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现在还不是拼命的时候。你们知道什么叫一鼓作气么?那我就向你们讲一个曹刿论战的故事。春秋时候,齐国攻打鲁国,齐国势力强大,兵多将广,鲁国处于略势。鲁王不知如何应付虎狼之师,曹刿乃一个平头百姓,他朝见鲁王,献计献策。鲁王采纳他的建议,命令他带兵打仗。双方一交战,齐**队一鼓作气冲上来,鲁**队射住阵脚按兵不动,齐军只好退回来。第二次击鼓,齐军进攻,鲁军仍然按兵不动,齐军又只好悻悻然退回来。齐军一连进攻三次,无功而返。到了再次击鼓,齐军丧失了斗志,鲁军此时一鼓作气冲上来,打得齐军丢盔弃甲大败而逃。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长勺之战。眼下,金兵新添一员猛将,如虎添翼,气势正盛,我们不能和他们正面交锋。我们要养足精神,等待各地勤王之师到来,然后发起攻击,争取一举成功。”岳元帅说道。
众将听了,明白了岳元帅的良苦用心,也就只好听凭金蝉子在山下叫阵,一个个充当聋子、瞎子。
一连几天,金蝉子天天不停地骂阵,岳飞一连挂出七道免战牌。金蝉子仍然不肯罢休。金兀术见岳飞高挂免战牌不肯交战,担心这是岳飞的缓兵之计。他派人把金蝉子从阵地上请回来。大家一起商议如何攻打牛头山。
再说岳云请兵回来,依旧从粘罕的大营经过。那些番兵们见了岳云慌忙闪开。岳云回到山上,看到宋营一连挂出七道免战牌,不知何故?心中寻思:“我刚从番营回来,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为什么山上要高挂免战牌?父亲难道怕了金兀术?金兀术营中并没有什么猛将雄兵,为什么会怕他们?难道父亲另有主意?还是其他人偷偷挂上去的?这免战牌有损我岳家军颜面,要它何用?不如把它打碎了。”岳云想到这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免战牌全部打碎。岳云兴冲冲地来找父亲,一见面就说道:“爹,我已经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傅总兵即日就可前来。只是回到山里。看到营外高挂着免战牌,不只是何人所为?被孩儿一气之下全打碎了。爹,这个人坏了我岳家军名声,你查出来之后一定要严惩。”岳元帅听了呵斥道:岳云。你好大的胆子,那免战牌是我下令挂上去的,你居然把它们打碎。来人啦!把这个逆子绑出去砍了。”
众人听了,一起上前求情:“元帅,公子年纪尚轻,做事难免操之过急。再说,公子刚回来,不知道金蝉子的厉害,打碎免战牌也是情有可原。所谓‘不知者不怪罪’,请元帅收回成命,饶恕公子这一次吧!”
岳元帅听了说道:“各位将军,你们的好意岳某心领了。岳云是我的儿子,他违抗了军令,如果不严加惩处,叫我如何统领百万之众?知情的倒还说得过去,不知情的一定会说我岳飞徇私枉法。”众将听了沉默不语。
牛皋见大哥急于处斩岳云,心急如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起岳云之罪只因打碎了免战牌,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大哥,侄儿之罪只因打碎了免战牌是吗?”牛皋问道。“的确如此。”岳飞毫不隐晦的说道。“要是岳云愿意出阵应战,那免战牌就无需再挂,打碎了也理所当然。”牛皋说道。“这是什么逻辑?”岳元帅问道。
“人之常情嘛。大哥,你想想:要是岳云前去迎战,打败了那个金蝉子岂不更好?一来长了岳家军脸面,二来壮了我岳家军军威,三来给金兀术一个教训。如果岳云打败了,到时候再处置他也不迟?眼下金兀术尚未捉到,要是先斩了自己的大将,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牛皋愿意保公子上阵杀敌,如果不胜,牛皋愿与公子一道受罚。”牛皋说道。
“既然如此,你愿意立下军令状吗?”岳元帅问道。
“我愿意。只是我不识字,就请汤二哥替我写了,我按下手印便是。”牛皋说道。
元帅于是叫汤怀代写军令状,命令牛皋画押。岳元帅拿着军令状说道:“牛皋,你们俩的命运全在这张纸上,你们要好自为之。”牛皋答应一声,带着岳云前去叫阵对敌。
正在这时,有小卒报上山来,金蝉子前来叫阵。牛皋听了对岳云说道:“贤侄,你记着:一会儿和金蝉子交战,如果胜了,自然好办,要是不能力敌,你就打出番营赶紧回家找你奶奶,一切会平安无事的。”岳云听了点头答应。叔侄俩一起上马冲下山去。金蝉子一眼看到岳云出战,心里笑道:“宋军无大将,居然派一个娃娃前来送死。”于是迎上前去说道:“娃娃,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交战。”岳云也不答话,举锤便打。银锤和铁锤碰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一连打了四十多个回合,仍然不分胜负。岳云心想:“难怪父亲高挂免战牌,原来这家伙还真有些本事。”两人大战了八十多个回合,岳云毕竟年纪还小,渐渐的有些抵不住了。牛皋见了,心中暗暗叫苦,突然心生一计,叫道:“侄儿不要放跑了他。”金蝉子听了,以为是金兀术在叫他,回头一看,岳云瞧准机会,一锤子击中了金蝉子的肩胛骨,把金蝉子打落马下。岳云眼明手快,走上前拔剑砍下了金蝉子的首级,回山复命。
岳元帅和众将在山上观阵,他们看到岳云大战金蝉子,为岳云捏了一把汗,当他们看到岳云枭了金蝉子的首级,一个个欣喜若狂。“少将军果然厉害,真乃神人也!”众人赞叹不已。岳元帅看到岳云取胜,心里自然高兴,他赦免了岳云,命令将士们把金蝉子的首级悬挂在营前向金兀术示威。(未完待续。。)
…【二二五章:汝南大捷】…
话说金兀术见侄儿金蝉子已死,伤心不已,他收拾了金蝉子的尸体,雕了一个樟木头放在棺木里,差人送回本国。金兀术对军师哈迷蚩说道:“军师,我们围困牛头山也有一段日子了,这样也不是办法。宋军不可小嘘,听说他们已经去各地调集兵马,要是他们赶来断了我们退路如何是好?”
哈迷蚩说道:“微臣现在也是一筹莫展,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等他们的援兵到来,和他们决一死战。”金兀术听了,沉默不语。
再说韩世忠和夫人梁红玉,公子韩尚德、韩彦直,他们集结兵力在汝南与曹成决战。当时曹成手下各部加起来有十万人马,而韩世忠手下只有三万人马,其中有三分之一是老弱病残。在双方力量悬殊的情况下,要想克敌制胜,谈何容易?韩元帅的两位公子都是虎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们看到爹娘对攻打汝南拿不定主意,心中焦急。
“爹,曹成手下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待孩儿前去挑战,看看他们有何本事?”韩彦直说道。
“爹,二弟说得对,现在皇上被困牛头山,情况十分危机,我们不能在这里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韩尚德说道。
“曹成闭门不出,如何速战速决?”韩世忠问道。
“我们可以赚开城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韩尚德说道。
“如何赚开城门?”韩元帅问道。
“给我三千人马,我自有办法。”韩尚德笑了笑说道。
韩世忠虽然不明白大公子心里所想,但他相信韩尚德的智慧,于是给他三千精兵。
“爹,为了配合我的行动,请你们假装撤军迷惑敌人。”韩尚德说道。
韩元帅依计行事,撤军五里隐蔽起来。韩尚德、韩彦直率领三千精兵扮作耶律余睹的人马来到汝南城外叫门。守门的看到宋军莫名其妙的撤走,不知何故?突然又见一对金兵赶过来。以为是他们打败了宋军,站在城头大声问道:“你们是那一部分的?为什么来汝南?来这里干什么?”
韩尚德大声说道:“我们是耶律余睹元帅派来的,韩家军已经被我们赶走了,狼主要你们协助我们元帅前去藕塘关协助攻打金节。只要攻下藕塘关,我们元帅说了,藕塘关就归你们所管。我们元帅有书函一封,要我亲自交给你们大王,快开城门让我进去见曹统领。”
“不行!你们这么多人不能进城,要进来只准一个人进来,不准携带武器。”守城将士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们。他们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这样总可以了吧。”韩尚德说罢命令众将士原地待命。他放下手中的枪,骑马走上前去。
守城门的见韩尚德一个人过来,也就不当一回事,他们放下吊桥,让韩尚德通过。韩尚德走过吊桥,来到城门口,守城门的军士见了韩尚德;以为他是金国使臣。不敢得罪,恭恭敬敬的把他迎进城。
韩尚德进了城,没有直接去见曹成,他四处张望。看到到处都是守军,他赤手空拳难以应付,只好见机行事。守门的见韩尚德进来之后,东张西望。问道:“将军,书函在那里?我们替你转交吧。”
韩尚德说道:“这是机密,岂能经过他人之手?有劳你们派人前面带路。我亲自去见你们大王。”
守城门的头头将信将疑,于是派了两个喽啰带着韩尚德去见曹成。走到半路上,韩尚德一看四处无人,突然捂着肚子停了下来,他蹲下身子,故意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将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两个喽啰关心的问道。
“大爷我心里不舒服。”韩尚德说罢从靴子里拔出匕首,突然出手,将两个喽啰干掉。他夺下喽啰手中的长枪,急匆匆的来到城门口,趁曹成手下放松警惕,骑上马大喝一声:“韩元帅帐下先锋,韩尚德在此!挡我者死。”说罢挺枪上前,见人就挑,把守城门的全部干掉,打开了城门。城墙上的守军早就听说过韩尚德的威名,他们吹响号角,韩尚德走过去三下五去二将那几个喽啰干掉。守吊桥的喽啰见了,哪里还敢抵抗?他们撒腿就跑。韩尚德也不追赶,他爬上城墙,砍断吊桥铁链,放下吊桥。
韩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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