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如此,这个时候皇上也该来了,老奴先告退。老奴有几字送予娘娘,在这后宫里嫔妃最大的依仗就是皇上,只要有了依仗娘娘便可无忧。”没想到许夫人居然没教贤妃娘娘这些事,不像别的嫔妃,在进宫之前家里人多多少少都教了不少。如此,在侍寝的头一晚,反而少了些真实。而许笑然对j□j,似乎还有些推拒,叶嬷嬷忍不住好心的多嘴了一句。
叶嬷嬷走后,整个内殿只有许笑然一人,也知道叶嬷嬷说得对。皇上是后宫嫔妃的依仗,但这依仗绝不会独属一人。但想到要发生的事,许笑然害怕但心也跳得有些厉害。手足无措的转了几圈拓拔睿谦还是没有来,许笑然干脆在极宽的大床上躺下。
过了一会儿,许笑然听到了脚步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拓拔睿谦走近床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怔了一下,第一次有人得到他的允许睡在他的身边。靠近只见女子面容娟丽,被黄布黑发衬得如一朵刚出水的粉莲。拓拔睿谦想伸手去碰,刚要碰到的时候又把手收了回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碰她。
拓拔睿谦闪过一丝笑意,叫道:“贤妃,贤妃。”虽然不是时候碰她,捉弄她一下还是可以的。
许笑然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迷蒙着眼:“臣妾参见皇上。”许笑然闭着眼的时候想了千百种拓拔睿谦叫醒她的方式,就是没想到皇帝怎么直接就叫她。
“贤妃免礼,起来伺候朕沐浴更衣吧!”叫你装睡,朕有这么好骗吗?
“啊~~”不是有宫女伺候吗?怎么叫她啊?难道她以前了解的东西出了错?
“伺候朕沐浴更衣。”拓拔睿谦极有耐性的又说了一遍。
“臣妾遵命。”拓拔睿谦这货抽什么风,还好内殿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温泉还是流动的,沐浴什么的完全不费多大劲。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走到浴池旁边,拓拔睿谦顿下脚步站定。许笑然走在他身后差点撞着他了,抬起头,拓拔睿谦正看着她,许笑然被男色所迷很二缺的问了一句:“皇上,你怎么不走了?”
“贤妃,你是想让朕穿着衣服走进水里?”看着许笑然傻傻的样子,拓拔睿谦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啊,不然怎样?”许笑然这会完全被拓拔睿谦的笑迷得七荤八素,特么这拓拔睿谦平时冰着一张脸,这时候笑这么灿烂做什么?不知道她对帅哥没有免疫力么?
“为朕宽衣。”拓拔睿谦一字一字,慢慢说得非常清楚。
许笑然这才回过神来,她刚刚都干了什么?思量过后许笑然决定把刚刚的失礼忘掉,拓拔睿谦大人大量应该不会跟她计较。上前笨手笨脚的动手脱拓拔睿谦的龙袍,到只有里衣的时候许笑然顿住了,皇上不会想让她给他脱光吧!
“怎么不继续?”语气里还带了点质问的意思。
皇帝发话许笑然不敢不从,脱光拓拔睿谦身上最后的一件。许笑然觉得她快羞死了,天知道她以前从没跟一个男人靠这么近过,靠得这么近拓拔睿谦呼出的气她都能感觉得到。
里衣一脱,拓拔睿谦大步步入浴池,许笑然松了口气还好没让她给他脱那什么。
很快,拓拔睿谦声音便传了过来:“还不快过来给朕搓背。”
“是,臣妾这就来。”有这么多宫女不用干吗偏叫她呢?许笑然拿起浴池边架子上的帕子靠近顿在拓拔睿谦身后,轻轻的给他擦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浴池边只听到哗哗的水声。不过许笑然有些诧异,因为她进来的时候宫女是用浴桶伺候她沐浴更衣的。倒不是不能进这里沐浴她失望什么的,而是看到这里面的情况她有些奇怪。这里面浴池占了大半个空间,而浴池边上台阶全都光洁得很,石板上也是干的,除了她和拓拔睿谦进来时踩的两排没有别的脚印。再者,里面只有一个很大的横架,上面摆了些帕子和一套里衣,一点别的东西都没有,显然是没有别人进来过。
正在许笑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下被拓拔睿谦托进了水里。由于没有心理准备许笑然喝了好几口拓拔睿谦的洗澡水:“皇……皇上……”
拓拔睿谦托起许笑然的下巴,笑道:“让朕看看叶嬷嬷教你的,你学到了多少。”说完,唇便印在了许笑然唇上,先是轻轻的吸+吮触碰,后将许笑然抱进怀里强硬的撬开许笑然的唇和牙齿……
过了一会儿,拓拔睿谦才离开许笑然的唇,许笑然浑身发软的靠在拓拔睿谦身上。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拓拔睿谦低笑一声说道:“看来叶嬷嬷教的东西你没有记住,以后,朕慢慢教你。”
许笑然这时候很想打掉拓拔睿谦的笑脸然后捂着自己的嘴,把她嘴都咬破了,还教个么啊?特么的,皇帝不是经验好吗?不是经验好吗?!怎么还会咬破她的嘴,怎么会咬破她的嘴?!疼死她了。。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愿意?”拓拔睿谦怎么可能不知道许笑然在想什么,但他很想捉弄一下许笑然。他,已经很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怕皇上事忙耽搁了皇上。”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许笑然当然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在心里想,皇帝现在这技术都这么“超凡”,要是再学学她这张嘴会不会没了?
“不会耽搁。”拓拔睿谦也动了动嘴,嘴里淡淡的腥味告诉他他把许笑然的嘴唇咬破了。低头,见许笑然脸上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笑了笑。将许笑然从水里抱起,直步走到内殿的大床上。许笑然心中一紧,不知所措的看向拓拔睿谦,随即用被子捂着眼睛。
拓拔睿谦笑着脱掉自己和许笑然身上湿掉的最后的屏障,压到许笑然身上,在她颊边轻轻的亲了一下:“不许像刚刚那样看着朕,早点睡。”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才忍住了,第一次有这么大的*。以前,那些女人躺在床上多么风情万种都引不起他的*,只会让他觉得很脏很恶心。但她似乎什么都没做,就让他如此忍不住了。拓拔睿谦,对她,你似乎失去了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看到身边闭着眼睛的拓拔睿谦,许笑然好一会儿在回过神来,拓拔睿谦没有继续动作不得不说许笑然真的松了口气。接个吻都能把她嘴咬破了,总之,呃……她怕疼……
夜半,听着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拓拔睿谦睁开眼借着夜明珠发出的光看着许笑然睡着的侧颜,眼中闪过光亮。
第二日一早,拓拔睿谦起得很早,看着非常干净的黄色床单。起来走了几步,拿出内殿挂的宝剑露出一小点在指头上抹了一下。将冒出的血珠涂在了床单上,带着他差点压不住的j□j为许笑然穿上里衣后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内殿去早朝。吴德良起得更早一些,一见皇帝出来忙迎了上去:“奴才参见皇上。”
“起来吧!交代下去,让贤妃好好休息不得吵醒她。”许笑然似乎很喜欢睡觉,今日不用上未央宫和慈安宫请安,起晚也是无碍的。
许笑然从宽大的床上醒来,身边早已没了皇帝的身影,而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穿好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掀开被子,不经意见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红色,怔住了。随即又明白了过来,想起昨天的种种,有些拿不住拓拔睿谦到底想做什么。
许笑然穿好衣服,宫女便进来为她梳妆。刚梳好叶嬷嬷便进来了,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为许笑然高兴:“老奴恭喜娘娘,祝娘娘长宠于身。”
“借嬷嬷借言。”许笑然有些心不在焉,她还是想不明白拓拔睿谦为什么会那样做?不碰她,却为她留下了证明她清白的血迹?一夜侍寝,许笑然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了永宁宫。
☆、第二十二章
拓拔睿谦下朝,在御书房批完了全部的奏折,揉揉眉心朝吴德良问道:“德良,贤妃回宫了吗?醒来可能有做什么?可有问什么话?”拓拔睿谦不知道昨晚的事许笑然会不会介怀,他也不是不想碰她,是这个时候还不能碰她。他绝不会在她身上下任何对她身体不利的药,而现在这个时候她确实还不能怀孕,不然她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回皇上,贤妃娘娘已经回宫,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吴德良拿不准拓拔睿谦的心思,听皇上这话的语气好像担心贤妃娘娘做什么问什么似的。
“嗯,知道了。德良,拿着信物到关雎宫让我们的人动手,胡定心“怀孕”的事可以露出来了。”他本来不想让胡家死得这么快的,但胡家那老狐狸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那他就先借着杨莽弄倒胡氏一族再说,至于杨家和皇后,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是,奴才马上去办。”宫里在同一时候,皇上的后妃里两个地位最高的女人“怀孕”了,这宫里怕是要不安身了。
“去吧!让未央宫的人注意,在没有得到朕的允许前皇后的“龙胎”绝对不能有不妥之处。”皇后虽想了皇子想疯了,但以她的才智护不住“龙胎”。
“是,奴才会吩咐下去的。皇上,奴才扶您去休息一下吧!”皇上已经批了一早上的奏折了。
“无事,你去办朕吩咐的事吧!”
许笑然从太极殿回来后,拓拔睿谦好几日没有召人侍寝。正在后宫气氛低迷的时候,关雎宫的胡贵妃晕倒了,许久都没有传出消息。不过别人不知道,并不代表皇后会不知道。皇后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准备喝保胎药,惊得连手中的药都砸了,死死顶着来报信的小宫:“你说的可是真的?”她知道这小宫女不敢说话欺瞒于她,但胡定心有孕,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皇上,怎么可能让胡定心有孕?
“奴婢不敢欺瞒皇后娘娘,太医为贵妃娘娘把脉的时候奴婢正在内殿做事,奴婢听太医亲口说胡贵妃已怀孕一个多月,奴婢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错。”
“真的怀孕了,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了。”她该怎么办?如果胡定心也生下皇子,到时候她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抢走的。胡定心怎么能怀孕呢?皇上怎么能让她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