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却露出了一丝苦笑。
石小路早就知道沈洁要带着朱隶离开,为朱隶治病,而且,回不来了。虽然舍不得沈洁和朱隶走,但只要能治好朱隶得病,再舍不得,石小路也一副笑脸地使劲点头,然而,知道沈洁和朱隶晚上就走,石小路还是抱着沈洁哭得很伤心。
那顿晚餐,沈洁和石小路使出浑身解数,做了满满大桌子。
这些年,沈洁和石小路已然很少下厨,但南下这一路,沈洁和石小路就算不是亲自动手,也在一旁指点着,两个人心里都有一种想法,让朱隶最后这一段时间,吃她们亲手做的东西。
朱隶笑话完燕飞,就躺在燕飞的怀里睡了一下午,到晚餐的时候,精神竟异常的好,燕飞看着朱隶,心里却跳出一个不好的词:回光返照。
知道是最后的晚餐,大家都努力让脸上挂着笑容,让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朱隶也一反常态地吃了很多,还不停地称赞沈洁和石小路的手艺越来越棒了,连马智杺饭店里的大厨也比不上她们。
“你们说,智杺后来生的那个小丫头,将来会不会看上石毅家的老大?”朱隶回来这段时间,马智杺和石毅都拖家带口住进了京王府,马智杺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老大老2是男孩,老三是个小丫头,才两岁多点,却已经能看出是个小美人胚子,而且聪明伶俐,朱隶最喜欢这个小的。石毅也有两个儿子了,老大跟石毅一样,沉稳、正直,有责任心,是个可造之才。
“大哥,你又想保媒了?”石小路笑道。
朱隶摇摇头:“牵牵线还可以,成不成是孩子们的事,孩子们的婚姻大事,我们只能看着,不能插手。”
对于朱隶这种“谬论”,石小路倒很赞成,因为她自己的婚事,就是她自己做主的。
“大哥,有一件事情我连相公都没有告诉,今天悄悄告诉你。”石小路笑嘻嘻地说道。
燕飞闻言脸一沉:“什么事情连相公都瞒着。”
石小路吓得一伸舌头:“没事。”
朱隶望了燕飞一眼,转向石小路道:“小路说,有你大哥在这,还怕你相公欺负你不成。”
石小路一挺胸,昂然说道:“就是,大哥在这,我不怕你。”
沈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晃着石小路的手臂:“好了快说,到底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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