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夏王,会不会是这个车夫?若是他,这可是个绝好的证人,把他抓了,审讯一番,就能够知道现场的真实情况。
看看那些护卫都随夏王进去酒家,现在就是个好机会,他对麻六耳语几句,麻六点头,两个人悄悄绕到那车夫的后面。本来打算蒙着面,谁知身上也没像女人似的揣个手帕,没有东西可蒙,着急,怕那夏王等人出来,管不了太多,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简旭突然冲去,伸出手掌捂住车夫的嘴,就想把他拉到一个暗处,谁知那车夫一个反肘,击在简旭的腹部,他没料到车夫还会武功,疼的急忙松手,那车夫立即转身,刚要挥拳打来,看到简旭,愣住,随之说道:“是你”
简旭一听,你认识我?不会吧,我这张脸又没做过广告,你个西夏的车夫都认得。
那车夫把拳头换成鹰爪,来扣简旭的咽喉。简旭知道,他这是想擒拿自己,挥掌劈去,离的太近,无法劈空,径直打在车夫的身上,就听啊的一声惨叫,车夫噗通倒地。
简旭拉着麻六就跑,车夫不要了,先未知生死,其次他这样一声喊,夏王等人一定能听见,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赶紧溜。
慌不择路,不知是朝哪个方向跑,就在街的拐角处,跑在前面的麻六和一个人咚的撞在一起。对方功夫非常高,麻六撞在人家身上就像是撞在一个皮球上,被弹了回来,噔噔的后退,然后噗咚,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简旭刚想去骂,忽然停住,黑咕隆咚的,隐约看见那人个子非常矮,又觉得眼熟,还没等他想起是谁,对方先说话了,“皇上,别来无恙啊”
刁球简旭伸手就打。
刁球呼啦啦飞跃而起,突然伸出一双铁爪,直抓向简旭。
简旭挥掌就劈,对刁球,没什么好客气的,打死了是为民除害,打伤就抓了俘虏。
刁球已经知道简旭的劈风掌厉害,急忙跃开,跳出劈风掌的掌力之外,然后腾空而下,铁爪刺向简旭的脑袋。
简旭的功夫,一是一戒教授的“跑”。二是老独教授的“劈风掌”。三是神农笑笑翁教授的“鸟语兽言”。四是蜀山星君教授的“召灵”。至于听声辨物,这些武功修习者必学的能力,他却没有。虽然有笑翁的真元护体,听力大增,但也只是能听见,并不能完全知道声音的来向。
所以,当刁球从半空落下来刺简旭时,他还在懵,不知声音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因为刁球的度实在是快。
就在刁球的铁爪欲刺进简旭的脑袋时,麻六的柴刀已经飞到,刁球觉得耳边有器物袭来之声,他急忙收了铁爪,躲开柴刀。
麻六大喜,没想到自己慌乱随手乱丢一下,竟然差点砍了刁球这龟孙子。
刁球再来战简旭,此时简旭已经得了空当跃出好远,这样,既能看见刁球来袭,劈风掌也能挥威力。
谁知此时,刁球的手一扬,黑乎乎的夜色里,无数白光袭向简旭。他心里大叫不好,展开“跑”功,嗖的躲开,可刁球的手又一扬,又有无数的白光袭来,简旭再跑躲开。
这时,刁球也不理简旭了,回头去奔向麻六。
麻六站在那里观战,忽然现刁球那矮矮的黑影奔自己而来,急忙大喊:“老大救命”
简旭想过来救已经太晚,想劈刁球又怕伤到他附近的麻六,正着急,此时一个黑影冲来,朝刁球的后背就是一掌,刁球听到有人偷袭,急忙回身来战。
来袭者喊简旭道:“快跑”
简旭又是大吃一惊,是他
第六十章谁杀了车夫
第六十章谁杀了车夫
来救者喊快跑,简旭听出是那新皇,刁球在此,不敢多言,拖了麻六,两个人撒腿就跑,暂时不敢回客栈,怕有人跟踪,暴露了底细,给刘紫絮和云朵带来麻烦,刚好晚饭没吃,遇到一酒家,便走了进去。
站在那里,先把里面的食客扫视一番,没有可疑的面孔,落座,小二过来招呼,简单的点了菜,然后连喝几杯茶,才平静下来。
这一阵,真可谓是**迭起,意料之外又惊心动魄。
麻六道:“刁球怎么会出现?”
简旭一摆手,叫了暂停,麻六回头看看,以为简旭是怕给人听到,其实,是简旭的思绪有些纷乱,他要好好的理一理。
今晚出场的人物太多,从张春潮到夏王,再到那紫袍人,再到刁球和新皇。让他出乎意料的事也太多,绝没想到一个车夫的功夫会那样好,从头把今晚遇到的人和事梳理一遍,应该是,张春潮和夏王、刁球三方碰面,也就是说,西夏、尤国和契丹搞联合,他们共同要对付的,当然是大乾。而新皇一定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来此窥探,巧遇自己被刁球劫杀,出手相救。他这一出手,简旭就有些迷茫,一直怀疑自己和新皇,不会是一个好的结局,可是,听他刚刚喊自己快跑的声音,竟然是非常焦急,充满关心和担忧。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是自己太狐疑?
可是,那车夫的话让简旭费解,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字,“是你”,这里面包含的意思非常之多。他为何认识自己?也许他错以为自己是新皇,也就是说,他认识的是新皇,而这车夫,在西夏使者被杀现场逃离,成为唯一的活口,那也许就是,他在凶杀现场看见了新皇,难道,西夏使者是被新皇杀的?真像自己分析的那样,他果真做出这样的事,他到底为何,想嫁祸给谁?白狼?或是其他人。
真真让小爷我头疼,仿佛怎么想都对,又仿佛怎么想都错,思维像是放射状出去,却是在一条死胡同里彷徨。挠着脑袋,一副焦头烂额之状,不禁脱口嘀咕道:“这新皇,在案现场出现,那他为何要杀那些使者呢?”
麻六嗞的,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倒未必,也许是去救呢。”
简旭突然心里一亮,盯着麻六看了一会儿,继而笑道:“六儿,所以说你的”
没等他说完,麻六抢道:“我的愚笨和聪明是相辅相成的,难道,不幸又被我言?”
简旭点头,“我一直纠缠在一条思路上,你的话让我换个思路,比如说,我们只是打个比方,无论张春潮还是刁球,也许是白狼,在西夏使者要往我朝朝贡的路上,前往劫杀,想挑起两国的矛盾,而新皇,听说之后赶去,或是想救人,或是想看究竟是否属实,现人都死,而那车夫却侥幸没死,无意瞥见新皇的面容,而这时新皇又匆匆追赶凶手而去,那车夫就只好跑回西夏去禀报。”
麻六听了半天,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放着个最好的人证香萝你不问,自己在这里瞎琢磨,累不累。”
简旭道:“你以为我没问吗,那香萝只说,看见一个蒙面人出现,然后她就昏迷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有两个男人在面前,说是有人把她往ji院去卖,他们两个出手相救,香萝当时非常感激,谁知后来,把她卖到花满重楼的就是这两个男人。”
麻六又不明白,“无论是刁球还是张春潮,他们既然杀了那西夏的使者,为何夏王还要和他们联合?”
简旭道:“古代外交上的事情你不懂,春秋战国时候这样的例子最多,也许昨天是敌人,但为了某一个目的,也许今日就成了朋友,所谓的朋友,都是互惠互利的,不是那种推心置腹的。”
聊到这里,菜上来,两个人一顿折腾,还真是饿的不轻,一阵风卷残云,肚皮鼓胀,打着饱嗝。
麻六折断一根筷子剔着牙,道:“是不是得回去了。”
简旭端起茶杯漱漱口,晃晃脑袋,道:“这样热闹的夜晚,怎么能回去睡觉呢,走,我们去看看那车夫。”
麻六大惊,“还回去,你把人家打的不知生死,现在回去,不等着挨抓。”
简旭道:“恰恰相反,都以为我们逃跑了,不敢再回去,所以,我们偏要回去,那车夫没死,我要找到他,问些事情。”
两个人又原路返回,来到春归酒家门口,现那车夫和马车都不见了,大概是夏王等人已经离开,此时张春潮已不在他的视线内,他要找的是那个车夫,喊道:“回去,明日一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车夫找到,也许,破案就在这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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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刘紫絮没有见到简旭,早晨起来一看,两个男人的房间里,床铺凌乱,表示回来过,然后早早的又跑了出去,心里合计,究竟他们现什么,这样的起早贪黑。
简旭和麻六,骑马沿着郭家集那些客栈搜索,他想那夏王在此应该是住客栈,不会哪里都有个娄松年负责招待他。他那样的身份,要住也是住较大的有规模的上档次的客栈,所以,搜索起来却也不难。
他和麻六,都披着斗篷,把帽子低低压住脑袋,天气很冷,即将结冰,他们两个又在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一来遮挡寒冷和风沙,二来遮挡面容。可是找了好多家客栈,都没有现夏王那辆车。这郭家集的建筑方式和别处不同,特别是能安放车马的客栈,均在边缘地带,都无院子,所有的车马就那样拴在客栈的门前,夜里有打更的人看管。郭家集的房屋本就不紧凑,那些客栈之地更是空旷,老远就一目了然。
找了一大圈没有,来到最后一家客栈,再没有,那就是夏王当夜离开此地,去了别处。继续让他失望,这最后一家依然没有。至此简旭肯定,夏王走了,既如此,也不必在这件事上费心思,他喊了麻六,从大路打马回去,不必再兜兜转转。
跑了不长一段距离,忽然,简旭现一只秃鹫俯冲下来,其状凌厉,它倏忽又放慢了降落度,继而在低空盘旋,不停的观察地面,地面是大路之外的旷野,多是裸露的沙地,枯草零零星星的点缀其间。
简旭好奇,把马勒住,他知道秃鹫的食物是动物的腐烂尸体,这些只是在书上看到,并未亲眼看到秃鹫啄食的场面,喊了麻六停下观看。
那秃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