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翼德!”
    扔了两柄锤身,从抽出腰间长剑,复又战上张飞。
    “冲啊!”
    不知谁人高喊,两厢军士奋勇冲杀入阵,顷刻,便已层层叠叠混战在一起。
    顿时,激起战场如雷喊杀,硝烟漫卷,将涪城前的半壁天色悉数染尽。
    城楼上,诸葛亮冷然望着那片厮杀:“泠苞、吴懿从来都不是刘璋的主将担当,他派这二人前来,无疑是为了刺探我实力。”
    “不过,士元那个取道的主意却也是不错。”郭嘉在他旁边道,“若能拿下雒城,那成都便不远矣。”
    诸葛亮:“奉孝也想行其险招?可万一张松是个圈套怎么办?”
    郭嘉道:“孔明忘了嘉还布下了一子么?”
    诸葛亮眼前一亮:“马孟起?”
    “嗯,若张松不能里应外合,那便是强攻成都,也要将其打下。”郭嘉闭了闭眼,萦绕鼻尖的血腥越加明显。
    “孔明,玄德公等不起了。”
    城楼下,张飞大吼:“死在某的手里,也不枉你了!”
    跟着,丈八蛇矛猝然送进了泠苞的胸口,泠苞圆睁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那柄碎裂成几截的长剑,眼底忽然一暗,胸口射//出一条血线,溅落空中。
    蛇矛上的血珠,滴滴滚落,张飞高呼:“杀!杀入辕门,斩杀吴懿者,赏!”
    泠苞战死,张飞大军的士气陡增,以一敌十,以一敌百地杀得泠苞的部属丢盔弃甲,往大营逃窜。
    诸葛亮站在城头,远远望着,沉吟半晌:“奉孝,你是不是不止藏了马孟起这一奇子?”
    “嗯?”眉眼悄然弯起,露出一张无暇的颜容,郭嘉道,“黄汉升在德阳。”
    “哈哈哈!”诸葛亮放肆大笑,“就料到你定然还有后招。三路……三路困成都,呵呵,刘璋啊,插翅难飞了吧。”
    兵马出行,入山,过险道。
    出了涪城东门,便是鹿头山,只待越过了这座山头,就能出其不意地绕至绵竹。
    大军已经先行出发,诸葛亮却拉着郭嘉叮咛说:“小心庞士元。如今主公信他亦多。”
    郭嘉应道:“嗯。此行应能取下成都,只是不知那刘璋,该当杀,还是放?”
    扇子被诸葛亮抓在手中,一动不动,片刻方道:“若是杀了,主公这处,我来担着。”
    “好。”
    赵云牵马走来,谓郭嘉道:“此战有旁人在,你切莫离了我的视线。”说着,瞥向庞统。
    郭嘉翻身上马:“知道了。”
    山路尽头,绵竹,落凤坡。

☆、第69章 风波难定随浪起

蜀中险山,高高低低的山道,有些路不知被封死了多久,也亏得赵云在入山前寻了当地的猎户前来带路,否则,大军来来回回,怕是早就迷在了这崇山峻岭之中了。
    庞统被颠得有些难受,当日,他意气风发地骑马出了涪城,结果没走两天,便迫着赵云要换马车。这可是让赵云为难了,三军出征,又哪里来的马车。
    庞统却道自己伤了大腿,骑不了马,若无马车,他走不了,贻误了战机,那便是赵云的过错了。
    赵云憋了一肚子的火,替他从山户那里买了一辆马车,简陋得很,就几块木板钉上,木板下装了两个轱辘。
    郭嘉绕着这辆马车转了两圈,随后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地走了。
    夜里宿营的时候,赵云轻声问他:“奉孝那会儿在笑什么?”
    郭嘉坐在床沿,身上的中衣褪下一半,肌肤上那些淡去的疤痕,被赵云以掌心慢慢抚过:“子龙,估计庞士元走不了两日又要来找你说要骑马了。”边说,边憋着笑,肩膀一颤一颤的。
    赵云替他擦完了药酒,拢好衣裳:“他也是忍了这些时日了,也快要忍不住了吧,呵呵。所以这一路,我也不愿你坐马车,那颠簸的滋味,比骑马还要折腾。”
    “他喜欢折腾,还非要搭着别人一起折腾,难怪孔明那性子,都可以被他惹急了。”郭嘉坐得累了,便想要睡了。
    赵云扶人躺下,柔声道:“山中晨露重,你明早起来多穿些。”
    “嗯。”
    “伤处抹了药,可有好受些?”
    那些药酒擦在身上,辣得肌肤一阵阵的滚烫,药效到底不错,可是这火辣起来,也是不错。
    郭嘉缩在床里,模糊地又“嗯”了声。
    赵云觉得自己的掌心也在隐隐发烫,随之蔓延至全身:“你先睡吧,我去外头瞧瞧。”说完,自己匆匆走出了大帐。
    果然大军没走了两日,庞统便又来见赵云了。
    “子龙,我腿上的伤势已愈,不用费那个马车了。”他说得轻松,可脸上仍然掩饰不住的那抹尴尬。
    赵云把这事说与郭嘉,郭嘉一脸正经不过片刻,接着忍俊不禁:“他若是再熬两日,等出了这鹿头山,那马车便是好东西了。”
    “是啊,我还是把那马车留下了,等出了山,你也可以借借脚力。”赵云认同道。
    郭嘉随口问他:“绵竹守将可是邓贤?”
    “是”
    少顷,郭嘉沉吟道:“泠苞已死,吴懿必败,那些败部定然会逃往绵竹,若这时我军能从绵竹后方截杀,那绵竹定破。”
    赵云凝神细听:“听闻邓贤与张松交好,却不知张松那一计,他又知晓多少,若是让庞士元前往劝降,奉孝以为如何?”
    “呵呵,他要建功,自然会去。”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衍起笑意。
    庞统亦是胆色过人,听了赵云的意见,欣然愿往绵竹。
    只是他入绵竹之际,赵云早已命人随他一道入城,又选了精兵扮作逃亡而来的泠苞、吴懿的残部,暗地里混入了城中。
    庞统归来,直言邓贤同意献上城池,赵云只须带几个随从与他同入城中,接下他的郡守大印即可。
    可是,庞统没有想到,赵云竟然会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赵云直言邓贤若要投降,便应该自己出城来降。
    “赵子龙,我庞统都不惧,难道你竟是在害怕吗?”庞统恼道。
    赵云冷然回答:“庞军师,云身为主将,自然要事事小心,不是不信邓贤归降的诚意,只是,孤身入城,恕云实在不能做到。”
    “哼,想不到堂堂常山赵子龙也是贪生怕死之人!”庞统拂袖而走。
    是夜,庞统尚且酣睡,帐外已是杀伐震天,他只来得及披上外衫,慌忙出帐,可满眼皆是火光人影,到处是杀成一片的兵士。
    庞统抓着一人发问:“发生何事了?”
    小兵只堪堪说了一句:“敌人夜袭。”便又再杀入战场中去了。
    这时,身边却有人走近道:“绵竹守军乘夜偷袭。士元不是说邓贤愿意归降么?怎么如今又带兵夜袭呢?”
    庞统惶惶然道:“邓贤?绝无可能,他已同我约定明日入城,又怎么会在今晚偷袭呢?不可能!”
    可是眼前,那些身着蜀中装束的士兵,分明就是邓贤的部队。
    还有……还有那个战上赵云的人,不是邓贤本人,还会有谁?
    庞统忽然顿悟:“是你,是你故意让我去劝降,背地里又和赵云谋计,利用我,诱骗邓贤出城!”
    郭嘉一剑砍翻一个兵卒,轻笑说:“是士元心太急,被邓贤惑入了局中,所幸,子龙英明,没有被诓骗入城,他若入城,让邓贤在城中擒下,那我军岂不是要全盘皆覆了。”
    “郭奉孝!”庞统咬着牙,狠狠说道,“你可是仍旧记恨桂阳之辱?”
    “桂阳?”郭嘉哂笑一声,“若不是你,桂阳又岂会打成那样,庞士元,你想博取功名,我不会挠你,可你万不该拿着自己军队的性命,来填你的功名利禄,即便让你堆将起来,有朝一日,也会全然崩塌!”
    郭嘉转身战上他人:“你若想得此战功勋,那便好好想想,要是张松也同邓贤一般,你又当如何自处。”
    战场纷乱,庞统却被郭嘉一语钉在了地上。
    而那些嘈乱的景象,在其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
    却说邓贤交战赵云,又岂会是赵云的对手,不消几个回合,便被赵云一枪挑落马下。而他带来的那兵士,逃者寥寥。
    邓贤一战身死。
    绵竹城中,当夜亦是一场血战,杀得满城人心惶惶,挨家挨户都紧闭门窗。
    夜色本是寂寥,而那夜,却是满城通明。
    火光一路蔓延到了郡守府中,邓贤之妻竟是抱子摔在了后院的井中。
    晨露起时,绵竹城破。
    赵云命人厚葬那位妇人,与邓贤一道,埋在了鹿头山下。
    不过短短数日,庞统再是徘徊在绵竹城里的街巷,心头顿然涌起千般滋味,最甚的,仍是那抹恨意。
    赵云将战报报回涪城,刘备闻悉,似乎连病也好了一些。将一并的赏赐送入城来,其中,甚为特别的,便是刘备的那匹坐骑,的卢。
    当年刘备跃马过檀溪,骑的便是这匹的卢。
    刘备信上所言,闻庞统行路的坐骑老弱,不堪行路,这的卢马随他多年,反正他也坐不得几日了,便送予庞统吧。
    庞统知晓此事定是赵云提及,却不知他如何提及,看刘备并未有责怪之意,这马也的确是匹良驹。一张有些狰狞的脸上,也不禁生了一丝的笑容。
    只是,这的卢马不怎么待见他,每每庞统想要上马时,便左转右转地非要将他颠下马来,还发了疯似地撒开后蹄踢他。
    庞统盛怒之下,便要将此马送还刘备。
    赵云刚刚收编了邓贤的队伍,眼见逃来绵竹的士兵日日减少,便知诸葛亮在涪城该是清理得差不多了。
    “奉孝,我打算后日启程赴雒城。”
    校场上,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因着赵云的宽待,那些投降的绵竹士兵留下的也愈来愈多。
    那日破城,赵云对他们道:“我不会坑杀你们,若你们想走,我也不会阻拦。若愿意留下的,你们同那他们一样,我也定然会一视同仁。”
    降兵挤在一块,也不知听没听进他的话语。
    “吾主仁德,天下皆晓。当年在荆州,虽是落败襄阳,但一路上,却是十数万百姓愿随吾主一同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