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你了……”
初夏还想再说什么,却已被林寒冬吻住了。
初夏的思维在林寒冬中的温情中逐渐打散。
林寒烟和柳云飞请初夏吃晚饭,林寒冬和朋友有可要谈,让初夏先来。
初夏停车准备进宾馆时,在大门口遇上了正在散步的逃婚林和他的妻子。
逃婚林的胳膊还用纱布抱着。
初夏本想当没看见低头躲过,林寒冬随时可能驱车前来,万一看到了,林寒冬一定会很生气。
换了自己,也会很生气。
“初夏。”
偏偏逃婚林叫住了她,她只好硬着头发走过去。
和初夏预料的一样,逃婚林首先谢她那天晚上帮了他。
逃婚林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应该的。”初夏淡笑,侧眼看着左边,看林寒冬到没到,见左边没车开过来,才淡声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初夏,我真没想到你会出手相救,还跟林医生说我是你表哥,林医生非常照顾我……”逃婚林的感激溢满了整个脸庞。
该不该帮旧情人8
逃婚林的夫人也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你和先生怎么样?”逃婚林犹豫再三还是问了。
初夏回答说她和林寒冬的关系很好,逃婚林露出欣慰的笑。
非常真诚的那种。
“我一回去,就把钱还给你。”
“我不急着用,以后再说吧。”初夏有点紧张,她很害怕,逃婚林当林寒冬面给钱,林寒冬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初夏紧张的样子,逃婚林明白了几分,道:“我回去,会让内人把钱还给你。”
“我真的不急着用。”初夏连忙道,算时间,林寒冬快到了,于是急急道,“我还有点事,对不起啊!”
逃婚林见她的样子真象有事,有点不舍的作别道:“有事尽管找我,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临行时逃婚林的妻子双手握着初夏的手真诚道:“初夏,记得有空到我们家玩。”
“好的。”初夏答,但她是不可能去的,她不是圣人,无法当从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初夏只往左边看林寒冬来了没有,没想到林寒冬的车从右边开了过来。
林寒冬下车时正好看到初夏和逃婚林夫妻在说话。
林寒冬阴着脸,先来到会客厅。
初夏进去,看到林寒冬一愣,心里又存着侥幸,觉得林寒冬可能没看到,不然以他的个性,肯定当时就叫住她了。
“怎么啦?眉头皱的坑坑洼洼的,都可以搓土豆皮了。”初夏摸着林寒冬的脑门,开玩笑道。
“你刚才在路上看到谁了。”
“你……你都看到啦!”
“你们谈什么谈的那么高兴。”林寒冬直视着初夏,非常不悦道。
“随便聊几句。”初夏低声道。
“随便聊几句?我看从小时候尿床聊到长大后恋爱,时间都足够了。”
初夏笑道:“你真逗。”
林寒冬突然“啪”的一锤桌子,锤的桌上的茶杯晃了几晃,初夏吓的一跳。
“我T……”林寒冬想了想那条约,把“M”噎了回去,“我就想不通,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干嘛嬉皮笑脸往人家跟前凑,要是人家老婆不在身边,还不知跟他勾搭着上哪儿,还能摸到这儿来。”
该不该帮旧情人9
林寒冬和初夏都有失败的情感经历。这经历带来的不仅是伤痛,还有对情感的不安全感。将心比心,他生气是应该的,可以理解,但也不该出此恶言,不过算起来还是自己理亏在先,刚见面就该找借口离开,不该谈那么久。
初夏沉默。
“见到旧情人,嘴笑的可以拉到耳朵后面;见了我,怎么一副吃死人肉的样子。你那么看重他,有本事挤到他家去,没准那个女的能让个地方给你。”林寒冬越说声越大。
“寒冬,我们回去说好吗?”初夏低声道。
“你人在我这,魂却在那个家伙身上,哪天他死了,你是不是为他守孝啊!恐怕你有那心,人家不留位置给你。”
初夏如遭冰淋,脸上非常难看:“寒冬,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
“我怎么啦,我怎么就不能说,想想当初人家像扔垃圾一样扔了你,这不过是隔了二年多的时间,你什么都忘了,又跟他粘上了,你怎么那么贱。”
林寒冬越说越气,说的语无伦次,初夏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林寒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厉刀刺在她的心上,痛的她无法忍受。
林寒冬语罢,气冲冲的出去了。
柳云飞和林寒烟正好想请夫妻二人入席,听到“咚”一声响,过了一会儿,林寒冬怒气横天的出来了。
林寒烟想上前教训弟弟林寒冬,被柳云飞拉住:“夫妻之间的矛盾,插手的人越多,矛盾越大,让他们自己解决。”
“云飞,你去找寒冬,我去看看初夏。”
柳云飞点点头。
林寒冬气得在酒店的院子里,像困兽一样转来转去。
柳云飞走了过去,手搭在林寒冬的肩膀上。
“姐夫,我就是想不通,她……她……”林寒冬气得说不出话来。
“寒冬,初夏有没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柳云飞和颜悦色问。
林寒冬压抑住愤怒,摇摇头。
“就是说,你其实还是非常信任初夏的。”
“可是,她……她……她……”林寒冬想想刚才的一幕,气又上来了。
该不该帮旧情人10
柳云飞笑着拍拍林寒冬的肩:“俄国有个彼得大帝,他曾经叱咤整个欧洲,可是他最爱的却是一个小裁缝,一个皇帝选择一个小裁缝,该是多大的恩宠,这个小裁缝却情归他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林寒冬惊讶问。
“除了彼得大帝的残暴之外,就是彼得大帝反复无常的脾气。”
“姐夫,我脾气还好吧!”林寒冬看着柳云飞带着60%的肯定语气道。
柳云飞笑笑,不置可否,转而道:“夫妻之间只要持有互相忠诚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有话好好跟初夏说,初夏是个很明理的人。”
“姐夫,我刚才态度差吗?”
柳云飞笑笑,反问:“你觉得初夏今天做的事情很过分,让你生气,你有没有做过比初夏今天的事更过分的?”
林寒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知道,不是有,是有很多。
“那初夏是怎么对你的?”柳云飞笑问。
林寒冬想到小玉上门闹时,初夏一直拉着他的手,站在他身边,支持他。
林寒冬一阵惭愧。
“姐夫,我饿了。”
柳云飞笑笑,林寒冬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不好意思去正视。
柳云飞和林寒冬进来时,初夏和林寒烟已经坐好了。
初夏看到林寒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初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希望能在酒店住一晚上。
初夏还带着非常感激的语气感激林寒烟送了她那么一辆名贵的车。
看初夏的样子,林寒烟打心眼里心疼,非常气弟弟,这么一个好媳妇都不懂得珍惜,把人家的礼让当作欺侮她的资本。
看起来,初夏想晾弟弟。
林寒烟绝对支持,弟弟该晾,该晾得干干的。
林寒冬想坐在初夏旁边。被林寒烟推了过去,他们三个坐一起,让林寒冬孤零零的坐一大角。
大家一起帮初夏晾他。
“姐夫……”林寒冬向柳云飞求助。
柳云飞笑道:“寒冬,大事我坚持原则,小事我听你姐的。”
该不该帮旧情人11
“也好,我这样坐很舒服。”林寒冬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席间,服务员给初夏送来房间钥匙。
林寒冬看看初夏,身子想凑过来,被林寒烟目光制止,改为头凑过来道:“我们今晚为什么要住宾馆?”
“不是你们,是初夏。”林寒烟认真的订正道。
“为什么?”林寒冬提高了声音,“老婆,今晚的事情我都不计较了,我们回家去!”
初夏半带着微笑道:“我想住这儿住一阵子,反省一下我自己的错误。”
“什么,一阵子,一阵子……”林寒冬叫起来,离开初夏二晚都受不了,一阵子,不是要他命,“不行,我也要住下来。”
“不好意思,寒冬,我们没房间了。”林寒烟立即回道,“初夏住的是单人间,我们酒店有规定,单人间只能住一人,你请自便。”
“姐夫……”
“寒冬,不好意思,这是小事,我听你姐的。”柳云飞耸耸肩,那意思“我爱莫能助”。
听罢,林寒冬匆匆吃完,就没影了。
林寒烟和柳云飞相视一笑,他们都知道林寒冬去哪儿了。
先霸个地方呆着。
林寒冬没想到,凭自己是林寒烟的弟弟进不了房间。
姐姐定是打过招呼了,姐姐存心要整她。
房间对面有会客厅,先呆着,看到初夏就挤进房间去。
世上哪有难倒他林寒冬的事情。
可林寒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走了之后,林寒烟从包里掏出另一把钥匙。
初夏真正住的房间在楼上。
林寒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看到十点半,眼睛看得生涩干痒,也没看到初夏。
回到吃饭的地方,没人,问服务员,服务员说早散席了。
林寒冬拨打初夏的手机,通了,没人接。
难道初夏回去了,出得门去,初夏的车还在。
林寒冬急得崩溃。
躲在会客厅的沙发上,拨打初夏的手机。
关机了。
想去前台打听初夏住的房间,算了,问也是白问,姐姐肯定打过招呼了。一家子帮初夏整自己,太不像话了。
闲来没事,林寒冬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生气,好像没错,怎么可以跟那种人谈那么久呢?可是话好像说得太重了。
姐夫说得对,下次好好说!
细想想,好像也没谈多久。
该不该帮旧情人12
再想想,见到逃婚林,最该愤怒的应该是初夏,自己应该感谢逃婚林才是,如果他当初不逃婚,就没有自己当替补,没有自己当替补,就不会娶到初夏这个好老婆。
自己怎么就那么生气呢!
这样想着林寒冬心里舒服很多!
姐姐宾馆空调打的也太低了,睡得好冷。
缩着身子,还是很冷。
睡到天亮,非得感冒不可,这样也好,我病了,初夏就会疼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