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取走了芬兰几乎一半的耕地,并且让芬兰人有五十万人流离失所,这笔帐,芬兰人一定会找机会算的,只要时机合适,他们还会再次进行战争!”
“明白了!领袖”虽然两个人根本不知道林威在说些什么,不过这不耽误两个人赞同,虽然他们并不愿意这样,但是有时候必要的恭维是必须的。
林威冷眼看着两个人,没有说话,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下来,林威当然知道两个人到底听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不过这个时候林威也懒得理会他们两个,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想到这里林威便开口说道,;“我所说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往心里去,在正面攻势开始之后,北方战斗集团必须越过拉普兰北部,直?插挪威侧后,一定要抓住挪威王室!我现在准备回国了,你们一定要给老老实实的,明白么?”
“明白,领袖!”两个人大声的保证道,随后兰德尔·贝利夫轻声的问道,;“领袖,不知道你何时回国?”
“明天!”林威好像十分不耐烦的说道,;“明天乘坐赫尔辛基到阿姆斯特丹的轮船,然后转道德国,这样比较安全,省的又被苏联人发现什么!你们两个好像很盼望我早点走?”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领袖,我们怎么会着急让你走呢?”两人赶快解释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白痴,我走了之后,就没人管你们了!”林威话锋一转,又说道,;“我定下的计划一定要实行下去!要是计划失败了,你们两个就准备好铺盖卷,进达蒙集中营体验生活吧!”
这句话可把两个人吓出来一身冷汗,在党卫军谁不知道达蒙集中营那个可怕的地方啊,所以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忘记正事。
林威见状满意的点点头,3月25日,乘坐着赫尔辛基到阿姆斯特丹的油轮,阿姆斯特丹是一座奇特的城市。全市共有160多条大小水道,由1000余座桥梁相连。漫游城中,桥梁交错,河渠纵横。从空中鸟瞰,波光如缎,状似蛛网。市内地势低于海平面1—5米,被称为“北方威尼斯”。由于地少人多,河面上泊有近2万家“船屋”。过去,城市的建筑几乎均以涂了黑柏油的木桩打基,以防沉陷。王宫的地基使用了13659根木桩。林威和几个参谋登上了荷兰王国的土地,一进入阿姆斯特丹,林威几个人就成了整个市区的焦点,因为他们还穿着党卫军的黑色军服,面对着四面投来的好奇目光,旁边紧跟着林威的参谋,偷偷的拉了林威一下说道,;“领袖,我们是不是换一件衣服?”
林威神经大条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道,;“我的衣服很干净,没有必要换,你们要换的话,可以破一次例,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在德国!”
“你也知道现在不是在德国?”参谋暗暗复排道。不过林威都没说什么,几个参谋更不能说什么了,老大都不发话,小弟找什么急啊。
不过马上,参谋们就知道林威是对的,这些人们只是好奇了一下,马上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阿姆斯特丹的街头,人多且杂:不同肤色的人种,打扮各异;游客与本地人,乞丐和卖艺人,两米多高的巨人和侏儒,混杂一处,但看上去浑然一体,热闹而有序。街头的人群熙熙攘攘,到处是浓郁的市井气息。阿姆斯特丹更像是一座“小市民城市”。这座城市中的人们脚步匆匆,神色平静淡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阿姆斯特丹似乎容得下一切怪异和另类。
“在荷兰有没有党卫军的秘密机构!”走了半天,林威对这座城市的兴趣也渐渐消失了,于是回头问道。
“有,领袖!现在需要我们领你去么?”参谋问道。
“不,我只是担心你们没有地方呆着!”林威回答道,;“我要去克虏伯家族在这里的产业看一看,带着一群士兵显然不太方面!”
“哦!那么我们可以去党卫军在这里的产业等候你,领袖!”参谋马上善解人意的说道。
“真的不好意思!”林威也罕见的道歉道,;“明天我就会回来的,我们一起会柏林!”
经过几句话的功夫,林威和参谋们立刻分道扬镳了,在参谋们远去之后,林威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说道,;“我要去南荷兰省Doorn,多少钱都没有关系,我希望能快点!”
司机对林威的一身装扮好奇的看了一眼,不过马上被林威的价钱打动了,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林威在车上闭目养神,但是心里却非常不平静,他为什么要去Doorn?那是因为他要去完成兴登堡大元帅和自己的父亲古斯塔夫的嘱托,再次之前林威还想见一见,兴登堡和古斯塔夫一直希望能够营回的的一个人,那就是德意志皇帝兼普鲁士国王威廉二世陛下。不见到这个人,林威的心里绝对不会踏实,这么多年以来,林威越来越明白,希特?勒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人,国防军和希特?勒的矛盾,也只能延缓,不能抚平,所以林威现在必须要找到可以代替希特?勒的人物,完成自己对兴登堡大元帅的承诺。这个人选无疑只有在容克地主心中还拥有着很大地位的威廉二世才能承担。
被时代的浪尖冲上荣誉宝座的霍亨斯陶格王朝君主,幸运地生在德国民族主义兴起、民心向往统一的年代,其父辈得到俾斯麦为首的一大批能臣名将的辅佐,历史性地第一次事实上地统一了战乱千年的德意志,确立了德国的大国地位,其意义不亚于秦始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威廉二世(2)
但是,如果从个人角度看,威廉二世自然不能算得上雄才伟略,解职俾斯麦,与邻国交恶,乃至鲁莽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威廉的表现,更像是中世纪的君王,而不是一个新兴的现代工业大国的国家元首。总的来说,他对德国的近代史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从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崛起,到魏玛共和国在经济崩溃的阴影中风雨飘摇,无一不与其个人的所作所为和命运遥相呼应,甚至,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里,目睹的都是整个民族对他所遗留下来的矛盾和问题的一次疯狂清算。这样的一个人物,他的功过是非注定会成为后世争论不休的焦点,不过有一句简单评价个人认为倒是比较贴切,那就是成功的普鲁士式君主,失败的德意志之帝皇…威廉二世。
“我到底该怎么看待你呢?我的陛下!”林威不住的摇头道。
时间在林威的思绪中飞快过去,过了半天,还是在司机先生把林威召回到现实世界中,;“你好先生,我们已经到多伦了!”
“我要去多伦庄园!”林威往外看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多伦庄园在哪里么?”
“你是说德皇威廉二世的庄园?”司机奇怪的问道,;“你是德国人?”
“不错,我是德国人!”林威继续用半生不熟的荷兰语回答道,如果在多几个问题的话,林威利用短时间突击练成的荷兰语,马上就会露馅。不过这个时候,上帝好像和林威开了一个大玩笑,司机听说林威是德国人之后,一点也没有不适应,而是马上换成了德语和林威交谈,让林威不得不感叹传言不虚,荷兰人果然天生的语言翻译器。再者荷兰语也属于日耳曼语系,荷兰人掌握德语并不困难。
“不知道先生去多伦庄园干什么呢?”司机马上用德语问道,虽然司机的德语也不是很熟练,但是比起林威所掌握的荷兰语,那真是强上太多了。
林威不得不感叹,八卦果然是人类的天性,男人女人都不例外,对于不知道的事情总是非常感兴趣,不过处于礼貌,林威还是回答道,;“我的父亲和陛下是朋友,所以我来看望一下陛下!”
“你是容克地主?”司机马上把话题扯到了德国的主要力量,容克地主身上。
“呃?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是的!”林威不得不回答道。
“什么叫一定意义上?”司机再次开始追问,:“你们的姓氏都带上冯字,对吧?”
“不,不一定是这样!”林威为了满足好奇的司机,不得不解释道;“名字的姓氏有‘冯’这个字,并不是容克地主的专利,事实上普通居民,哪怕他不是贵族也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冯’这个前缀,只不过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这么干而已,而德国有的大家族并没有这么长的历史,祖先也不是贵族,所以现在的容克地主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前缀!”。
“哦?”好奇心得到了充分满足的司机,开始专心致志的开车了。一路上两个人不时的聊着荷兰的风土人情,在问到现在对欧洲的局势看法的时候,司机显的很乐观,他说他相信他们的女王会向上次战争一样,保持中立,让荷兰免于战火。
汽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穿过一片不大的森林,多伦庄园展现在林威面前,这是一个很大很美的庄园,旁边还有很大的跑马场。穿过一条清澈的小河,多伦庄园展现在了林威面前。和一般的荷兰建筑一样,多伦庄园也是又红色或者蓝色的装饰点缀在房子上。透过前面的铁门,庄园内部的一切尽收眼底,在林威看来这个庄园完全和小一点也扯不上关系,与之相反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庄园。
下车之后,林威顺着乡间小道走到庄园的大门前面,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仆人模样的人过来了,微微的看了林威一眼,问道,;“请问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请转告陛下!国内有人来访!”林威礼貌的说道。
“请等一下!”一听说是从德国来的人,仆人十分激动,并且马上去传达林威的话。
过了一会,仆人小跑着回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先生,请跟我来,陛下在里面等着你!”
林威没有说话,亦步亦趋的跟着引路的仆人后面,欣赏着庄园中的美景,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玫瑰园的前面,林威看到了威廉二世的住所。
仆人引领着林威来到了威廉二世的住所,一个两层的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