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客气,我们是朋友,你有困难我能帮肯定要帮。再说,这都是他做的,我们应该感谢他。”想起他,李绣子安心地笑了。他真的很在乎她呢,要不然也不会为她的朋友做那么多。
“反正我是没机会当面感谢他,只能衷心地祝福你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开心幸福。绣子,真的谢谢你。”
“好了,别谢了。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矫情了。怎么叫没机会当面谢他,他又不是老虎。上学的那会儿,你不是成天跟他屁股后面跑吗,现在怎么那么怕他了。”她取笑她,捂着嘴笑道。
“那时候还小嘛,哪里想那么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有钱有势我这种小虾米怎么攀得上,也惹不起了。”她突然红了脸,对自己以前的花痴行为确实有些懊恼。
“你是我好朋友,以后我结婚还让你当伴娘呢。那时候你见了他再谢他,可别忘了。”她打趣道,拿出书本。
“他跟你求婚了吗?”余果兴奋的差点跳起来,似乎比当事人还激动。
“他昨天给我提了结婚的事。”想到这,她害羞地垂下头,将掉落额前的几丝黑发别到耳际。而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一旁的男生们看傻了眼,这李绣子害羞的样子更迷人。
“去去去,看什么呢,名花有主了,滚蛋。”余果用手打着一旁妄想凑上来的男生,像扫苍蝇一样。李绣子脸却更红了。
“余果,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她拉着她衣角。
“知道了,知道了。快说最后怎么了,你答应了没?”看样子她很兴奋。
“我说等到毕业后再说,然后他说……毕业后就结婚。”甜甜地说完最后一句,李绣子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哇塞,结婚啊,李绣子再有一年,二十三岁,你就可以嫁人了,别忘了要让我当伴娘,好开心……”余果又开始喋喋不休,向着一年后憧憬着。
李绣子也沉浸在喜悦中,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居然会突然说结婚,生小孩,给他生小孩,好幸福!
一整天李绣子跟余果都在快乐中度过,很快就下课了。
她们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向校外走去。
“李小姐。”女声公式化的喊声让李绣子和几个同学停下脚步。
“紫夜,你怎么来了?”李绣子笑道有些意外。
“这是奇少让我送来的。”紫夜回敬一笑,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她手里。
“奇少?奇少是谁啊?”
“李绣子,是你男朋友吗?好像很有钱呢?”
……
学校的学生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像奇少这种只在御锦这种高档娱乐城出现的大人物,她们更是没听说过。几个女同学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眼神在不远处的豪华法拉利车上看一眼,又扭头看看李绣子,似乎在确定答案。
“这是什么?”李绣子接过大包小包,一脸茫然。
“你看看就知道了。李小姐,我先回去了。”紫夜笑着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啊,我看看。”几个女生早就忍不住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想一探究竟。
李绣子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的东西就空了。
“你们给我住手,又不是给你们的,拿来!”余果气急败坏地开骂。
这腔调一出,她们果然乖乖地交出了东西,嘴里不甘心地骂着“什么呀,肯定是跟张默默一样被老男人包养了。什么了不起的。”话落,鄙夷地朝她撇撇嘴,走了。
这就是现在这个社会上的人,刚刚明明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突然间就翻脸不认人了。李绣子一脸无奈。
余果将东西递到她手里“走吧,她们这是嫉妒呢。小人,一辈子嫁不出去。”
“好了,我们走吧。”对于好朋友这个毒辣的嘴巴,她是佩服的无话可说。这些年,这个毒辣的嘴为自己出过多少次气吵过多少次架都数不清了,她的感激都在心里。
宿舍里。
“哇,绣子,这个手链得值不少钱吧。好漂亮啊!你看,这是水晶还是钻石啊,我都分不清了。”余果瞪大眼将闪闪发光的手链对着亮灯观看。
白光下,精细手链上的水晶,发出通透闪亮的光芒。从不同的角度看,发射出不一样的颜色。李绣子看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肯定是水晶的,哪里有那么大颗的钻。”
“你看这手链一圈大大小小的亮钻有二十多颗呢。他对你可真舍得!”
“都说了不是钻,是水晶。”李绣子将手链戴在手上,可真漂亮。
“水晶也值不少钱呢。”余果掩饰不住的羡慕。“绣子啊,我对你真是羡慕嫉妒恨啊,命好啊,好命啊!”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感慨了。
“果子,别人说就算了,你还说。我跟他一路走来你都看在眼里,又不是一帆风顺的。现在虽好,不知道以后是怎么样呢。再说……我姐一直都反对我跟他,我现在都不敢接她电话。”想起那个令人头痛的姐姐,李绣子眉头纠结在一起。
“好了,我开玩笑的了。羡慕一下都不行啊!你呢,别管你姐怎么说,只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心就行。他爱你,你爱他,皇帝老儿都管不了。”余果为她加油打气。
“嗯,说的也对,谁也管不了。”李绣子下定决心不被姐姐的话乱了心智。
“看看这还有什么?”李绣子说着将其他精美的包装都打开,居然都是吃的补品。好像都是补血啊,这个男人真是……
“好体贴哦。绣子,我嫉妒的发疯了,绣子!”余果再次兴奋狂叫起来。
“好了,赶紧准备去上班了,下班回来我们做好吃的,把这些统统都消灭掉。走了!”李绣子一拍屁股站起身,将东西收拾好。这个手链……就戴着了。
“好,今晚回来做好吃的。”余果欢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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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送去了吗?”御锦九十九层会议室,男人将头从电脑前抬起来,冷言问道。
“送去了。”女人公式化的嗓音回应。
“下去吧。”
“是。”门被轻轻关上。
“刘大少,我用命盗来的二十八颗钻你弄哪儿去了?”突然从窗外飞进一个黑影。
“在我女人手上戴着。”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
一身黑色皮革男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什么?你居然做成了手链,用在女人身上?”
“嗯,有意见?”男人从椅子上起身,挑眉望着他。
“没意见,但是……二十八颗钻足以买了这一半的九十九层大厦,你没觉得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很……”
他意思很明显,但某人却假装不懂“很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被上级知道作何感想。”男人一个潇洒的转身坐在沙发上,自顾倒了杯红酒来喝。
“韩辰风,有话直说。”
“这二十八颗钻,可是上面拨下研究新型枪支的款。现在你把它送美人儿了,那这批枪怎么造。”
“这批货用的所有费用全记我一个人头上,这下,没意见了吧。”他脱下皮外套,笑道。
“嗯,也行。不过就是你财团两年的盈利。你够气魄,跟我当年有的比。”他竖起大拇指,暗光下的侧脸弧线异常优美,毫无疑问,这是个美男子。
“不敢跟你比,我可没有一个你那么有权有势的老丈人。说起那老头,我都怕他呢。”他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互相调侃着。
“少寒碜我,要不是为了小叶子我才懒得理那老头儿呢。一把年纪整天催着我们生二胎。这不,我带着小叶子正打算出国呢。”
“羡慕你们啊,二胎啊。”他揉揉额头,一脸无奈。
“怎么了了,你那小女朋友还没搞定吗?我可听说,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了,好像是苏家二千金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你那小女朋友同母异父的妹妹搞上了?还生了个小的出来,你那小女朋友知道吗?”抿了一口红酒,味道还好满意地点点头。
“别提了,我最近快疯了。我压根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把孩子生下来的。”他扯扯领带,倒杯红酒一饮而尽。
“你睡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孩子搞出来了会推卸责任了。刘羽奇,这可不像你的作风。”男人撇撇嘴,不满好朋友的做法。
“说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跟她睡到一起的。六年前不是去海月执行任务吗,那时候挺无聊,就跟她玩了下。谁知道她死活不放手,我前脚刚去美国,她后脚就跟上去了。一年后,我跟她稀里糊涂过了一夜,再一年后她居然带了个孩子出来找我。更可恨的是,苏采薇那个女人,刚好跟黑克好上了也在美国。她知道了孩子的事,从那以后,每次见了我就开枪让我离她妹妹李绣子远点。我现在……对那个孩子也是一头雾水。”又喝了一杯红酒,心情似乎越来越差。
“现在的情况是,苏采薇成了我们黑克的女人,那么她更有这个能力来打压你了。她现在让你放弃她二妹,娶她小妹,是不是?”
“应该是这样的。”
“刘羽奇,你说你玩就玩,干嘛要玩两姐妹,现在玩大了吧。”
“我哪里知道她们是姐妹。反正现在是不能让李绣子知道孩子的存在,我要在苏采薇那个女人回国之前将李绣子牢牢抓在手里。至于那个孩子和那个女人……到时候再说吧。”
“祝你好运了,我看你们还要经历一次轰轰烈烈,像当初我跟小叶子一样,安辰野跟艾莎莎一样。你呀,慢慢享受吧。”话落身体飘出窗外,细细的钢丝从袖口飞出,身体像风一样下坠,直到黑影消失不见。
连喝几杯红酒,他心情烦闷地披上外套朝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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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锦润商场十年庆典,在搞欢庆晚会呢?”刚下课余果兴高采烈地说道。
“哦,是吗?”李绣子整理书本,漫不经心地问。
“在我们学校找学生演出呢。你猜演出费多少钱?”她眼里闪着异光。
“多少钱?”李绣子来了