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朋友,怎么?不能为她说话啊。”余果气焰很是嚣张,毕竟背后有刘羽奇这个靠山。
“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说着还要去拉李绣子“奇少玩的女人多了去了,他也没规定他玩过的女人别人不能玩,今天你不陪也得陪。想报警可以,我为你拨号,打完电话乖乖陪我,否则我要你好看。”肖晟明居然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李绣子瞬间凌乱了,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他居然真的拨通了警局电话。像他们这些有钱人,法律已经起不到任何效果了,只会让他们更加张狂。
余果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来个急转弯,他刚刚不是还很害怕么?什么叫奇少玩的女人多了去了?李绣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脑子有些浑浊,今天这是在劫难逃了!
“赶紧给他打电话啊,快给刘羽奇打电话。”余果扯住她的手急道。
李绣子连忙拿出手机,刚打开按键。肖晟明急了,她居然有奇少的号码,被他知道那还得了,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李绣子气结。
“你少吓唬我,乖乖陪我,或许我玩腻了就放过你了还会给你一笔钱。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我折磨女人的方法可是多得很。”
李绣子的理智瞬间涣散“你去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陪你睡!”然后就是啪的一巴掌,接着她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到男人胯下,握拳对着他淫秽的脸又是一击。动作一气呵成,姿势帅气。
人们齐齐抽了一口气,这还是刚刚那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吗?看这出手的速度准确度倒像个练家子。
肖晟明似乎没想到,刚刚还楚楚可怜的小美人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逆转,还动起了手。
李绣子收起拳头向他挑眉道:“跆拳道六段,非逼我出手,赶紧走!”肖晟明恨恨地望着她,捂着被打成的熊猫眼忙不慌地走出百货门。
她有奇少的号码证明他不是一般的女孩。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走了。
“绣子,你怎么不早出手。”余果欣喜若狂。
“他把我手机抢了,电话打不出去,法律也帮不了我。难不成我还真跟他睡啊。这叫绝处逢生,誓死抵抗。”李绣子微微勾唇,扬起柳眉。
“原来你还留一手啊,厉害!”余果对她竖起大拇指。
“这一招是羽奇教的,不怎么好练。这么多年了,跆拳道其它的动作都忘了,就只记得这一招。”一拳下去手有点痛,李绣子揉了揉。
“刘羽奇教的嘛,我懂的,走了。”两人嬉笑着,刚要离开。
“这位小姐,等一等。”一个女服务员走上前,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余果语气也不好。
“我们的钻戒被偷了。”女服务员的眼神不言而喻。
☆、第六十七章:余果被抓了
“我们的钻戒被偷了。”女服务员的眼神不言而喻。
余果发飙了!
“你的钻戒丢了,找我做什么?难道还是我偷的不成。”
“我们怀疑就是你偷的,刚刚你一直再看那枚戒指。”服务员一口咬定是她偷的。
她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地骂道“我没拿你钻戒,我只是看看,看看也有问题吗?”
“可是,您看过之后就不见了。”女服务员说的义愤填膺。
人群再度聚集起来,议论纷纷。
“看她这寒酸样,肯定是她偷的,刚刚还叫的那么大声……”
“就是她,但愿小孩长大不要学她……”
李绣子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翻涌起来“果子,你拿了吗?”毕竟她刚刚很喜欢那枚钻戒。
“李绣子,你什么意思,你会怀疑我偷东西?”此时的余果心情频临崩溃边缘。想她还是个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大庭广众之下。
“没有,我不是怀疑……”
“你那样问就是怀疑我,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我喜欢戒指是不假,家庭落魄是不假,但是我还没必要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李绣子,你太让我失望了。”余果听着周围的辱骂和好友的疑问,终于落下眼泪。家庭的变故和心灵的伤害,让她维持的坚强瞬间瓦解。
“果子,先别急。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是掉在什么地方了。”李绣子忙弯下身在地上寻找,急的头上都冒出汗水。
“小姐,我们都找过了,确定是不见了。”女服务员打破她仅存的一丝幻想。
“你戒指不见了,也不是我拿的。”余果嘶声狂叫。小甜甜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时间大人小孩都哭了起来,样子好不狼狈。
女服务员就是一口咬定是她偷的,拦住路不让她走。
余果猩红的眼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生撕了一样。
“如果你没偷,就让我们搜身。”女服务员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点点头表示赞成。
“你们凭什么搜我身,这是违法的,你们没有这个权利。”搜身奇耻大辱,就算没搜到东西,但传出去名声也不好,何况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除非你心里有鬼,否则怎么怕搜。”这个女服务员似乎跟她扛上了,字字珠玑。
“好,我让你搜,妈的,搜不到老娘剥了你的皮!”余果红着眼站在那儿,紧握拳头等着她搜。
李绣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余果,她的眼神是痛恨,深恶痛绝的恨,看着让人好难受。
“果子,别这样。搜不到她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只能这样安慰她,李绣子心急如焚。
然而,在两人满怀希望中——
“在这里,在小孩口袋里呢。”女服务员高兴地叫起来。
李绣子和余果感觉头嗡的一声,快要炸裂。
小甜甜还那么小,奶嘴都拿不住不可能拿钻戒,但也不会是她拿的,这是阴谋,这是栽赃。意识到这一点,余果发疯似得狂叫。
“是谁?是谁陷害我?妈的,我没拿,我怎么可能会偷东西……”小甜甜哭的更厉害了,奶嘴也掉到了地上。
人群后的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笑着离开。李绣子,看你怎么救你朋友!
“奇少,是她。”看了那么久,紫夜轻声地说。
“这个女人……”他若有所思。
“您忘了,上次李小姐在御锦为她朋友出头,差点被人打,是贝贝出来解的围刮花了她的脸。她就是锦润最大的股东肖候的女儿肖玲。”
“想起来了,原来是她,不知死活的女人!”上次的事他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女人太嚣张妄想欺负他的女人。看来,刮花她的脸似乎太轻了,该罚点什么好呢,让她记一辈子。
“估计她对上次的事怀恨在心,但又不敢动李小姐,所以才栽赃给她的朋友。”
他没有说话,眼神从未在她身上离开。面多众人的责问她急的汗水都流了出来,紧紧咬住红唇,拍着哭泣不止的小嫩娃。这个样子,让他心疼!
“奇少,现在怎么办?警察就要来了。”
“别急,我倒看看这个小笨蛋怎么救她朋友。她刚刚对待色狼的手段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走!”瞳孔收紧,他嘴角轻佻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邪魅而冷漠。
“可惜了,本来是可以收到一枚戒指的,都被这两个混蛋给破坏了!”他似乎是喃喃自语。
四人脸皮齐齐一抽,奇少在乎的只怕不是一枚戒指,在乎的是她终于来找他了。
“我没偷,我没偷东西,你们放开我。”警察很快来了,人赃俱获,余果被抓了。
李绣子似乎在处在梦境中,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真的把警察遭来了。余果不可能拿戒指,那这枚戒指是谁放进小甜甜口袋里的呢?她与她有一段距离,而她身边最近的人就是服务员,谁能在短时间内毫无声息了做完栽赃的动作?
服务员?她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
“绣子,帮我照顾好甜甜,谢谢你了。”余果强行被带进警车里,哭得厉害,而周围的议论声却毫不间断。
“果子,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的,只要你一口咬定你没做就行了。甜甜你放心吧,我会带好她的。”李绣子擦擦小甜甜脸上的小泪花,安慰好朋友。
“绣子,谢谢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偷东西。”
“我相信你,千万别认罪。两天的时间我会救你出来的。”
警车呜呜的鸣叫声渐远,小甜甜扔了奶嘴哭得更凶了,李绣子束手无策,只能哄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逛个商场也能把自己逛进局子里。
李绣子听到一声冷笑,转头看着那个女服务员,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要诬陷她?”
“我没有诬陷她的,钻戒确实在她身上啊。”女服务员回答的义愤填膺。
“她是我朋友,我了解她她不会偷东西。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她还只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如果找不出她没犯罪的证据,她会坐牢的,偷窃罪。那枚钻戒价值百万,她会做好几年的牢,会毁了她的。”李绣子一脸正色地望着她,眸子里的坚定让女服务员有些心虚。
李绣子自然是看出来了,继续说“我看你跟她也是第一次见面,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是谁?”
“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该想办法把你的朋友救出来,而不是审问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的,老板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也是没办法。”说完,扭头走了。
得罪了人?她能得罪什么人?老板?她的老板又是谁?
李绣子仔细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锦润的老板?难道是……她?那个肖玲!
第一次去御锦聚餐发生的事她记忆犹新,肯定是她做的?现在在她老爸的地盘,报复她不成,就整她的朋友,手段真够恨的,这是要坐牢的。
李绣子将甜甜抱在怀里,拎着东西先去了宿舍将东西放下,喂甜甜喝了奶粉抱着她然后就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是个中年妇女,长得端庄大气听说在律师界挺有名的。
李绣子将事情的大概说给她听,又补充一句“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