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沐压在我眼上的手。“你呢?是姐姐的希望还是你的希望?你也愿意吗?”
四周静默了下来,雪沐温热的气息喷到我脸上,叹声道:“如何会不愿意……”
上扬的唇角告知了我的答案,虽然看不见,可雪沐抖动的手也告知了他的激动。
“安余,那今晚交给我好吗?”眼前的冰凉的手掌一挪开,我立刻睁开眼,雪沐黑亮的眼眸看着我,眼光闪动的满满都是情意……
雪沐吻着我脸上的每一处,像蝴蝶般轻轻落下转瞬又飞走了,停在了唇上时,时间停了下来,更多了几分纠缠。蝴蝶拼命地扇动翅膀想要飞进去戏耍,玩心即起,我闭着嘴就是不配合。腰间敏感处被人制住,雪沐抬起头,动作迅速地拉开我的衣襟,双手被拉起的衣袖困在了后面,雪沐揽过我的腰,喘着气道:“安余,梁夫人说了服下这药后,女子施力反而不好。这次听我的,下次……随便你好不好?”
双手背在后面难受得紧,我挣扎了下。雪沐拉起我的胳膊举过头顶,颀长的身子压住我,“这样,舒服了吗?”
“上面的话最舒服。”我不甘心地道,有些怀疑梁爽是不是趁机在整我,会有这么奇怪的药吗?
“那……待会儿让你在上面。”雪沐嘴角勾起,眼里春光四溢。
心神一荡,不自觉地吞了吞干涩的嗓子,“说话算数……”莫名地结巴起来,雪沐的眼睛更亮了,一只胳膊抬高压住我的双手,温热柔软的唇贴着我的,模糊地应道:“说话算数……”
雪沐的身上烫地厉害,微凉的发丝时不时地扫过我们周身,他莹亮的眸子很快地起了一层雾,肌肤相贴的一刹那,他禁不住地颤了一下,微微喘着气,“安余,你身上好凉……”
“是你身上太烫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我挣扎着要起身,无奈双手被他压地紧紧的,雪沐摇摇头,“没关系……是药效发了,待会儿就好了……”
“安余,你别动……”雪沐撩开我脸上的发丝,火热的坚硬抵在入口慢条斯理地磨着,我咬住唇,双腿早没了力气,只能任着他摆弄。
“安余,你这里跳地好快。”雪沐的唇含住我的…,雾气横生的眸子带着笑意。
上下的敏感处都被他掌控着,雪沐额角沁出汗珠,却迟迟地徘徊在外,极有耐心地诱着我始终不肯进来。眼前的景象早变成了幻影,“雪沐……雪沐……”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雪沐抬起头,手指转到我身下,抵着的炽热退开一些,指间的轻拢慢捻让我刚刚有些清醒的神智瞬间消失了。
“雪……”身子敏感地受不住半点挑动,体内像绷紧的弦,雪沐手指抵在了某一处,轻轻一转,顷刻间一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从那处突然涌出,我忍不住地喊出声,全身发着抖。雪沐贴着我的太阳穴轻轻地吻着,手指还在那里,安抚性地按揉着。
过了片刻,雪沐放开我的胳膊,将衣服从我身上完全脱了下来。我喘着气,他抱起我转了个方向,让我转成趴在他的身上,酒后和刚刚的激情让我根本没了力气,他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暗哑:“现在你在上面,想怎么样都随你……”
我动了动,两腿间挤进一处热烫。掀开眼,雪沐的眼睛闪着光,他扶起我的腰,我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胳膊坐起身,发现腿软地根本支撑不了太久。雪沐的腿抬了抬,身后一个推力,我又趴了回去,“雪沐,你……”
“我给了你机会,看来你不行。”雪沐白晃晃的牙一闪而过,那处热烫也随之冲了进来,我咬住他的颈侧,心中悲愤:果然是玲珑才绝暮雪之,玲珑才绝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鱼来了~~来了~~~国庆回家真滴就是一场悲剧,小鱼知道都是归乡情切,但太恐怖了……本来几个小时的车程从清早坐到了天黑……堵啊堵……
咳咳~~小鱼又邪恶了,表示后面将会有正规的戏码!!!小鱼坚决表示写的是正剧……正剧……
启程
晨间醒来时,雪沐还沉沉地睡着,他歪着头倚在我的头边,鼻尖擦着我的耳朵,轻浅的呼吸映在我耳廓处。稍稍侧开头躲开麻痒,压在胸前的手臂动了动,呼吸一缓,雪沐慢慢睁开眼,嗓间咕哝了一声,“安余……”
我赶紧闭起眼佯作未醒,身子动了动想要翻身背对他,昨晚太丢人了,只要一想起,我的脸颊就止不住地发烫。翻身未遂,反被雪沐一个使力拉进他怀中,光滑温热的肌肤贴在一起,雪沐拨了拨我耳边的碎发,亲昵地蹭了蹭,“安余,醒了没?”
我死闭着眼,坚决不发一声,雪沐的指尖在我脸颊上挠了挠,“安余,睡着了脸怎么还这么红……”
我猛地睁开眼,雪沐带笑的眼眸离地极近,粉唇勾起动人的弧度。
“你……”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根本出不来声音。
雪沐的手指滑到我的颈间,轻轻揉捏着,“等等,昨晚你太用力……”
我慌忙伸手堵住他的唇,雪沐的眼角更弯了,气闷地甩下手,撑着胳膊试图坐起身。雪沐从身后贴住我,手臂环我的在腰间:“安余,昨天郡王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愣住,听得他道:“你昨日回来时一脸心事。”
回过身,看着雪沐,顿了半响才道:“郡王派我做使臣,要我去蜀煊。”
“后天出发,雪沐,你和团团就在这里吧。”虽然以使臣的身份去,并不代表安全,思虑再三,雪沐最好还是留在南胤。
“不行,我也要去。”雪沐攥紧我的手,固执道。
“太危险了!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贸然行事,有整个南胤做我的靠山,蜀煊的圣皇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安余,我要和你一起。”雪沐忽然犯起了执拗。
“团团需要你陪,你听话,我很快就回来了。”
“安余,你……不需要我吗?”雪沐抱紧我,声音发颤。“安余,给我一次机会,让你相信我好吗?”
拍拍雪沐微颤的身子,缓缓叹了一口气:“好……”的确,我是在担心,皇城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什么变化,前景是什么我一无所知,现在的是短暂的幸福还是长久的厮守我也不能肯定,虽然不舍不过是不是也该做个了断了……
梁爽今个一早就被叫去了郡王府,回来时已经知晓了一切,其他的话她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我她向郡王讨了我的生辰礼物,守着修郡王府的暗卫抽了三分之一跟我去蜀煊,“姐姐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的安全,有了他们,我才能让你去。”
“团团就交给你小姐夫吧。”梁爽皱皱眉,嘴角却带着笑:“他就是太闲了。”
“姐姐,你真……”还没来得及脱口的感谢被梁爽一记轻叩敲了回去,“皮崩紧点儿,这次再搞出什么舍生取义,我要你好看!”
一切按照原定的计划,从南胤到蜀煊差不多得要七天的时间,修郡王要我慢慢去,不然显不出路途的艰辛。我坐在船头,手里把玩着棋子,这老狐狸多半是想摆摆派头。正好,难得有这么悠闲的公差,我索性吩咐下去我的腿受不了河风的寒气,船的速度立时慢地如同原地踏步。“安余,该你了。”雪沐落下一子,观察着棋盘。
又败了,我扫了眼棋局,皱起眉,“雪沐,你当真不肯让我。”
雪沐摇摇头,嘴角隐着笑,“安余,你说过连赢十局的人要满足另一个人的任何一个愿望,现在已经是第五局了。”
随口的玩笑话被当了真,我打起精神认真地观摩棋局,死局就是死局,无论几遍还是死局。这么走下去的话,别说连输十局,连输二十局都有可能。
我放下棋子,走了一步安全棋,咬着唇皱起眉,手不着痕迹地按着腿。雪沐随之落下子,果然早锁定胜局了。等他抬起眼看向我时,我立刻将视线移向棋盘,嘴角咬地更紧了。
“安余,怎么了?腿疼了吗?”雪沐终于发现了我的异常,我松了口气,憋着脸状似无事地摇摇头,“没有,继续。”
雪沐甩下手中的棋子,坐到我一边,手探到我的膝盖处,“怎么这么凉?”
外面的裤子当然会凉,我扯扯嘴皮,随手丢了棋子,手臂撑着棋盘,棋子‘哗’地一声全乱了,“雪沐,我们回船舱下吧。”
“不下了,都这样了。”雪沐的手不住地揉着我的膝盖,手探到我的膝下抱起我大步走向船舱。
船舱里面暖气四溢,千儿早就备好了火盆,见我们进来,笑着上前,“小姐,千儿去准备晚餐了。”
雪沐抱着我坐在了软榻上,热气包围着我,和身上的寒气一冲撞,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冷吗?”雪沐拿过长袍披到我身上。
“不冷,刚进屋不习惯。”我扯松衣领,喘了喘气。
喝着千儿刚沏的热茶,围着火盆坐着,没一会儿浑身都热了起来。雪沐放下茶盏,坐到我身边,朝我笑了笑,“安余,把裤子脱了。”
“咳咳咳……”热烫的茶水呛在嗓间,我双眼泛红地瞪着雪沐。
雪沐拍拍我的后背,嘴角笑意不改,“刚刚不是说腿疼吗?让我看看。”
“已经好多了,”我摇摇头,抹了抹嘴角的茶水。
雪沐起身从小柜中拿出一盒软膏,“梁夫人临行前交给我的,每隔三天或是感到疼痛时都要帮你上药,现在正好第三天,而且你又疼了。”
“以前怎么没用过这个?”自打能站起身后,除了每日必须的复建外,只需要喝一副姐姐配制的药贴。
“梁夫人说你的腿刚刚适应了南胤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