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腰够细,脸蛋也够漂亮,床上肯定是销魂极了。”说着油手朝李绣子抓去。
李绣子何时被人当着心上人的面羞辱过,羞愤的泪水夺眶而出。
池小雨只在一边看着,笑着,并不上前帮忙。好久没见刘羽奇发火了!真是期待呢。
六年前的少爷,会为了一个高中女生跟家族闹翻,并放弃富少的身份,不辞辛苦自己打拼。
六年后在国际商界打出一片天,拥有属于自己奇少的天下。
那么再次遇见这个女孩被人欺负,他又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呢?面对家族的反对他又能怎么对抗呢?池小雨很期待!
当初他池小雨不敢做的事,而他刘羽奇……全都做到了!
最起码现在他拥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深爱的女人为别人披上嫁纱,生儿育女。
刘羽奇上前揪住宫俊的衣领,对准他的额头就是一拳,然后扬起破碎的红酒瓶对准他的小腹刺去。
“不要……”等李绣子阻止的话一出早就晚了。
宫俊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的打滚,痛苦的呻银着。
源源不断的血从宫俊小腹流出,地上血迹斑斑,刺目,嫣红。
“妈的!找死!红夜,拿毛巾!”刘羽奇朝宫俊啐了一口,接过红夜递上来的白毛巾擦拭手上的血迹。
他神情淡然,动作肆意,俊美的面没有一丝波澜。看着地上惨叫的男人像看垃圾一样,漆黑的眸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夷。
红夜冷笑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老爹一个小小的官也敢拿出来糊弄我们奇少,当我们吓大的。不自量力!”
跟宫俊一同前来的富家子弟,原本心里都不服刘羽奇的,现在早就吓瘫了,一窝哄地往门外跑。
“我说奇少,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会死人的。”池小雨双手插兜,淡漠地笑着。
“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刘羽奇将擦满鲜血的毛巾扔到餐桌上,动作随意而潇洒,冷冽的眸回瞪他一眼。
“没办法,我说我的朋友是奇少,他们一听就都跟来了。我心里寻思,肯定是不服你呢。所以就带他们来长长见识,顺便见证一下你奇少的厉害。看来,你没让我失望。”拍拍他的肩,池小雨嫌弃的眼神看一眼地上无人问津的男人。
与他同来的女伴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萧炎,把他扔出去,给他爹打个电话,跟他说来晚了就等着收尸!”
“是。”萧炎看了一眼吓呆了的小身躯,拖起浑身是血的男人走出大门,手一抬,扔了出去!
刘羽奇转头看着石化了的小女人,神情颇为无奈。
“李绣子。”
这个男人很可怕!这是李绣子晕过去的想法。
刘羽奇有力的掌将她揽入怀中,对准她吓得泛白的唇轻吻一下,摇摇头!
“完了,又晕了。刘羽奇,你不能老让她见你善的一面,你要让她知道你恶的一面依旧潇洒迷人,女人不是都喜欢坏男人吗。”
刘羽奇耸耸肩,不知该如何回答。
两人无奈摇头。
“你先送她去睡吧,我们改天再聚,”池小雨邪气笑笑,从椅子上拿过外套,司机走上前。
“嗯。”刘羽奇点点头,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对她卷长的睫毛又落下一吻。深邃的眸里,漾着一片浓浓的柔意。
身后的四人皆是一愣,这是那个……以残暴诡戾闻名商业界和黑道的大boss吗?此时的boss居然……柔情似水?
眼花了,真的是眼花了!肯定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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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焦距归为一点。房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绝美的侧颜近在咫尺,氤氲柔美。
☆、第六十二章:纵情
迷迷糊糊睁开眼,焦距归为一点。房里只开了两盏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绝美的侧颜近在咫尺,氤氲而柔美。
男人侧躺在床上,单手托腮,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似乎看她很久了。
“不能喝酒还要逞强。”声线轻而哑,却带着一股撩人的气息,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李绣子知道他指的是在楼下吃饭,她为安安解围的事。
“她一个女孩,又何必为难她,再说她也没说什么,我不介意的。”李绣子抱住他的胳膊将身体窝进他怀里,好暖。
见她这么温顺,刘羽奇挑挑眉“算了,不喜欢看到别人冲撞你,即使是语言上也不行。李绣子,只有我能欺负你。”亲吻她的唇。
李绣子心里暖暖的,甜甜的。他说只有他能欺负她,好窝心。
“嗯。”李绣子笑着点点头“对了,我记得你好像跟人打架了,有没有伤到。”模模糊糊好像有些印象,一个男人被他打的好惨。
“有,在这儿,伤到了。”刘羽奇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膛,故做痛苦的摸样。
“很痛吗,不用去医院吗?”李绣子急了眼连忙拨开他的睡衣查看。
柔软的小手碰到滚烫的皮肤,刘羽奇微眯起双眼,呼吸一紧。
该死!这个女人总能无意间勾起他的欲火,好想将她就地正法。
刘羽奇看着她娇媚的面容,面对深爱的女人,却又偏偏不能爱,他从来不知道憋着有多难受。
在没遇到她,他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女人随便他享用。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但就是对她格外着迷。六年前她还是个毛孩子的时候,见过她的呆笨,她的善良,她的纯真。他就认定,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而现在,她长得像朵花一样躺在他身下,本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占有。但一遇上她的眼泪,她紧咬的红唇,她颤抖的睫毛,他就……舍不得了。
“乖,我们来玩点好玩的。”刘羽奇邪恶地笑着突然拉上被子。
“唔……”李绣子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
“好了,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呢。”拍拍她突然露出的小脑壳,刘羽奇笑着关了床头灯将她紧紧抱着。
李绣子感觉到屋内暗了,才从薄被里钻出脑袋,想想刚刚的羞人的一幕,她下意识捏了捏滚烫的手,看到他安祥地闭上眼,李绣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水漾的眼睛看着他俊美的侧面。
今晚有好大的月亮,从足有一面墙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可以看到城市上方被的霓虹灯燃亮的浩瀚天宇。窗帘全部拉开,月光洒满了房间。
冷清的月光下,他侧面的线条清晰优美。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唇很翘。他比六年前黑了好多,现在是小麦色的肌肤,更显他的成熟稳重。
稳重?她可没忘他在她宿舍里嚷嚷要她给他做饭吃的模样。简直跟六年前是一个样,但也只在她面前。在他下属和公共场合时,他却是格外的冷峻、倨傲、不可一世。
像个天生的王者,即使不说话但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都让人望而生寒。也就是这样的他,让她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几个小时前的打架事件,李绣子并不是记不得,相反却记得很清楚。他拿着破碎的酒瓶插进男人肚子的时候,他让红夜拿来毛巾擦手上血迹的时候,他命萧炎将倒地不起的男人拖出去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冷酷的,甚至是无情的。那寒冷的眸光是李绣子从来没见过的。
那一瞬间李绣子怀疑,他还是六年前那个嬉皮笑脸像个流氓小混混的刘羽奇吗?还是那个身后追着几个小弟,被人一叫老大就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刘羽奇吗?还是那个动不动就骂她猪头叫她笨女人的刘羽奇吗?
经过刚刚亲密的事后,李绣子不想去追究这些了。他是刘羽奇就对了,他所表现出来的狠戾,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被人忤逆而产生的愤怒。
对她,他不会,永远不会。李绣子这样想着,他是爱她的,尊敬她的。
“羽奇,你真的很帅呢。”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李绣子笑着闭上了眼睛。
直到耳畔传来轻浅的抽息声,刘羽奇才睁开眼。这个女人现在才发现他很帅吗,他从一出生就很帅好不好。
看她熟睡的睡姿,翘起的嘴唇上还是红红的,比玫瑰花瓣还鲜嫩。他情不自禁地咬上去。
“讨厌……睡觉……”她咕噜一声,背过身不理他。
这个女人……他气恼地望着她雪白的背。身上的燥热还没散去,他怎么可能睡得着,身上的欲火还没消,加上她刚刚又是亲又是看的,他才假装睡了这么久。
真是……难受的很!想要伸手去抱她,但手又僵在空中,不能要!不能要!该死的!
刘羽奇不爽地走下床,为她掖好被子,进了浴室,打开冷水往身上浇灌。但一想到床上的雪白娇躯,身体只会越来越热。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刘羽奇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四点整。
打开门,对着门外轻喊“紫夜。”
“奇少,今晚我跟红夜值班。”即使是在深夜凌晨人最困的时候,萧炎依旧没有一丝倦容。站在门侧身体挺得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现在不是非常时期,我不是说了只留一个人守夜就行了吗?”刘羽奇跟他们四个相处那么多年,除非是紧急任务,平时对他们也还是很放松的。
刚除了一个外国潜入g市的毒枭,没有损失人的性命,这是值得庆幸的,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会太平一点。
“奇少,您还没睡啊。萧炎也是担心会有对方暗派的杀手潜进来,才不肯回去睡的。太过平静暗藏的杀机越高。”红夜看上去精神抖擞,毫无困意。
“这是命令。”刘羽奇乌黑的眸子望着萧炎,语气是不可抗拒。
萧炎眼帘低垂,恭敬道:“奇少,手下不困。”
“那好,从现在开始连续两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敢有一丝松,我卸了你!”语气阴狠。
“是。”萧炎没有一丝犹豫,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刘羽奇瞪他一眼,对红夜吩咐“把贝贝叫来,806房。”
“奇少,您的小女朋友不是在你房间吗,你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