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没了规矩的。我便亲自去教教她,少让这些阿物出现在我眼前。”
任七月被吓了一大跳:“不是吧,我的太子爷。”连忙拽拽萧宛枫的衣袖,“她不过是乱闯了一次书房,杀鸡给猴看也不要找个初犯者吗。”看着美女瘫在地上,其实也挺丑的。“第一次而已,饶了她,打轻些,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我为何要饶?”萧宛枫主意已经拿定,“这也是给你的教训,少在爷面前没有规矩。”一次便吓到你,“要不要我将她的尸首拖回来给你看看,这样印象深一些。”
得了吧任七月立刻老老实实的站好:“我不听谁的也要听太子爷您的话,瞻仰仪容,算了好不好?”这可绝对不好玩这里几人玩闹,那里那位侧妃被人拖下去都没有人再去理会。
一时,安宁终于与冰心一同赶了过来。进门后便在书房之中分别坐定,李文启将自己的计划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该如何带人,该如何换人,该如何安置等等一系列问题,李文启早就已经在心中盘算完毕。此时出口成章的长长说了一大片,总算还是说得清楚了。
“这个方法,可行?”安宁心中始终是有着一份疑虑。
李文启心中左右权衡了片刻,若是要保证绝对的成功,只是自己私下动作自然是行不通的。这一笔黑账记上,那可真是日后算起来死也说不清的祸事一桩。纸扇顶着下巴,李文启略有些后悔,方才若是说没有办法岂不省事。算了,谁让自己没动脑子就往外说,怨不得旁人。“如果说一定要百分百有保证的话,获得皇上的支持自然便是百无禁忌了。”
这一句话砸出来,任七月真想冲上去掐死这只妖狐。大白天的,饭可以多吃,白日梦少做。晋皇老爷爷支持?那还用什么“宰白鸭”,直接把贺兰渊从牢里接出来,大家都轻松了。
“这种事情。”萧宛枫开始认真的打算,“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唯一的问题是。这话,谁去说。”话刚说出口,就开始后悔。自己岂不是傻了,这话还能由谁去说。这里面的几个人,李文启是妖狐,只出主意不负责。安宁一个未出阁的不问世事的小公主,哪里能让她去为一个男人求情。任七月?算了吧。好歹在外她总是自称奴婢,哪里有主子不出头,让奴才出去顶大梁的道理。
眼看着这三个人都直盯着他看,尊贵的太子殿下只能高举双手,投降。“好吧,我去。”眼睛只盯着李文启,“不过,草稿可是要你这狐狸写。多多加油,努力写,速度要快。”
“这岂为难得到文启。”李文启欢天喜地的拿笔就写,反正自己择出去就行。
萧宛枫指着另外两个开始悠闲的作壁上观的两个小丫头,真是恨呐。为什么明明是这两个小丫头要做的事,却最终由他们两个人来忙前忙后。“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本太子跑前跑后的,可全是为了你们,念着点儿好。”
任七月笑嘻嘻的点头:“记得,记得,自然记得。”
“记得什么?”书房的门被一推而开,李紫鸾又是一身正红的大步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得意的一笑,“原来都是旧友。”
屋内除了萧宛枫不必起身,其他三人俱都站起,一一行礼。
“奴婢任七月拜见太子妃。”任七月迅速下跪,一瞬间安分的令旁人很是无语。
安宁缓缓起身,微微一笑:“安宁见过大嫂。”说的几多亲热。
李文启衣袍一摆,双膝下跪:“臣,李文启,拜见太子妃。”低下去的头微微皱眉,这紫鸾当真是大胆,刚刚当着她的面打死了一个擅闯书房的侧妃。她竟仗着自己的身份,巴巴地赶了过来。这,分明就是做给所有的人看李紫鸾单手一摆,算是命众人平身了。手一招,身后自有侍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太子殿下刚刚给臣妾一道命令,臣妾此刻却是前来复命了。”手掌一动。
侍女将托盘上的红布揭开,立刻引得任七月一声尖叫,直接躲在了李文启的身后。
刚刚那个被杖毙在李紫鸾面前的侧妃的头颅赫然展露在众人面前,口鼻带血的极为狰狞。
任七月贴着李文启悄声道:“你觉得,我不应该害怕你妹妹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再入青楼
很多事情都是在暗中静悄悄的进行着,全然不理表面闹得有多喧嚣。是谁罗列了贺兰家的八十条不赦之大罪,又是谁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将一干从犯说得如何不堪,尚有那视不明、看不透的铮铮铁骨、以命死谏之人只博一清名留人间。
任七月自那一次之后便再没去看过贺兰家的女眷。实在是因为那个贺兰家的小姑娘与老太君都太过强悍,任七月可没那个胆量再领教一回。
只可惜,很多时候,这事情不是你任七月想躲便躲得掉的。就算你觉得这件事跟你多么的没有关系,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头上。可这老天爷偏偏就这样的告诉了你,想跑?想偷懒?
美死了你
“为什么是我?”任七月看着桌子上早就已经摆放好的那一套道具,犹自不敢相信,“这可一点儿都不好笑,你确定这件事情一定要我去做?为什么?没道理”
什么跟什么吗这种烂事她要躲得远远地才对
李文启拿扇子一挑桌子上面的衣衫,狐狸媚眼低垂着将所有笑意掩藏:“其实,我也不想用你。”手臂一伸,平放,缓缓下垂,手中纸扇平放在任七月的头顶,“啧啧,这身高……”很明显的看不上眼。
讨厌任七月狠狠把李文启的纸扇打下去,本小姐知道自己个子矮:“那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找个好理由先“因为安宁只相信你。”李文启只需要一句话便将任七月打得没了脾气。
任七月看着满怀期待的安宁,垂头,丧气。好吧,安宁的期待,没脾气。“不怕我办砸了,算你们玩吧。”怎么想都怎么是自己在挨整。
“怎么会。”李文启手一摆,紧跟在他身后的侍女一拥而上,将任七月拖进内殿好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才又领了出来。
出来了好一位翩翩浊世……小公子。
任七月咳了咳,声音虽然依旧清脆,听起来却也与他这般的年纪刚刚合适。“妈妈好,在下,任七月。”一举手一投足,完全是李文启的作风,却也很是相得益彰。
“呜。这个名字……”李文启扇抵额头,“要改啊。”一听就是女孩子。
改名字?
“裴娘,任七今儿个来得可巧?”任七月纸扇手中一转,下巴一扬,身后自有人将请柬交付到裴娘手上,“未晚吧。”
裴娘温柔一笑,指着头上的炎炎骄阳,几分戏谑:“七爷今儿个来得如此之早,居然还说未晚否,岂不惹人发笑。”
任七月嘴一撅,几分不愿:“任七唯恐裴娘心中暗自惦念,每日来得都是如此之早。怎么?裴娘厌烦了任七不成?”转身便要走,还用手使劲儿抹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呜任七回去要跟娘说,七儿受了欺负”
这小公子当真可爱至极裴娘连忙将任七月拉住,手中手帕作势抹去眼角泪以示安慰:“裴娘又未说什么,七爷怎么便自恼了?”当真是好声轻哄,安抚的轻抚任七月的脸颊,声音宠溺又疼惜,“七爷这几日来了便只顾与姑娘们玩耍,裴娘被几多冷落还未抱怨,七爷怎么到先告起状来?可是恶人不是?”
哦任七月赞叹,这话题转的好啊。连忙扑进裴娘的怀中,仰起脸袋笑得可爱,任七月正太无敌“裴娘不要伤心,任七知错了。”嘴凑上去,狠狠地吻了一口,“任七专属的香吻一个,欢喜不?”
裴娘脸上微微一红,竟害羞了:“七爷真是,仗着年纪小,总是轻薄。”看着任七月的得意样,心中越发喜爱他的天真纯净,“七爷还是赶紧进来才是正经,外面这好大的日头,晒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恩恩,裴娘人真好。”任七月挽住裴娘的手臂,亲亲热热的往里面走,“裴娘,那一日的挂花糕好吃,任七还要,裴娘要亲口喂任七,不许再跑了。”就这一路他还是要撒娇的。
裴娘更加的欢喜,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好,裴娘亲自喂便是了。”
紧跟在任七月身后乔装打扮的李文启简直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这任七月简直就是天生混迹于这烟花之地的……尤物。也不知道她来到这温柔乡是来与这些姑娘们戏耍的,还是让这些姑娘们好好疼爱于她的。仗着这一身的打扮年纪尚幼,声音娇脆,竟是见人便撒娇。从来都是姑娘们讨客人欢心,何时见过客人讨姑娘们欢心的,还讨得这般可爱贴心,当真成为了姑娘们的心头肉,只知疼宠,不问其他。
背景做足,找的线人入内,前期动作都是随意便可做到。唯一的问题便只剩下了这任七月究竟可不可以将一个混迹于烟花之地的纨绔子弟演得逼真。
本想随手挥动一下纸扇,李文启这才惊觉为了掩饰身份,那把从不离身的纸扇现在正藏在怀里,手上却是空空。无奈的用手推了一下脸上的银质面具,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适应。
演技逼真?李文启心中一声苦笑。谁知道任七月另辟蹊径,竟是自己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个绝对与众不同,见所未见的角色。这哪里还是演技逼不逼真的问题,现在看来,这效果当真不是一般的好。
看着任七月又混迹在一群红en之中,人人宠溺,处处吃香,李文启竟有着几分羡慕。这小丫头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个中翘楚,明明性格最是任性,不讲理也是可以这般的可爱,真是见识到了“阿大。”任七月转过头连声吩咐,“芷兰姐姐最喜芸香阁的玫瑰清露,记下来,命人速速去买。”都不去看李文启的反应,立刻转回头讨好的笑,“姐姐可否开心,任七怎么今日才知道姐姐原来最爱的是这个,罪过,罪过。”
任七月周身的一群姑娘们一阵娇嗔,对那芷兰羡慕嫉妒恨啊唉。李文启便只能在心中哀叹。你是讨得佳人欢心了,这银两可都是出在我身上的。真是的,不是自己花钱就是不心疼,什么都敢乱应承。
看了看外面高悬的日头,李文启只能不停的祈祷:就让太阳赶紧落山,黑夜尽早来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