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进来”收好画纸整整衣衫端坐着,拿起一本奏折。
“参见皇上”
“免”
“谢皇上,最新探子回报,云国现在是玥国的附属国了。我们三十万大军将在两月后和玥军对上。”
“嗯,继续观察,先按兵不动。”
“是。”
“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恭恭敬敬的退出御书房,关上房门。房间里又只剩下奕瀚一人,抬起头望着墙上的画,有片刻的走神。
“来了?”
“参见皇上。”一人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单膝跪地,颔首。这跪姿只有死士才用。
“琉璃殉职了。”
“现在那边还剩多少人?”
合上奏折,抬头看着琪,琪的脸上多了一条疤,从眼角只拉到下颚。从那伤痕可以看出来人身手之高。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他们禁军精锐的七人现在已经牺牲了三人。刺客身手越来越高,暗杀次数越来越频繁。但是为了残玉的安全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加上属下总共还有五人。”
“辛苦你们了。后事都办好了吧!有家属的多发抚恤金。”
“是皇上。”
“嗯,你先忙去吧!”
“属下告退。”
夜凉如水,凉风习习,奕瀚望着那冰冷的银盘。低头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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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翘的屋檐,明亮的月光洒在屋脊,片片青瓦孤零零的重叠。朱漆的栏杆,高楼上站着衣袂飘飘的人,在月光的照映下是那么的不真实。如雪的肌肤,不点而绛的唇,眉飞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男人真是妖娆的让女人都嫉妒。
南宫楚浩邪魅的勾起冷笑,这天下他要定了,当我者死。景奕瀚想要跟我斗,咱们走着瞧。你三十万大军我要你有来无回。
第二卷 青楼篇 第二十九章 危险
转眼已入隆冬时节,天空又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小雪。薄薄的为大地铺上了一层新衣,为树枝添上白色夹袄。白色的世界,那么澄澈透明的世界,好像童话故事一样美丽干净。
“漂亮吗?”一只木棍支起雕花的窗,放眼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澈从背后拥着陌,陌看看外面的雪景,又低头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纤细的手复在澈的手上,满足的把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给身后的澈。
“等到哪一天我们都白发苍苍了你还陪我看雪好不好?”脸上挂着幸福、满足的笑,稚气的说。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去落梅山庄看雪,梅花开,空气里都是浮动着暗香;聆听花开雪落的声音。以后每年我们一家人都去落梅山庄赏雪,共享天伦。”
陌偏着头将头靠在澈的胸膛,仰望着天空,听着澈缓缓的诉说着将来。
天空那片洁白的羽翼,飘落在掌心,雪花融化成温暖的情意;在你身边相依,天堂就在这里,阳光在召唤真心永不分离。
屋脊上,一人、一剑、一壶酒,雪落在他的肩头,眉上他却毫不理会。拿着酒壶一仰头,让烈酒一路从喉部烧到胃里。他想笑,想仰天大笑,痴么?痴缠着那不属于自己的风情。悔么?悔恨不能让她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意。念么?惦念的不过那如阳光般温暖无邪的笑。掏出那支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小梅花簪,有多少次想把这簪子就这么折成两段,然后告诉自己还有更好的。可是每当簪子快要断的时候又徒然的松开手,始终是舍不得折断。折断了这梅花簪又能怎么样,簪子是可以折断但这付出的情岂是折得断的?
再一次灌了一口烧酒,呛人、辛辣、微带是苦涩的味道。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独自在屋顶品尝的这个冬天的味道——苦涩。
“陌,来来来,看看这些是孩子的名字,你来我选选。”苏母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进屋来,拉着陌亲热的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看着苏母的笑,陌脑海里忽然闪过赵叶清的脸。
“陌……陌……”苏母伸出手在陌的眼前晃了晃。
“娘,这个您拿主意便是了。”陌回过神,冲苏母笑道。
“这个怎么样?苏落翎,刚好是落字辈,冠翎归故里。”
“好,全凭娘做主。小名就叫翎儿。”
苏母拿着刚想好的名字想搞彩烈的出去了。澈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出去看看,你乖乖的在这儿等着。”
陌老实的点点头,心里有些不安,有些害怕,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等着。
澈一开门一个人便直直地飞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柱子上,落下在地上滚了两圈。鲜血染红了雪地,那洁白的地上斑驳的血格外的刺眼。奕枫正跟一人缠斗不休,奕枫的剑快如闪电,刚柔相济、吞吐自如,飘洒轻快,矫健优美。黑衣人手执一短刀,动作亦十分矫捷,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哎呦,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的院子里打打杀杀。”苏家人听见打斗声都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陌实在是坐不住了,推开门走了出来。黑衣人见陌出来,不顾一切的向着陌冲来。奕枫的长剑在他的左臂深深拉出一条碗口大的伤,血流不止,但是黑衣人像是亡命之徒般,毫不理会身上的伤。澈见黑衣人冲来将陌护到身后。短刀越来越近了,苏家人都惊叫起来。
锵哐……
就在短刀离澈只有一米的时候被一柄长剑挡下。黑衣人就像是饿狼扑食般,向紧紧护着陌的澈狠狠的冲来,每一次都没奕枫拦截住。
“爹娘,明允,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去,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澈带着陌慢慢的移到大伙哪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母惊吓过度,脸色苍白,迷惘的看着儿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先走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再次袭来,那人像一条黑色的闪电,直直的扑向陌。苏母吓的昏了过去,苏父和明允扶着苏母快速的后退几步。短刀越来越近了,澈紧紧抱着陌,不肯撒手。澈只感觉有一个人撞了他一下,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奕枫来不及制止黑衣人,只好用身体挡下着一刀。短刀全部没入胸膛,奕枫咬着牙,长剑一挥,一剑封侯。奕枫喘着粗气,退到一旁的柱子上靠着,提一口气,单手握着刀柄,用力一拨,鲜血直流,侵湿了蓝色长袍。快速点下止血的穴道,但是伤口太深,根本止不住。
“奕枫,你没事吧!”澈和陌同时上前扶着奕枫摇摇欲坠的身体。陌又担心又焦急,手按住那血窟窿,还是有大量的血从指缝里涌出。
“怎么办?怎么办……”陌急的快哭了。
“这一刀……算是……算是……还给……你……了……我……我……不欠……”奕枫脸色苍白的吓人,断断续续的说着,话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快、快、快去请大夫来。快啊!还愣着干什么。”澈冲着还在发愣的苏家人大喊。
“你不要死啊!你不欠我什么的,你千万别死啊!”陌这时候带着哭腔,忍着眼泪。
小七一盆一盆的端出带血的水,大夫还是头一次见伤的这么重的人还能活着的。一边止血,一边擦着自己额头的汗。
“呼~你们不要动他,这血是止住了不可以随便乱动,否则伤口裂开就不好办了。”大夫擦着满头的汗水,着寒冬腊月的能吧大夫折腾的大汗淋漓也不容易。
苏父注意到那黑衣人是冲着陌来的。大夫走后,苏父把澈单独叫到了书房。陌和小七照顾受伤的奕枫。
“小姐,公子会不会死啊?”小七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奕枫,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以为躺在那里的是一具尸体。
“不要胡说八道,他不会死。”陌心里也没有底。
第二日,大厅里,一身着蓝色锦缎,气质非凡的年轻男子正坐于堂下和苏父喝着茶聊着天。澈扶着陌腆着个大肚子来到大厅。虽早有心理准备来的是奕瀚,但突然出现在眼前陌还是不由的怔愣。看到陌挺着大肚子,奕瀚先是一愣,然后快速掩饰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微笑着向陌点点头,陌也傻傻的点了下头。
“在下奕瀚,是奕枫的兄长。此次登门造访是来接我那不真气的弟弟的。给贵府添麻烦了。”
“呵呵……怎会麻烦!多亏令弟救了我孙儿一命啊!”苏老爷子含笑答道。
陌不知道奕枫是何时被抬走的,也不知道奕瀚何时走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原来以为有了家有了孩子就可以忘记,可是现在才发现只要那个人一出现,心还是会痛。陌手抓着胸口的衣衫,脸色有点苍白。
“夫人可有不适?”
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他们不认识。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已经很远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服你回房休息吧!”澈搂着陌的肩膀,轻声的询问。
殊不知他们夫妻每一个亲密的动作在他看来都是那么的刺眼。
第二卷 青楼篇 第三十章 奇 怪{炫;书;网的老人
自从那次刺杀事件后,苏家长辈对陌又冷漠起来。陌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多年来独自漂泊的她已经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把那些言语的伤害隔绝在外。
连续下了几天的雪,地上也是厚厚的雪,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几个小厮在苏府大门扫雪,忽然来了个奇 怪{炫;书;网的老头,老头很瘦,满脸皱纹,银白的胡子,干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胡须。老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长衫,而长衫也十分的旧,但是还算干净。
“老人家,您有什么事吗?”小厮见老人进门来,便上前来询问。老人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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