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坐在马车里,挑起窗帘向外看去,但见城门大开,礼炮轰鸣,一名须发皆白,清瘦矍铄,穿着朝臣服饰的人,领着多位老臣,等候在城门前,见到我们一众车马,率先拜了下去,唏嘘道:“恭迎公子回朝,公子您受苦了。”
我惊讶地看到公子兰若站在原地没动,莫漓却上前两步,扶起那名老臣,温言道:“丞相快快请起,兰若不过是为国效力,何来辛苦之言。”
我呆呆看着,一时转不过味儿来。顷刻间,所有的曾经的疑惑此刻都如拨云见日:南越皇族的“环缘璧”,苏姑姑的警示,死士的穷追夺命,公子兰若对莫漓的尊敬和维护……我是如此的粗心大意,虽然有时也会心存疑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通常理,可是压根就没有深想。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莫漓才是真正的公子兰若,为掩身份才以公子兰若的先生莫漓自称,住进江陵王府。
莫漓,不,应该叫他公子兰若,回身向我们一直当作是公子兰若的那人拜谢道:“多谢李将军两年来的悉心相顾,舍命相救,兰若感激不尽,能得将军这样的知己,兰若死而无憾。”
公子兰若,不,应该叫他李将军赶忙回礼,“公子言重了,照料公子的周全本就是属下的职责所在,蒙公子不弃,引为知己,烨磊万死不辞。”
原来他叫李烨磊。
说着他又笑言道:“这两年来,最怕的就是别人称公子的名讳,属下总是反映不过来,半天才知道接言。幸不辱使命,没有毁损公子名誉。”
两人惺惺相惜,相视而笑。接着莫漓走到我的马车前,掀起车帘,看着目瞪口呆的我,一抹愧色浮现在他俊美温和的脸上,“对不起,楚楚,我没能对你直言,当日为保我安危,太后让李将军代我为南越质子,只让我匿名随行,太后懿旨,不让我在东昌以真实的身份示于人前。”
我如梦游般点点头,脑中还是混混沌沌地,不那么好使。他看着我,目光如水晶般澄澈而真挚,“不管在别人眼里我是谁,我永远是楚楚的莫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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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亲告诉清清要弃文啦!呵呵,清清的计划就是前半段将支持上官的亲气跑,接下来,将支持莫漓的亲也气走。到最后,众叛亲离,就剩下清清孤家寡人啦!
话说清清站在旷野上,苦苦拉住将要离去的亲甲,“告诉我,我的文真的那么不堪入目吗?
亲甲怜悯地回望了清清一眼,沉痛地说:“你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实话,请告诉我实话!”
亲甲咬了咬牙,异常悲愤,“实话就是:看了你的文简直让我连前天的早饭都……”
“算了,算了”清清拦住欲呕的亲甲,“亲还是说假话吧!”
亲甲呆滞了片刻,脸上露出便秘一样痛苦的表情,一字一字说道:“假话是:看了你的文,让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说完,不忍再看失魂落魄的清清,转身疾走。
一只乌鸦从清清头顶飞过,发出“哇”的凄凉叫声。
清清仰头悲鸣,“没人看,我还写这劳什子做什么!”
遂气绝倒地。
亲乙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咦!荒郊野岭,为何躺着一名女子?”
上来探了探清清的鼻息,扯开喉咙叫道:“快来看啊!这儿写文写死一个!”
清清悠悠醒转,一把抱住亲乙的腿。亲乙魂飞魄散,惊呼:“诈尸呀!”
清清气若游丝,“亲来捧场……清清更完文再死……”
亲乙摆手告饶,“我就是个路过的,大大还是尽早入土为安吧!”
说罢,落荒而逃。
清清再次倒地……
须臾,强撑着支起上身,指着屏幕外的亲,断断续续地说:“我就死两个时辰……晚上再来二更……”
屏幕外的亲“啪”地一声关上电脑,“文章写得啰里八嗦,死还死得这么不干不脆,真是彻底没救了!”
漆黑的屏幕里传出清清幽怨的声音,“弃文的亲们,清清晚上来找你们啊!……”
……
第八十四章 相悦
我住进了公子兰若在城中的府邸,那是一座美不胜收,精致典雅的园子。我住的房间,敞阔清雅,青砖白墙,竹凳竹几,只以雪白的轻纱为幔。推窗可见一片莲池,池中已见袅袅新荷,徐徐清风带来阵阵荷叶清香,让人心醉神迷。真难以想象待到仲夏时分,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天上人间。
我倚窗而坐,窗前的轻纱因风而舞。莫漓坐在我身后,将我拥入怀中,一个细致缠绵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让我不禁沉溺其中,只觉得仙境天堂亦不过如此。
我倒进他的怀里,长久的压抑,让我们一触既燃。我的手插进他的衣襟,抚上他如玉的胸/膛,他哆嗦了一下,明亮的眸光看了我一眼,随即半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诱人的阴影,他脸色绯红,唇边旋着略带羞涩的微笑。
他是如此美好,秀/色/可/餐。我一边亲吻他,一边褪/去他的衣裳。他白皙的身体因情/欲渲染而沁出粉红色,让我爱不释手,流连忘返。我忍不住心/襟摇曳地沿着他的脖颈蜿蜒向下,亲/吻他的每寸肌肤,品尝他的芬芳。压抑的呻/吟溢出他的嘴角,我欺身过去,以口封住,在他唇上辗转,让他的呻/吟成了喉间的轻叹,愈发引人犯罪。
他颤抖的手指如何也解不开我繁复的衣裙,我俯在他耳边,啃啮着他如玛瑙一样殷红的耳垂,他一向清浅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我轻笑一声,:“要不要我帮你?”
他的脸更红了,垂着眼睛,极轻的点点头。
我纤巧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衣上的盘扣,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在他面前打开层层的花瓣。他抬头扫了我一眼,就再也错不开目光,随着一声赞赏的叹息,他意/乱/情/迷地抬手抚上我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肌/肤,点起串串的火花,引得我浑身战栗。
“楚楚,你真美!”他呓语着,唇轻巧地落在我的颈间胸/前,象小鸟的羽毛般柔软,却带着炙热的温度,顷刻烧得我百骸具焚。我娇/喘着将他拉到我的身上,他俯头深深地吻我,缠/绵悱恻,我感到快要窒息了,勉强推开他,张嘴喘气之时,只觉得身/下一紧,已与他融为一体,我惊呼的“啊”字还含在口中,就被他重又吻上来,堵了回去。一时间风起云涌,山河变色,我在无尽的欢/愉中如一叶扁舟在浪尖沉浮……
……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之时,他突然抽离了我的身体,在我的体外抖做一团,须臾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我诧异地抚着他汗津津的痩削的脊背,轻声问:“怎么了?”
他沉默着,紧紧的抱着我,将汗湿的额头抵在我的肩窝,片刻方疲惫地说:“楚楚,上次……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我不要让你再受苦……”
他的声音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我一下子明白了,他是怕我再怀孕而受生育之苦。我抬手抱住他,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
“傻瓜!”嘴里喃喃说着,眼中却流出泪来。
其实,自从生完佑儿之后,我的月信神奇地变得极为精确,三十天的周期,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有时连时辰也大差不差。我也觉得很是奇(…提供下载…)怪,只能说是上天看我生育太过艰辛,额外给我的福利。而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我俯在他耳边,将危险期、安全期的常识简单地给他讲了一遍。
“楚楚怎么懂得这么多?”他闭着眼睛,脸更红了,靠在我的肩头,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灼灼热气。
我“咯咯”地笑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我,眼神晶亮,“真的?”
我点点头。他沉吟一声,翻身又将我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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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字数太少了,所以清清再来二更哦!
两个苦孩子,先让他们乐呵乐呵,清清明天再虐。
第八十五章 代价
莫漓和李烨磊将军对外封锁了我的真实身份,只说我是东昌的孤女。莫漓本要娶我为妻,但是太后不同意。太后耳目众多,已然知晓来龙去脉,慈颜大怒,任凭莫漓在她的慈仪殿外跪了一整天,只说但凡她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容我嫁入南越皇室。
莫漓待要分辨,太后盯着他,一字一字说道:“哀家容那个女子活下来,已然是顾念了你,你不要再逼哀家。”
我也是后来听那日与莫漓同进宫的李烨磊将军说的。怪不得那天莫漓回来面色惨白,只抱着我不语。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向太后说要娶我,只是在他的怀抱中感受到他的歉意和忧伤。
良久他才吐出口气来,叹息道:“楚楚,我竟然连保护你的能力也没有。”
我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可是人言可畏?”
他缓缓闭上眼睛,勉强道:“太后不容我娶你为妻。”
我心一松,我最怕的还是流言蜚语渐起,人们对他指指点点,嘲弄讥讽,看来除了太后知晓我的身份,其他人倒并不关心。我们一路走到现在,走过多少艰辛坎坷,心碎情伤,如今是否嫁给他,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对我而言真的并不重要。
我将脸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我不在意,真的,现在这样很好。只要两情相悦,又何必介意那一纸婚约。”
他闻言将我抱的更紧,闭目道:“楚楚,此生只愿与你长相思守,决不负你。”
他如此深情,让我的心温柔得似飘在天空中的云朵。
耳闻他声音一凛,沉声道:“相信我,楚楚,终有一日,我要牵着你的手立于人前,让世人都知道你是我南宫兰若的妻子。”
我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以“南宫兰若”自称,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隐隐为他语调中孤注一掷的决绝而忧心忡忡……
海棠并没有嫁给李烨磊,她一直跟随我住在莫漓的府里。他们两人象根本没那么回事儿一样,谁也不提。李烨磊时常出入府中,见了我,随府上其他人那样,恭敬地称我为“夫人”,年轻英俊的脸上已带了沉稳之色,不复往昔的神采飞扬。
海棠碰见他也能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