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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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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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便退后一步,坐了下去。
  温佩玲讲:“这女人可真的没良心啊,我怎么着也算把她养大成人了吧?洪兆南打她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去给她撑腰?她老子躺床上好几年,能管她什么?还不都是我?好嘛,一朝得势鼻子都翘天上去了,说的那些话可劲的酸,我真想甩她两个大耳刮,气人!”
  四爷坐在与温佩玲一张桌子边的圈椅中,听完这些,面上反应也十分平淡,习惯性的架了右腿,摸出烟和火机,开始点烟。
  作为男人,是很头疼于应付女人的。
  婆媳不和的事太多,男人尚且安抚不好妈和太太,现在这个情况,四爷更是无奈。
  于是他抽了口烟,把胳臂搭在桌子上,就没再出声。
  一时间,屋子里特别安静,廊上也没人,门敞着,倒是有些风灌进来。
  看来温佩玲是真的被岳月气到了,特地把四爷叫回来,趁着这个时间,把早晨那事原原本本跟四爷说了一遍,连岳月什么表情都给描述了一通。
  四爷没想打断她,全然让她讲,或许讲完心情就能好一些。
  反观四爷表情上的平静如常,倒是深深有了点木然。
  四爷去蓉城接她那天,岳月本是破釜沉舟的心,一定要离婚,可是后来给洪兆南三言两句哄骗好,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下楼时,她跟四爷说,她不打算跟洪兆南离婚了。
  纵然颠三倒四的改变主意很没品,但四爷什么也没说,全然尊重她的意见。
  临走时,深深还看见洪兆南往岳月屯上掐了一下。
  夫妻两的事,外人插手是不明智的,所以四爷的做法深深赞同,深深也想的明白岳月为什么明知道洪兆南的心思,却还是愿意被他哄骗。
  想来也不过是岳月考虑自己处境。
  一旦四爷父亲去世,岳家就是温佩玲做主,她知道温佩玲不会管她,于是只好把依靠放在洪兆南身上,兴许洪兆南还给她开出了利益巨大的诱惑。
  面对这些实打实的物质诱惑,又有几个女人不心动呢。
  于是她完全理解岳月,但她不理解的是,明知道洪兆南带有哄骗性质的示好,她为何还敢把老太太得罪掉?以后若是洪兆南再打她,她找谁撑腰?况且……
  刚才老太太说,岳月讽刺四爷……
  这个事,深深真的觉得诧异。
  岳月看四爷的眼神明显不对劲,眼下能让她做出这种举动,无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所以当着温佩玲的面,出言讽刺四爷。
  但她这一举动也等于把她自己和岳家这边划清界限了,以后遇到任何事,也不要指望温佩玲或者四爷能帮她搭把手。
  看起来不傻的女人,怎么就这么相信自己老公呢?她老公什么人她不比谁都清楚吗?面对那样的男人她还能交付真心,也算被男人的花言巧语耍的团团转了。
  深深偷偷盯着四爷,但真的没发现他脸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温佩玲对这个事很生气,一径说个没完,数落岳月没良心,小人得势,甚至还咒她被洪兆南打死,说个没完没了,外面都跑来了佣人,准备给屋子送晚餐了。
  四爷一根烟抽掉大半截,听的耳朵生茧,偶尔转脸瞥瞥老太太,能为女人这小心眼折服的五体投地。

  ☆、209 你人是我的

  “妈,好了好了!”
  眼看天都黑了,四爷换了只手夹烟,用腾出来的手在桌上按住温佩玲的手。
  温言细语的说道:“都说一卡车的话了,也不嫌累的呦?先吃饭,儿子陪你喝两杯,好么?”
  温佩玲这才住了口,憋闷的瞪着四爷,老半天都一脸青色。
  ……
  晚上回家,没司机送,是四爷开车的唐。
  深深觉得四爷压根不在意老太太今天说的事,面上没任何阴沉的地方。
  被打量的久了,还翘起了唇角,冷不丁的问道:“奇了怪了,这么看四爷做什么?”
  她便含糊带过,笑了笑,扭正了身子。
  江城的马路上全是霓虹串起来的灯河,一帧一帧的从窗外一闪而逝。
  他也一路上就在找便利店,过了一个丁字路口,真的给他逮到了一处。
  车子徐徐靠边停下,深深不知所以的问他:“干嘛呀?”
  他便忍不住冲她贼兮兮的一笑,解开安全带,说道:“等着,四爷去买盒避孕套!”
  倒是意外的,深深短暂愣怔过后点了点头,轻飘飘的说道:“好啊……”
  从挡风玻璃前目视着四爷高大的身影小跑着匆匆掠过,她便靠向椅背,偏头看着路边那家便利店。
  不久后,四爷拎着便利店的最小号塑料袋回到车上,把塑料袋扔给深深。
  她忙接住,撑开袋口,俯低头看了看。
  “不是平时用的那种?”
  他一面系安全带一面随意“嗯”了一声。
  “这东西主要还是给你感觉,我看有个男人买了不少,我也想让你试试。”
  深深把盒子丢回塑料袋,扎口,重新靠着椅背望着窗外。
  ……
  昨天晚上明明快要水汝交融,结果被楚燕西那厮破坏,今天周五,深深明天不上课,四爷想当然想要好好过个甜蜜的夜晚。
  晚餐在老宅那边用的,回家后四爷在玄关处给了深深姓暗示。
  他大手很热,从针织衫里面探进去,皮肤会忍不住发痒,她只好讨饶。
  “老太太催我们结婚,你看呢?”
  她便用手肘把后面那缠着自己想找自己要的男人抵开,弯腰换棉拖时说道:“等我毕业吧,我不想同学们议论我,四爷你看好不好?”
  “好啊。”
  他说着,手已经捏住了她一边。
  也是,就算她和四爷结婚也还是会被老师同学知道,但都毕业了,谁再说点什么闲话,反正她听不见,就不会影响心情。
  四爷今晚心情格外的好,别说岳月还那样讽刺他,他一点儿不生气,闷气都没有,自拿钥匙开了门后,就缠着深深想要干那事。
  “才吃过晚餐,还是等一等吧。”
  说的也有道理啊,但四爷突然把她身子翻过来,面朝他,然后他俯低头,压着眉看她,直叫她受不了他眼底那股子邪气。
  “这事还能等的?你忘了四爷跟你说过,这是三急之一?”
  她才不信,所以缩着肩膀摇摇头,看起来有那么点呆,不过也足够讨得男人的欢心与爱怜。
  但他又把眉压下来了,沉声问道:“什么意思这是?”
  深深龇了龇牙,小心翼翼把他往后面推:“我得消化消化,才吃完晚餐,做那个的话,会有点……”
  四爷一听,眉直接拧起,昂起下巴颏就怨:“什么嘛!不带这么玩的!我现在兴致特别高,你这丫头扫什么兴嘛!”
  她觉得他有点胡搅蛮缠了,就冲他昂起头,挑起眉,也学着他的口气埋怨起来:“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胃呀,你不怕把我吃的东西撞出来呀!真是的!”
  说完,她便提着书袋绕过他,去卧室换衣服了。
  四爷垂头站在玄关这里。
  可以想象,他碰了一鼻子灰。
  昨晚和楚燕西去酒吧喝酒,老楚就说了,妈的你人都是我的,我碰你一下还跟我不要不要的,傲娇个蛋,娘的,女人就该治,越宠越上天。
  身为一个在事业上已经混出名堂的男人,外面呼风唤雨那都是假象,回到家,还不都得变成个怂包,老婆才是老大。
  ……
  既然是周五,也就代表着明天早晨可以睡懒觉。
  所以晚上听从了深深的安排,先消化消化食物,然后洗澡,然后看一会儿电视。
  9点钟,不早不晚正正好,两人躺下来就开始干正事了。
  伺候她一阵子,他就有意外收获了,撑在她身上,眼睛发亮:“呦!我家深深越来越上道了!你瞧瞧,这是什么?”
  深深把他手指攥起来就把脸皱成了包子。
  做她的时候,四爷真是由衷的发出感慨。
  看她在身下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心动的同时依稀还记得最初她那
  tang傻样。
  躺床上半天没反应,翻她时候只觉得她像条死鱼。
  现在可是大不同了,会配合,会与他一起享受,最后那段时间那个表情,真的可以用痛并快乐着形容。
  结束时,她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有些累,所以他轻轻撩她头发呢喃她小名,她也很难掀开眼睛。
  “深深?”
  男人俯低头,下巴颏便抵着她的额。
  “不睡么?”
  声音又轻又小,看来是真的累了。
  他便拥紧她,轻声细语的说道:“四爷抱你去浴室擦擦汗好不好?”
  于是深深的眼睫毛掀了掀,卧室黢黑一片,并没有点灯,是啊,做那种事,怎么可能点灯么。
  意识有点回笼,知道自己刚结束秦爱,现在很累,很想睡,但身上黏糊糊的,还和四爷贴在一起,味道也不可能好闻。
  “唔——”
  她一鼓作气坐了起来,蚕丝被轻柔的从脊椎上滑下来。
  旁边人也传来动静,须臾就将被子重新裹住了她身子。
  “我去洗洗。”
  说罢,她下床,透过纱帘漫进房间的月色,深深就像一条雪白的影子,从房间一闪而过,入了浴室。
  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四爷便没了睡意。
  于是点开床头灯,靠着床头帮,想点根烟解解乏,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深深还在浴室冲澡,他便赤足下地,穿上平角裤,赤膊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趿着拖鞋,沙沙的走去了客厅。
  这个年纪,烟是离不开了,深深也没指望他戒烟,但四爷尽量不在卧室抽。
  现在和深深住在一起了,把卧室染上烟味,她肯定不高兴。
  走到客厅,他把阳台的推拉门打开一条缝,也就没离开,站在那儿点了烟,徐徐抽了起来。
  青白色的缕缕烟雾朦胧的隐匿了刚从秦爱回来的脸,只觉得这个男人的轮廓十分尔雅,眉间荡漾着舒适的痕迹。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声音十分消沉,颓废。
  四爷夹着烟回头,似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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