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妃,秦王妃心里突然紧了一下,不能让雪儿这样天真下去了。
秦雪对秦王妃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挨着妖妖站到一起。
秦王妃亲自打发身边的丫环收了二家的礼物,语气非常客气。与古琳周芷柔一会便说到一起。
古琳内向不爱说话大多都是听周芷柔与秦王妃交谈,时不时点点头。
秦王妃把人带到平时待客的院子,让人上了贡茶,是皇上赏赐给秦王的,面子给的足足的。
“我们这些粗人就是牛嚼牡丹,再珍贵的茶我们也不会品,倒是浪费这茶了。”杨庭端着一盏青花茶杯,杯中飘出淡淡香气引人发醉,可惜他不会品,但也知道是好茶光闻香味便觉得已经不渴了。
秦王妃闻言淡淡一笑:“再珍贵的茶也是喝,也是用来解渴的,怎的能说浪费一词。”
“就是,杨伯父不知道我跟你一样不会品茶,哪次不是端上就喝它几大杯,茶水本是用来解渴,小口小口的喝得喝到什么时候啊。”秦雪最不耐烦的便是古代这些该死的规矩,弄得她头晕眼花的,看她娘喝茶跟玩艺术一样,她就觉得头大。
屋内闻言俱都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变得很轻松。
秦烨见杨丰到来,心里都快乐出花了,一直盯着看杨丰喝茶,那端茶的动作生涩小心,像喝不惯这茶的味道,小脸顿时皱了起来,秦烨在一旁看得直乐,直到杨丰瞪了他一眼才收了势。
记忆中的杨丰可是好脾气,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瞪了他一眼,等会肯定会生气想想拿什么补救才是,想着前些日子他画的一张画,叫来了下人吩咐他把画拿到院子外等他。
喝完茶秦王跟秦轩得到消息走了进来,一下便与陶安杨庭聊到一起,吩咐下人备好酒菜,他要招待贵客。
秦雪拉着妖妖跟杨月去了她的院子,秦雪是个自来熟,杨月本来对她还有点意见,几句话一哄便把杨月哄得一脸笑意。
看到红色夜明珠杨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珠子会发光,还是发红光?妖妖知道杨月对首饰之类一点兴趣没有,没长那根女人的神经,要想她大呼小叫惊叹这夜明珠有多美,你还不如拿本武功秘籍或是绝世兵器给她,可能她还会惊叫大呼。
几人在屋里聊天,杨月觉得烦闷想出去比划比划手脚,秦雪连忙拍手赞同。杨月有些脸红低下头,她只是想看在院子里的秦朝而已。
一行人出了房间,秦雪院子很大很空,平时她就在院子里与秦烨练武。那边秦烨送了杨丰一副画,杨丰接过话淡淡一笑原谅了秦烨刚才笑他一事。
画上画着二个少年比武,是秦烨与杨丰,杨丰很喜欢这副画,很宝贝的收了起来,一旁秦烨看见笑得更开心了。
☆、第123章:秦芝
听到姑姑要比武,秦烨想他爹为何还不去跟杨月姐姐提亲?他还是不要告诉杨月姐姐,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二个小家伙立马围了上去,帮着自家人选起了武器,杨月最擅长的不是棍法而是腿功,她那一招疯狗踢月已经练到极致,任何人挨上她一脚,不死也得躺一年,前提是杨月用足劲的一脚。
秦烨给秦雪挑了一把长剑,杨丰给杨月挑了一杆长枪。看二个小家伙兴致极好,秦雪不由失笑道:“谁说我要跟杨月打了,就我这点三角猫功夫一脚就得被踢飞老远。”
秦烨闻言把长剑放下,望着妖妖她们,不是秦雪跟杨月打那是谁?
最后秦容也选了一杆长枪与杨月在院子里过起招来,秦雪在一旁看得连连大叫,这二人过招也太快了,她都看不清她们的出招套路,就看到二个人影在面前闪,长枪碰长枪的冰冷的声音在响。
都知道妖妖生着病不敢叫她比武,妖妖也乐得清闲,在一旁带着二个小娃看她们打。不知怎的杨月长枪被秦容一挑便飞了,杨月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刚才看秦朝该死的出了神,被秦容钻了漏洞。
妖妖看到杨月刚才看了一眼秦朝,然后长枪才被秦容挑飞的,妖妖心里揣着怀疑,什么时候秦朝能影响杨月心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容放下长枪朝杨月问道,以杨月现在的武功绝不会这样轻易的输给她。
秦容一点没想杨月反常与秦朝有关,二人经常见面也不见有什么奇怪现象。所以秦容想杨月是不是着了风寒。
一边的秦朝冷汗都快吓出来了,强做镇定道:“你们先比着。我去找杨墨。”众人点了点头,杨墨跟秦王他们在一起,定是说不上什么话,还是秦朝叫出来好些。
杨月看秦朝出院子的背影,久久没回神。喃喃道:“他是不是讨厌我才会离去。”以往秦朝从没这样突然离开过,竟管他找的借口很完美。
妖妖闻言双眼眯了眯,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容一拐呆愣住的杨月,笑道:“你不是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师兄要是敢讨厌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月儿长得可爱又活泼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
杨月闻言双眼一亮。很认真的问秦容:“真的吗,他是喜欢我的不是讨厌我。”
秦容想着师兄对杨月就像对她一样,当即肯定道:“当然是真的,师兄是很喜欢我们的。”
杨月闻言只觉心里甜丝丝的,原来他是喜欢自己的,不讨厌自己。杨月下意识忽略了那句我们。
秦王妃带着下人离开院子,门口等着的仆妇立马上前,小声在秦王妃耳边道:“芝姨娘的哥哥又在账房支了五百两银子。还说是用妹夫的钱不关财房管事的事。”
秦王妃闻言对着仆妇摆了摆手,仆妇立马躬身下去了,她在王妃院子里管着一干丫环。财房管事就是她当家的。
秦王妃让人叫来了秦芝,她当初怎么没看到秦芝的大哥品性如此不着调,竟三番四次打着秦轩妹夫的名义支银钱,一次她忍了算是给秦芝一点安慰。
秦芝被收房许久,秦轩是一次没去过,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劝。秦轩都说他没秦芝这个小妾。
秦轩不去她又不能绑着他跟秦芝同房,只得给秦芝一些补偿,平时赏赐给秦芝的东西比府里那些庶子正妻都要多,月例银子更是翻了倍的拿,没想到却是喂不饱这头胃口大的野狼,也不瞧瞧哪个姨娘像她一样过得风光,还一点不知足,真当她是死的不管事了吗。
秦芝最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在秦王妃跟前得脸府里人都给她一些面子,比刚跟秦容进京来威风多了。
丫环来找秦芝时,秦芝正在试穿华君阅最新出款的衣服,闻言放下衣服问小丫环:“可知婆婆叫过我去有什么事?”
对面丫环心里满是不屑,一个妾哪有资格称王妃为婆婆,真当自己是明媒正娶过门的,竟管心中鄙视,还是笑脸吟吟道:“芝姨娘我们奴婢哪敢打听主子的事,不过奴婢看王妃脸色不大好。”
秦芝闻言心里莫明跳了跳,想起丫环刚才给她说她那混账大哥的事,难道是为了她大哥,可前几次不都相安无事吗?
秦芝把身上首饰尽数摘了去,穿了件不是很值钱的宝相色缎子衣服,领着丫环婆子快步朝秦王妃院子里去。
刚进院子秦芝顾不得看院子风光,看见堂屋里端坐着秦王妃,下方坐着秦王几个庶子的正妻,看见这排场秦芝心里颤了颤,恭恭敬敬给秦王妃磕了头,给其他几个正妻弯腰见了礼,是行的同辈之间的礼。
秦芝还未站定,那方秦三庶子秦信的正妻王氏开口冷笑:“芝姨娘莫不是进王府没学过规矩,你一个姨娘见了我们怎的不行磕头之礼,反而行平辈之礼,要知道我们是主你是仆。”
堂屋里没人说话静悄悄的,小妾不能称全主子,但也不是奴仆,但在真正主子面前就是仆。
秦芝气得牙齿痒痒,看上方秦王妃端着青花瓷茶杯双眼微眯正小口抿茶,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像是没听到王氏说的话,秦芝心脏一下子停顿一秒,王氏哪有这个胆子,分明就是秦王妃授意的。
堂屋里坐着的几位,心里都在冷笑平时这个秦芝仗着有秦王妃疼爱便不给她们面子,她的那个大哥更是可恶,整日招呼她们夫君去那些花街柳巷,回来便拿她们跟妓女相比,想想就觉得可气。
今天秦王妃一来便说了秦芝进府没好好学过规矩。要她们这些先进门的教教她,众人一听哪里还不明白其中意思。秦王妃是想好好整治整治秦芝。
秦芝脸上故作委屈状,给每人磕了一个头才缓缓起身,秦王妃这才放下手中杯子望了一眼屋中穿着素衣的秦芝。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芝姨娘回去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月例银子就先停了。府里的事交给三儿媳拿主意,回去好好想想。”秦王妃故作困意抚了抚额。
众人连忙起身告退,众人看王氏这样简单就得了管家之权,早知道她们就第一时间发难了,现在白白便宜了王氏。
秦芝退出堂屋心绪不宁,其余女子皆从她身边走过,像不曾看到她一般,她们是明媒正娶抬进王府的。家室大多清白或是家中有人在朝为官,不是秦芝这种商人能比的。
秦芝的爹搬来京里便用手里余钱与花家合伙做起了生意,也亏得他们运气好,连连在京里开了四十多间铺子,秦家管理食楼,花家管理当铺,二家都赚了不小的家当,在京里也算小有名气。
不过当官的是瞧不上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的。秦家与花家在京里的交友圈子只在京里那些商人之间,秦芝嫁入秦王府可是给秦家添了好大面子,竟管是个妾。可世人都知道秦世子还未娶妻身边连个妾都没有,秦芝的存在让世人猜忌众多。
都在想秦芝会不会得世子房里管事之权,就算秦世子娶了妻,她这个先进府的妾应该也是有些地位的。
有了秦王府做靠山秦家与花家的生意有越做越好的趋势,二家也有了联姻的意思。
秦芝一回自己院子便叫来丫环去找秦强,并让把府里的事情告诉她父亲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