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天前,蓝天蔚给参谋部的电报,除去图门江的两个师团不到四万日军外,朝鲜可以说几乎就没有人,对于图门江之敌,他留了一个骑兵师,一个步兵师,剩下的四个师,则是拼了命撒开脚丫朝平壤赶。
在西墙上那张巨幅作战地图上,从鸭绿江畔伸出的三支红色箭头,左翼沿着半岛海岸朝南进攻,右翼沿着狼林山脉向南进军,翼则于两之沿忠满江、九龙江再进沸流江进军,三支部队的最终目标直指平壤。
三支部队如同出现在朝鲜北部的三把铁钳,成猛虎下山之势直指平壤。而现在平壤已经出现了日军一个师团的部队,那是紧急从大连方向调来的第六师团,他们直接利用黄海海潮沿大同江的乘海轮抵达平壤。
“另外,在第六师团沿大同江南岸布防后,为阻挡我军渡过又向平壤方向增派六艘炮艇,按照现在的度,每拖延一天,平壤都可以得到少则一个大队,多则一个联队的增援,预计到明天,第六师团全部皆能运抵平壤如果,我军绕过平壤,留一部牵制平壤之敌,那么拥有水上优势的日军势必将以平壤为楔,深入到我军主力后方”
在参谋长讲解的时候,蓝天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平壤是个必争之地,可眼看着地图,他的眉头却是紧锁着,日军充分挥了他们的海上优势,直接用小吨位商船将部队运往平壤,而不是运力有限的庆义军用铁路,这一路上日军甚至主动撤出部队,目的就是为了在平壤利用大同江构建防线。
南岸布防、江炮艇,这是儿玉源太郎在逼自己的去打一场渡江战役。
“三十八师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蓝天蔚看着地图,头也不回地问。
“先头部队已经抵达德川,师主力刚抵达的下杏洞,预计两日后可以越过妙香山。”
方泽平参谋长答道。
“怎么三十八师的兵走起路来,就像裹了小脚女人,一群大老爷们走不动路是不是?”
一听三十八师才到德川,蓝天蔚立即气恼地骂了一句,在骂出这句话时,蓝天蔚又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平素他很少抽烟,一见他要烟抽,任何人都知道这位司令官,这会怕是真的急了。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递给方泽平,然后自己深吸一口烟,双眼盯视着地图说道。
“三十二师到了什么地方?”
“龙三里”
“命令三十二师必须在两天内前抵达孟山”
“长官,您的意思”
方泽平看了眼地图,现德川和孟山不过只是一江之隔。”
“儿玉源太郎依着大同江给我布了条防,咱们没有舰队,也没有船只想渡江,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那只有从其它地区迂回到平壤南部了”
赵树朴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长官,如果我们把两个师调到平壤以南,虽说可以对平壤形成合围,但日军还是可以从海州湾北方,他们有海运优势,这一点不能不考虑,到时很有可能导致两个师陷入”
不待他说完,蓝天蔚就打断他的话说道。
“时间”
蓝天蔚的眉头一皱,然后开口说道。
“部队,只要满洲军的主力还被咱们围着,我有一个师围敌,一个师阻敌,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只要形成了合围,我就要在平壤吃掉儿玉源太郎”
“嗯,我看可以试一试,”
方泽平望着地图考虑了一下说。
“围住平壤的话,可以不立即歼灭,日军可以利用大同江,那么他们势必会大呼大叫求援,如果陆路断绝的话,他们就有可能通过大同江增援,到时可以沿岸用野炮轰击江船,或者布置水雷,到时”
“我非要看看,是儿玉给我下了套,还是我给他备了坑”
一阵有力的话语从蓝天蔚的口吐了出来,他的声音在房间内激荡着,似乎预示着不久之后,在朝鲜将生的一场激战。
第70章 非国所能受
第71章 三都澳
三都澳,在一年前,或许全世界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而现在这里却是全世界观察家所关注这个为国。84万公里海岸线的点,世界一流的天然深水港,口小腹大的三沙湾是世界少有的海湖,海拔数百米的连绵不绝的大山,深达数十公里的海湖,不仅挡住了来自海上的攻击,同样挡住了外人的窥探。
曾经名不见经传的三沙湾,尽管早已为国海军大本营,但却未引起他国的注意,之所以现在引起他国的关注,全是因为一只庞大的舰队在5月第二太平洋舰队,这只进行了世界最远航程的舰队,无论到达任何港口都会引起全世界的注意。
当这支形如乞丐的舰队拖着驱逐舰、鱼雷艇之类的小船驶入三都澳军港时,军港泊区的海军训练舰队的官兵被这支“老牛拉破车”的船队那前所未的壮观之色给惊呆了。
“罗杰斯特温斯基一定是疯了”
任何人看到那连甲板上都堆满了着煤炭的战列舰、巡洋舰时,再看着用缆绳拖曳着的舰队时,都会冒出这个念头,不过虽说如此,他们还是用尽可能冷静的眼光打量着这支舰队。
俄罗斯第二太平洋舰队“苏沃洛夫公爵号”号战列舰上,军乐队先后奏响俄两国的国歌,被称为“流浪舰队”的波罗的海舰队在流浪了七个月后,现在终于结束了流浪,身为舰队司令的罗杰斯特温斯基站在舰甲板上,更是在经历了七个月的冷眼后,这会却是显得有些激动。
“我们的军事上的失败,导致了外交上的失败,现在法国人对我们的态度,也就是普通人对一个破了产的亲戚的态度”
曾经面对法国人的背叛,他曾如此对手下幕僚的解释,但是现在他却希望在这一句话的后面加上一句。
“但是在俄罗斯倍受冷巧遇的时候,国却用他的举动,向我们证明的来自东方的友谊”
换上一件崭新的俄罗斯海军军服后,面着着来访的国海军官兵,罗杰斯特温斯基这位宫廷将军露出了自己所擅长的风度翩翩的一面。
“整个俄罗斯海军都将铭记贵国在俄罗斯海军需要的时候,给予我们的帮助,每一名俄罗斯海军官兵都将心怀感激之心”
在他说话的时候,站在甲板另一端面带笑容的访舰的国海军官兵之,一名年青的海军见习军官的双眼却是盯视着这艘“苏沃洛夫公爵号”号战列舰,他不时把目光转身那些俄国水兵,偶尔又转向那些武器。
“擎起,你在想什么?”
觉察到同学似乎有些走神,站在苏跃扬身旁的马鹏程便开口问道。
“我在想,如果我是东乡,我应该怎么打败这支舰队”
苏跃扬的嘴吐出了一句话来,不过从他认真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人怀疑,他真的正在心里做着战术腹案,毕竟在军校之他一真有着鬼才之称。
虽说不过是二年级,但是在兵棋模似推演,巧妙的利用海军仅有的两艘战斗舰为主的巡洋舰队,把英国教官团率领的四舰八巡舰舰队打败了,被教官团称为难得一见的海军战术天才。
“我觉得,你应该考虑,如果你是叶总长的话,你应该怎么打败日本舰队才对”
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没有任何胜算的事情,不去考虑也罢”
“在兵棋推演时,你不是打赢了吗?”
“那只是兵棋推演罢了,再则指挥舰队的是英国人,他们是英国海军出身,表面上指挥的是日本舰队,可骨子想着却是英国皇家海军,所以他才会我圈套,先调轻巡洋舰队为商船护航,再分兵搜索武装商船破交战,最后又调动巡洋舰搜索破交巡洋舰队,他在分兵的时候,忘记自己指挥的日本舰队,所以才给了我用战斗舰攻击其巡洋舰队的机会,”
苏跃扬的话语说到是是非常轻松,对于他来说,似乎那场被整个海军学校传为奇迹的战斗,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换成东乡他们,那些日本人小家子气了,有可能为了保障航运,不断调动巡洋舰队吗?为我各个击破创造机会,英国人指挥着日本舰队,可骨子里的皇家海军思绪却在影响着他们,所以,那次胜利不过只是作弊了”
“对上联合舰队真的没有胜算吗?”
“没有胜算我们现在连一艘装甲巡洋舰都没有,全靠两艘战非战、装非装的四不像撑台面,咱们在南洋逼荷兰人,其实是”
声音微微一压,苏跃扬说出了一个谁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避战保舰”
他的话让马鹏程多少流露出一些不快,但出海训练归来的他还是继续纠缠着自己的好友。
“如果非要战,让你投定战术,你会怎么办?”
这会两人到是不在关注那罗杰斯特温斯基在那讲些什么,这“苏沃洛夫公爵号”号战列舰的甲板,反倒是成为了他们两人的战术讨论课堂,甚至于两人的谈话同样引起了一旁的萨镇冰等人的注意。
“给我多长时间作准备?”
苏沉默一会反问道。
“一两个月吧”
犹豫了一下,苏跃扬开口说道,一两个月的时间,或许就是冲突激化成战争的时间。
“给我三十条运煤船,半年的时间,除了十几万吨商船外,我至少能干掉日本人的巡洋舰队除此之外到时争取外交解决吧”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有些心不焉的直接开口说道,早在几个月前,他便开始在心构思着击败日本海军的战术,这会只不过是把过去的东西拿出而已。
“还是打破交战?”
苏跃扬的想法似乎和海军现在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打破交战而已。
“不回避对方的舰队主力,有败无胜,回避主力,利用太洋机动破交,至少可以险求胜”
或许是被罗杰斯特温斯基的长篇大论,什么俄罗斯必胜之类的话语弄的没有任何兴致的他,只是随意了说了句,然后把视线投向那一艘艘满载着煤炭,严重载俄国舰队。
“为什么需要那么多运煤船就那么几艘军舰,运煤船太多了”
原本听着罗杰斯特温斯基演讲的萨镇冰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