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女人的品位不错,还挺会挑的。
男人眉间的印痕渐渐舒展开来,瞧着这样的她,心海一阵荡漾。
他记得,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亲密过了,那么今天就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
之前为了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晚饭时,陆景琛曾好几次提出喝点酒,叶薇然都会拒绝,她的酒量不是特别好,也深知一旦醉了意味着什么。
可以说,她不是一个很懂情趣的女人,甚至带着刻板的严肃。
在男人眼里,这种女人大多是无趣的。
可该死的,他就是很喜欢。
帮她洗了澡,男人抱着她从浴室出来,身体内的欲火早已在癫狂的叫嚣着,如果不是怕叶薇然难受,刚才在浴室里他就该把她生吞活剥了。
醉了酒,他怕叶薇然会受不了那种姿势,只能抱着她出来解决。
在女人模糊的意识里,他俯下身,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迷迷糊糊中,叶薇然眯了眯眼,她头疼得厉害,耳边时不时回荡着林暖夏癫狂的笑声,偶尔,却又反反复复听到男人略带疼惜的声音在耳畔萦绕,“然然,如果很疼,就告诉我。”
“嗯!”她模糊的应了一声,貌似娇喘,蛊惑人心。
身体得到暂时的宣泄,陆景琛从她身上下来,去浴室拿了干毛巾帮叶薇然拭去身上的汗水。
看着脸色红得像血的她,男人嘴角的弧度上扬,目光一瞥,他便可以看到肩上鲜红的抓痕,那是刚才激情时,叶薇然留下的。
也只有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才能更真实的释放出自己的感觉,陆景琛确定,刚才叶薇然应该也是享受的,毕竟,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都在附和包容她。
长期的运动,陆景琛怕她口渴,他帮叶薇然盖好被子便下楼去倒水。
客厅里亮着一盏通透的白色壁灯,男人敏锐的目光一扫,最后的视线定格在蜷缩在沙发内的女人。
陆景琛皱了皱眉,他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离他现在给严子轩打电话已经三个小时了,那小子应该是不会来了。
不多时,佣人从厨房出来,看到男人似乎惊了一下,“景二少?”
“你在煮什么?”
“醒酒汤,林小姐醉得太厉害,吐了不少。”
醒酒汤?那叶薇然是不是也该喝一点?
佣人看不透他的心思,又怕自己没照顾夫人而惹男人生气,不管怎样,她都解释了一下,“您之前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您和夫人,所以……”
陆景琛朝她挥了下手,“多弄一碗,我一会儿给夫人送上去。”
佣人如获大赦的点点头,又去了厨房。
陆景琛也不想去管严子轩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他提醒下就行了,自主权还是在自己身上。
等佣人端着一碗醒酒汤出来,陆景琛空出来的手指了指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一会儿如果还没有人来接她,拿个东西给她盖上。”
“好的。”
进去卧室,陆景琛将唇抵在碗口,里面的液体还有点烫,叶薇然也睡得很熟便没去打扰。
放下手里的瓷碗,陆景琛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幕上显示四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严子轩的,三个分别是东苑和江澈的。
陆景琛伸手,烦躁的捂了下眉心的位置,他想着,既然江澈没有找上门来,东苑那边就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等到思绪回笼,碗里的汤也凉的差不多了,他帮叶薇然翻了个身,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抬起手将碗口对准她艳红的唇,“然然,喝点水再睡。”
灯光下,叶薇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紧闭的眼眸微微裂开一条细缝,秀眉紧紧蹙着,那是对男人的不满。
她睡得正香呢,半夜三更的喝什么水?
她不张嘴,男人就一遍一遍的在她耳旁蛊惑,烦躁得不行。
叶薇然头一次感觉,男人有时候啰嗦起来也是很让人抓狂的。
“乖,喝了头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似是带了一种魔力,叶薇然小嘴微张,陆景琛趁机将里面的液体灌入,她像个小孩一样的吸允着,也许是真的渴了,后面的动作越来越急,以至于汤汁全洒到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并没有生气,他拿过干毛巾帮她处理嘴角和锁骨上的汤汁,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
一次,他们刚才仅仅做了一次,后来陆景琛还想要却不忍心了,她的恳求听在他的耳里仿佛成了无声的罪责。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想做了,竟然还能忍,他妈的竟然还怜惜一个醉酒且意识模糊的女人。
松开怀里的女人,陆景琛这才发现他的身体还紧绷着,火热的内心喧嚣着不满的亢奋。
陆景琛艰难的背过身,尽量不去看她柔软绝艳的脸,他把床头柜的灯光调暗,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剪影。
叶薇然舒服的哼了一声,男人回过头,只见她小嘴微微嘟着,像是宣泄着刚才的控诉。
他身体一热,紧接着步伐移开,背对着床上的女人伫立在落地窗前。
叶薇然被男人这一折腾,加上刚才喝了一碗汤,她大脑不是特别清醒,不过因为光线的关系还是眯起了眼,昏暗的光线下,一眼就看到背对着她的男人垂在身侧的两只手。
两只手?
叶薇然像是瞬间清醒了般,她赶紧睁大眼,像是打了鸡血般充满了活力,然而等她再去看时,男人的两只手,其中一只已经戴上了黑色手套。
陆景琛换好手套转过身来,叶薇然依然沉沉睡着,他掀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躺进去,双手很自然的穿过她柔软的腰身,静静抱着她入眠。
叶薇然乖乖的窝在男人怀里,她背对着他,男人并不知道她此时已经醒来,只是想着,如果她每天能有这么乖,该多好,那样的话,他也能少操点心。
叶薇然垂眸,男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环抱着她的小腹,映入她漆黑的瞳孔,叶薇然皱眉,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情形,然而除了模糊的两只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印象涌动出来。
他越是不肯说,叶薇然只会越好奇。
带着这个想法和身体的疲惫入眠,一睡便没了时间。
叶薇然是在第二天中午清醒过来的,睁开眼的那一刻,她身旁空空如也,她习惯性的用手触摸,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余温,应该是刚走不久。
刻在身体内的疼痛,夹杂着昨晚模糊的回忆涌来,她隐约听到男人的喘息声,再次红了叶薇然的脸。
酒后乱性,她就知道这么好的机会,陆景琛是不会放过她的。
掀开被褥下床,淡色的床单上有他们昨晚暧昧过的痕迹,此时还来不及清理。
叶薇然翻箱倒柜的找出事后药,她藏得很隐蔽,生怕被陆景琛发现。
咔擦。
门把扭动的声音传来,叶薇然还来不及喝水咽下那粒药丸,男人已经走了进来。
叶薇然握住玻璃的背的手紧了紧,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她吓得不知所粗,竟然忘了要喝水吞下去,一着急她想开口说话缓解这种气氛,没成想,药丸卡在喉间,苦涩的味道顿时盈满整个口腔,让她浑身的神经都跟着酥麻起来。
陆景琛瞧了眼她忽然变白的脸色,男人焦急的走过去,“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叶薇然这才缓过神来,将手里的水杯递到唇边吞了下去,卡在喉间的药丸也随着液体的涌入冲刷了下去。
“你没去公司吗?”
“爷爷给我放了婚假。”陆景琛锋利的视线扫过垃圾桶里还来不及清理的包装盒,他眯起眼,薄唇的弧度凛冽。
尔后男人又像是想到什么,阴霾的神色在看向叶薇然时又恢复如初,柔声问,“头还疼吗?”
叶薇然,这次就放过你,酒后不宜受孕,这点常识陆景琛还是知道的。
再者,他问过医生,叶薇然上次意外性流产有后遗症,最好是休息半年之后再受孕,无论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一种负责。
算算日子,她能正常怀孕应该是明年开春,其实也不远了。
只是叶薇然,你真的不明白吗,这样的情况下,我能让你吃药损害自己的身体么?
昨晚,他做了避孕的措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自作聪明。
妈的!
陆景琛心里憋着一口气,既然她这么不想留下他的孩子,改天他买一打避孕药让她吃,给她吃个痛快,吃个够!
趁他慌神的功夫,叶薇然的情绪也稳定下来,即使真的疼得快要死去她也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露半分,更何况,她已经好很多了。
一旦她有天不想真心交付,所有的一切只想一个人默默承受,独自选择坚强。
陆景琛抬手拂去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刘海,刚才的想法也只是想想罢了,真正面对她,他是万万做不出如此恶劣的事的。
“以后别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叶薇然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他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里面含着浓浓的担忧,仿佛还带着一丝警告与命令的口吻,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心疼的口吻。
昨晚,她很糟糕吗,或者说了什么话,刺激了这个男人?
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两个人头一次相处的这么好,陆景琛心情不错,他又怕说下去触到两人的雷区,提醒她,“林暖夏还在隔壁客房,我先下去,有什么事再叫我。”
林暖夏还没回去?
叶薇然过来隔壁房间的时候,林暖夏还蒙着被子没起来。
她悄声走过去,那丫头睁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暖夏,你还好么?”
林暖夏一听是她,激动的掀开被子控诉道,“薇然,你男人真不是东西,我醉得那么厉害,他就把我扔沙发里,害我冻了一个晚上。”
“阿嚏!”
叶薇然抽了张纸巾给她,默默念着,“沙发里?”
林暖夏脸色还算正常,看上去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我是被冻醒的,然后自己找了间客房爬上来。”
叶薇然虽然心疼她,但有些事情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