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来。”
谁叫我?任七月回过神来,只看到特意坐在角落里的谢玉对着她伸出手。话说那只在阳光照耀下愈发晶莹剔透,秀白如玉的手真是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任七月一步三挪,不甘不愿的走了过去。
要是你也这么干站着半天,你的腿也会僵掉。
“玉郎,叫七月做什么。”呃!话刚一出口任七月就愣掉了!果然被晾在一旁这么久,任七月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本性再度重出江湖!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话是乱说的吗!
谢玉将手收回去,单手托腮:“玉郎?”温柔的眼中盈满了笑意,暖玉公子笑容清朗如月,光彩照人玉蕴辉山!
这家伙怎么可以美的犹如月下白兰淡雅清幽。任七月转身就想逃。她对美男一向最没抵抗力了!
“七月,来。”柔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期盼。
任七月满脸黑线的转回身:“少爷,您叫七月有事吗?”反正脸都丢尽了,爱怎样就怎样吧!
谢玉伸出双手,暖暖的笑容似乎可以连心都化了!“来,我抱你。”
任七月迅速摇头!不要吧!她还想再多活两年!“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圣人教导的礼教大义!
“七月。”宠溺的声音甜蜜柔软,流露出一丝丝哀求。
“不要与男人玩暧昧。”这可是您亲自教导的!
半天都没了声响,任七月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偷窥谢玉的脸色。不看还好,一见之下任七月非常没种的立刻坐在了谢玉的腿上。
寒玉公子脸色稍稍回转,一手将任七月抱在怀里更紧密了些,一手轻轻揉捏任七月已经僵硬酸疼的腿:“站了这半日,累吗?”谢玉淡漠的眼睛转盯住脸色红透了的任七月。
任七月连忙做小鸡吃米式点头。
谢玉展颜轻轻一笑,伸手捏捏任七月紧绷的脸颊:“七月。”将嘴唇贴上任七月的耳垂,“七月方才唤我玉郎……”双手将任七月搂紧,“玉郎心中十分欢喜!”
任七月恨不得立刻找把刀把这爱惹祸的舌头割掉!自己一定是疯了!不抽风谁会找死的说出那么暧昧的话啊!
怀中的女孩子全身紧绷的犹如一尊雕塑。谢玉了然于胸的微笑,泄露了一点点儿小邪恶!恶意的将唇沿着任七月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唇边,谢玉故作暧昧道:“文启兄可是气愤非常呢。”说完伸出舌舔了一下任七月的唇角。
惊吓到了极点的任七月完全是下意识的猛然推开紧抱着她的谢玉。天旋地转之间却是她翻滚躺倒在地。
这么大的动静,众人就算想装作没看见都不可能了。此时的徐庶刚刚说到:“现今的东瀛,正处于极度混乱的战国时代……”沉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脸色也慢慢苍白起来。
谢玉却镇定自若的摇头,亲自起身将任七月扶了起来。迎向注视在他们身上的各种目光,谢玉欠身行礼:“七月太累了,我扶她回去休息。”
高大人忙不迭的点头同意。虽然他并不清楚刚刚任七月究竟是如何倒在地上的。但是见在场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高大人还是觉得先息事宁人的好!
任七月由着谢玉将她扶出了县衙大堂。自然是还未等到走入后院任七月就发飙了!“你究竟想怎样?”任七月狠狠打开谢玉扶着她的那只手。七月一发飙,天王老子她都不怕!
谢玉连忙捂住她的嘴。连拉带拽的将任七月拖进后院,谢玉这才大笑着将任七月松开:“你难道没看见李文启盯着你我的那双眼睛,都可以杀人了!”
“关我什么事!想耍李文启,凭自己的本事啊!”
谢玉神秘的摇摇头,凑近任七月低声道:“你难道就不想让李文启尝尝,醋有多酸?多涩?”手一搭任七月肩膀,“放心!李文启怎么欺负你的,我就怎么帮你欺负回去!”
任七月嘴角抽搐!这么说!您还是个好人了?“喂!你是谢玉吗!这副模样也太有损形象了!”那个永远温文尔雅的玉公子何时这么洒脱过!
谢玉轻声叹息:“难得终于有了可以玩的趣事一件。若还那般拘谨着自己,七月难道不觉得这人生了无乐趣?”
“您是够乐趣的了!”任七月想咬人!可恶的扮猪吃老虎!以前怎么就没发觉眼前的这位玉公子才是一位真正的腹黑帝啊!
“别这么说。”谢玉笑得风清月明,丰神俊朗!“把不开心的事摊开,让大家开心开心!此乃人之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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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谁能告诉我。这货不是谢玉!为嘛话赶话的把我的玉公子给写成了这样!千寻直到现在还想撞墙!自己究竟是哪根劲儿不对了!这章要不要删掉啊!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世间已无任七月
任七月自己坐在后院中生气。真想掐死那个祸害!腹黑帝!什么温良如玉!那都是假象!假象!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像谢玉这个家伙这么坏了!
“七月。”宛宛坐到七月身旁,“你与谢玉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皱紧了眉头,宛宛终于看不惯任七月这般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原来任由着她闹也不过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李文启,若能两情相悦,自然便是喜事一桩。
但是现在,任七月的身边突然便冒出了太多的人。李文启、遥光、谢玉和那个总是主动出现纠缠不休的徐庶。他们都看出了任七月的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用尽一切办法来接近她。七月,这对于你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谢玉是个大坏蛋!坏透了!坏透了!”任七月终于逮到可以任意撒气的对象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去理他了!”恼怒的跺跺脚,任七月的脾气还一如孩子般任性胡闹!
“我是你的主子,这种话你想都不用想。”不知何时返回来的谢玉悠悠然道。
任七月立刻乍了毛!“哪里写着你是我主子了!我的主子只有宛宛一个!”紧紧扒住了宛宛!这种关键的时刻!宛宛你可千万不能把七月给卖了!
宛宛立刻安抚的抱住任七月,口气稍稍硬了些:“哥哥真是!何苦硬要逗七月!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月最是受不得激的。”这绝对是实话!任七月虽聪明,但这种小打小闹的激将法对她一使一个准!
谢玉很是无辜道:“我没有说错啊。好歹我也是你的四哥。你是七月的主子,如何我却不是她的主子。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暖玉公子笑容温暖,无害的外表完美的遮掩了其腹黑的本质!
宛宛想了想,当机立断道:“七月是宛宛的妹妹,不是丫鬟。”
“我不要当她哥哥!”谢玉的反应更快!
任七月感动的险些泪流满襟:“还是宛宛对七月最好。”转过头来就对着谢玉做了个鬼脸,“我才不稀罕做你妹妹呢!”
遥光爽朗的笑声插了进来:“那七月可稀罕做我的妹妹?”伸手捅捅身边的李文启,“你可敢收七月为妹妹?”收个小野猫做妹妹,可是要好生思量的。
转过身,谢玉故作惊讶的淡淡微笑:“文启兄,这么快便把正事都办完了?翻译的人选可选好了?”
李文启淡淡一应,随手一指身后跟来的人:“便是他了。”
任七月抬头一看,立刻丧气的重又脑袋低垂!还能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的连闯鬼门关,李文启这只狐狸不把他留下来才怪!
徐庶恭敬地一行礼:“鄙人徐庶,见过谢公子。”
谢玉这次却没有回礼。他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徐庶,点点头:“一表人才。”纤长的手指托住脸颊,谢玉吸了口凉气,“玉郎怎么觉得……”淡淡的笑容又挂上了一丝调皮,“今后这几日,可要小心火烛。”
李文启闻言一笑,狐狸眼中光芒四射!“玉郎?真真是个好称呼。”却不准备深究,“玉郎为何提醒在下要小心火烛?”
谢玉摆摆手:“天干物燥!不知为何,小弟我总是闻到一股火药味。可是这附近有做鞭炮的人家吗?”扇手仔细地闻了闻,“现下却又多了一股酸味,可是谁家在吃饺子?”
任七月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今天吃醋!借盘螃蟹!”
“哈哈哈哈!”谢枫拊掌大笑着走了过来,“七月总是能妙人妙语!贺兰。”他转过头,对着最近已经很少微笑的贺兰渊道,“我就说等在这一定会看到有意思的事!谢枫诚不欺你。”
谢玉秀雅的脸上有些意外:“两位兄长,玉郎可是刚刚被这丫头欺负了。两位兄长就算不帮忙,也不要长他人威风!”
谢枫满脸的不屑:“就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我去。”瞥了一眼纸扇紧握手中的李文启,“小心火没灭下去,再把自己衣服给点了!”更何况谢玉所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在煽风点火!
贺兰渊淡淡接了一句:“自己小心。”
谢玉微微睁大了眼睛,莞尔一笑,转身一拍李文启肩膀:“听到了没有,有人嚷嚷着要吃螃蟹呢!”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远了。
“宛宛。”谢枫高声唤道,“走了。这里风大。”
宛宛这才了然的一笑,对着任七月眨了一下眼睛,欢天喜地的跟着谢枫与贺兰渊走了。
同样走的欢天喜地的还有遥光。这小子嬉皮笑脸的丢下一句:“我回避。”转身三纵两纵的便没了身影。话说这里好歹也是知府县衙,他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吗!
那么现场还剩下谁了呢?很简单,该走的都走了。徐庶绝对不是个傻子!
任七月的脸越来越红。偌大的一个庭院,只剩下一个李文启与她遥遥相望。讨厌的宛宛只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就跑了。还有那个该死的谢玉!说什么不要与男人玩暧昧!现在这个场面,可不就是他一手造出来的!
“七月。”李文启长发微扬,媚眼半睁,流光溢彩!手中的纸扇攥了又攥,李文启轻启红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究竟是何人?”
任七月眨了眨眼睛,瞬间便白了脸色!
那个美少年只站在那里,便润了山,润了水。天地万物,似为他生,为他长。可是,却独独灭了一个任七月!
多可笑呵!原来,你从不信七月!
任七月摇摇头,再摇摇头。柔媚的笑颜绽放如花,任七月双眼笑得晶晶亮亮!
“七月不是人,是鬼。”
是啊,你是这个世界里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而七月却只是从异世飘过来的一抹无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