢出了半杯,“三叔,你有话就直说”。
“好吧,反正我是听说去年你和乔连蓁在一起的时候,她和厉冬森还没分手”,申永见脸色也绷得不好看,“心霓一直很喜欢厉冬森,我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不过人家都在那么说,有的太太去年二月份的时候还看到厉冬森带着乔连蓁出席过宴会,人家也都在说泉泉根本不像你,我们大家原先也以为孩子像他妈妈多点,可脸也长开了,也还是没见着像你…”。
“他怎么没像我了,奶奶都说泉泉的性格和我小时候很像”,申穆野脸色铁青。
申永见抿紧唇别开威严的脸,屋内安静了会儿,他才道:“我建议你还是去做个DNA亲子鉴定比较好,你是申家的长子,未来的继承人,如果他真的不是你亲生的,那咱们申家祖祖辈辈打下来的基业交到一个外人手里,我和你爷爷、父亲都不会同意的”。
“我心里最清楚,孩子就是我的,不需要做什么亲子鉴定”,申穆野冷着脸摔门出去,才走出几步,就看到申钰铭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想避开已经来不及,申钰铭已然看到了他,“穆野,来找你二叔”?
“是啊”,申穆野勉强收敛起身上的烦躁,沉声问道:“二叔,你也听说了那件事”?
申钰铭沉静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看”?申穆野紧盯着他。
申钰铭沉吟了会儿,道:“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你说得对,我最清楚”,申穆野笑了笑。
回到办公室,卫萧航已经走了,桌上精心砌过的茶还有些余温,他走过去,端起一个青花瓷杯一口喝了,然后狠狠将昂贵的杯子砸到大理石地面上。
“总裁…”,李曼听到动静忙跑进来,看到他脸色吓了跳。
“去叫元洋进来”,申穆野深吸了口气,命令。
元洋接到李曼的电话十分钟后急忙赶到了办公室,申穆野沉寂的靠在皮椅里,脸上有种不寒而栗的难看。
“最近圈子里都在传泉泉不是我的孩子,你给我去查查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从上次段老爷子生日宴上的吕总、华总、郑总三位夫人身上给我查”。
元洋一怔,点头,“我这就去”。
“这件事千万不要让我爷爷和奶奶还有我太太知道”,末了,又交代了句。
“我会的”,元洋离开后,申穆野转了下皮椅,背朝着门,脸朝着外面的落地窗,身影笼罩在明亮阳光里,太阳刺得人格外难受。
下午看了几份文件,怎么也没心情批下去,干脆推了所有的行程,早早回了申家。
连蓁还没回来,下午就打了电话,说是要排练到晚上很晚去了。
草地上,素姨和老太太带着泉泉在花园里玩,逗得小孩子咯咯大笑,他的车开进院里,泉泉立刻认出了他,像往常一样,“爸爸…爸爸”的嚷着要他抱。
申穆野抱起他,凝视着他可爱的笑脸微微失神,一旁的老太太笑道:“奇了,好久没回来的这么早了,今天不忙”?
“最近也加班的挺多的,所以今天早点回来了”,申穆野边说边看着儿子,泉泉的手一直在他脸上又捏又抓,嘿嘿傻笑,他抓住他的手,拧眉,“奶奶,我小时候也像他这么吵吗”?
“吵”?老太太笑了笑,“你可比你儿子吵多了,谁要是冷落了你一下,那是大发脾气,整间屋子都要被你哭的掀翻天了,我带过那么多儿子、孙子,泉泉还算最不吵的了,估计也是随了她妈性子”。
“是吗”,申穆野勉强一笑,“奶奶,你们
回屋里去吧,最近天气有点冷,我陪他去玩玩”。
“也好,你都很久没陪他了”,老太太说笑着和素姨回了宅里。
申穆野将他放回摇篮车里,泉泉却不让,踢着腿撒着娇的让他抱,他无奈,只好又重新将他抱起来,看着这张纯净的笑脸,他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他心里窒息似得疼,这么天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但泉泉确实跟他并不像。
他想想,他当初为什么笃定孩子就是自己的,一是她怀的月份就和那天在别墅酒店那天的时间差不多,当时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有点紧,不像是最近几天做过的样子。
二是他相信乔连蓁,她当时那么排斥自己,还选择跟厉冬森私奔,如果孩子是厉冬森的,她早该以此去要挟厉家才是,厉家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愿意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
再者说连蓁也不是那种贪财想嫁入豪门的人,就像这半年来,他每次给她银行卡,她从来都很少用的,只顾着对他和她的家人好,却总是忘了自己的。
她当时也是肯定孩子是自己的,这样一个女人,何必要拿孩子欺骗他。
但…如二叔所说,孩子是厉冬森的…。
心里的疑惑像种子一样猛烈的生长起来,他看着孩子的头顶,手不自觉的扯下一根短短的头发。
头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泉泉大哭起来,申穆野连忙将头发收好,抱着孩子哄起来。
哄好孩子后,他将孩子抱回了宅子,借口有事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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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亲子鉴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好的,将头发交给医生后,申穆野开车在街上游荡了圈才回了申家。
晚上十点半,沉闷的躺在影厅里看电影时,沉重的门推开,连蓁像只百灵鸟一样开心的坐进他怀里,“穆野,听说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是啊”,申穆野复杂的看着怀里天真可爱的女人,眼底深处有丝不易察觉的惭愧,其实他不该怀疑她的,不该去拿泉泉的头发去做DNA鉴定,这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
“为什么我今天要排练到这么晚,我要是能早点回来就能陪你一块看电影了”,连蓁像团棉花似得趴在他胸膛,嘴角泛着懊恼。
“今天练习的怎么样了”?申穆野低头,薄唇流连在她发线上。
“还不错,秦老师说我终于进状态了”,连蓁闻着他身上有股颇浓的烟草味,瞅了眼茶几上的烟灰缸,竟堆的满满的,她蹙了蹙眉,抬头关切的问道:“穆野,你今天心情不好”。
“刚才有点,现在看到你就好了”,申穆野凝视着她美丽的脸颊,眼神里泛起了柔和的笑意。
“我知道了,是不是回来我没在家,所以你心情郁闷了”,连蓁调皮的开起了玩笑。
“被你看穿了”,他低笑,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唇。
他唇齿间有股熟悉的烟草香味,撩过鼻息,让她无比的眷念着这股味道,只觉得怎么深深呼吸都不够。
唇分,连蓁恋恋不舍的注视着他,“穆野,还有四天我就要去杭州了,这次要去一个星期,我舍不得你和泉泉”。
“我会来看你的”,申穆野温柔的说。
“那才差不多”,连蓁心满意足的看向屏幕,“你在看什么电影”?
他一愣,道:“不知道,不记得名字了,刚才没仔细看”。
“你这人”,连蓁打趣道:“你说你看电影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满脑子都是你”,申穆野手指穿插过她的指缝间,嗓音轻轻浅浅,“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连蓁转过来看他,电影屏幕里的灯光将她的脸颊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细纱,瞳孔里有强烈的情愫涌了出来,“穆野,你说话总是那么好听,我会越来越无法离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申穆野在她耳边低语喃喃,“要不要换部电影”。
“不需要啦”,连蓁紧紧将他抱着,这样的他,好像怎么也抱不够,“跟你在一起,看什么电影都无所谓”。
正说着,电影的大屏幕里,突然
窜出一只身体只剩半截的恐怖僵尸,美国的片子化得格外逼真,连蓁吓的身体一抖,惊叫了声,忙埋脸入他怀里,“还是换吧,太恶心恐怖了”。
申穆野一听,哈哈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有股幸福的味道。
明日加更。。。。。。。。。。。
☆、133。亲子鉴定
《谁是舞王》录制在即,连蓁和黄晴颖每天陷入紧锣密鼓的练习中,晚上九点,两人坐在地板上歇息,连蓁突然接到了叶典娜的电话。
“大乔,你练完了来夜蔷薇,娜娜和邱驰彬分手了”,电话那端说话的却是纪华菲围。
连蓁愣了下,九点半后,连忙开车去了夜蔷薇酒吧,从热情洋溢的舞台下穿过,连蓁径直找到靠最里边的叶典娜和纪华菲。
桌上二十多支啤酒和两瓶红酒,已经空了七八瓶,叶典娜满脸醉意,一看到她忙将她拖到身边,“来来来,连蓁,你快陪我喝,华菲她一直不愿意陪我,好没意思”。
说着不由分说帮她满满倒了一杯,连蓁陪她喝了半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邱驰彬感情不是挺好的吗”羿?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叶典娜睫毛微微一颤,嘴角牵起一抹苦涩,“你也知道,我们交往了也快半年了,父母也知道这件事,我家里是想让他来我家吃个饭,前几天我约了他来我家,他提了箱水果,吃饭的时候我妈聊起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事,让我们尽快定下来,然后他觉得我给他压力太大了,我一时冲动就提出了分手,没想到他并没有挽留我”。
“摆明了就是不想结婚,他要是真那么喜欢你,就不会觉得有压力的”,纪华菲冷笑道:“现在飞行员一个个拽的很,何况他那样的人工资高,颜值也是一等一的,你的性子要驾驭也难”。
“我也觉得我喜欢他好像比他喜欢我多点”,叶典娜苦笑,眼底流出了泪花,“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跟他交往的第一天起,我就做好了非他不嫁的准备,我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动心过”。
“看的出来,以前你分手也就低落那么几天,不像现在还哭了”,纪华菲递了张纸巾过去,“不过女人结婚还是找个爱你的比较好点,你太在乎他了,日子会过得更辛苦,其实你跟他分了也好,那些飞机师天天在空中飞来飞去,多危险,保不准随时会坠机的危险,你看去年申穆野那么好的飞机技术不也差点出事了,幸好命大,蓁蓁,你说是不是”?
她朝连蓁递来一个眼神,连蓁忙不迭点头,“是啊,穆野以前每次飞行我都提醒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