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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喉坦然与通天对视,笑道:‘我道你通天桀骜逆天,定然不惧这些死生之事,不想你亦逃不脱轮回心思。”随意摆手道:’无天,你带人下去罢,西周之事务在插手,好生约束手下,将那人生果树还了镇元子罢,我知你一片心意,不过如今我已然成圣,身合天地,生机无量,要来这果树也是无用了。”
“是,教主。”无天恭恭敬敬拜了拜,做了个古怪的手势,大手一挥,余下众人无一丝噪音,安然退去,通天教主站于云端,负手望苍穹,“罗喉,你之成道却是逆天之道。”
罗喉颔首道:‘不错,正因天道为自在天尊所困,我无顾忌,才是成就圣道,然毕竟为逆天之行,不灭之生与我无缘,若与天道相争,必无幸理,不比你等混元道果圣人,可以不死不灭。”
通天教主看了眼罗喉,乘云而去,既然执意要去行那必死之路,放任他去就是。
九霄之上,昊天上帝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敲击着玉案,听着一旁太白金星道:“陛下,那罗喉已然成圣,且元始天尊,准体道人,通天教主尽皆前往,而后先后退去。”“如此说来,他们并未交手。”
太白金星躬了躬身道:“确未交手。”“朕知道了,你退下罢。”昊天眉目紧锁,面色不快,懒声道。太白金星见昊天上帝心情不好,亦不敢久留,施礼而退。
“瑶池,可是你从中作梗。”昊天开口道,隐约有丝丝怒气渗出,怕是动了真怒,瑶池王母款款从御座屏风之后行出,面容庄严,道:“不错,正是我与镇元大仙一同所为,你待如何,如今天下圣人同抗天道,少有不慎这洪荒宇宙即克倾覆,你却执迷权势,我不能坐视不理。”
昊天上帝反而平静下来,淡然道:“你是何时知晓我之心意?”瑶池似是讽刺一笑,道:‘我与你同在老师身侧无数岁月,又为夫妻多年,你之心思稍有端倪我岂能不知,当日封神台你便是有些反常,借故走脱又派下大军,当真是所图不小,其实你走后不久,我便让镇元大仙追踪于你,你见罗喉尽在大仙眼中。”
“你是说镇元子尽知?”昊天煞气一放,面前玉案无声无息间便化作粉末,“瑶池,你坏我大事,你可知此事一泄我便是大祸临头,你便当个丧夫之痛。”复道:“镇元子所知良多,留不得。”
瑶池呆呆看了会昊天,黯然摇了摇头,“镇元大仙为人慈厚宽容,纵知你所谋,亦不揭穿,可谓有德真仙,你思回报,反要加害,这天帝至尊之位可真值得,昊天,你已非是我所识之昊天也。”流下两行清泪,一抹粉色闪过,瑶池已然不知所踪,只有昊天伸出那来不及阻止瑶池离去的手还停在半空。
就在瑶池离去的同时,无边血海之上都七宝之色闪烁,朵朵金莲绽放开来,异香阵阵,凡人闻之,清心健体,修士闻之,修为增进,唯独这血海众生闻了,个个如被蚁噬,浑身无力。
冥河教主本听闻罗喉成圣大为兴奋,只道能有出头之日,突然被这异像惊了惊,顿觉准提道人已然回转,自己背了西方教行事,怕准提道人不与自己甘休,寻上门来。见族人个个痛苦无比,冥河教主放开血狱之阵,出现在血海之上,对这虚空行礼道:“二教主既来,何不现身。”
一声闷哼,准提道人威压无边的坐于金莲之上,喝道:“冥河,你可知罪。”冥河教主分明感觉道准提道人眼中杀意,只怕一旦认罪即刻被诛,忙道:“我乃是为人所迫,不得已也,二教主明鉴。”
准提道人枯瘦的面上,似笑非笑,道:“何人迫你,你为血海之主,如若不愿,非是圣人,哪个能奈何你,莫要作此妄语。”
冥河教主俯首道:“乃是圣人罗喉,为鲲鹏引领来到血海,我实在非是其对手,还望二教主明了。”
“鲲鹏,罗喉,吾自当寻他们给吾个交代,我西方之众可是好欺乎。”七宝妙树一扬,冥河教主只觉得头痛欲裂,周身酥麻,好不难受,一身法力半点都是用不出来,勉强呼道:’二教主,这是何故,冥河将死乎?”
“冥河,只告诉于你,前次你使我宝七宝妙树攻入地府,已然为七宝妙树之中摄神佛光所入,侵进元神,只需吾一动心念,便做尘土。”准提道人看着面色有些狞痕的冥河教主道,“吾知你非这般轻易皈依西方,乃施了此法好约束于你,只需你日后好自为之,吾定不会薄待于你。”
冥河教主此时心如死灰,自己纵然再是算计也还是跳不出圣人手掌,奈何奈何,颓然的跪伏道:“愿为二教主驱策,冥河再无二志。”准提道人放声大笑道:‘如此甚善,天下圣人除却几位以外尽在封神台,正可趁机占了地府,操纵轮回。”冥河教主在侧道:“二教主圣明,不过那后土实在是难以对付,她之境界离圣人混元也只差那一步之遥,尚要请二教主出手方可收伏,否则我等实非其对手。”
准提道人思及那通天教主诛仙剑阵,尚且有些不安,既然圣人相约,自然不能正大光明悖逆,遂顿了顿,道:‘圣人却是不得干预,不过吾自有定计,冥河,你可回去整合兵马,不日弥勒便至,届时一战而定冥界,你可执掌轮回,何其美哉。”冥河有些畏http://。345wx。惧的看着准提道人的背影,道:“遵教主法旨。”
第一百七十七章 情势…
却说西周丰城内,姜尚与姬昌两人站在一处高山上,迎风而立,姬昌可没姜尚的闲情逸致还能坐看风云,道:“先生,此次开罪了朝歌,又得罪圣人门下,我不过区区一镇诸侯可能应付自如?”
姜子牙看这姬昌来回踱步,甚是悠闲,笑道:‘君上安心就是,那无天为一代魔主罗喉坐下第一高手,比之当年天上妖师鲲鹏都略胜一筹,况有广成大师兄与南极师兄,普贤师兄相助,可立于不败之地,非是圣人前来管叫他有来无回,况如今君上兵马之盛便是其他三镇齐来怕也奈何不得,无妨也。”
正说话间,姜子牙面色一喜遥遥指着远处的两个黑点道:’君上且看,吾师兄归已。”姬昌顺势望去,果见两个人正快速飞来,心下略安,道:‘如此甚善。”遂与姜尚静候两人到来。
不过片刻,南极仙翁与广成子已然到了两人面前,姬昌忙上前道:“两位仙长为我西周尽心竭力,我姬昌代我西周百万子民谢过两位上仙大德。”一揖到底,久久不起。
广成子面色有些尴尬,强正了正身形,将姬昌扶起道:“君侯何须这般多礼,此乃我辈中人应尽之事,我师弟在君侯处为臣,我等相助无可厚非也。”
姬昌还欲再谢,一旁南极仙翁道:“君侯还请先归,那朝歌来人已然退去,尚有些门中之事与姜师弟商议,得罪之处,还望原谅则个。”姬昌忙道:‘小侯正有些乏了,先是回去歇息歇息,两位仙长请便就是,先生早回就是,我也好多多请益。”南极仙翁道:“就在此处商议,君侯务忧。”姬昌点了点头自下了山去。
待姬昌一去,姜子牙道:“两位师兄,怎不见普贤师兄,赵公明那些几人如何了,可曾击杀。”
“哎,师弟,这西周之地恐不长久也,需早做打算,莫说击杀,我等几不可回已。”广成子不语,反是南极仙翁开言道,有些遗憾,有些侥幸,又有些落寞,语气之中可谓百感交集。
姜子牙当即变色,自己一生平庸,直至晚年才是得天之幸,拜入圣人门下,位列执宰,陡闻此言,心神颤动,这晚来富贵岂能说放就放,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内躁动,方是问道:“南极师兄何出此言,可是有何变故不成,可是赵公明几人得了强敌之助。”
“正是,我等追杀赵公明几人,不想多宝道人突然赶来,五人联手阻拦,我等正当不敌之际,老师圣驾竟然驾临,略微薄惩了这些截教狂徒,多宝几人方要退去之时,通天师叔也是到来,我等见势不妙先行来了。”广成子的声音竟是有些打颤,复道:“观老师言行,怕是难敌通天师叔之威,我等当早做打算。”
“师弟,怎的口出这等言语,若为老师听得,饶你不得。”南极仙翁面色发紫,沉声喝道。
广成子沉默不语,姜子牙从两人语言间到也听出些东西,自己这两个师兄怕是老师生怕抵挡通天之时周全不得才是谴回,凭老师自傲之举动,若非的确抵挡不住,怕也不会让两人回来,这西周的确是难以维系,且诸圣尽在封神榜所在之地,怎会突然回来,其中关窍大有可疑之处。
“多些师兄警醒,不过我等已然与截教势同水火,如何能够就此罢休,纵然欲退怕多宝道人也未必能放过我等,不出昆仑自然无碍,若是今后我等行走洪荒之际,难保他不暗中下手。”姜子牙眯着眼睛,阴沉的道。
南极仙翁与广成子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广成子毕竟为十二金仙之首,沉思片刻,道:“师弟所言有礼,我等轻易退,只怕日后为他人耻笑我阐教怕了他截教,你便留在西周,若有可为我等自然全力相助,若不得,再可全身而退,我与师兄先回昆仑山,等候老师,问些天机,朝歌截教些许时日当不致前来,安心就是。”
姜子牙行了个道礼,道:“我自省得,两位师兄去了就是,不过那无天却是去了何处还望告知,我却还有些用处。”
广成子大袖飘扬,与南极仙翁望北而去,似笑非笑回身道:“镇元子正寻他不得。”不复言,飘然而去。
姜子牙此刻心中一片混乱,情势怎会到这般田地,老师一人非是通天对手,那可请大老爷出手,太上老君为三清之首,当能制住通天,老师与太上大老爷一向交善,对通天都不见待,大有可为。念及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