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他定住脚,乌眸紧锁着她,眼神落在她唇畔和还未来得及整好的衣服上。
“上车!”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推进了车子里面,那个样子,好像是推着一个重刑犯似的。
她整个身子都扑到了车里,小脸撞入了车垫里面。好在车垫很柔软,没怎么弄疼她。她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狼狈地想要爬起来。
刘羽奇已经一个弯身钻入了车子,车门“砰”地一声,关门的动静很大,如雷贯耳,带着愠怒!
“开车!”刘羽奇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充斥着愤怒。
萧炎立刻启动车子,线条流利的林肯像是一匹黑色的骏马一般飞驰了出去。
她终于从车里爬了起来,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竟有些莫名的惊骇。
气氛诡异的安静。
车里冷气四溢,李绣子一遍一遍搓着唇,红着一张脸不敢看他。
从上车他一句话都没说,看似慵懒地坐在那里,暗沉沉的双眼,凝聚着狂风暴雨。只见他不停地抽烟,烟雾缭绕下他俊脸阴霾慎人。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已被激怒的猛兽,只要稍微再一刺激,这猛兽就要扑上来,而且,尸骨无存。这样的他,让她陌生又恐惧。
比上次在警局那次还要骇人,毕竟那次她吓晕了,这次她睁着眼看他发怒,况且不想看都不行。
她哆嗦了一下,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气势强劲的人,强劲地让人觉得畏惧,让人不敢靠近,但是她又不得不靠近。因为他是刘羽奇!她爱的男人!
“羽奇……”拽住他衣角,她声音又轻又柔,像潺潺的溪水淌进他心里,怒气似乎被熄灭了大半。
他突然回头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带烟草味的指挑起她下巴:“说!他还亲了你哪里?”
李绣子揉着发红的唇,默不吭声。
他的眸色开始发深,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小嘴,挪开。仔细地端详这眼下的这张小脸,多么楚楚动人,可却该死的勾人。
“宝贝儿,多么美的脸!”
“羽奇,别这样……唔……”
刘羽奇低下头,吻了她。舌头轻柔地扫过她的唇瓣,将殷红的唇舔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遗漏,似乎是在替她消毒。全部舔过之后,他的动作猛然间凶猛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就顶入了她的小嘴,在她的嘴里放肆了起来。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一直都抵着她的嘴,咬着她的舌。
虽然两人之前有过不少亲密的接吻,但这一次……完全不同,他很狂躁!
很快,她因为窒息而脑袋晕了起来,身子像是海绵一般地软了下来,倦巴巴地半倒在了他的胸膛。一双水做的眸子,更是雾气氤氲,湿淋淋地好像在水里刚洗过一般,黑幽幽地根本望不到底!
他一直盯着她,盯着那一双带妖气的眸子。看她沉醉于深吻之中,意识迷离,有些忘乎所以,他的身子热了起来,恨不得就这样撕了她的衣服,扒光她,就此冲入她体内,让那双漆黑的眼眸,默默地流下动情的泪水来。
妖精!他在心头低咒了一声,从她的小嘴里面撤了出来。
她半眯着水眸,小脸因为缺氧而酡红,不明所以地张着因为他的侵犯而一时间不能闭合的小嘴。有淫靡的汁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了下来,流下一行暧昧的银光。
突然感觉到什么她脸一囧,连忙擦去那羞人的液体。咬住唇,十指开始拧麻花。
他瞅着,突然笑了,低下头,颇为温柔地一点点舔去那嘴角漏擦的蜜汁。最后,又在她那樱桃嫩的唇瓣上啄了啄。
“笨死了!”
李绣子躺在他怀里脑袋还没转过圈,刚刚不是还很生气吗,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变色龙。
红着脸抬头瞪他一眼,正好与他垂下来的眸子对上。逃也不是看也不是真是尴尬极了。很享受她羞窘的模样,他挑了挑眉,邪肆地笑着,指抚上她殷红的唇,她抿了抿垂下头。
“这张嘴只能我亲,记住了,李绣子只要有我在,你都不许让别人碰,摸一下都不行。”眸里的肯定不容置喙。
她深深点点头,心里有些小小的甜蜜,算他的专属品吗?
刚回御锦,一记电话将刘羽奇叫了出去,她一人呆在808打开电脑无聊地翻网页,看着大大小小捕风捉影的新闻,她啧啧声不断。娱乐圈真是不能进啊,当初她差点就考艺校来着,还好还好!
悻悻地拍拍胸脯她起身倒了杯白开水,突然门铃响了。
李绣子连忙走上去开门,居然是漂亮的客服小姐,她似乎没叫客服吧。刚想说什么,眼前出现两个人,李绣子定睛一看,不看还好一看怒火中烧。
居然是在高尔夫球场调戏她的那个淫棍和淫棍他爸,水眸一瞪,刚要关门,一只手及时卡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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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吹枕头风
居然是在高尔夫球场调戏她的那个银棍和银棍他爸,水眸一瞪,刚要关门,一只手及时卡住了门。
“李绣子小姐,今天下午是我宋言唐突了,实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谁让李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所以现在特意登门道歉,还请李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这孩子年轻气盛多有得罪,李小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刚照面这两父子就迫不及待地一唱一和,语气里是明显的献媚奉承,李绣子也不笨,突然想起刘羽奇走时送他们的那句话“宋董事长带着儿子回家啃房子吧!”估计就是为了这句话而来的!
“你们有什么事吗?”对出言不逊的人她才不会轻易原谅,手握着门把她语气淡淡,但也保持了最起码的礼貌,朝他们点点头算是回礼了。
“李小姐你看,你能不能给宋某在奇少面前说句好话让他放过宋氏集团,今天下午纯属误会,我上下三代创出来的集团不容易,可千万不能毁到这个不孝子手里。”话落,宋墨老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从高尔夫球场回去后就直接去查了奇少的身份,原来……他居然是全国企业前十强刘氏财团的继承人刘大少刘羽奇,得到这个消息他差点没瘫痪,这是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刘氏财团在全国的商业界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刘氏财团下的分公司涉及的行业较广,交通,餐饮,石油,电子……几乎垄断了整个欧洲亚洲的金融市场。
得知这一切宋墨就赶紧带着儿子备好谦礼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怎么也没想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子会潜在g市亲自经营axz集团。虽然axz集团在亚洲商界算是龙头企业,但跟其家族刘氏财团相比简直是小如蝼蚁。
这样一位尊神居然被自己好死不死地惹到了,悔的肠子都青了。几经辗转一打听,原来刘羽奇居住在御锦808号房,然而他们却只能站在楼下眺望干着急进不来,不惜花下大钱买通了前台和客服这才千里迢迢地赶上来。而且还不能多呆,所以他们是有多珍惜这短短的几分钟。
想到这儿,宋墨老脸一皱哭得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一旁的宋言苦着一张脸暗自伤心。都怪自己见猎心切,这下估计连命都不保。即使眼前的美人再漂亮,他也知道孰轻孰重。点头哈腰对着李绣子一个劲儿的道歉,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风流倜傥。
李绣子看着面前一把年纪的老人哭的实在毫无形象可言,心里不忍,咬咬银牙道:“我原谅你们了,不过……他可不一定听我的。”
他专横霸道,会听她的劝吗?一答应她就后悔了,刚想拒绝,宋墨不等她开口就捂着脸靠着墙壁开始哭诉起来。
“我宋氏集团下有上万号员工,万一集团倒了有多少人面临失业,给国家和各自的家庭照成多么大的负担,还有我一家佣人上下百十口人,还有我那刚出生的还在吃奶粉的大孙子,都怎么办……李小姐……”
李绣子看他哭得真切,鼻子一酸,泪水蓄满眼眶,她做梦也没想到刘羽奇一句随意的话能增加这么多家庭的负担。
上万号员工面临失业,国家和各自的家庭照成的负担,佣人上下百十口人的安置,还有他刚出生的还在吃奶粉的大孙子……听起来是好悲惨,可是,她能改变的了吗?十指纠结,她要急哭了。
“那个……你别哭了,我原谅你们了,我会跟羽奇说的,但是他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他工作上的事,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这个淫棍轻浮她,他气急才说出那句话倒还好说,万一真是因为工作上其它的事他才放出狠话那她就无能为力了。
毕竟在她心中,她感觉自己还没有重到,被别人调戏就能让他生气到灭了人家一个集团的那个地步。
她在他心中有那么重要吗?突然,她很想知道。
“李小姐长得那么惹人爱,在奇少床边吹吹枕头风我想这件事就过了,毕竟是我这不孝子轻浮你在先,奇少很重视你呢。”宋墨已经把她当成救命稻草,今天这事就是因她而起。
自问,他也是听说奇少最近打算投资房地产,而他就是为了接建筑工程这个单才跟他照面,之前并没有跟他有过多的渊源。所以他今天放下的那句狠话,完全是因为自家的儿子轻浮了他的女人,可见这个女孩在他心中的位置不可小觑!特别是看她姿色不凡谈吐打扮也不像是个不正经的女孩,所以将赌注压在她身上绝对错不了。
床边吹枕头风儿?这词儿新鲜。她有些想笑了,吹枕头风儿是怎么吹的呢。
“你先回去吧,他现在在忙等他回来了我会跟他说的。”
“这是我父子俩一点小小的心意,你请收下。”宋墨将包装精美的紫色锦盒塞到她手里,她还没来得及问,两人就急匆匆地走了。李绣子回头一看,原来是萧炎从对面走过来了,怪不得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了看手里漂亮的方盒子,这里面是什么呢?
萧炎显然已经看见了两人,略带疑问的眼神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